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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玖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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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知道,所以你也不必担心他们了。”江月令回答,他的目的就是跟玉簟秋共处。
“哦。”江月令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但玉簟秋却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敌意。不过就算他有敌意,玉簟秋也不一定感受得到。
“那你呢?”他问。
“我什么?”江月令眨了眨眼,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的身份。“我的确叫江月令,不过不是拜星楼的弟子。”
玉簟秋怀疑地看向他,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那你是谁?”他继续问。
“这个就不能说了,至少现在不能。但阿玉,我对你没有恶意。”江月令真诚地看着他,希望阿玉不会误会。
玉簟秋点点头,“不说就不说,但我们还是要找到他们。”
看玉簟秋的样子,似乎没有在意他身份的事,江月令放下心来。但他没有想到玉簟秋是因为不在意,才不在意的。
“那我们一起?”他还是不愿放弃这个目的。
玉簟秋同意了。
他们先去了离得近的长桥月的方向,在一个山峰上看到了坐在雪地上打坐的长桥月。
“阿月。”他唤了一声,长桥月睁开了眼。
“你们怎么在一起?”他不悦,“阿玉你说要自己一个人走的。”
说到这里玉簟秋就想起来,他还没有警告江月令不许把他做的事说出来。他不给江月令开口的机会:“这个先不说了,你没事吧?”
长桥月从雪地上起来,“没事,只是累了闭目养了会儿神。”他抚平衣袍上的褶皱,“你找到冰莲了吗?”
“还没有,我们先找到阿柳和小熙再说吧。”玉簟秋有些心虚,他觉得自己好像光顾着玩了,把冰莲这事忘了。
江月令见玉簟秋一看见他的阿月就把自己忘了,不免有些吃味。“阿玉,你不说说我的事吗?”他试图引起玉簟秋的注意。
“……等会儿再说,先找到小熙他们。”玉簟秋现在不急告诉他们身份暴露的事,因为他并不想把一句话说两次。
找到山亭柳他们后,他们说也没找到冰莲。
“阿玉,我能找到冰莲。”江月令开口,想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
“你能找到为何还跟着我们?”玉簟秋说到,他在他的师兄弟面前,就没有那么随意了。
不是想跟着你们,是想跟着你。“那个,你们谁需要冰莲啊?”江月令想先弄清楚冰莲是给谁用的。
“无可奉告。”贺熙朝回答,这问题一听就知道在打探消息。
“嗯……我想跟你们说件事。”玉簟秋看着他们,又看向江月令。
长桥月见他的动作,朝江月令说:“没听见阿玉说的话吗,你不避避?”
……师兄啊,你会错了意。
他对江月令说:“你来讲?”
“行啊。”江月令答应。他看向长桥月,“这位被阿玉称为‘阿月’的道友,想必就是横云峰的二掌门长桥月了。”
此话一出,那几位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长桥月看向玉簟秋:“阿玉,他怎么知道?”
没等玉簟秋否认长桥月以为是他告诉江月令这事的猜测,江月令就开口:“我本来就知道啊。”
“而这两位嘛,你是山亭柳,你应该就是贺熙朝。”江月令继续说出他们的名字。
“他早就知道……”玉簟秋艰难地说,他发现在一个知道了他们身份的人面前掩饰身份,对他们有些残忍。
“早就知道……”长桥月要笑不笑,“你究竟谁?”
“江月令啊。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是假的。”他满不在乎地说。
这下把长桥月气得够呛,不仅没瞒住身份不说,还被对方骗了。
“你接近我们有什么目的?”山亭柳问道,他比较冷静,知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江月令的企图。
“你见过哪个人会告诉别人他接近对方的目的?”江月令笑着,玉簟秋却觉得很欠。
长桥月做了个深呼吸,他从来没被谁这么气过,连山亭柳都有些想说不雅的话。
“你的目的是不是阿玉?”山亭柳回想起江月令对玉簟秋的不同,便作出了这个猜想。
江月令勾唇一笑,“阿玉啊,你的三师兄真是别具慧眼啊,居然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可闭嘴吧你!玉簟秋偏过头,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翻了个白眼。现在江月令在他心中的形象是彻底崩了。
山亭柳听了那句“我能找到冰莲”,便记在了心里。此时江月令看起来似友非敌,他就决定先相信一下他。
“你说你能找到冰莲,是真的吗?”他问。
江月令点头,“自然是真的。”
“那好,冰莲是给阿玉用,你去找吧。”山亭柳说到,最主要的是他的语气特别理所当然。
……玉簟秋发现他的师兄都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性格。
“阿玉用?你丹田怎么了?”江月令说着就想拉住玉簟秋的手把脉,被玉簟秋躲了过去。
“我丹田没事。”玉簟秋看见了江月令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忽然觉得江月令的目的是他似乎有些真实。
见触不到玉簟秋的脉搏,江月令也只好放弃。只能再找其他机会看看阿玉有没有问题了。
“那我去找冰莲,阿玉一起吗?”他向玉簟秋发出邀请。
玉簟秋想到自己在江月令面前OOC的事,就答应了。
“我们也去。”贺熙朝他们不放心,想跟在玉簟秋身边。
“你们要跟就跟啊。”江月令不以为意,伸手搂住了玉簟秋就飞上了空中,越溪寒及时出现在了他的脚下。
他们都没反应过来,江月令就施了法术消失不见了。
山亭柳看向他们消失的地方,“我感觉,这个人实力在我之上。”
长桥月气急败坏,“这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把阿玉带走了!”
玉簟秋也有些蒙,怎么一个眨眼,自己就跑到空中了?
他戳了戳手还放在他腰间的江月令,“放手。”
“为什么啊?你的腰好细啊。”江月令的手还握了握他的腰,弄得他非常痒,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把江月令的手拿下:“你放手!”
离他远了些,玉簟秋说:“你没看见我玩雪球,也没听见我说的那些话,你什么都不知道,懂?”他作出严肃的样子,还在最后加了个“懂”增强气势。
江月令却并没有被他吓到,反倒觉得他很有趣。
见江月令还在笑,他拍了他一下,“笑什么,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我明白,不就是不让别人知道你这副样子吗?”江月令为只有自己知道玉簟秋真实的一面而高兴,但他还想跟玉簟秋更进一步:“可以啊,你叫我一声‘阿令’怎么样?”
“你觉得我会叫吗?”玉簟秋冷笑,“是的,你的觉得是正确的,阿令。”
在被师兄们发现自己不是原身与叫面前这人“阿令”相比,明显后者更轻松一点,反正就是个称呼。
玉簟秋的那个“阿令”说得很快,却让江月令的心猛得一跳。
真的有很久很久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了。他一个激动,把玉簟秋搂进了怀里:“阿玉!”
玉簟秋挣开他,“你别动手动脚的,离我远点。”在江月令面前表现出了真实的一面后,他就没再憋屈自己,完全按照自己的性格来做事。
“阿玉,我有个问题啊,就是……”
没等他说完,玉簟秋就猜到他要问自己性格的问题,他回答:“我想,我喜欢,与你无关。”
“……哦。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想不想我,喜不喜欢我。”江月令临时改了个问题。
“……”
过了一会儿,他们落到地面。这里有阳光,却又有大片阴影。
玉簟秋闻到了一股清香,凉丝丝的。
“这里肯定有冰莲,这个香味就是冰莲散发出来的。”江月令说。
“那我们分头找找。”
“别呀,一起不好吗?”江月令拉住了他。
玉簟秋撇撇嘴,“那你找吧,我跟着。”这样也算是一起,他还懒得找呢。
江月令伸手揉了揉他的脸,“好呀。”
“你别‘呀’。”玉簟秋偏过头,走在了前面。
“我没‘呀’啊。”
“……”
走了一会儿,他们果然找到了一株冰莲。
冰莲的外形很像玉簟秋见过的莲花,它的花瓣是白色的,在雪地里很不容易发现。绿色的叶子表面也有一层像霜一样的白色,把冰莲伪装得很好。
“阿玉,你丹田严不严重啊?”江月令把冰莲递给玉簟秋,问到。
玉簟秋把冰莲装在一个盒子里,“没多大点事,是他们非要来摘冰莲。”
他的丹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奈何曲千秋他们想让它恢复如初,所以才费了这么大的力。
江月令点头,趁着玉簟秋把盒子装在锦囊里时没有注意他,走到他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腕。
锦囊掉在了地上,玉簟秋半蹲下去捡,另一只手还被江月令握着。
江月令的眼神倏地幽暗了。半蹲时,玉簟秋的小腰被绷紧了的衣衫勾勒得清清楚楚,臀部也被衣衫包裹着……
玉簟秋站起来看见江月令在发呆,不禁觉得这人有毛病,给他把脉的机会都不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