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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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特的甜言蜜语简直像刀扎在前排，布鲁斯和哈维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点如坐针毡的意味。
下车的时候，布鲁斯的视线略过温斯特的左手。
温斯特的左手带着皮手套，皮手套上的搭扣紧紧扣在他的手腕上，有些长，刚刚好遮住了衣袖无法遮住的部分。
安德鲁也戴了手套，同样的皮质，食指和手背露出，这类设计方便做战术动作，却降低了冷兵器近战交手的抗伤。
布鲁斯不合时宜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他关上车门抬头却看见安德鲁把手背贴在温斯特额头。
温斯特乖顺的任由他动作，安德鲁的手很快放下来。布鲁斯突然觉得，安德鲁手背上一整片突兀的冷白，晃得人眼晕。
直到在法庭就坐，布鲁斯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本该专心听哈维打官司，但视线却不自觉落在哈维身后的安德鲁身上。
让他感觉微妙的是，每次他盯着安德鲁超过三秒钟，他就会感觉到一股子来自暗处的危险警告。
哈维可感觉不到身后涌动的暗流，今天他坐着布鲁斯的车来法院，半路还去接了两位保镖，现在到法庭里已经晚了些。倒也不是迟到，只不过是罗马尼的案子太大，大家都下意识提前到了而已。
瑞切尔就等了他好一会儿了，哈维就笑嘻嘻向她讨饶，还拿自己的幸运硬币来逗她。
瑞切尔没听他说的什么“如果是反面，我就送你上去打官司”的鬼话，她抢过哈维的硬币往自己衣兜里一塞，随后就把哈维推到了公诉人第一席位。
走完一遍“简短”的开庭流程，哈维起身，他站在法庭中心，成为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哈维最近已经把哥谭盘踞的势力给抓了个遍，如今的他对这些案件驾轻就熟。
他按照计划从容不迫的询问证人，对黑暗势力步步紧逼。法官无奈的承认哈维的论据有效，证人证言有效，马罗尼洗黑钱的罪名成立。
哈维大获成功，他看着前几次开庭都保持着优哉游哉的马罗尼黑着脸被戴上了手铐，得意的朝同在检察官席位的瑞切尔抛了个媚眼。
瑞切尔起身整理文件和资料，她低头将资料都整整齐齐的放入公文包。哈维就几步走到她身旁，他朝后面的布鲁斯挤眉弄眼，布鲁斯就催他不要怂赶紧去告白。
瑞切尔搞定了公文包，法庭的工作人员和旁听就走的差不多了。检察官女士一转头，发现哈维一直盯着她，这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这会儿竟然还有点脸红。
哈维干咳一声，凑近瑞切尔，低声询问她：“明天俄罗斯的芭蕾舞团会在哥谭歌剧院进行首次演出，你有没有空？”
瑞切尔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她眨眼，她冷静不了，并决定主动出击：“那么，我该以什么身份和你去观看演出呢？你知道，关系不一样，着装就很不一样。”
哈维：“……”
哈维到底还是约到了瑞切尔，以一个新晋男朋友的身份。两位检察官情侣情投意合的挽着手走出法庭。
安德鲁尽职尽责的跟在哈维后侧方，像一个没有感情也没有存在感的假人。
布鲁斯是早就离开了的，他担心有人当庭对哈维出手，结果到最后看到的是自己的青梅朝着哈维出手。
布鲁斯：“……”他能怎么样呢，他只好祝他们幸福。
安德鲁几人在几分钟后走出法庭，开车来的布鲁斯先一步走了，哈维和瑞切尔就站在法庭外等出租车。
半分钟后温斯特凑过来，他看着路口和对面的窗户，看起来就像个无聊的上班族：“解决了两个想过来捅刀的，吓退了一名狙/击/手。”
安德鲁把手背往他额头一糊，果然就发现他体温开始偏高：“精神力不稳定就敢乱来？晚上等着发高烧吧你。”
温斯特抓住安德鲁的手捏了捏：“都是你教得好，我忍不住想试试。”
安德鲁抽回手甩了甩，嫌弃的把手背按在温斯特的外套上蹭了蹭：“你头疼了？都出汗了。”
温斯特摇头否认：“不是头疼，没有出汗，都是错觉。”
安德鲁拿他没办法，只好暂时当做无事发生：“等回去我再收拾你。”
边上的哈维和瑞切尔看看安德鲁和温斯特的互动，再看看自己点到即止的挽手动作，莫名觉得自己输了。
四个人在路边等了有两分钟，路口才过来一辆空闲的出租车。哈维新上任呢，正急着表现自己，就主动为瑞切尔拉开车门。
正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
被打开的出租车门后冲出一个匪徒，他拔出刀就想要往瑞切尔身上捅，被反应及时的哈维挡住。哈维学过些格斗，但毕竟不是搏命的打法，在哥谭这块动不动就是亡命徒来搞事的地方来说，格斗就有些不太实用。
哈维勉强应付了两下，就被安德鲁拽出去和女友抱成一团了。安德鲁的力气和敏捷，当然不是这种不入流的家伙能顶得住的，持刀匪徒挨了安德鲁几脚就捂着膝盖和肚子起不来了。
另一边，即使身体有些不适，温斯特反应也挺快，他一脚踹上车门，把同样想要扑出来的出租车司机关在了里面。结果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哪里，车里的司机嚎叫了好一会儿。
出租车司机还想忍痛开车溜走呢，就看见温斯特左手接住安德鲁扔过去的刀子，把引擎盖给撬开了，算是暴力破坏载具防止匪徒溜走。
哈维已经报警了，他搂着女友两人都有些惊魂不定的靠着墙，远离了街道和行人。
安德鲁和温斯特一个守着小情侣，一个守着两匪徒，也算是分工均匀了。
警察局和法庭离得不远，警察很快就到了，急救车紧随其后。因为这是在法院外犯案，情节严重，还是戈登局长亲自带队来处理的。
戈登安排着警员们拍照留证、拷走匪徒，拖车的时候，还有警员在驾驶室搜出了一瓶被打开的强酸。
温斯特看着没剩多少强酸的瓶子，想起刚刚嚎叫着被拖上救护车的匪徒司机：“……”
哈维拍拍温斯特的肩膀：“我帮你佐证，你事先是正当防卫，也对匪徒手段并不知情……”
安德鲁看着哈维因为后怕，而后知后觉开始哆哆嗦嗦的手：“……”
瑞切尔反而比哈维冷静些，她还从警车那边抽了个毯子裹在男朋友身上。
瑞切尔照顾着男朋友，只能尽量简短的向安德鲁两人道谢：“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帮忙，哈维和我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不用谢，实际上是这样的，女士。”安德鲁解释道：“我们只是收钱办事，佣金丰厚。如果你们要谢的话，建议你们谢谢布鲁斯韦恩。”
哈维点点头：“没错，瑞切尔，是布鲁斯非要我带上这两位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们。”安德鲁不再多言，他站到温斯特身边。
戈登处理完现场，就过来安排人送四人去警局做笔录，索性被拷来的持刀匪徒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安德鲁他们做完笔录就顺利离开了警局。
安德鲁坚持把哈维和瑞切尔送回了哈维家才离开。他和温斯特最近就住在韦恩给他们安排的公寓里，离哈维丹特的房子很近。
天晚了，两人也不出门吃饭，而是自己在公寓里随便做点饭菜将就。当然，安德鲁是不可能会厨艺的，他连菜都还没认识全乎呢，就连煮意面都要温斯特给他念菜谱，提醒他不要把意面煮糊掉。
勉勉强强对付完晚餐，安德鲁拉着温斯特面对面坐到了起居室的沙发上。
过于柔软的沙发让温斯特有一种即将要坠落的错觉，他不适的想要站起来，但腿上还没用力，就又被安德鲁推了回去。
白色的大老虎又跑了出来，安德鲁落坐在温斯特对面的沙发上，他让大老虎看管住温斯特。
“闭上眼睛，温斯特，现在把你的精神力附着在自己的左手上。”安德鲁缩进沙发里，同样闭上了眼睛。
“人类的肢体只是思维衍生出来的一部分，你的左手虽然已经被改造成了金属，但并不会妨碍你的精神力从它那儿向外延伸。”温斯特回想起前两天安德鲁教给他的话。
他想象着一个小小的自己，从耳朵里跑出来，他从自己耳边滑落，掉进散开的头发里。头发滑溜溜的不好落脚，于是他只好抓着头发攀登到肩膀上，在肩膀上休息片刻，他又抓起头发跳下肩膀。他的金属手臂上有着一道道的拼接痕迹，倒是在这种时候方便自己爬上爬下。
从手臂一路爬下来，他在手腕上找到了平衡。然后他终于到达了手背，他停顿了一会儿，努力去感受着，温暖的触感在左手无名指上跳跃，是安德鲁等候着他。
他赶忙跟上去，温暖的感觉从指尖的触感变成了大脑发出的信号。安德鲁拉着他跳下温斯特的指尖，两人跌落在白虎的脊背上，白虎的皮毛一点也柔软，粗粗的毛发刺棱棱的扎出来，裹在精神力上，别说痒了，简直是又酸又麻。
温斯特还受不住这么复杂的感觉，安德鲁很快拉着他又跑到了白虎的头顶。白虎正冲着安德鲁的本体撒娇呢，大脑袋就往安德鲁大腿上放。
安德鲁拽着温斯特的精神力停在大老虎头上不动了，温斯特拉着安德鲁在大老虎头上转悠了一圈，他发现安德鲁还是没有动静。于是他默认属于自己的冒险又开始了。
现在是温斯特拉着安德鲁奔跑，他跨过大老虎的耳朵，扯住大老虎的胡须，在大老虎生气之前跑到了安德鲁的腿上。
安德鲁的精神力还是没有动。
温斯特原地蹦跶了一下，他蹭蹭安德鲁的精神力，熟悉的温暖蔓延到他身上。
温斯特睁开眼。
窝在沙发里的安德鲁已经入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