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和巫女》鈴后

45、Chap.45

　　Caster死了。
　　死因很…一言难尽。

　　本该被Berserker拖住的Archer吉尔伽美什跑过来凑热闹，前者则是被八寻的锁链牢牢缠住动弹不得——她有正当理由，Berserker会无差别攻击其他从者，不利于这次众人一同围剿Caster的行动。
　　也因此，获得自由的吉尔伽美什又重新看八寻顺眼了不少。

　　所以，在Saber和Lancer还在各种纠结要不要折断Lancer、也就是迪卢木多的其中一把宝具的时候，吉尔伽美什出手了。

　　乌鲁克的英雄王从金色的涟漪中掏出了一把形态奇异的剑。
　　黑色的剑身上勾勒着红色纹理的线条，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独立出来，像是由若干个滚轮组成的那样。

　　别人或许离得太远没能听见，但八寻听得清清楚楚——吉尔伽美什将Caster轻而易举就送回英灵座时说的话。

　　“述说原初…算了，”
　　“这种东西还不配让EA完全解放。”

　　话音落下，乌鲁克王的剑尖毫不犹豫指向下方的海魔，被称作EA的剑更是开始加速滚动，带起一阵飓风。

　　“撕裂吧，EA——”

　　堪称漫不经心的话语自吉尔伽美什口中吐露出来，随之而来的便是自EA的剑尖迸发出来的巨大光束。
　　缠绕着丝丝缕缕黑色的红色光束瞬间便穿透了海魔的“心脏”部位，在水面上扬起巨大的浪花。

　　吉尔·德·雷的魔导书是第一个被洞穿的，其次便是将它捧在怀里的这位Caster。
　　可以说，他是在瞬间失去了魔力供给与现世所不可缺少的灵核灵基，然后便再难寻得踪影。

　　海魔的身体消失，Saber和Lancer面面相觑，默契地拉开了距离。
　　其他御主是什么心思倒无所谓，毕竟想的内容都大差不差——要么是遗憾没能获取额外的令咒、要么是在忌惮Archer的实力。

　　八寻在询问过吉尔伽美什意见之后，就跑到远坂宅去给远坂时臣送令咒了，并且在言峰绮礼很不合时宜地开口邀请之后，顺势就在远坂家住了下来。

　　远坂时臣想拒绝：“可是Archer未必会同意这件事……”

　　“时臣，妄图揣测王的心思、还犯错的后果，应该不需要本王告诉你吧？”
　　吉尔伽美什忽然解除灵子化出现，把远坂时臣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斜睨着这位很有主意的御主，赤色的蛇眸中含着毫不掩饰的警告之色。
　　“本王之前已经放过你一次，现在这是第二次。”

　　“不要试图挑战王的耐心。”

　　总之八寻很顺利地住下了。
　　整个过程中，唯一“受伤”的只有Archer的御主远坂时臣。

　　后面的一切都在按照命运的轨迹发展。
　　作为没什么本事的名义上的Ruler，八寻觉得自己更像个Watcher。
　　毕竟全程都在看。

　　这么多天下来，她想破脑袋也没想通，当初盖亚识为什么会觉得她能够担起保护吉尔伽美什的重任。
　　或者说，为什么盖亚识会觉得，吉尔伽美什这种能撺掇别人把自己御主干掉的家伙会需要她的保护？
　　直到圣杯战争迎来最后一天。

　　众所周知，当圣杯战争的从者都死得差不多了，圣杯就会显现。
　　而当爱因兹贝伦家的小圣杯失去自我，彻底化为圣杯的时候，八寻作为Ruler也是恰好在场的。

　　她寻思反正其他从者估计也干不过吉尔伽美什，自己又没见过圣杯，虽然不需要这玩意，但看一看又不要紧。

　　才看见圣杯，八寻就皱起眉。

　　金色的杯器中盛满诡异的黑红色污泥，其上缠绕的诅咒、怨念还有恶意让她感到浑身不自在。
　　不过这气息倒是和某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八寻还在琢磨着，要不要凑近点去看看圣杯里的黑泥到底是什么，就察觉到有股强大的魔力正在附近汇聚。
　　然后她转头就看见Saber真正的御主卫宫切嗣，一下用了好几发令咒，让Saber开宝具把圣杯给劈了。

　　八寻：？？？

　　好不容易撤到安全范围没被波及的Ruler还没来得及生气，结果发现圣杯没给劈烂掉不说，还失控了。
　　——半空中，挨了一记Excalibur的圣杯自行做出了“倾倒”的举动，大片的黑泥从中落下，眼看就要将冬木市给吞没。

　　人性尚在的八寻首当其冲，带着封印本来想顶上去拦一拦，然而谁知道这黑泥不讲武德，直接无视魔力，把她先给淹了。

　　隐没的神性在触及代表此世之恶的黑泥时瞬间爆发，还没等八寻挑破这片恶之海，她就撞上了寻常人难得一遇的空间扭曲。

　　本该被“保护”的吉尔伽美什在黑泥中成功获得身体，冬木市的这场大火几乎焚尽了周围的一切。
　　唯一存活下来的大概是稍远的城镇，以及被万念俱灰的卫宫切嗣从废墟中挖出来的那位孩童。

　　至于某个带着成功受肉的英雄王离开的神父，那个不是什么普通人，暂且可以抛开不提。

　　话又说回来了，八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