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初吻 说 ...
-
说了一堆黑白灰,看他满眼茫然,才发现代沟,真的很厉害。头好重哦,靠在他肩膀上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街道,忽然有些感叹,她的归处就是在这大清朝了吗?她的未来就是围绕着四阿哥而行走吗?她真的甘心就这样过一辈子,不去争取吗?
争取?侧过头把下巴撑在胤禛肩上,看着他的侧脸,他一动不动坐直身,安静的只听到两颗不停跳动的心脏。如果不是时间有些长,而胤禛又没转过头,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可事情往往不会如你所想的。
胤禛感到她靠在他肩上久久没有说话,想是回过头看她是否睡着,不想却与子默四目相对,看着眼中倒影的自己,两唇只差一毫米便碰上,此时的胤禛满脸诧异,可爱之极。子黙心里一动,竟然脑袋发热的吻上他,还没开展她的夺吻大计,她却光荣睡着了,从他的唇上慢慢滑落。没抓住什么东西的她在快跌倒之时,被胤禛及时扶稳,轻轻抱住。
此时的胤禛笑了,直达眼底的笑意,如若子黙不是睡着定惊讶不已,虽说他平时也有笑,可笑意不达眼底,甚至毫无温度。
子默就这么被他抱着,即便寒冷的冬天此时此地非常暖和。如此唯美的情形却被不速之客打破了,此人便是小二哥啦!只见他人未到声先响,刚进来便被胤禛狠狠盯他,站在门口进退不得,可子默依然不受影响的继续安然睡着。
本来小二想上来看看两位客倌还有需要没?没开门便喊“两位客倌对我们招牌菜可满意?”开门见此情形早已惊讶的连后面要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看到什么了?一个男人‘深情’的抱着一个男人?难怪一开始就手挽着手进来,原来?被胤禛一瞪才反应过来,他破坏了什么事,连忙说着对不起,边合上门。
胤禛朝天翻个白眼,这家伙还要说多少句对不起,如果不是怕开口吵醒子默,只怕他早已怒吼小二了,幸好小二哥也懂事,说了十几句便离开,又开始安静下来了,怀里的可人仿佛对刚才的小吵闹如听催眠曲般,睡得很安稳。
凑巧打更夫经过,敲响锣鼓,三更天了?安宁沉浸的思绪被拉回,刚才灯火通明的大街已只余下几个贩夫在收拾东西,节日的喜庆已过去了。妹妹却还没找着,该收档的铺位都收好了,街上未见游客,一无所获的安宁,徒步往府里的方向走去,现在唯一的希望是她已经回去了。
走在无人的街道,只听得见自己行走的脚步声,忽然几道急促的脚步,快跑过去,看见又是那位锦衣男子,不过此时身边已多位姑娘,这不就是当时在春风楼内院那个吗?怎么跟锦衣男子一块呢?
锦衣男子的一行人已发现安宁,安宁便上前问:“前辈,何事深夜行走如此急促?”
“此事说来话长,刚才被人追赶,现下没事,只怕他们会再找人来追,因为才急着离去。”随从如此详细解说只怕还有事相求?果然,听得他说:“此时各客栈已关门,没关的亦没房,不知小兄弟可有地方让我们歇脚。”
从一开始就决定帮他们,就好人做到底吧,安宁左右看着他们也不是坏人,“前辈,不如到府中歇息,这离晚辈府不远,走过几条街道便是。”
只见那随从望一眼他主子,见他点头便微笑对自己说:“如此多谢小兄弟,劳小兄弟带路。”
待安宁把他们带到府门口时,锦衣男子朝牌匾望一眼“内大臣府”,“哦!”安宁听得他一声诧异,望他一眼,只见他满脸笑意,微点头,便进去,此时费扬古得知一双儿女并未回家,先哄妻子睡着后,一直待在书房未睡,此时管家禀报说少爷回来,还带了几位客人。
心里虽然很担心他们,听到他们回来不由恼怒,刚入大厅便怒斥道:“劣子,你还知回府,可知现下多晚了?”
待他看清眼前之人时正欲下跪,被拦下,“费扬古,你家儿子真有你风范,不愧是那拉家的孩子。”说完便往主位上坐,安宁惊讶于锦衣男子与他阿玛相识,更惊讶他坐在大厅主位,那可是主人家的位置,而他阿玛却一直站于下首。
费扬古四处张望仍不见乖女身影,不由瞪一眼安宁,安宁从知道费扬古没睡,还如此恼怒便知妹妹尚未回府,不由心虚。而费扬古碍于主位上坐着的人不敢多言。
“费扬古!”
“微臣在!”费扬古恭敬回道
“你去让下人安排几个厢房,顺便给这位姑娘找个丫头好生侍候着,你便随我到书房。”
费扬古使个眼色给管家,管家便知道安排,府上唯一手脚利索的小丫头便是小希,可她是小姐的人,再说现在这时辰去小姐屋里要人更为难,可费扬古已随客人进书房。安宁见他满脸愁容便问他何事,管家与他一说,安宁便立刻说:“我帮你去叫小希,你先处理其他事。”
安宁必须去看看子默是否真的还没回来,来到院里便见屋里还有灯火,心下一沉,看来子默真的还没回来,不然早就熄火睡觉了。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小希,不停的来回走动,听到声响立马走过来,往门外左右看看,便拉着安宁问:“小姐呢?少爷怎么没跟小姐一起回来呢?”
“我跟你家小姐走散了,我也不知她去哪了?”安宁无奈的说,怎么每次出去都要发生点事才行。
“那怎么办,万一遇着坏人怎么办?小姐不会武功,打架肯定吃亏。小姐又没钱,她晚上要吃宵夜,不然会饿肚子的。再说彻夜未归对小姐声誉有损,如果被人知道了,将来还有谁愿娶小姐呢?万一……”
“好啦!别吵了,你现在得去找管家,他让你去侍候一位客人。”安宁受不了她,管家怎么会觉得她是府上小丫头最利索一个,明明啰嗦得很。
“还有别慌张,别让人知道小姐没回家,不然你说的那些真的会实现。”安宁知道待会费扬古见完客人定会找他,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小希该注意的事。
果然,还没坐热,费扬古便急急的赶来安宁的屋里。劈头就问:“你妹妹不是跟你一块出去吗?人呢?怎么就只有你回来?”
“阿玛,怎么就只有我啊,不还有几个客人吗?”安宁想转移他注意力,不想气得他更厉害。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你带谁回来吗?还在得意忘形。”
听费扬古说起,安宁亦想起刚才厅中一切,似乎很奇怪,便问:“阿玛,你怎么跟大叔认识?看你对他很尊敬的,难道他官位比你还大?”
“他官位何止大啊,这次你出手帮助他还真不知是福是祸。”费扬古无比感叹,真是事事不由人啊!
看着费扬古感叹无比,安宁只觉得并没什么,但也不敢直说,免得再挨骂。两人一阵沉默。
“还好,子默没跟你一块碰着他,不然。”话风一转,“你怎么就把你妹落下,要不看在你是帮那位的份上,看我不把你的皮打破。”
“阿玛,你不用担心啦,子默那家伙奸诈得很,不会被人欺负。”安宁自然知道他妹妹能耐,只是这位阿玛似乎把他女儿想像得太过纯良,不懂世事的闺阁小姐,安宁倒知道她其实啥也懂,虽说一点武功也不会,但力气倒不小,打起架来,普通男人还真不是她对手。他一点都不担心,只是怕别人上她当,以为她多纯良。
“她那点小聪明怎么能跟外面复杂的世界比呢,外面多凶险你知道吗?你妹妹是个女孩子,在外面逗留彻夜不归,让人知道会怎么说她?对她的名誉有害,你知道不?万一,万一……”费扬古越说越怕,都不敢往下说。
经他这么一说,安宁亦害怕,却还装模作样的安慰费扬古。“唉!”轻叹一声,费扬古便离开,安宁坐在那一动不动,曾何时,那个小丫头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