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 24 ...
-
安德鲁一次煮了二十多个鸡蛋，还和班纳一起做了十多人份的意面。香喷喷的餐食让人心情愉悦。
吃个饭的时间，大家还趁着人整齐，分享了情报。
最先开口的是斯塔克，安德鲁以为和他一样闲着的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开口就是炸弹，他开启了整一层的信号屏蔽系统，然后他在电视墙上投放了他获得的资料。
斯塔克怀疑尼克弗瑞是假的，他们在神盾局三曲翼大楼下造的天空舰队是完完全全的高火力舰队，这其实没什么，他自己在初次观看了“洞察计划”的时候也帮了点忙。弗瑞一向喜欢把实力握在自己手里，但他一向表达的是有备无患，不是预先谋杀。
斯塔克吃着安德鲁分享给他的牛排（他问安德鲁要的），摊手：“拜托别这么看我，我只是给他们搞了新的反重力引擎，没有我洞察计划照样会进行下去。”
安德鲁喝了一口斯塔克分享给所有人的干红葡萄酒，给资料翻了页，他点了点屏幕，把洞察计划的“诛杀名单”看了一圈，里面甚至有个十二岁的玩具厂小老板。
史蒂夫咽下土豆泥，严肃的说：“我们不能在人们还没有犯罪的时候，就给他定死刑。”
“这是用哪个算法算的……我怎么觉得里面有一些确实，就是不杀人不行的那种罪犯？”安德鲁指指哥谭那块地的名单：“我在蝙蝠侠的资料里——他给我看的，我没有动他任何东西——看见了这几个名字，按星联的法律，这些人，那就是必判死刑了。”
在众人各异的眼神里，安德鲁还分享了星联法律：再次犯罪且预测会第三次犯罪的人，一般都会加重刑罚，但凡杀过人就直接处死。大部分无期徒刑的重刑犯都送到星际战场最前线，挖矿还是杀虫族随机分配，万一获得荣誉，就一半给受害者，一半留给福利院。
安德鲁毫无负担的讲：“联邦人民会记得重刑犯们的付出的。”
地球人们：“……”
娜塔莎脸色微妙，心说那我也算是在服刑了。克林特瞥了娜塔莎一眼，娜塔莎平静的靠在安德鲁身旁，朝史蒂夫他们一笑，转头也分享了自己套来的情报。
洞察计划的算法来源一直是“机密”，这回娜塔莎查到点不一样的东西。神盾起家在新西泽州，美队被选为超级士兵计划实验体之前，接受训练经受考验的地方。
那里本来废弃已久，本来就空无一人，一个近五年内都没有申请访问的空巢，却被线人收集到零星信号传出。
娜塔莎把她获得的资料同步给斯塔克和班纳，准备一起破解信号。
除了这两点还算“有料”，其他人也说了点零零碎碎的，连暴风雪小队这帮脱离社会有段时间的都优秀的完成了他们的预定目标——暴打朗姆洛的九头蛇外勤小队。
温斯特认真的很：“他们以为我们这是私人恩怨，完全不知道我和安德鲁跟着罗杰斯来纽约了。”
这个安德鲁知道：“因为蝙蝠侠那边还有人假装是我，天天花式拆信息素炸弹。”
吃喝完毕，斯塔克等三位技术人员默契的去熬夜破解信号了。
安德鲁摸摸肚皮，懒洋洋的问温斯特他们，要不要一起去补新世纪的电影：“斯塔克买下了所有优秀作品的版权，我看到了好多之前付费频道预告过的电影和电视剧。”
温斯特想了想，问：“你说的是星球大战？”
安德鲁摇头：“不是，是星际迷航，我喜欢里面的挖坑人。”
“瓦肯人。”温斯特更正。
安德鲁恍然大悟：“好的，瓦肯人，就这个。”
克林特和史蒂夫本来都想去训练室了，听他们一说都笑了，克林特直说安德鲁这嘴太欠。
史蒂夫摸出自己的小本本，一本正经地：“我也来看吧，这电影还很多人推荐给我。”
斯塔克有专门的电影放映室，里面有着大沙发厚地毯，饮料冷藏柜还有爆米花机器。
安德鲁饱的很，没想到这里还有饮料机，也不喜欢喝酒，就抱着一杯解腻的清茶来的。清茶还是吃饭时，布鲁斯班纳泡的。
一窝子人坐在软塌塌的沙发上，结果一个比一个坐的板正，除了克林特。
克林特：“？你们，你们能不能有点放松的样子？安德鲁，往后靠，躺下，很舒服的你信我。”
被点名的安德鲁：……
安德鲁本来也想瘫着啊，这不是他在搜索电影的时候，史蒂夫他们先入座，然后先坐的板板正的嘛！
他看向史蒂夫，史蒂夫手脚僵硬。他又瞄上温斯特，温斯特困惑回视。
坐在安德鲁身边的克林特看不下去了，他站起来，按住安德鲁的肩膀就往后推。
安德鲁下意识扣住克林特的手，还试图把腿提起来踢人，但他忍住了。
没忍住还击的是克林特，他是清楚史蒂夫的武力值的，更是对安德鲁的武力深信不疑。这不，安德鲁脚只稍微提起一点，克林特就用膝盖死死的压住了安德鲁的腿。
安德鲁：“……”
“克林特——”史蒂夫是此刻第二个站起来的，第一个站起来的温斯特拎起克林特，把克林特安放回自己的座位上。
双人座上，安德鲁维持着躺倒的姿势，温斯特在他身边坐下，浑身放松的瘫了。
史蒂夫：“……”这该死的礼貌！！
灯光暗下来，安德鲁挪了个舒服的姿势，看起了电影。
星际迷航是老IP了，电视剧和电影从五六十年代就拍，拍到现在。电影已经是重启宇宙的了，讲的是年轻一代的舰长吉姆柯克，跟他的大副和医疗官，带着一整个舰队在宇宙里探索的故事。
安德鲁他们看的是重启电影的第一部，也就是年轻的吉姆，历经磨难成功救人成为舰长的故事。
安德鲁说的瓦肯人是里面一个虚拟的外星种族，绿血锅盖头、喜好逻辑死，这个种族的天赋是比人类强大三倍的身体素质，部分瓦肯人精神力强大能感应别人或者把自己的思想传送给别人，瓦肯爱人之间会有联结，能沟通彼此。没有联结可能会死，有联结会有“庞发”期。
克林特一本正经：“没有别的意思，但庞发类似于发情期，瓦肯人会在那时候浑身血热，不搞联结就会有一定概率死人。”
安德鲁毫不犹豫：“影视作品，艺术创想，请不要联系实际。”
克林特冠冕堂皇：“安德鲁你们也有精神力，也有联结，你们不会发狂吧！”
安德鲁陷入深思：“确实有失控的情况，以我现在的实力，我能解决这种情况。”
克林特火速报仇：“你们还有腺体和信息素，真的没有发/情/期吗？”
安德鲁瞬间无语：“你这什么反人类的想法啊，哨兵只是返祖人类的一种进化，激素、信息素对哨兵的影响很大，但影响的是情绪和体质……还发/情/期……过分不和谐了。”
安德鲁心无杂念的看着电影，他是觉得自己一身正气，根本没真去联想那么荒谬绝伦的事情。
但其他的人不啊，安德鲁给他们初次讲哨兵向导的时候，就一笔带过主要讲的是精神力。
安德鲁职业又不是哨兵塔管理，人也只是铁直哨兵而不是向导，他能知道那么多都是因为脑域开发后，他加深了对自己身体的了解。
所以，安德鲁一讲哨兵还能讲出个一二三来，讲到向导就是最表面那一套。说起向导哨兵关系和连接的作用，那个用词都是“亲密”、“控制”、“安抚”、“占有”、“私密”……
温斯特当然没忘记自己腺体发育不全的时候，安德鲁喊他“未成年”的事情，对人类来说什么叫未成年？最通用的说法就是性别体征发育不成熟。
瘫成咸鱼的温斯特沉默着，他摸出手机开始查庞发的症状。
百科显示：庞发是平日压抑情感的瓦肯人的一种全然情绪化的宣泄，正常的瓦肯成人每七年进入一次庞发。
温斯特放下手机，心情轻松，他转头看向安德鲁：“瓦肯人平时压抑情感和欲/望，压抑的久了，所以每七年会有一次发/情/期。”
又一次听见不和谐词汇，安德鲁敷衍的：“嗯嗯，真厉害。”
克林特倒是听了个明白，他忍住爆笑的冲动，忧心忡忡的跟温斯特讲：“他们成年后忍七年就忍不住了，你们被冻了几年了？”
万年冰棍安德鲁：“？”
冰冻七十年的美国队长：“？”
原冬兵现暴风雪小队百岁老人们：“？”
安德鲁抓起零食就往克林特脑袋上砸：“你给我小心点，我们哨兵个个力大无穷，平均忍了近三千年了，这里就你一个柔弱非哨兵人员，我们要有发情期首先抓住你。”
克林特这回是真的爆笑出来了：“好家伙，你们真的个个清心寡欲，活成石头啊哈哈哈哈哈！”
真·万年处男·安德鲁恼羞成怒，五官扭曲，面色狰狞，他电影都不看了，照着克林特的单人沙发就扑上去：“是你逼我的！”
克林特：“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小娜救命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 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