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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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未知地点]
史蒂夫美美的睡了一觉，他醒了，但他暂时没打算起来。昨天入睡前，连着几天堆积起来的疲惫让他出现了低落情绪，现在他休息完毕，状态几乎恢复到最佳，心态也恢复了平稳。
离预定的出发时间还差三十三分钟，堡垒内复古外表的计时器发出规律的“嘀嘀嘀”。
“检测到队长您已结束睡眠，现为您报告堡垒状态和目标状态。”
金色大狗勾的身影在史蒂夫身边趴下，它蓝盈盈的大眼睛里略过层层数据：“在您入眠之前堡垒处于帝企鹅迁徙路径附近，三小时前因极地东风影响冰山位移造成无风带偏移，帝企鹅迁徙路径改变，目前您正处于帝企鹅的包围之中，请务必保持冷静，照顾好帝企鹅的心情。”
“足够友善了，小黄金。”史蒂夫试图RUA一下这只金色寻回犬，他的手穿过了投影：“哦，托尼把你做得太像真的了。”
寻回犬支棱起脑袋，“蹭蹭”史蒂夫的手：“目前距离预定目标方向偏离5度，距离为83.3公里，按照您的体质，预计十二小时左右可以到达。堡垒已为您加热食物和汤，队长，您需要现在食用吗？”
“就现在吧，谢谢你们。”队长取出餐食套装，他打开热乎乎的汤品喝了一口，畅快的呼出一口气：“是菠菜汤！加了西蓝花，非常美味。”
“早餐是蔬菜汤，华夫饼，枫糖松饼和培根。您需要增加热量摄入。”史蒂夫不紧不慢的拆开便食袋，快乐的享用起美食。
寻回犬同样快乐的摇起尾巴，它继续道：“为您准备的饮料是可速热的黑咖啡和牛奶。另有一份冷压什锦果汁，建议您留作晚餐补充能量缓解肌肉酸痛。”
“语言不能表达我更多的感激了，你能替我传达我对斯塔克的感谢吗？当然，是在他睡醒之后——他睡了吗？”史蒂夫对托尼的作息表示了怀疑。
寻回犬：“已联接卫星通讯，已联系贾维斯，报告队长，斯塔克先生正处于睡眠之中。”
史蒂夫惊了：“也不用去打扰他，小黄金，谢谢你。”
“不用谢，队长。”
一番修整，史蒂夫精力充沛的钻出堡垒，他艰难的踮起脚，轻手轻脚的挤进热乎乎的企鹅群。堡垒咔嚓嚓变回空投箱，然后空投箱下方切出两排履带和两排冰刀——然后它被四倍人力的史蒂夫毫无压力的举了起来。
堡垒突然变形，四面八方围着堡垒挤成一团的帝企鹅宝宝们猝不及防的摔倒，它们懵懵的爬起来，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但生存本年让它们占领空地，由内而外的再次挤作一团。
史蒂夫趁着小企鹅们挪动的空隙，举着空投，一点点一点点挪出企鹅群。最外围的大企鹅有些呆，它们张开翅膀拦住穿着灰白保暖衣的史蒂夫，把他当做超大只的幼崽，极尽它们的小脑瓜的智慧，就是不想让史蒂夫出来。
史蒂夫被它们逗笑了，他用手温柔的拨开只有他腰部那么高的大企鹅们，果断且坚定的走出大家长们的包围圈。
几只大帝企鹅看起来想要抓他回去，它们懵懵懂懂跟在他后面走了一段，史蒂夫好笑之余不得不跑起来将它们甩开。他很快就跑到了这片冰原的边缘，跨过冰与冰之间的空隙，史蒂夫放下了空投箱。
寻回犬开心的转悠了两圈：“谢谢队长。”
史蒂夫这回摸得到实物了，虽然这回也只能摸摸箱子，但有什么陪在身边的感觉，就是比孤身一人好得多。
“那么，出发吧，我希望能在找到他之后，和他一起享用晚餐。”史蒂夫招呼着寻回犬：“小黄金你带路，省下我看地图的时间，我们全速前进。”
“是，队长！”空投箱下的定向轮一转，履带滚动起来。
南极的冰原上，两个渺小的黑点调整了方向，陪伴着彼此向着极地前进。
[哥谭，韦恩旧宅]
“这是两位保镖的资料，他们分别叫安德鲁和温斯特。安德鲁擅长观察，枪法不错。温斯特的近战和狙击非常厉害。”
哈维丹特捧着阿尔弗雷德送上的咖啡，他有些匪夷所思的翻阅桌上的各种资料：“这是你为我雇佣的两个雇佣兵？布鲁斯，你太紧张了，就算这是哥谭，一个出了名的犯罪之都，但她依然是我的家乡，我了解她。”
哈维试图拒绝这两位保镖：“这里虽然状况百出，老是有疯子遍地放火，但我只是个检察官，没有什么人会没事干来对付我。”
“在你之前的检察官安全不代表你安全，毕竟在你之前也没有人能把马罗尼起诉在案。”布鲁斯关心的按住哈维的肩膀：“就算蝙蝠侠保证会保护你，但他总有力所不及的时候，我不放心。”
好友的关心让哈维觉得受用极了，他本就不善于拒绝布鲁斯，现在布鲁斯就在他面前，漂亮的钢蓝色眼睛关切又坚定的看着他，哈维根本无法再说出拒绝：“……好吧，布鲁斯，就这一次好吗？等马罗尼入狱，我会辞退他们。”
布鲁斯显然开心极了，哥谭小王子一把抱住哈维，他把脸埋入好友的肩窝：“谢谢你，哈维，能帮到你们真的太好了。”
哈维拥抱他，右手拂过小王子的背脊：“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布鲁斯。”
“那么你是怎么雇佣到他们的？近些年愿意来哥谭的雇佣兵，我倒是很少听到。”哈维发现了一个盲点：“你不要告诉我你是砸钱把他们砸来的？”
布鲁斯推开哈维，他委屈道：“我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吗？我虽然有钱，但我从不乱花。”
哈维：“……”你上次上新闻还是因为随手买了个酒店送给女伴去游泳。
布鲁斯大声道：“我雇佣他们是因为今天我去复诊腿部骨折的时候，他们正在我名下的医院里向医生讨要折扣，这难道还不够我动用我的同情心吗？”
哈维：“……”够了够了，你说的都对。
哈维心累的拍拍布鲁斯的肩膀，他卷起两份雇佣兵资料塞进公文包里。
几分钟后，两人喝完咖啡，再看看手表，哈维起身告别。他被布鲁斯拦住：“也别打车了，我送你去法院，顺便把那两个雇佣兵接上，哈，正好还能看光明骑士在法庭上有多帅气。”
“荣幸至极，小王子。”哈维作势要亲吻布鲁斯的手背，被布鲁斯嫌弃的拍开了：“把你的吻留给你的女朋友吧。”
阿尔弗雷德把车开到韦恩旧宅门口，布鲁斯接过钥匙坐进了驾驶室。
哈维跟上来坐进副驾，他心情极好：“借你吉言亲爱的，这次法庭之后我就去告白。”
布鲁斯表情夸张的看哈维：“别了吧，你喜欢谁？检察官瑞切尔？”
被猜中了心思，哈维笑的布鲁斯牙都酸了：“猜对了没有奖。我知道她是你青梅竹马，不过她对你不感兴趣，我就动手啦。”
布鲁斯比了个大拇指：“你尽管去，到时候你敢对不起她，我会尽到做好友的情分，给你收尸的。”
哈维突然头皮一麻：“……我才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说笑间，两人到达哥谭玛莎基金医疗救助中心，救助中心门口的公交车站点外站着两个一身黑色正装的墨镜男子。
一个半长黑发梳成背头，嘴角紧抿，左手握右手腕，站姿端正，表情冷漠。另一个顶着一头被风吹得微微有些凌乱的浅金色头发，身形较瘦，脸色苍白，他的嘴角自然带笑，嗓音清亮沉稳：“你好，韦恩先生。初次见面，检察官。”
“我叫安德鲁，你接下来的贴身保镖。他是温斯特，负责暗中守着您。”
布鲁斯拒绝了他们驾车的建议，于是两人坐到了车后座。
安德鲁前段时间用精神力作弊，他带着温斯特直闯蝙蝠洞，为他们赢取了一份好工作。布鲁斯韦恩作为被敲诈者，显得无比淡定，他甚至友好的提供了治疗服务。
温斯特搓了搓手指，他跟着安德鲁学会了不少小毛病。
自上次两人进入了他的精神领域里，看见了那头奈基山狼，温斯特的精神力就开始不断经受煎熬。这是锻炼精神力的一种方式，这让温斯特的感知不受控制的被放大，同时让他急躁。
安德鲁握住温斯特的左手，把它揉开，手背放在自己大腿上。布鲁斯开着车说着最近的新闻，安德鲁敷衍的附和了两句，就不再理会金主。
温斯特安静下来，他闭上眼睛，左手一张一合试图抓住安德鲁的手。安德鲁用上了双手，右手按住温斯特左手四指，左手捏着温斯特左手大拇指。
“你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而不是别的什么上。”安德鲁轻声道：“你能感受到我，通过你的触觉。”
温斯特睁开眼睛笑起来：“我只能感觉到你在挠我手心，那很痒。”安德鲁拍拍他的手心：“专心点，你得记住我在你身边的感觉，一会儿我可不想同时保护两个人。”
温斯特看向安德鲁，他透过墨镜看向安德鲁的嘴角——安德鲁的嘴角因为他的认真而被抿成一线。
温斯特伸出右手握住他，他低声保证：“我会一直记住你，就像你还没醒来那时，我从来都不会忘记你在我身边的感觉，使我平静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