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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帮一个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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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流程大致是宾客入场,宾客之间打招呼,罗斯开场讲话,然后就聊天听戏曲,等午餐过后休息到14点,便开始下午茶和舞会,然后16点是玩牌,18点开始晚餐,再到晚间八点就一起送罗斯离开。
说来有些巧合了,请来的戏班江晤并不陌生,他一个月前才见过,就是宋云升偶尔会去的那个戏院里的班子,江晤侧头看着宋云升正看的津津有味,手还不自觉地在那摆。
不知道江晤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天宋云升客串花旦的那个对视,明明宋云升的体格去客串花旦是极为违和的,但可能真的是妆发的原因吧,真还看出了些媚态,但是林辞的身材看上去好像比宋云升更硬朗,而且还不苟言笑,更添了几分冷峻,他要是也客串一下……
念及,江晤收回神思,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把目光放回了台上的戏班,也尝试着认真欣赏。
12:50,江晤和宋云升吃完饭便到休息室进行午休了。
江晤和宋云升是同一间休息室,江晤进门之后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然后和宋云升招呼了一声便坐下来画下酒楼的布局图,他和宋云升的休息室是在酒楼二层202的罗斯是在三层的302,就在他们上边,王添和他们同层,是在206。
他刚刚上楼的时候看到楼梯口贴着张纸,说是清洁工会在15点进行房间的清洁,江晤思考着到底什么时候把文件拿过来的时候,宋云升大致把房间的布局都看了一遍之后就倒了两杯水,和江晤坐到一张沙发上,把水杯推到他那边示意了一下,然后去看了几眼他手上的纸并不作声,自顾翻看着自己的文件。
“你说,还好我们的房间窗户都是背对大街,不然我去爬墙,就跟大街上卖艺一样。”江晤并没有回头看宋云升,只是张嘴如是说道。
“听起来你很遗憾。”宋云升也没往他那看。
“好吧,我是不想我爬墙的英姿仅展示给白云看。”
“届时我带着罗斯等人去围观,给你足够的鲜花和掌声。”
江晤听到笑了一声,突然觉得脖子有些酸了,便直了直腰,看到宋云升就在自己旁边,大胆的靠过去,讲话的声音还带了一些散漫。
“那是鲜血和枪声。”
宋云升觉着左肩传来了一些重量,便稍稍侧过头去,入目都是江晤的黑发,两个多月没修剪过的寸头已经不复存在了,不过江晤平时也不怎么打理,再加上一头砸过来头发便开始有些不受束缚了,宋云升觉着发丝勾着鼻尖有些痒便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也没把江晤支开。
江晤仰头向宋云升瞥了一眼,觉得他也没有抗拒的表情,便找了个更舒服的位子安心的靠着,一边看自己的图。
他们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宋云升直着腰靠在沙发上翻阅文件,江晤虽然靠在他肩膀上,但是没有逾矩,只是为了不让脊椎低垂着,仅仅把头放在肩膀上,蜷着的腰都甚至没有靠过去
过了片刻,依然枕着别人肩的江晤突然开口:“老板,能给我介绍一下那个戏班的少班主吗?”
宋云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把注意力放回文件上,问道:“想什么时候认识?”
“现在呢。”
“一楼的休息二室,就在厕所隔壁,他的班子现在应该还在。”
得到消息江晤就起身了,看着宋云升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声:“老板,我们两个的对话你有没有觉得不太对。”
宋云升回以不解。
江晤抱着腰:“就好像小情人找他的有权势的金主要资源一样。”
这句话要是放在有外人的情况下,宋云升肯定会顺着江晤的话回一两句,但是现在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林辞单方面表示他要不尊重人设,因此一句话也没讲挥挥手让江晤自己玩去了。
……
下午14点,下午茶和舞会同一开始。
江晤跟着宋云升走走停停,顺便吃点东西喝点酒的,刚开始就有些想上厕所了。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江晤刚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碰到了骊骊,骊骊也是从厕所出来,骊骊还是一如既往的艳丽,两人碰了头,江晤便和她打招呼。
“你手上的红色手链很好看。”
“是嘛,前几天买的,还担心这么鲜艳的颜色戴在手上很难看呢。”骊骊笑着摸了摸腕上的红珠子,确实是很好看的。
“是你不输它的红。”
“一起回去?你要和我跳舞吗?”骊骊发出邀请。
“暂时可能不太行,我得陪我老板谈生意,14点20分之后能约你一起跳舞吗?我可能还有事要请你帮忙的。”
“尽管说就是啦,别跟我客气。”
……
等到14点20分,骊骊如期而至来到了江晤旁边。
江晤看到人了对她举了举杯,然后和宋云升说了些什么便过来了。
骊骊还眼尖的发现江晤准备走过来的时候,宋云升好像碰了一下江晤的手臂,但江晤也没回头,骊骊就暂且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等江晤过来的时候展颜一笑,便将手搭到他的手上。
江晤把手搭在骊骊的腰上,两人滑向了舞池,与人潮共舞,与音乐共振。
伴着音乐的节律,骊骊转了个圈之后靠近了江晤,而江晤似乎是无意之间微微俯身靠近了骊骊耳侧。
“骊骊,等会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骊骊脸色不变,但脚步一顿,以至于江晤差点把人脚给踩了,骊骊快速找回了节奏,脸上还是挂着笑容:“好吧,就知道堂堂宋府张助理答应和我跳舞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说吧。”
“等会我得离开一阵,可能需要你帮我打一下掩护,我带你去我老板那,你就在那呆到我回来就行了。”
“我能知道你去做什么么?比如说你去上个厕所或者和看上的小姐约会这样的事,我可不会等你,我可是有很多人约的。”
“去还给好友一些东西。”
“看来拖延不得呢,那好吧。”
因为江晤和骊骊都是压着声音讲话,所以两人靠的稍近了些,虽然当事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外人看来,就显得很亲密,起码当江晤抬头的时候,刚好和富贵行王添对上了眼神。
王添对着江晤扯了下嘴角点了点头,离得比较远,江晤也不好准确抿王添的想法,只好回已礼貌点头。
14点45分江晤和骊骊走到宋云升旁边时,宋云升只是自己在那喝着小酒,江晤什么也没说,和宋云升对视了一眼就离开了,骊骊和宋云升不是很熟,而且宋云升也不是想讲话的样子,也就撇撇嘴安静的站在一旁。
江晤离开宴会中心,便回了自己和宋云升的休息室,把床铺弄乱了些,从口袋掏出手套戴上,便快速打开窗户,往外看了两下,看到了在楼底下穿着便服随意站着,和商贩闲聊的戏院少班主。
江晤看到人之后,也就双手发力爬出了窗户外头,踩着仅容的下半个脚宽的窗沿,往三楼爬,三个月的训练还是有些用的,江晤爬了上罗斯的房间后只是头上出了些许薄汗。
江晤撑着窗沿轻轻跃下地,把窗台上的手印和窗户上沾着的灰尘都清理干净,把痕迹弄好之后,时间已经不多了,江晤轻轻的翻着罗斯的东西,没一会儿江晤就给找到了,拿着那份东西正准备从窗户那扔下去,没料到周围居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按理说罗斯不应该出现才对,江晤皱着眉把文件塞进衣服里面,打算先看看于是当机立断地鞠着腰躲在罗斯的床底下。
同时,也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
江晤趴在地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双看不到头的脚上,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直接把信往下边仍,然后自己被抓了,这样江晤自己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但是后面的琐碎事就会很多,诸如会连累到戏院,宋府,以及自己后面的团队,因为目前战争只是因为有别国的干扰暂时停止,他们现在做事也是偷偷的,如果这件事成了导火素,那江晤的罪过可就大了。
更何况,江晤的最终目的是通过位面的考核,自然是得把事情办的尽量好。
江晤一直在观察着来人,但是来人脚步轻盈,步伐有些小心翼翼地,反倒引起江晤的怀疑了,直到他看到这个人也在翻翻找找罗斯的东西,江晤基本就确定是同路人了,江晤凝住气,等鞋子向自己这边靠近且鞋头背对自己的时候,果断出手把人弄晕了。
等江晤托着对方的头慢慢放下来的时候,才看清了这个人居然是富贵行王添?
他不是罗斯手下的人吗,为什么要来做这种事?江晤应隐下想法,想着时间也该到三点了,该有人来打扫卫生,断不能在这久留,于是走出窗台把文件往下面仍了,接着双手驮起王添的两边把人弄走。
王添肯从大门直接进来,相比周围的人应该都有打点一遍才对,江晤大且放了一下心,弄着人下楼的路也算是顺畅,只不过刚下楼梯,恰好看到清洁员推着小车从206房出来,206正是王添的休息室。
但是让江晤不解的是,明明这个时候应该三点左右,清洁员手脚再快,也不应该马上就打扫到206,江晤暂且把这个事往后搁了搁,把人往墙上捎了捎,隐住自己和王添的身形,等清洁员进了207房再把人弄回去。
江晤把人扔在地上的时候,额头已经出了很多汗了,原本计划好的是他把东西扔下去之后就爬窗回去自己的房间,而现在突如其来的变数,他该拿王添怎么办?
江晤皱着眉看着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