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殷子乙好色 沈瘦约抠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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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独特。”殷子乙说。
刘善财嘿嘿笑道：“就知道你会感兴趣，我特意录的。”
刘善财一大早跑来找他，神神秘秘地说有好东西给他看，却原来是手机里的一段采访小视频。
殷子乙皱了皱眉：“这是你那个人类观察节目？这记者提问有点失控吧？”
刘善财说：“节目效果，效果……”
殷子乙用眼神告诉他别扯淡。
刘善财：“顺便挖了个坑，哈哈。上一次做这个节目被媒体占了不少便宜去，总在那边说三道四的蹭公关费，第二季我不得回报一把？”
殷子乙淡淡地：“让媒体失信，引起网络征伐。你这一套挺溜，白导教的东西用在这了，小心翻车。”
刘善财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不过这个沈瘦约嘛，应该就是宠物医院那个沈瘦约吧？我当时就觉得耳熟，你看他的状况怎么样，能继续录节目吗？……当时现场我不是请了艺人导师看训练生表现嘛，那个陆砺峰说，这人有病，精神不稳定。”
殷子乙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少年：“他只是……很复杂，没什么影响。”
刘善财：“那就好，他这张脸是真能打，劝他弃赛我还有点不舍得。”
他一放下心，就蹲下来撅屁股研究起殷子乙院子里的花来，挨个拨弄花瓣。
殷子乙：“你那个节目是…《少年101》？给我安排个零工进去看看。”
刘善财：？？
刘善财：“天啊，难道他够进你的SP收容物记录簿了？你不是一向对我这个小破节目不感兴趣，怎么，为了他放弃现在的街道办流动人口研究？”
殷子乙又把进度条往回拖了一点，才说：“他是人。”
人是不能作为收容物记录的。
殷子乙：“而且我那篇论文已经写完了，正在开新题。”
刘善财啧啧道：“行吧，子乙博士，我给你安排。不过你来了可不能祸害我那101个观察对象，各种层面都不行。”
殷子乙：“只观察，不干涉。”
刘善财：“哦对了，你还信奉马克思·韦伯那一套。”
殷子乙纠正道：“不，是人类学者的基本素养。”
他用脚尖戳了下刘善财屁股：“你来看这个。”
刘善财往前扑了一下，又奇迹般地站了起来：“什么玩意儿？”
殷子乙：“看这段。”
——手机上的少年正在被记者逼问：“所以你是刷脸进来的吗？你认为靠脸，能走到第几轮？”
刘善财：“噢我问了，他确实是被我们选角导演在街上捡回来的，没办法，确实好看，哪怕是一轮游也够话题度了。对了，你去那主要是为了研究沈瘦约？那安排个半个月就差不多……”
殷子乙打断他：“至少三个月。”
刘善财：“？？？”
殷子乙：“他一定能走到最后。”
刘善财半信半疑：“不会吧，他虽然好看，但是节目后期还是要靠实力的。”
殷子乙实话实说：“所谓实力，和美一样都只是交换价值。从这个角度讲，他给出了一个你们节目都不够支付的价码。”
刘善财：说这么玄还不是在喷彩虹屁……
然而刘善财敢怒不敢言。
殷子乙却又拖了一次进度条：“不过我不是让你看这个。”
他指着屏幕上的猫：“你看，它刚才是不是动了。”
刘善财悚然：“那只会说话的猫？”
盲生终于发现了华点。
*
会说话的猫正百无聊赖地盯着沈瘦约看电脑。
沈瘦约正精神满满地看着笔记本里的视频。
视频里的选手正在大汗淋漓地跳舞。
小黑猫有气无力地说：“好看么？你已经看了一上午了。”
沈瘦约：“好看，至少弹幕这么觉得的。”
半屏弹幕飘过：“啊啊啊啊啊龚铭哥哥yyds！”“给老公献上膝盖，这舞绝绝子！”“儿子又奶又正，妈妈永远爱你！”
沈瘦约：“他的家人很支持。”
小黑猫：“呵呵呵，那都是粉丝。”
沈瘦约若有所思地看了猫一眼：“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小黑猫得意：“那是，我韩子温上天下地无所不知。”
沈瘦约：“奇怪的是我却没什么印象，或者说，我对整个世界都没什么亲切感，就像隔着玻璃，你说是为什么呢？”
小黑猫打了个激灵，装傻道：“你失忆了嘛。”
沈瘦约：“哦。”又继续看电视。
小黑猫故作自然地把头扭了过去，也看着电脑：“你看上一季《少年101》干嘛？不会真想参加这个节目吧？”
沈瘦约微笑看着黑猫团子的背影：“是啊。免费食宿，还能赚钱……”
小黑猫假装专心看电视，但一只小耳朵已经扭了过来。
沈瘦约：“……顺便找找自己原来的家人。”
小黑猫：“你说不定没家人呢……”它感觉不妙，又闭上了嘴。
沈瘦约：“哦？你又知道了。”
小黑猫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炸起了毛：“不知道不知道。……你想赚钱有很多种方法嘛，我肯定帮你，别再吃泡面了对身体不好……”
沈瘦约不搭理他。
小黑猫：“再说这节目也没那么好上，你看看这男的这头甩的，这腰扭的……”
沈瘦约：“就这？”
小黑猫：？？？
沈瘦约似笑非笑：“我不是一直想让别人喜欢我吗？看起来也不是很难。”
小黑猫也不装了，扒过来看他：“你别误入歧途了！你只要找到那个人给他送钱就行了……”
沈瘦约捏住猫猫的小肉爪：“原来是让我送钱？”
小黑猫闭上嘴巴，假装自己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玩具。
沈瘦约：“给人送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猫妖韩子温第一次想给嘴贱的自己一巴掌：怎么就忘了，这人不仅穷，还抠门！
又穷又抠门的沈瘦约好像真就和这个选秀节目较上劲了。
他不分昼夜地坐在那台电脑前面，愣是在三天之内把一整季《少年101》并节目花絮都给看完了。
沈瘦约的眼珠倒还黑白分明，似乎这泡面越吃越精神。
小黑猫却已经奄奄一息。
起因说来话长。
京城太热了，小棚屋更是闷不通风，沈瘦约抠门不开风扇，屋里就更像桑拿房。
沈瘦约见旧电脑的散热风扇嗡嗡地转个不停，担心它报废让这电脑变成板砖。于是他拿了个水盆放在一边，让小黑猫化身猫型自走抹布，去盆里蘸水回来擦拭电脑发热的后盖，靠蒸发做物理散热。
沈瘦约的节目看了多久，小黑猫就以十分钟一趟的频率擦了多久。
这损贼，韩子温要不是猫妖，估计早就到地府报道了。
小黑猫瘫在这边哼哼着在心里骂沈瘦约，却不知道沈瘦约已经在心里确定了几件事。
第一，这小黑猫平时无法违抗自己的命令。
第二，黑猫来历不明，连着自己也身份神秘，它却不担心自己上节目曝光，可见做身份的人有信心一切天衣无缝。
第三，给人送钱是黑猫的目的，可以作为砝码利用。而自己……似乎注定很穷，至少黑猫很习惯。
不过沈瘦约不信邪，觉得自己上节目有钱是迟早的事，完全不用依赖黑猫。
他思量一番，心中有数，也躺到床上闭目休息去了。
明日，就是节目第二次录制。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殷子乙好色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