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的苦竹》小小糊涂

4、雨夜深巷救我师

　　麻二民吃惊的看着金虎哥，金虎目光中的炽热贪婪一览无余，真的要出卖栗然老师吗？麻二民眼神中闪过犹豫，有些挣扎。
　　高义跪在那里暗骂麻二民笨蛋，他刚才诉苦告状时，对于栗然老师只字未提，他就是怕金虎见色起意捷足先登，结果没想到麻二民这个笨蛋，手机却掉地上了……
　　现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了起来，金虎见麻二民愣愣看着自己，脸上表情有些挣扎痛苦。他知道欲速则不达，当下哈哈笑道:
　　“今天高义兄弟受伤了，二民兄弟与我初见，我今晚要在夜色滚石不夜城，大排宴宴，给二民兄弟接风，走吧弟兄们，今夜地下赌场随意玩，美女陪伴。”
　　说话声中，金虎已经起身来到高义，麻二民身前，亲兄弟般拉起了二人，在麻二民受宠若惊茫然无措时，金虎却已经一手搂着麻二民肩膀小声说道:“兄弟，晚上我安排丽香给你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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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晚八点，廖默一个人在病房内，有些坐卧不安，看来今晚是没人再来陪他了，舒培、百义、诺雅晚上要去迷踪武馆练拳。班主任栗然老师下午打电话说晚上会过来看他的，可不知为何这个点还没来，
　　咕噜噜……，廖默这时肚子叫了起来，他感到腹中有些饥饿，看了眼床下小半箱泡面，廖默肚子里一阵反胃，脑海中不禁浮现两张香喷喷肉夹馍！
　　去学校对面买两个肉夹馍吃吧，已经吃了一星期泡面了，吃得廖默是胃里直反酸水。
　　晚上九点的荣城，又淅淅沥沥下起了细雨，本来热闹的街市，顿时变得冷清了许多！
　　虽然只是小雨却也没人愿意挨淋，人们纷纷加快脚步，找地躲雨！
　　廖默打着伞拖着伤腿，低着头在雨中缓慢走着！
　　之所以低着头，是因为廖默正在埋头苦干，边走边大口朵颐着手中的肉夹馍。
　　任雨水溅落伞顶，帆布鞋有些湿了，他却浑然不觉，注意力完全放在肉夹馍上，嘴上油花四溅，眼中露出满足。
　　走过前面这条幽暗小巷，再走百米就回到学校了。
　　想起这条幽暗小巷，廖默心中就难免心生出异样。
　　因为那里幽暗僻静，是谈情说爱的绝佳去处。
　　虽然廖默还没谈过女朋友，但是他内心中其实是有目标对象的，那是一身红衣，英姿飒爽美少女，国术精武周刊……
　　想着想着，廖默已经走到了巷弄口，雾雨濛濛，不知疲倦，兀自在下。
　　街对面的街灯裹携着月光，一起斜斜打在廖默身上，把他单薄的身影拉的更细、更长了。
　　每次擦黑入夜以后，路过这胡同小巷，廖默的步伐都会鬼使神差的变慢。
　　今晚当然也不例外，廖默边走边侧头往里面看。
　　虽然看到一些亲热画面会很虐心，但是人就是这样，越是没有的，得不到的就越好奇，廖默正值青年，血气方刚的他自然也是憧憬爱情的，所以他抑制不住心中好奇……
　　今晚可能是因为下雨了吧，廖默看到谈情说爱的情侣并不多，月光下隐隐有六七对的样子，至于巷子深处，这黑天半夜却是看不太清……
　　还是那些老套路，你侬我侬，缠缠绵绵……
　　每次瞅到最后，廖默内心都会生出一种司空见惯的索然无味，这种心态算是出于忌妒吗？
　　也许不久的将来，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也说不定，他廖默也会和红衣少女，手拉着手出现在这里，像你们证明我女朋友有多漂亮，
　　想到这，廖默嘴角勾勒一抹笑意，眼前不禁再次浮现一道红影、凌空跃起，手中旋转峨眉双刺。
　　＂你们是谁，放开我，求求你们，啊，不要，不要啊！＂一道哭泣女声自巷子深处传来！
　　廖默本已经走过胡同，准备拖着伤腿快些离开了，却被这道女声，惊的停下了脚步。
　　这女声怎么有些熟悉？
　　＂这几位朋友，放过她吧，你们要钱，要现金，我身上有两千多，如果嫌不够，我们大家还可以凑，手机转给你们也行……”，廖默看到似乎有两对情侣背影，面向小巷黑暗深处在求情。
　　啪啪！＂滚，迅速滚，不然给你们几个放血，听到没有，对了必须警告你们，手机录下你们样貌了，嘴都给我闭紧些……＂
　　两记清脆的耳光声，伴随着一道冰冷的男人叫骂威胁声，在小巷深处回荡。
　　随后，廖默便立刻看到小巷里，呼啦啦，前前后后，男男女女，惊慌跑出二十多人？？
　　最后一个衣着得体的高大青年，一手捂着红肿的脸，眼中隐隐有怒火，叹息一声，雨夜中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快速远去。
　　廖默已经明白小巷深处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心中也很是疑惑，这么多人都跑什么呢？歹人是不是很多？
　　自己是否需要先拨打电话报警？
　　还是给关舒培，于百义，诺雅他们打电话，喊他们过来这里救援。
　　正自廖默犹豫不决中，却又听＂嗤啦＂一声，衣服撕裂声，在雨夜中刺耳响起！
　　喀嚓，天空一道电闪，＂呜呜呜，不要，不要……＂，女人呜咽哭泣声混淆着电闪，在雨夜深巷里交织在一起…
　　＂大哥，快来，我两望风！＂这一道声音，廖默听着竟然有些似曾相识！
　　“嗯，等她药性发作，一会用手机各个角度好好给我拍……”
　　不能在等了，再等就晚了！廖默大脑一热，拖着一条伤腿，一瘸一拐跑进小巷深处。
　　廖默隐约看见二十米外，两个蒙面人正手持雪亮匕首，当街而立。
　　另一个戴着头罩的蒙面人，正背对自己骑在一名少女身上，一只大手用力捏着少女下巴，强行让少女嘴张开，另一只手欲将一包不知什么粉末倒入少女口中！
　　廖默顺手抄起地上情侣们捡来暂坐的青砖，照着三人胡乱掷出！
　　＂哎呦！疼死我了！＂
　　背对廖默的那个欲做坏事的蒙面人，因为注意力全在少女身上，哪料想凭空杀出飞砖少年，竟然后脑，后背各中一砖，药粉全部洒落在了雨水中！
　　这家伙后脑这砖显然伤他不轻，蒙面头套已尽被鲜血染红，疼得他在地上翻滚不停，却强忍疼痛不敢喊出声。
　　另两名持刀蒙面人，却因为迎面正对廖默，见青砖飞来，他们左躲右闪，竟然全部躲过去了！
　　地上少女此时已然翻身爬起，她双手捂胸，猫腰塌身快步向廖默跑来。
　　“栗然老师，栗然老师，快跑！”，廖默看到这差点被□□的少女，不是别人，竟然是班主任栗然老师。
　　廖默大喊声中已经停止了飞砖，他害怕自己手下没有准头，误伤了栗然老师。
　　二十米的距离，此刻竟仿佛骤然变长，两名持刀蒙面人紧跟栗然老师身后，目露凶光，脚下踏溅起两溜水花，持刀掩杀而来！
　　廖默心中好着急啊，这一刻，他就觉得好像过了一万年那么久，栗然老师才流着眼泪，低头捂胸，跑过自己身边！
　　“廖默怎么是你，不，一起跑，这太危险了”，栗然锁骨削肩，雪白后背裸露月光下，见飞砖救自己的人竟是廖默，她顿时又担心起廖默来，急声喊廖默与她一起逃跑。
　　廖默早脱了上衣，一把扔给栗然，大声嘶吼道：＂快跑，老师，快去喊人！＂
　　廖默说罢，再不迟疑，晃双砖，迎刀而上。
　　＂噗噗噗……噗噗噗！＂
　　刀刺入身体声，如击败革，在雨夜深巷惊悚响起，令人听后脊背发凉，胆战心惊。
　　＂喀嚓＂，骨骼碎裂声清脆悦耳，却只有一声！
　　廖默不知自己到底身中多少刀。
　　他只知道自己奋力一砖，拍在其中一人面门！
　　雨水、血水、顿时混淆不清。小巷深处入目已是红红一片。
　　廖默最后一次回头，看到栗然老师已经穿着他的校服跑在了大街上，口中声嘶力竭大喊着:“救命啊，快救人，快打特/警电话，有蒙面歹徒行凶，快救人啊，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