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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春宵非风流,出手伤根骨 杜牧看 ...


  •   杜牧看着在床上已经睡去,不愿意做自己的夫人的新娘,他笑了笑,这婚事本就是闹剧,没有想到的会是这样的结果,他换了衣服,退出了新房。
      西泠别院就在眼前,一种死样的寂静蔓延,跟白日的热闹完全是两个极端,“老东西,究竟是什么瞒着自己?”杜牧心中有些打鼓。
      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潜入进去时,杜牧感到种晦涩莫名的气息,他就势将身体藏于矮树下,两道人影踏着树梢从他的头上飞上屋顶,杜牧心中一紧,瞪大了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飞檐走壁,直上青天的角色,这跟大街上耍花式卖艺的有本质的不同。
      “韩貂寺,你真是守时。”
      杜伯的声音。
      “不准时,怎么配当先生的徒弟。”
      叫韩貂寺的声音轻柔中带着磁性,说不出的好听,却又让杜牧心中泛起不自在,应该是个很年轻的人。
      “先生?”
      杜伯有些好奇,叫韩貂寺的年轻的人还如同最初他见的少年人一样,脸色苍白,不过身上过去的褴褛的衣服已经换上了大内的锦服,自从他发现了自己,每隔三年就会来试剑,自己已经老了,剑法已经有所下降,先生在世时,他也只是剑侍,并没有学到绝妙的顶尖武功,想到这些他苦笑道,“你提起我的主人,想来是想要赶尽杀绝了?”
      “怪就怪你们跟错了对象,我们不过是各为其主,只要你能打败我,我就没有杀了你的可能。”韩貂寺的话透着的是生死看淡的凉薄。
      杜伯望了望院子,杜牧感觉到杜伯好像发现了自己,“来吧,看看我杜某是不是真的老了!”
      叫韩貂寺的锦衣人,一道剑光从手中闪出,杜牧的眼神已经无法捕捉,不过,那道剑光在夜间显得分外明亮,他才能感受到。
      身形闪动,杜牧快速回到屋中,将一把火铳准备好,这是他花了重金从大汉国商人心中购的,杀伤不大,威力不小。
      杜牧站到了院子中,杜牧的身影飘落站在了他身前,语带责怪,“杜小子,你回来做甚?”
      “回来当然是看看你老人家是不是背着我找怡红楼的小姑娘,没有想到,你跟个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打的要死要活。”杜牧有些埋怨杜伯,两人虽然交往平淡,但是杜牧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绝对不会临降脱逃的主,他对杜伯的感情不深,可是这个老人陪伴他的时间最长了。
      “杜家的独苗?”
      韩貂寺站到了杜牧面前,对于杜牧有些好奇,眼光却冷冽如冰。
      杜牧一样打量着对方,面白无须,咽喉平缓带着不男不女的狐媚气息,的确是个人妖,“你个死人妖,再看,爷对你也没有兴趣。”
      韩貂寺最忌讳的是有人说他人妖,没有想到那个人的儿子如此羞辱于他,“小鬼,一会送走了老鬼,好好让你尝尝我剥皮扒筋的功夫。”
      杜伯听此,脸色变的极难看,“韩貂儿,你敢。”
      韩貂寺楞了下,韩貂儿这个名字,他已经忘了很久,“去死。”他的剑不慢,姓杜的手段再高,终是老了些,他的游魂剑已经到了千变万化之境,对方已经威胁不到他了。
      杜牧看着那道道剑光带着的剑气,大叫危险,不曾想,杜伯去势不改,身上的黑衣化为一篷乌盾迎着剑光而去。
      韩貂寺功力和剑道已臻出神入化,不曾想的是杜伯的黑衣也不是俗物,实乃玄铁所铸,这个韩貂儿出身毕竟是差了许多,他没有识破,给他杜五的机会,杜五手探气府,韩貂儿快速的后退已是来不已,终是丢了剑,被杜五击的正着,他咬牙,对方要是破了气府,他的小命就要交待到这儿了,老东西也太阴险了。
      “散。”
      韩貂儿听到轰然巨响,看到杜牧手中的火铳发着亮光,硬受了杜五一掌,翻飞起来,好死不活,正正要落在杜牧处,杜牧心中大叫惨了,不过,好在,他还存了一包奇物,就是火药粉,在感到心头一甜时,空中闪出一团圆形的火球,色泽幽蓝刺目。
      “韩貂儿,你敢。”
      杜伯看到韩貂儿突袭杜牧一时间须发皆张,如同疯虎猛扑而至。
      韩貂寺其实已经受创不轻,见杜五要拼命,终于舍了杜牧。
      “杜五,他已经中了我的化骨掌,自是命不长久,改日,我定把你斩于剑下!”
      韩貂寺说完飞身而去。
      杜伯大惊失色,狗日的韩貂儿,这次竟下了死手,他扶起杜牧,探察经脉,气息若有若无,他将杜牧挟到柴房,柴房的墙上一按,出现一间暗室,暗室中摆满了药石器皿,他生起火,将一口鼎注满水后,药材依次放入。
      杜牧只觉得韩貂寺的一掌将自己的魂都打飞了,这世界竟然真有武功,而且武功如此高,他觉得整个腹腔要炸裂,痛苦到极点,他想要喘口气,却感到了无比的艰难。
      杜伯见杜牧脸色在药鼎中憋的通红,运力在手,一掌拍在杜牧的后心,杜牧喷出一口血气,脸色才好转。
      “小子,醒了就不要装了,韩貂儿的化骨手确实无解,不过,你那团火还是惊了他,使他未尽全力,要不然,老奴就只能替你收尸了。”
      杜五看了眼杜牧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杜伯,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伤的不深?”杜牧感觉浑身都散了架疼痛难忍,“怎么在你嘴里面还貌似不是大事。”
      “能活命都是你造化大了,可惜,本是一副好坯子,现在终是毁了,不过好在萧府已经收了你,你就老老实实混吃等死,待我寻得明医良药,看看是否还有转机。”杜五轻叹。
      杜牧的耳朵支楞着道,“你老说什么好坯子,难道少爷我是什么奇才不是?”
      “不错,可惜的是我修的是横练功夫无法指导你,原本是想要占占萧府的便宜,让萧老儿费点神帮我调教一番,现在看来是白费了功夫。”杜伯将鼎下碳火熄灭,收拾着物什。
      杜牧只能无语,他身上的疼痛消失,却已然没有任何的力气,好像韩貂儿一掌把他身上的生气带走,“我想要知道我们杜家的过去?”
      杜五白了杜牧一眼,“你都成了废人,知道那么多是想死的快点么,好好休养吧,待到时机成熟,你自会知晓。”
      说完,杜五手一挥,手指点在杜牧的穴位上,杜牧眼一黑睡了过去,杜五抓起杜牧,将他带到了萧府,看到床上的姑娘,他摇了摇头,“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奴就不打扰了。”
      杜牧觉得身子一松,滑进了被窝,他感到怀中好似抱着一团烈火,却上下不能动弹,一时把杜伯的祖宗八辈骂遍,直至找不到词。
      杨如花一夜宿醉,待醒来,睁开眼却是赤祼的杜牧在怀,她一时慌神,窜了出去,却发现自己也□□,一时间,杨如花打死杜牧的心都有。
      “……”
      杜牧本来半睁的眼神不自觉的睁开,毕竟,画面对他的视觉冲击太大。
      “你,你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女人么?”
      杨如花忙将身体遮掩,对她来说,从未在陌生男人面前展现过自我。
      见杨如花如此说话,杜牧有些不自在的轻道,“我虽是风流小郎君,确实未见过如此风景。”
      “大色胚,等着,会有你好看的。”
      杨如花气急跺脚。
      房门外的人好似听到了动静,于是响起轻脆的敲门声,“如花姐姐,妹妹给你端洗脸水了,你们再不起床,老爷和夫人可有意见。”
      “进来吧。”
      如花没有好气,她已经听到了,敲门的正是自己的好姐妹,似玉,小姐的丫鬟,两人一向交好,没有想到昨天她未在府内,要不我然,柳如是那个妖精说不定把她许给杜牧了,不过这一切都不好说,柳如是善妒也许会因为自己跟过老爷说上几句话,遭了此灾也不好说。
      门打开,一个鹅黄短衫,圆脸琼鼻的姑娘蹦跳着进屋,手中的盆子溅起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恭喜大姐姑爷,小玉给你们请安了。”
      似玉没有看到如花想要吃人的眼神,以为这一切都因为改变太快,还没有适应角色。
      “小蹄子,不要乱说,他是小姐的夫君。”如花明白她其实在老爷和夫人心中不过是替代品,要真正是正妻,她怎么会有那么多不快,反正一切都那稀里糊涂的发生,她就算是武功在高强,也只能认命,况且小姐待她也不薄,共侍一夫也没有什么。
      “你怎么还不起床?!”
      如花有些气愤了。
      杜牧翻了翻眼珠,“我身体大伤,无法起身……”
      似玉捂嘴笑了,好像听说新人们晚上挺能折腾,好像老爷娶柳如是时也是如此,“那姐姐你们慢慢梳洗,有需要叫我。”
      杨如花俏脸顿时红成一片,她除了头有些昏沉,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难道是昨天自己一脚踹的太重。
      “你没有事吧?”
      如花见杜牧的状态不对,关心起来。
      杜牧有些苦笑,想要起身,终是没有成功。
      如花跳了过来,扶了杜牧一把,手一搭,杜牧觉得手腕微微一温。如花皱起了眉头,脸上阴晴不定,充满疑惑,“你的经脉受损,我昨天那一脚没有那么重呀?”
      “你躺好了,别被夫人看了出来。”
      如花有些担心。
      杜牧点点头,“有劳夫人了。”
      如花白了杜牧一眼,都伤成如此模样,他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吧,想到此,脸又红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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