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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宴之开,杀机暗藏。 婚宴如期举 ...

  •   九重天是天庭一处最为华贵的一处地方,满天九彩祥云,琉璃做瓦,白玉为地还不算什么,凌云铺路,灵力犹如白日流淌的河流,似不要命的丰沛,光是待着便也觉得修为能精进不少,且一年四季也尝不到夏冬,光是待着便让人由内而外的自在。
      凌霄殿是这九重天上最为耀眼的一处宫殿,自下而上,需得爬个九千阶,才能到主殿,而且光这一处神光比平常宫殿强出三倍,白玉镶金的柱子需好几人才能围的起来,待爬上主殿回头看去,这才能明白为何这凌霄殿是九重天最重要最昂贵的宫殿,这一回头客看去,能将这九重天全景一览入眼,绵延千里,比人间山河还要壮丽数倍。
      凌霄殿,是天帝司昊的居所,与众臣议是同一处,司昊喜静,所以凌霄殿一改先帝风格,变得安静。
      但今日却格外热闹,春神与幽冥帝姬大婚,天帝下令
      墨崖本想着拖了个最晚的时间来这九重天,却没曾想他跟着小神君司锦赶到时,那大宴竟还没开,仙子们忙上忙下筹备着,无比忙碌。
      “哎呀,来早了,来早了!我算准了这天宫开宴慢,却没想到这春神和幽冥帝姬的婚宴会这般壮大,这个时辰都没好啊!”一个白发老道竟也也同他们一样,这刚刚落地于他们旁边,墨崖与司锦就见他面色又惊又气的抱怨着,那仙气也少了到多了几分人间老头子的气味。
      司锦牵着墨崖的手,瞅了一眼那老道,出言安慰道:“月老爷爷莫慌莫慌,待过个两柱香也就差不多啦,我们也是来早啦,我们都一样,莫忧莫忧。”
      月老心想着是哪家的娃娃这般能说会道,待看去却瞧见司锦,竟是这小魔头!月老摸了摸胡子笑了:“哟,我当是哪个小孩这般能说会道呢,竟是司锦小殿下,好久不见啊,可有想老儿啊?你家奉苍尊呢?怎么不见他?”
      月老一说完,司锦就是一愣,随即迷惑了问道:“哎?什么奉苍尊啊?您平日不是叫我师父混账钟离熄吗?怎么今个这么尊重了,让司锦都以为您吃错药了呢,哈哈哈。”
      小孩子不懂事,小孩子不懂事,月老心底暗暗道,这眼神一扬就看到了墨崖,心想这小子又是谁?这眉清目秀的看着也不大,到是那双赤红色的眼睛可着实吓人啊,也不像是司锦神侍。
      墨崖在这一番打量下却先给月老行了礼“月老大人好,晚辈墨崖,早听闻月老大人其人亲和有亲近力,其名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闻。”
      那月老惊了,似不敢相信,随即又靠近了一点,侧着耳朵问道:“你说你是谁?什么名?”
      墨崖正要说,司锦却不耐烦了,当即叫道:“墨崖哥哥说他叫墨崖!墨汁的墨!悬崖的崖!月老大人你可听清了啊?”
      小老儿这下可被吓了不清,伸手就往司锦头上敲了一下:“小东西,不尊老爱幼!”
      司锦躲到着,只让月老敲了一下,机灵如司锦,一下就绕到来墨崖身后,以躲那老头的拳头,但躲着却还要耀武扬威似的,对月老扮起了鬼脸,好一个顽皮模样。
      素来繁华又庄重的九重天,在今日却多了百年难得的喜气与活力,墨崖看向九千阶上的繁华宫殿,忙忙碌碌的神侍们进进出出,也格外顺眼了许多。
      月老看墨崖的眼神却越发古怪,他不去逗小太子司锦,便摸着胡子细致的看起墨崖,片刻却笑了,从袖里摸出了一枝桃枝递给了墨崖。
      墨崖看着这一枝无叶无花的桃枝,疑惑满天飞,便望向月老问道:“月老给晚辈这个,是何意?”
      月老摸着胡子,卖起了关子,笑着看着墨崖,一双苍老却仍然明亮的桃花眼里透露着一股古怪之感:“天道不可言说,墨崖神君,这只桃花老夫去年只赠与钟离熄 ,如今还剩一枝,我想着您二位缘分尚远便想着将这株双生桃赠与神君。”
      墨崖被这一番话说的愣了神,手中桃花似有了灵识一般,竟有些暖意,墨崖的心思竟好像全都被人看了去,晾在了青天白日之下。
      墨崖叹气,心中却不是害怕惧怕之情,反倒有些轻松,墨崖道:“那晚辈墨崖便多谢月老大人了,若是以后有用得到晚辈的地方,前辈大可一封书信至。”
      月老却摸着胡子笑了起来,摇着头,看着墨崖,直至周身消散成了数片桃花,飞了九重天的另一处。
      司锦撅着嘴,抱怨道:“月老大人竟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光想着墨崖哥哥了,来日我一定要去那姻缘殿好好和他说一说。”
      墨崖伸手,摸了摸司锦的头,心想“这个小家伙真是有活力与自来熟,前些日子刚与我结识便这般不怕生,真是个天生的活宝,来日定要丢到魔界好好成长成长。”
      “墨崖神君!墨崖神君!”恰在这时,司锦与墨崖不知道去何处时,星缘带着苍玥一蹦一跳的来了。
      墨崖看去,依旧是那日熟悉的紫衣,搭配身上特制的蝴蝶银饰,跑起来叮当作响,却不吵,颇有些悦耳,她小跑着,衣袂翩跹,脚步轻若凌云,真似一只与九天上振翅的紫色蝴蝶,而这位灵动的神明便是星缘。
      在星缘身后跟着的一位不大情愿的男子,一身青色袍子,发上以一枝木簪束发衣着朴素,但便是这般朴素打扮却也也遮不住那俊美的面貌。
      今日苍玥眼下黑眼圈极重,满脸疲倦,本想着派神使来送便敷衍过去了,但没曾想,这天未亮,苍玥才闭眼,星缘就在神府大门吵着嚷着起床,偏生对着苗疆神女,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苍玥只好草草换了衣服便赶了来。
      三人行礼过后,星缘到是自来熟的拉起墨崖聊了起来:“墨崖神君,许久不见许久不见,星缘前些日子本来打算去拜访您的来着,可是被一些事耽搁了,哎对不住,对不住,您可别怪罪于我啊。”
      “无碍,神女有此心思于我而言已是荣幸,我本以为我与司锦来的已算早,没想到二位也是一样啊。”墨崖道。
      星缘点头,双眼似冒着星星,道:“那肯定啊,这大宴可要摆好多好吃的呢,虽说也吃不完,但星缘我呀就喜欢这场面吗,等会儿啊,才热闹了哎?我们怎么站在这啊,我记得九重天的东边有座亭子,蛮大的咱们先去歇着吧,哎哎哎,对了对了……”
      星缘在她那小百宝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了四颗巴掌大的果子,同体金色剔透犹如蜂蜜一般,上面隐隐泛着灵力。
      “这是苍玥送我的灵识果,吃了是可以看到人的心中所想的一种怪果子,蛮好吃的哦!我便将它送给司锦殿下和墨崖神君吧。”说罢,四颗分了两,递给了墨崖和司锦。
      “多谢神女。”墨崖道。
      司锦怀里捧着大果子,看了好久,便看便向司锦道:“真有这般神奇吗?星缘姐姐,你可莫骗我哦。那司锦谢谢姐姐了,我要将一颗留给我师父,一颗我自己吃!”
      这小心思打的,十句话里八句话离不开钟离熄,墨崖心里有些发酸了都。
      墨崖无奈,笑道“司锦,要是喜欢,吃两个也可以,我不喜欢吃甜,我可以将我的分给奉苍君。”
      “真的?”司锦睁着大眼睛,看着墨崖这般透着光,像极了欲拒还迎,“那司锦就吃两个啦!”说罢,拿着一颗大果子就啃了起来。
      “我们先去找地方歇着吧,这离开宴啊,还久着呢。”星缘提议道。
      墨崖点头:“也好,总不能干站着,那便多谢神女了。”
      说罢一行人就往东边亭子走了去,却不想在不远处一群人早将他们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
      四人躲在九重天的一处云里,极其隐蔽,而且皆身穿白衣,与云融做了一体这才叫人看不出来这里面藏了人,他们本想着片刻就去羞辱一番那个魔族神明,却半路意外杀出了星缘与苍玥才叫他们计划暂且方琴
      “哎,我就说吧,那墨崖一点神仙样子都没有,却还想高攀神界,真是下贱呐。”为首的男子,于身边的几个好友说道。
      男子容貌端正,长相干净,隐隐中还透着贵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着竟有些许风骚之感。
      “沫羽神君说的对,听说这家伙还妄想过奉苍神君,也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当真是笑死人。”一旁的男子附道。
      沫羽冷笑了片刻,面上嘲讽之意愈盛,心下就定了主意,摇着折扇跟着墨崖他们所去的方向走了去:“走,教训教训那厮。”
      墨崖本以为是真休息,实则不是,星缘陪着司锦在亭子处讲着故事,而墨崖则是被苍玥拉了出来,二人寻了处隐蔽之处。
      苍玥四顾无人,这才安心与墨崖道:“墨崖,奉苍大人让我告诉你一些事,望你准备好等下一战的准备,这大宴诡异,幽冥族没安什么好心,奉苍大人现在与诸位神君一同去接新人,却在半路发现了一些诡异之事,奉苍大人要你留心,保护好司锦殿下于天帝。”
      说罢,苍玥从腰上取出了一块白玉,玉佩之上可了一个熄字:“神君说,这一次的劫可能是奔着他来的,若是他真的陨落了,要你将此物保管好,待司锦殿下成人,讲此物给他。”
      墨崖本拿着玉佩的手却松开了,墨崖笑了,一双赤眸里多出了几分杀气,墨崖伸手便直接掐住了苍玥的脖子,道:“奉苍神君身为神界第一武神,想必不会这么简单就陨落的 ,到是你,苍玥神君今日有些不大相同啊。”
      玉佩随即掉落于地,破碎之间,竟化作了浓烟,墨崖赤色的眸子里的血色越发浓重,“苍玥”被墨崖抬至离地,不消片刻,脖子便断了。
      那“苍玥”也显出了原形,竟是个白面男人,男人面上看毫无生气,如同死人,但一双眼睛却睁的极大,竟又活了,身上散发着浓厚的尸气。
      “尸祖凌道义?”墨崖冷笑,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毫无波澜,那双掐着男人所用的手劲越发重了起来,“钟离熄在何处?!”
      墨崖这一问便将凌道义的吓了一跳,墨崖以前都是不动声色的模样,一股极为神秘的。
      凌道义皱眉面色也无痛苦之色,但随着墨崖所问,凌道义望着墨崖的双眼片刻,忽然嘲讽一般笑了,几近癫狂:“哈哈哈哈,墨崖,你动情了!你这个疯子居然动情了!你居然想着那个神界你碰都碰不到的人,真的可笑哈哈哈哈,你不是想知道他在何处?杀了我吧,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
      墨崖皱眉,将凌道义于地上甩了去,这一下,有几声咔咔之声发出,而这就是墨崖最为熟悉的声音之一,凌道义的肋骨肯定是断了几根的了。
      凌道义还未反应过来,随之迎来的竟是墨崖的脚生生将他的头踩入了地里,生硬的地表裂了个洞,凌道义的头便被镶嵌似的待在了里面。
      “我在问一遍,钟离熄在何处?!”墨崖抓出凌道义的头,另一只手已经抬到来半空。
      幽冥族不容易死,但是却是会疼的吧,墨崖可没那个耐心去找这个老家伙的弱点在何处,实在不行,就叫他生不如死也不是不可以。
      凌道义却笑了起来,整个人抖如筛糠:“怎么?你做了神,脑子也和他们一样锈了?钟离熄那样的神,四海八荒能拦住他的又有多少人呢?你是慌了,真是担心他的安危了,却想不到人家根本不需要你这点关心!墨崖,我第一次知道情情爱爱竟然能让你变成这样,你不应该杀了我吗?你居然忘了你曾经的模样,妄想脱下皮就做个好人,你在做……”
      凌道义话未说完,墨崖的拳头就将凌道义砸晕了过去。
      墨崖起身,呼吸却忽然沉重了,迷迷糊糊间像有什么东西拖住了他的身子,让他整个人都如同负重起来。
      墨崖取出丝巾将手上的伤口擦干净后,才离开这处隐蔽之地。
      而等他到了亭子不远处,这才看到了苍玥趴在桌子上睡觉,司锦和星缘正吃着一些放于桌上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水果,远远他们看到墨崖,还站起来挥了挥手。
      墨崖也抬起手朝他们挥手,但那只手却有些许沉重了。墨崖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他们并肩而站,一个笑的故作轻松,而一个笑的却无比平静。
      墨崖见到了那个自己,却见怪不怪,他不理会那个“墨崖”,走向了司锦一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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