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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之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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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璋慌神了,立即反应过来伸了右手推开云岫,同时“唰”站起来,搅得水桶里云海翻涌,他的手不左不右推在了云岫的小腹上,臊得他一面抽脱开一面先用左脚跨出桶外,即使知道自己□□,也无他法,他又叫不出来,没这个脸面,也没这个能力。
脚底踩水,心虚慌乱,一没踩稳,沈璋这边刚推开云岫,没使什么力,那边身体倾斜往云岫右手边面朝地摔下去。云岫本能抓住,奈何——
右手的筋脉没有好全,一用这么大力,结果扯到伤筋残脉,左右脚受力不均——
“咚!”
“啊!”
“唔!”
三音齐发。
两个“光秃秃”的身体一上一下的压在了一起,云岫的手扶在璋璋的腰上,沈璋把头偏置在了岫岫的颈窝里,不过——云岫在下,沈璋在上。
肌肤之亲,贴得紧密,难免,难免热上加热,本来冷空气占上风的的地方,好像因为什么,落了下乘。
沈璋撑起了身体,头还有些晕呼呼的,马上就用关切的眼神检查着云岫,云岫觉得上半身无所谓,下半身有些烫,为避免更大的尴尬,说道:“呃,沈兄啊,先起来吧。这地上也有些凉。”云岫避开了沈璋的目光,总觉得有些突然,进程是不是有些快了?
沈璋立马站起,一把抓过衣服围了下半身,云岫刚站起来,自己的衣服就被扔了过来,他也忙系在腰间。两人简单收拾好,两两相望时,都是脸红耳赤,那一抹红,有些像情窦初开的晚霞,粉粉的颜色,怯怯的样子,它是一种开始,也是一种结束。
沈璋看着他好好在对面站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说刚刚是害羞,如今的确是火冒三丈!解释啊,怎么不说话了。
云岫看他那眼神要剜了人,眼睛要起了火,怎么这是?不会是——云岫看了看自己,心里暗叫懊悔,正准备编说一套合理说辞时,沈璋像是等了很久,也是忍了很久,登时掀帘而去,迅雷不及,云岫就不见人了。害,自作孽不可活,我真不是有意骗你啊,但是也目的不纯——探人家背景身份,翻人家底。若是天下救人的人都救的是我这种人的人,那还是别行侠仗义,就袖手旁观算了!
云岫也没辜负这个水,待沈璋走后,愣了一会,伸手探了探水还是热的,他又脱了衣服进去洗澡,好些天没洗,洗干净了再道歉。没心肝的咦~
沈璋跑回房间,恼火也平息了一些,心绪不干净。
窗外的冷风没让他把窗户关上,反而是走到窗边,再次拿出了泊玉鲤。是不是太久没见到相照了?想她了?但是我俩早已明确心意,我已然断了念想的啊?可是刚刚心跳好疾,话本里面没讲过,是不是正常的,肌肤之亲都会这样。哎呀,不想了,两个男人,人家好像没说什么,我这么磨叽干什么,不想不想。但是,刚刚那个样子,我好像有印象。
记忆里常常有个五岁的小男娃娃,往来皇宫和寺庙,没有伙伴,在那些断了线的珠子里,他只寻到一个会闪光的,但是太亮了,模糊了所有面貌。
关于泊玉鲤,沈璋只在十五年前的记忆依稀见过,好像是在皇宫里,但是绝不是他们的,绝不是!他,是谁?骗我,意欲何为?难道想赖在这儿?拖延时间为的是查我身世?他凭何起疑?
收起泊玉鲤,沈璋起身直望巫云,不知何时见月。这样的日子,我到底是不是甘心的,是否来了转机。片刻,沈璋出了房间去了书房,门虚掩。
巫云遮月,云岫躺在黑夜怀里,思绪斑斓。
腰是挺软的。那儿触感也,也不错嘛。因为云岫想到这东西嘴角上翘了,所以给到自己一巴掌。沈璋这儿是露馅儿了,也不全怪我,洗澡也没声音,难为我了。长夜漫漫,与其明天道个歉,不如快刀斩乱麻,早点说早点解决。嗯,就这么办。反正露馅了,就索性不装了。
整座偌大院子,睡在黑夜里,只有书房还醒着,里面的人也是。
沈璋看着咕噜咕噜冒着泡的陶药罐,罐身都已经有了药香,还是能辨得底釉是白釉,可是太容易看出经年使用,汤药渍已然入了药罐“骨髓”。
喝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是个头?把药问青天吗?可笑!可笑!可笑啊!
沈璋取下药罐,滤出中药,眼里无神地看着碗,说是看着碗里,倒不如说是在看背后的“沉”,压得我喘不过气的“病”,何药可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