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已定》仙仔小鱼干

27、幸福周末

　　……

　　今天的第一顿饭时间在下午四点。
　　不是点的外卖，是去楼下的餐厅吃的。
　　吃完了饭宁昀说想去逛超市，以前他们经常一起逛超市的，这件事很平常但也很重要。
　　可以一起看电影、喝咖啡的人很多，但是能一起逛超市的人，一定是一起生活的人。
　　在宁昀看来，这其实是在约会，讨论一下在哪个摆个花盆，给沙发加个靠垫，买个情侣牙杯，讨论一下晚上吃什么，整个过程都很幸福。
　　“你买杯子干嘛？我家里有。”宁昀问一手举了一个玻璃杯的裴政。
　　“我家没有，而且我想跟你用一样的。”
　　“哦。”宁昀点点头，继而又问，“那就住我家啊。”
　　语气理所应当。
　　裴政笑笑，“你这是同意我每天登堂入室了。”
　　“你……能别用这么奇怪的词吗？”
　　“可以，但是意思没错吧？”裴政凑近宁昀。
　　“没错是没错，但是……”宁昀一时间不知如何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没那么直白。
　　“那就行，”裴政把两个杯子整整齐齐地摆在购物车里，并不打算让宁昀把“但是”后面的话说出个所以然，把宁昀圈在怀里，推着车往前走。
　　宁昀挣扎了一下，“你能……别这么走吗？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我喜欢。”裴政无所谓。
　　宁昀挣扎了两下没挣脱开，便随他去了，宁昀看着购物车横栏上裴政修长的手指，试探着握住，将自己的手指挤进缝隙中，与他十指交扣。
　　这样……他就不会走了吧。
　　裴政无声地笑了一下，把车往前推，带宁昀去买他最喜欢的零食。
　　这个周末……还是一起在家窝着最好。

　　看电影的时候，裴政接到了黄峥的电话，说段暄现在情绪稳定多了，希望周一能找个时间跟裴政见个面，裴政答应下来，又关心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听黄峥的语气，段暄现在应该状态还不错，并且，好像……也不是那么迟钝。
　　裴政勾起嘴角，轻笑了一下，回到沙发，将蜷缩在沙发里的宁昀重新揽在怀里。
　　宁昀回头看了他一眼，“有事要忙吗？”
　　“没事，继续看。”
　　“哦。”
　　“讲到哪儿了，他们重逢了？”
　　“嗯，男主从国外回来了，凌晨两点的时候去了女主家，然后女主原谅了他。”宁昀给裴政将他没看到的故事梗概，却又自顾自地念叨，“女主是不是太容易原谅男主了，他明明之前做了很对不起女主的事。”
　　裴政摩挲着他的肩头，应和道，“是啊，应该再让他吃点苦头。”
　　“我没在说你，”宁昀回过头，认真地看着裴政，“我说过，我不想让你感受痛苦。”
　　裴政笑着啄了一下宁昀柔软的嘴唇，“我知道，我也只是在说电影。”
　　“哦。”宁昀发现自从他说要和裴政重新开始以后，裴政就特别喜欢和他的身体接触，动不动就揉揉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脸，亲亲他的额头、下巴、嘴唇……
　　或者更过分的……
　　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裴政也喜欢牵他的手，捏他的脸，甚至亲他，但是没现在这么过分，动不动就压着他亲，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到处点火。
　　“唔……裴政！现在才七点，你能不能克制一下你自己。”
　　“可是……我已经克制了好几年了。”
　　于是在裴政的“撒娇”加“压制”下，宁昀和他在沙发上来了一次，投影早就定格在结尾不动了。
　　裴政把宁昀打横抱起去洗澡，热气的蒸腾唤起了疲惫，宁昀被裴政架着，嘴里嘟囔着“等下你去做饭”，便闭上了眼睛任由裴政给他清理，擦干，吹头发，整个人一动也不想动。
　　“昀儿，你现在特别可爱，就像撒娇耍赖的小朋友。”
　　“谁做的事谁负责。”宁昀反唇相讥。
　　“好，我来对你负责。”裴政把宁昀放在床上，“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裴政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下午买的食材，准备给宁昀煲个汤，再做两个菜。
　　和五年前被赶出厨房不一样，现在的裴政对做饭信手拈来，毫不犹豫。
　　宁昀让他做饭一是真的累了，二是想在这种小事上“为难”他一下。
　　看到的却是裴政在厨房大展身手的场景。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宁昀靠在门框上问他。
　　“你怎么出来了？”
　　“想看你炸厨房。”
　　裴政笑了，把刚切好的胡萝卜丢进砂锅，转身来到宁昀面前，和他对视。
　　“炸了的话，可以不赔吗？”
　　“当然不可以。”
　　“那算了，我现在无家可归，是房主您慷慨大方收留我，我怎么能把厨房炸了呢。”
　　宁昀向来应付不了裴政的玩笑。
　　“所以你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有没有给别人做过。”
　　只能假装质问。
　　“有。”
　　“谁？”宁昀本来就是随便问问，没想到真的有。
　　“一个女生。”裴政觉得他着急的样子有点可爱。
　　“女生？！你……”
　　裴政凑近宁昀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好了，是我妈。”
　　“换个说法也可以，你……婆婆？”
　　宁昀感觉自己又被调戏了，转身就走，被裴政拽了回来。
　　“别生气，真没别人，是为了自己吃饭才学的。”
　　学煲汤什么的这些，是因为你爱吃。
　　宁昀侧过脸不看裴政，其实他都知道，他一个北方人，来G市之前都不一定吃过这些东西，不是因为他又会是因为什么呢，他只是，只是想听裴政说说而已。
　　想努力在零零散散的回忆中寻找他没有参与的这五年中的碎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