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勿知我

11、试炼

　　各大仙门五年一届的剑谭试炼即将到来。
　　天羽门的师尊们纷纷收拾行囊，领着一众小徒前往两大仙门之一的长明山。
　　而白翎羽只有一个徒弟，此番跋涉颇为自在。
　　而墨许幽也乖巧，主动拉着师尊的手以防人多走失。
　　虽然天气颇为闷热，长时间接触难免出汗，但白翎羽也没甚在意。
　　离开天羽门的地域河溪镇后，众人一齐御剑飞往长明山。
　　天羽门一向低调，从不在平民百姓面前舞刀弄剑，哗众取宠。
　　墨许幽蹭着白翎羽，“师尊，我俩同乘好不好？”
　　白翎羽：“你剑呢？”
　　墨许幽委屈地食指互戳：“我就是想乘一乘‘坠星辰’……”
　　白翎羽以为：仙门五杀伐之一，对于一个修士来说的确很有吸引力。
　　事实上墨许幽：我就是单纯想跟师尊同乘而已。
　　白翎羽对墨许幽伸出手，“上来吧。”
　　众人抵达长明山时，各大门派已基本到齐。山门前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各门派须得排好队方可入内。
　　掌门与长老领头，弟子随后。
　　白翎羽在众师兄弟中排行十二，是最小的那个，自然走到长老最末，墨许幽硬是挤到弟子的领头，紧随其后。
　　从山门到山腰试炼场这一路上，各门各派纷纷对天羽门侧目而视。
　　若说个别几个人当然不好意思如此明目张胆地偷看，但看的人多了他们就越发有恃无恐。
　　更甚者一路上磕磕绊绊不看路，险些摔倒也抵不住蠢蠢欲动的色心。
　　而此事故的主角却恍若未觉，兀自垂首向前，目不斜视。
　　白翎羽早已习惯。
　　世上很多事都不是自己可以决定的，比如相貌。如果可以，白翎羽也想要一副金刚铁臂、魁梧身板，暴厉恣睢、不怒自威的容貌。
　　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弱不禁风。
　　墨许幽心中怨怼，只想给那些眼睛长歪的人治治眼疾。
　　到了试炼场，掌门长老们高座入席，各派弟子稍作准备即入场。
　　剑谭试炼第一阶段是以空间结界为入口的生存性试炼，其间不可动用法术，通过此试炼者相当于下山实习数年，其经验摄取度极高，同样也是对自身经验与修为的考验。
　　席位前各置结界雾镜供掌门长老侦视。
　　试炼第二阶段便是通过第一阶段试炼的各门派之间的一对一决斗。
　　最终夺得魁首的人能得到在长明山镇宝阁中挑走一件宝物的资格。
　　墨许幽挑了把铁剑反复掂量，迎着白翎羽投来的目光果断把剑一扔，抽出一杆枪看向白翎羽，笑靥如花。
　　白翎羽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
　　见师尊果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墨许幽才满意地把枪撂回枪桶，捡起地上的铁剑举给白翎羽看。
　　白翎羽冷冷一哼。
　　一边的同门李大柱目睹此幕，感到惊奇：“墨师弟你在做甚？”
　　墨许幽：“显摆。”
　　“显摆？”
　　“嗯对没错，向师尊传递我志在必得的自信。”
　　于是李大柱照猫画虎地举剑也想让他的师尊楚星河看到他的自信。
　　楚星河摸着下巴靠近白翎羽，“这蠢货举把破铁剑干什么？我天羽门虽穷，但不至于靠收破铜烂铁为生。”
　　白翎羽：“……的确，你该给他补补脑子才是。”
　　楚星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那个钱。”
　　白翎羽默默地看着墨许幽整理行装武器。这时长明山掌门明如故坐了过来，他对白翎羽笑道：“没想到天羽山的白长老此次也能光顾寒派，实属我长明山的荣幸。”
　　白翎羽朝他点头客气道：“明掌门严重了。”
　　明如故的眼睛没有要移开的意思，笑道：“白长老真是一如概往的天人之姿啊。”
　　“您过誉。”白翎羽不想再理会他，转头继续看墨许幽。
　　明如故从弟子手里接过一团软白物，对白翎羽道：“白长老，这是明某上个月新养的雪山白貂，但是最近却不怎么爱进食，听闻白长老对此道颇有见解，可否帮明某看看这雪貂的情况？”
　　白翎羽果然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向白貂，道：“许是水土不服，或是受了什么惊吓。”
　　明如故奇道：“惊吓？惊吓该是没有，这宝贝我可疼了呢，水土不服的话……若是水土不服明某该当如何？”
　　白翎羽道：“雪山白貂喜寒喜静，给它建一处原生态环境的场所便是。”
　　“喜寒喜静……”明如故若有所思，“这样的话镇宝阁中的寒冰核倒是可以用来打造一方寒地，只是……”
　　她对白翎羽尴尬地笑笑：“只是这寒冰核作为剑谭试炼的奖励也不可随意擅用。”
　　白翎羽：“这样么……”
　　明如故叹息道：“唉，若是在下弟子此番试炼能有所作为倒也可以争一争，罢了罢了，怎能让徒儿满足师父的私心呢……”
　　白翎羽：“其实在雪山高崖峭壁上生有一种急冻草，不知你可曾听说。”
　　明如故：“略有耳闻，不过据说这急冻草也需借助极寒环境才能生存啊。”
　　“嗯。”白翎羽手中聚力，不多时凝聚成一股冰源，自内而外散发着寒气。
　　“这是我用灵力结成的冰核，虽然不如你们珍宝阁里的寒冰核，只能维持数周，但也足够了，往后每月我都会送这种冰核来长白山。”
　　明如故小心翼翼地接过冰核交由弟子，“多谢白长老，真是麻烦您了。”
　　白翎羽摇了摇头，道：“急冻草能削减冰核的消散，最好采集一些。”
　　明如故笑道：“我知道了，谢谢白长老提点！”
　　白翎羽点头：“不客气。”
　　明如故：“白长老对此如此鞭辟入里，想必一定是接触过不少灵兽吧，您也很喜欢这些小家伙吗？”
　　白翎羽看着即将进入试炼的墨许幽，“只是偶尔会帮助一些受伤的小兽。”
　　明如故：“这样啊……白长老真是好心肠。”
　　白翎羽：“您过誉。”
　　墨许幽和李大柱、张铁路等人进入了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