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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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确认斯塔克只是拥有无与伦比的好奇心，他想了想说：“如果你真的想要研究这个，建议你关好门。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即使我确定我的信息素目前对他们产生的影响有限。”
斯塔克都没开口只是打了个响指，这个房间的门就被斯塔克的AI管家心领神会的锁上了。
安德鲁坐起身，他的视线和斯塔克相交，他发现他坐着的时候和斯塔克一样高。
斯塔克看起来有一点点紧张，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他们两对视了差不多有十秒钟，斯塔克皱眉，他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安德鲁露出无辜的笑容：“没有哦，我刚刚在看你的眼睛。”
“哈。”斯塔克翻了个白眼，但他起码是一点儿也不紧张了。
叹了口气，安德鲁无奈的吐槽：“我还从没在平民面前做过这个，感觉像是在秀肌肉。”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晕红，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金属、蜂蜜和烟味。
一点点的金属味像是指尖破开的小伤口，带着刺痛，渗出一滴血来，这伤口并不算疼，却让人抓心挠肺的在意，带着某种粘稠的质感，淹过口鼻。
斯塔克仔细分辨了一下，还闻出点薄荷味：“韦恩发来的报告说你的信息素闻起来是薄荷、果橙，和燃烧的木质。薄荷我闻出来了，但更明显的是铁锈味和樱花味……它是按照不同的状态散发信息素的吗？”
安德鲁肉眼看见的变得懒洋洋的，他吸吸鼻子，耿直道：“可能是因为你没有危险吧，信息素受情绪影响，也会反过来影响情绪，前几次都是要打架之类的，布鲁斯收集到味道那一次，应该是我测试史蒂夫那次。”
“也可能单纯是因为，现在这边没有哨兵，我一点竞争意识都没有，味道也就没有那么冲吧？”安德鲁打了个哈欠：“为什么这么困……虽然很失礼，但是，我可以在这里睡觉吗？”
斯塔克拿出酒精棉签和药剂罐头，他拉住想要重新躺下去的安德鲁：“等等，我可以在你的腺体上收集一点呃……信息素吗？”
安德鲁摇摇头，稍稍打起精神：“哪有用棉签收集气味的啊，你可以趁现在抽一管子血拿去化验。不过信息素很容易挥发，像现在这边味道那么明显，其实一开门窗两分钟就能散干净，建议你全程密封处理。”
“听起来你经验丰富啊。”斯塔克奇了：“是韦恩给你做得检测还是九头蛇？”
安德鲁否定的回答：“是哨兵塔，定期的身体检查，成长期、青春期、成熟期，还有，战斗状态信息素水平评估。”
“听起来很规模化。”
“做起来也很规模化，哨兵塔就是哨兵养殖中心，每个哨兵从出生就被安排好方向，士兵、工程兵、哨兵塔管理层、政客，或者，平民。”
“所以，在你们那里，你是天生的士兵？”
安德鲁已经缓过腺体被催熟时的困倦，他伸了个懒腰：“我的信息素攻击性太强，没错，他们决定把我培养成士兵。”
安德鲁精神百倍的揽住斯塔克的肩膀：“你还要等着吗？再过几分钟，我的身体就会把那点激素都代谢掉了。连续催化不可取，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什么心情我可说不准。”
斯塔克扔掉棉签和药剂瓶，满不在乎的保持着被安德鲁勾肩搭背的样子：“那就下次再说，反正不稳定，采集这次还是下次都没什么准确的研究方向。我感兴趣的多了去了，要是每样都下功夫研究，迟早有一天斯塔克集团能统治全球。”
“这听起来很自恋。”
“我管这个叫自我认知清晰。”一把拉下安德鲁的手臂，斯塔克露出被冒犯的表情，眼里却带着笑意。
“哦，教科书式的自恋。”安德鲁悟了。
“贾维斯，开窗通风。”斯塔克率先走出房间，背后的安德鲁跃下金属桌，加快脚步跟上斯塔克。他再次揽住斯塔克的肩膀：“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天，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干，你有什么娱乐方式能推荐给我吗？”
斯塔克又“哈”了一声：“之前觉得自己白吃白喝不好意思的是谁啊，怎么还有人白吃白喝还不够，还想顺带玩的？”
“嗐，这不是，我都已经被你看光了——”安德鲁话没说完，突然感觉不对，一抬头，好嘛，他儿子女儿们在这儿搞集合呢。
斯塔克赶紧否定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史蒂夫欲言又止，温斯特眉头紧皱。娜塔莎满脸“不是吧，这世界还有直男吗”的表情，而布鲁斯班纳只是茫然。
布鲁斯班纳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你好……安德鲁，浩克说他喜欢什么味道……这里有什么味道？”
这下被围观的变成了班纳，连斯塔克都头顶冒问号：“你闻不到，但是浩克呆在你身体里，却能闻到？”
“什么？”安德鲁露出还能有这种操作的表情：“他身体里有个什么？”
斯塔克：“说来话长——”
克林特打断：“不如我们先去吃东西？我饿了。”
这回换斯塔克揽住安德鲁了，他和安德鲁穿过这群哨兵人墙，还顺带捞走了布鲁斯班纳，继续道：“我长话短说下，就是布鲁斯班纳他想研究超级士兵用的射线，结果被自己的发明炸了，身体为了自救，产生了一个死不了的人格。”
“还能这样？”安德鲁低头看斯塔克的表情，结果发现他竟然真的是认真的，他身体前倾，看向斯塔克另一边揽着的人：“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布鲁斯班纳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通常情况，我把这叫做飞来横祸。”
安德鲁站直身体，他的胳膊从斯塔克背后越过，拍了拍班纳的肩膀：“相信我，这绝不会是最惨的。”
“谢……啊？？”布鲁斯班纳的脸崩了，眼睛里隐隐带绿。
安德鲁该拍肩膀为摸摸后颈：“冷静，活着才有希望，听说你今天去见老朋友了，他怎么说？”
班纳一向能忍，佛系如他早控制好自己情绪，他摇摇头：“他也没有头绪，他也是意外遭受辐射变异，之前他试图逆转自己身体的变化，结果还加重了情况。”
安德鲁：“哦……对了，那个超级士兵计划是什么情况，就是改造战士？”
史蒂夫主动走上前来：“就是，超级士兵血清之类的。”
安德鲁：“感觉不太一样，你是正常情况，班纳是特殊情况，冬兵们的情况好像已经很成熟了，就是配比和你的有差别。”
娜塔莎在他们身后加入对话：“冬兵们没有生命射线，只能减少血清里的哨兵基因含量。”
班纳：“没错，我就是被军方招揽着来重制生命射线的，结果发生意外，我的……同事为了救我，给我注射了血清。”
安德鲁恍然大悟：“懂了懂了，那么Nat你呢，你比史蒂夫好像也没差多少？”
娜塔莎没在意一旁，鹰眼嘀嘀咕咕的“怎么叫这么亲热”，她淡淡的回答：“九头蛇直接注射了你的血，而不是给我用血清，没有提纯。”
安德鲁百思不得其解：“血清是不含基因的，他们注射血清怎么成为哨兵的？”
沉默许久的温斯特在后面一脸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还好安德鲁的疑问确实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大家纷纷开始扔掉几秒钟之前的记忆，一个个的问起今天吃什么来。
温斯特跟上了话题，他淡淡开口：“安德鲁，我想吃你煮的水煮蛋，还有你的番茄意面。”
安德鲁：……又不好吃，图什么啊。
怎么想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安德鲁无奈的：“行，吃多少？两个鸡蛋？”
史蒂夫顿了顿，抢答：“一个就够了吧，养生节目里说人体一天一个鸡蛋就行，如果一个不方便煮，多煮一两个我可以帮忙吃。”
克林特心说，原来你是这样的队长，一边就喊我也要。
最后是定下了每人一个，安德鲁：“你们好烦啊，水煮蛋有什么好吃的？”
斯塔克点头：“对啊，鸡蛋有什么好吃的，那我还要意面。”
“您付钱，您说了算。”安德鲁假笑：“我做土豆泥也是一绝，你要不要？”
斯塔克毫不客气：“可以，能给斯塔克做吃的，是你的荣幸——哈哈哈哈你好幼稚啊住手！”
安德鲁放下挠痒痒的手，看着斯塔克跑到前面，他揽住老实的什么都没说的班纳：“你看看他们，啧。”
班纳的背悄悄挺直。
娜塔莎看着莫名其妙开始较劲的男人们，她趁着他们还在眉来眼去的功夫，率先走到安德鲁身边：“也许，你会想吃牛排？我还有酒。”
安德鲁给她比了个OK（这是他新学的），他说：“那就麻烦你啦，我也学学牛排怎么做得……这个世界完完全全让我没有抵抗力的就是，这里真的有好多美食啊。”
克林特在后面喊：“小娜！我也要牛排！”
史蒂夫：……
温斯特：……学到了学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 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