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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钱府有异 天缓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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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缓缓见亮,几朵乌云翻滚着,在白云上兴风作浪。
“淮兄,你在屋中吗?淮兄!”一阵爽朗的声音遍布整个院子。
“袁公子,袁公子,您来寻晏大人?”闻声寻来的管家抹了抹额头的汗。
“呀!管家呀,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淮兄呢?他去哪里?不在屋中?”
“大人在屋内休息呢!您要不过会儿再寻他?”管家示意他到花园去等。
袁辞理都不理转身又去敲东边厢房的门。
一阵阵的声响贯彻整个院子。把熟睡的秦临和晏淮都吵醒了,秦临睁开双眼,眨了眨,感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
他往下一看,发现晏淮正盯着双眸瞧着他,眸子中带着些水汽,一看便是刚睡醒的模样。
秦临和他对视着。晏淮咬了咬牙“秦副将还想抱到何时?能不能松开了?”
秦临闻言连忙将手松开,晏淮往旁边一翻倒在了秦临旁边,然后站在地上。
秦临刚想说什么便被晏淮打断“嘘,别说话,外边有人,看到…就不好了。”
晏淮扭了扭脖子,看向窗子“待会儿我往那儿出去,你待在里边儿别出来。”
秦临就这么看着晏淮翻了出去,啥都没说。
而袁辞此时已经走到了西厢房门口,正准备直接推门而入之时,隔壁间的门开了,一个魁梧俊郎的男人走了出来“吵什么呢?你是谁?一大早的干嘛呢?”
袁辞余光瞥向男人,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人凶 ,他生气道“你又是谁?为何会在我兄长家?还…还穿着亵衣。”
齐焕一愣,方才回过神来,刚刚气急了,居然忘了披披风直接就冲了出来,实在是失礼了。
但他也没觉着不好意思,毕竟在军中待过,打过战,军营中经常这样不拘小节。“大清早吵人休憩你还有理了?”
袁辞闻言想过去打他,这时晏淮走了出来,他干咳了一声“咳,怎么了?吵什么呢?”
袁辞瞧见他叫道“淮兄,这是何人啊?怎地如此行事,衣冠不整的成何体统。”
“不得无礼,这是齐将军,小弟无知,叨扰齐将军休憩了,当真是不好意思。”晏淮向齐焕行礼。
齐焕连忙回礼“无碍无碍,晏大人不必多礼。本将军先去梳理一番。”
“将军请便。”话落,晏淮便拽着袁辞离开了西厢房。
花园中,晏淮看着袁辞,袁辞被他盯的发毛,好像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结巴道“刚刚…刚刚那个是…何人?为何…为何会出现在……”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何事?”
袁辞被这么一闹差点忘了来干嘛的,晏淮一点方才想起“哦…淮兄,我就是来看看你。”
晏淮闻言皱了皱眉头“嗯?没死,没伤,没病,活的好好的,人也看到了,可以走了。”
“淮兄!你为何一直不待见我?当真如此讨厌我吗?”袁辞被晏淮一而再再而三冷淡的对待,感觉心里十分难受。
“我们关系明明很好,亲如兄弟,何时开始你竟然变得如此模样。”袁辞想了好几天,实在憋不住了才想来此讨个说法。
“……”
袁辞的问题晏淮并未及时回答,空气陷入了沉默。
袁辞觉得自己应该得不到答案了,转身准备离开,这时晏淮开口道“我不是讨厌你,只是我们都长大了,不应该粘的这么紧,我不喜欢别人离我太近。”
说着晏淮走向袁辞“我知道你管我是为我好。”
晏淮说着抬手,将手搭在袁辞头上。“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兄弟。”
晏淮的话让袁辞明白了。
也是,在袁辞第一次见到晏淮时,晏淮便就是清冷,那时是八岁,两人年纪相仿,一起上私塾,一起住,相互照顾,直到三年前以后去考去功名,三年不见自然生分了些许。
袁辞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想也没想就抱住了晏淮,哽咽道“兄长,哥哥!我知道三年不见自然生分,但是你永远是我的亲人,你跟我的爷爷一样,是我绝无仅有的哥哥。”
袁辞抱住晏淮时,晏淮怔了一下,袁辞的话也告诉了晏淮,与袁辞而言,他很重要。
“本是以为日后要查的事可能会让我再也见不到你,到处奔波,与你分隔两地,所以才刻意与你拉开距离,怕往后我突然消失你会伤心,如今……不管了,就这样吧,毕竟…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晏淮想着,拍了拍袁辞的后背。
秦临从房中出来便去了齐焕的房中,他推门而进道“方才怎么了?晏淮人呢?”
齐焕正巧整理好衣束准备出去“哦,方才好像是晏大人的弟弟来寻他吧。挺闹腾的,咋咋呼呼的性格和晏大人一点都不像。”
“齐将军。”晏淮带着袁辞来到齐焕的房前。
“晏大人。”齐焕应道 ,秦临闻声,抬手摸了摸头,有些不自在的转过了身,看向晏淮。
“齐将军可洗漱好了?舍弟做了些早膳,亦给将军赔罪。”说着晏淮推了推袁辞。
袁辞立马作揖“齐将军,在下给将军赔不是了,扰了将军清梦。”
齐焕这回注意的打量了一下袁辞,还…长的挺好看的,温润如玉,跟这人怎么那么不符呢?
秦临见齐焕没应答,反而一直盯着人家看仿佛要把人吃了一样,抬脚踢了他一下。
齐焕反应过来,耳梢红了些许,他干咳了一声“咳,哦,无碍无碍。你本就不知府上有客,倒是本将军,起床气重了些,凶到你了。”
“既然误会说开了,便到去园中用膳。正庭还未修葺好,应要到明日。今日便请将军屈尊到花园再用一日膳。”
四人围着石桌坐着,秦临埋头吃着袁辞特制的养生粥,莫名有些心虚,没抬头看晏淮一眼,齐焕则一直盯着袁辞,眼神没有离开过他。
袁辞并未注意齐焕的目光,反而一直问着晏淮。
“淮兄,我特制的药膳还不错吧!”
“淮兄,这是爷爷做的小菜,是不是还是以前的味儿?”
“淮兄,你吃,好吃我明个儿再来给你做。”
晏淮就一直点这头,时而应道几声。
这既尴尬既和谐的场面直到一人前来而被打破“大人,晏大人。”
晏淮看着衙役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淡道“何事?”
衙役喘了口气儿“外边儿有人…有人击鼓鸣冤。”
晏淮放下瓷碗,起身问道“可知为何人?”
“好像是…是…钱府的夫人裴氏。”
“准备一下,一炷香后开堂。”
话落,晏淮准备离开前往雅室,这时秦临开口道“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参与此处堂审?”
晏淮看向秦临“秦副将,如此行事可能会有所不便。”
“那我在雅室聆听可否?”说着秦临起身走到晏淮身边,附耳道“昨日晏大人才答应过的,会帮助我们行事,不瞒大人,这钱府……”
“可。”秦临话没说完,晏淮便应下了,接着走去雅室,秦临紧随其后。
齐焕也知道原由,唯独袁辞莫名的不知所云,撑着下颚思虑着。
两人通过花园的侧门来到了雅室。晏淮推门而入,雅室中传出一股香气。
“什么味儿啊?好香啊!”秦临跟着晏淮走进雅室。
“你怀疑钱府有问题?”晏淮答非所问,还反问道。
秦临坐在榻上,到了一杯热茶“这儿还有人打理提前备好,这县老爷做的,当真舒坦啊!”
“我问你正事!你为何一直扯些有的没的?”
“这事不该你管。”
“我没想管过,本就与我无关,我也不想趟这淌浑水,但如今这钱夫人来此报案,你又明里暗里透露着钱府有问题,我怎能不管?”
“我怀疑谁,跟案子并无干系。”
“好,既然这案子跟您没关系,那劳请您出去,这也不方便您听!小庙容不下您这尊大佛。”晏淮莫名有些生气,但并未表露出来,仍然是那副无所谓的冷淡模样,只是语气有了一些些的嘲讽。
秦临那副德行一瞧便知是在捉弄晏淮,看得晏淮十分生气,这是案子,岂敢儿戏?
秦临发现自己好像玩脱了,马上改口道“好了好了!告诉你便是……”
话未说完,晏淮又讽刺道“不想知道,与下官无关。还请大人自己单独行事,别拖着下官,借着下官的势行事,到时也别借着下官进入钱府,下官可不会知法犯法,帮助你私闯民宅。”
秦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绯议道“他…呵,当真有些小瞧他了,也是,不是谁都给齐焕那个二傻子一样,能考得传胪,定非善类。”
“我…抱歉,我不该玩笑于此。我的确有怀疑这钱府与前县令有瓜葛,但是不确定之事不方便同你说,都只是猜测,所以…才想来听听这钱府发生了何事 。”秦临看着晏淮,秦临本来就长的十分俊美,黑色琉璃球一样亮的眸子看着晏淮,里面充斥着真诚和歉意。仿佛刚刚的玩笑十恶不赦,他后悔不已一般,看得晏淮的心又软了。
晏淮撇开眼神,转身去拿官服“下不为例,别再拿案子开玩笑。”
秦临头点的跟正在耕地的农民的锄头一样。
作者反思:
你俩说话什么时候都用上你我了?敬词谦词呢?唔,我也不记得了。【笑哭】
小细节,别在乎,别在乎,场合不同感觉你我更合适。
小声嘀咕:其实是他们渐渐熟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