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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小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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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博和肖战在洛阳待了将近一个星期,就收拾东西准备回湖南了。早上,叫的车到了家门口,老苏和老王也帮着将行李放到后备箱。
“阿姨,东西太多了,吃不完的。”肖战看着车后备箱几大袋洛阳特产对着老苏说道。
老苏笑笑,还没说话,老王就上前说道:“战战啊,你看你瘦的,跟根竹竿似的。这要是被阿杰欺负了,我们不在你身边,你指定是要被欺负惨的!多吃点,长点肉,压倒阿杰啊!”
老王刚说完,就被老苏拍了两下肩膀瞪了几眼。肖战原本还认认真真地听着,直到老苏拍了老王,才害羞地挠了挠头傻笑道:“叔叔说的也是。但是这么多,到明年也吃不完啊。”
“那正好,回头你们回重庆就带些过去,让你爸爸妈妈也尝尝,先替我们打个交道。”老苏回道。
这时王一博从房内提了个行李箱走出来,一边问着:“爸,妈,干嘛也要把这棉被带过去啊?我们那边也有的,也不太冷,还有点热。”
老王叹了口气,在心里念了王一博一声“傻子”,说道:“带回去还不能啊?带回去留作念想,什么时候想家了看看被子就解愁了。”
老苏也难得地说道:“是啊阿杰,去湖南就不想家了吗?”她心念道:“傻孩子,为什么让你带过去还不清楚吗?”
肖战也有点附和地对王一博说道:“带过去就带过去嘛,带过去就不会在想家的时候不知道要干什么了,被子有家的味道,那至少还能抱着被子闻一闻安慰一下自己。”
“久了会臭的吧?”
老王、老苏、肖战:“……”
傻子还真是傻子,这样的话也能说出口。
于是王一博在三人无语的眼神“陪伴”下,走到了车旁。他笑道:“那就这样吧。爸,妈,你们也进去吧,我和战哥要走了,这儿还有风呢。”
王一博打开了车后门,对肖战挥了一下手:“走了,战哥。”
肖战便笑着挥手和老苏老王告别,上了车。
“到高铁站打电话啊!”老苏对着启动向前行的汽车喊道。
老王也跟着喊道:“小兔崽子要是不记得,下次别回来了啊喂!”
王一博摇下窗,伸出手比了个“OK”,肖战则回过头透过玻璃和老王老苏再一次挥手道别:“叔叔阿姨再见!”
“有空记得来玩啊!”老王大声回道。
“记住了!叔叔阿姨你们也回去吧!挺凉的这风!”
最后汽车渐行渐远,直至拐弯看不见了,老王和老苏才回了屋。
车外风呼呼地吹着,车内肖战在教训王一博说为什么不和老王老苏说再见,就坐在车内。
王一博笑着答:“多说几句,就真的离不开了。”他说完,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冷风打着自己的脸,不再说话。
肖战见状,思索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后在王一博肩上拍了下并将车窗摇上了点在心里念道:“没关系王一博,来日方长嘛。往后余生,我陪着你,以家人的身份。”
接下来几日,不是阴天就是下雨,且这雨不大不小,院里和天台就总是湿漉漉的,没有哪一天是全干的。原本王一博和肖战还想着去城内的宠物店把旺财和小面包接回家的,被老天爷这么一折腾,接“孩子”泡了汤。
王一博倒还好,自他的书出版销量不错后,他每日都更两章,于是看他小说的人越来越多,喜欢他的人也越来越多。但肖战不一样。他辞掉了工作,待在家里闲得慌,现在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多大兴趣。要不是因为王一博,他估摸着现在应该在公司办公才对。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坐在一旁的王一博好一会儿,突然鼓起嘴,掐了一下王一博的大腿说道:“都怪你,让我辞什么工作啊?!我现在闲得慌,都不知道要干吗了!”
王一博吃了一痛,嘟着嘴委屈道:“可是太远了嘛。一个星期才见一次面,那我一个星期要当五天和尚呢!算下来,一个月算四个星期都有二十天了!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有两百多天了!两百多天啊!不吃肉啊!”
“那你一年要吃一百天的肉是吗?”肖战瞪着他问道。
“一百天…很多吗?而且也没有整个白天或晚上啊!就算两个小时吧,那也就两百个小时而已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算来…嗯,三百六十五乘以二十四等于…哦!八千七百三十六个小时!再拿两百除以这个八千几,就等于…嗯,一千零九十二分之二十五!千分多诶!”王一博一边按着手机的“计算机”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肖战。
肖战咬牙切齿又故作平静,他眯着眼睛挤出一个微笑:“所以,王一博你是不会肾虚吗?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你不知道吗?古代那些君王有些就是这事做得多了才去世的你不知道吗?”
肖战真的是服了。他服王一博这个小心思,他服王一博一个成年人顶着两个奶膘能说出这种话,他更服王一博对自己的占有欲。他这个九七年的小朋友,这个狗崽崽,真的是把他吃的死死的,让他怎么也动弹不得却又心甘情愿。
王一博好笑道:“嗯,怎么说呢…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呢,宝宝…”他突然将腿上的平板电脑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扑倒肖战,与肖战保持着不足十厘米的距离,让肖战只能躺在沙发上——他的两腿之间,而后说道:“我不是君王,你不是君王的后宫佳丽,现在也不是古代。所以……等式不成立。”
肖战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给王一博看。他在心里念道:“我还不当且仅当呢。”他用那撩人的瑞凤眼瞪着王一博,鼓着嘴巴,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想要得到安慰吻一般极为委屈可爱又撩人,让人想要吧唧几口以满足私欲,就算是弄哭他也无所谓。
王一博看着这样让他怦然心动的肖战,咽了咽口水,低下头想要“安慰”这个小孩子,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小黑手堵住了嘴,而后顺势被推着坐起。
他只听肖战说道:“OK,stop,到此为止。”——肖战预判了他。
王一博:“……”他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能是害怕肖战生气,他愣了一会儿,在肖战站起身走的瞬间,他以极快的速度将人揽住,抱着人家的腰,脸隔着衣服贴着人家的背,嘴里吐字道:“对不起,宝宝,别生气……”
肖战:“……”肖战一时愣了住,他心道:“怎么会觉得我生气了呢?”
他又听见王一博说:“是我不好,我不该为了一己私欲就让你放弃工作,不该想着无休止地折腾你、闹你,不该过度玩笑调戏你。”
肖战叹个口气:“我没……”可是他还没说完,王一博又说道:“可是,我真的…爱你啊,想要你啊……”
该怎么办…就是控制不住啊……
这句话在肖战听来,是又心动又羞耻的。王一博爱他不错,想要他也是肯定,只是这句话、这种心思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他多少还是有些羞的。虽然这种话在他看来于王一博而言是不足以感到羞耻的。但是!他不是王一博,他是肖战啊,他还是会为这种话感到脸红心跳加速的,尽管王一博已经不厌倦地对自己说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他叹了口气,转身牵住王一博的手,坐上沙发无奈道:“我没生气啊,我哪有?谁告诉你我生气了?打他!打把他暴打一顿!真是的,胡乱说话!让我家小朋友伤心了!”
王一博顿时笑逐颜开。他抱着肖战胡乱地亲了一番,最后将人抱紧:“宝宝,我只爱你,只想要你,希望你能承受这份重如泰山的爱。我不想隐藏,我想把它公之于众,越多人知道越好。上至祖宗十八代,哦不对,反正就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王一博喜欢肖战、爱肖战,只想要肖战。’有且仅有宝宝你的那种。”
“我是…唯一…?”肖战的心砰砰直跳,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表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只知道话一出口,自己后悔了。可是他也期待并且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听见王一博极为认真地说:“唯一,只要你,爱且仅爱你。”
肖战现在说不出任何话,并不是因为听到王一博这样说很震惊,而是因为王一博很认真地回答自己,没有半点戏言意味。纵然他从前在床上、沙发上、桌子上、墙前、浴室内……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了。但是,比起从前的任何一次,现在在沙发上的誓言更入他心。不是说从前的任何一次表白是玩笑,而是这一次王一博学了几个新词——“唯一”、“爱且仅爱”。
随后,王一博又说:“You are mine,my only. I have a love affair with you and we will get married in the near future.”
“好了好了,别讲了,再讲就受不了了……”肖战没念出口,只在心里说道。
屋外停了雨。晴空万里,蓝天白云,太阳也冒出了头,照射在沙滩上,顿时一片金灿灿,格外迷人。
天晴不久,就有七八个小孩子提着桶、沙铲、玩具挖掘机……兴高采烈地奔跑到海前。远远地,就能听见他们说:
“终于可以出来玩啦!”
“终于没下雨了!嘿嘿!我要堆个奥特曼,打倒坏蛋雨怪!”
“我也要我也要!”
“好耶!终于可以不用待在家里玩拼图积木啦!”
……
小孩子的嬉闹声胜过了海水的潮起潮落声而远扬。
恰巧王一博和肖战此时在沙滩上漫步,见一群小孩子热热闹闹,肖战便问着王一博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宝宝还是个小孩子啊,要和小朋友一起玩?”王一博笑看着一旁脱了鞋赤脚走路的肖战说道。
“那这样,王一博哥哥帮我这个小朋友拿着鞋子,小朋友要去和小朋友一起玩。”肖战说着就将提着鞋子的左手移到王一博身前:“喏,提着吧,王一博哥哥,大哥哥——比肖战‘小朋友’小六岁的‘大哥哥’。”
王一博轻笑一声,他打心底觉得肖战就是个小朋友。他的这个小朋友,比他大六岁,比他爱玩,比他更幼稚,比他更“叛逆”。现在他听‘小朋友’叫自己‘哥哥’,还是‘大哥哥’,他莫名觉得有股心动感、错乱感,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像平常一样宠溺地对‘小朋友’笑,今日也宠溺地对‘小朋友’说:“好吧,那哥哥就勉为其难地陪肖战小朋友浅玩一下吧。”
王一博说着将鞋子接过,与右手那一双鞋子一起,放在了离海较远的沙滩上,然后跑回来,拉起肖战的手:“走吧,肖战小朋友!哥哥带你去玩泥巴!”
“王一博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这里全是沙子,哪儿来的泥巴啊?”肖战跟着王一博的步伐嘲笑说。
王一博就笑道:“海里面有泥巴,但是太危险了,不能去,那还是玩沙子吧。那就让哥哥带你去玩沙子!”
肖战:“我墙都不扶就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