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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葵龙草被毁 “不用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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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选,我本就不需要这所谓的仙草。”
赫连炽荧缓缓的走进洞内,在场只有金铃一人是知晓她的行踪的。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火焰倒是出乎金铃的意料。这样一闹,显得达奚亘和呼延卓很多余了,像个看客一般,不好言语也不好出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赫连炽荧想要做什么。而她也只是烧了那株草,慢慢走上去,把金铃拉下来。“烧到了吗?对不起,无奈之举。”她冰凉的手摩挲着金铃温热的手指,语气温柔如水。“我没事,可…”“我本就是来毁了它的。”
“你疯了吗?!”樊尊云发了疯一般朝赫连炽荧怒吼!
可是赫连炽荧没有看向他,表情淡然,但是紧抓着金铃的手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金铃,金铃担心的看着赫连炽荧,赫连炽荧却转而看向卫忠。
“你放了她,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这道疤,你可以把所有的帐都算在我头上,没有念英,没有樊尊云。”
卫忠倒没有因为没有因为赫连炽荧这句话有所反应,而是一直吃惊于葵龙草的被毁一事当中。
使得场面有点好笑。
但是没人笑。
一晃,卫忠松开了武器,念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推向樊尊云方向,而卫忠则飞奔向赫连炽荧方向。事情发生的太快,念英只觉得背后重重一痛,然后就跌进了一个温暖壮实的怀抱。樊尊云稳稳的接住了念英,却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炽荧被卫忠抓住。
赫连炽荧是完全没有闪躲或者逃避的,刀刃冰凉的触感出现在脖颈处,她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金铃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卫忠带着赫连炽荧直接和她擦身而过,她好像听见卫忠说:“金铃,对不起。”可是声音太轻,让人听起来很像,卿铃…
达奚亘见状况不妙立马奔向金铃的方向,想要护她周全,而呼延卓眼疾手快则一个箭步追了上去。樊尊云更是不甘落后,扶好念英后,一句话没说就追了出去。
洞内只剩下达奚亘、念英和金铃三人。
几个走位其实没花多久,像是眨眼间,念英身边就空落落的,脖颈处传来丝丝痛感。达奚亘倒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留守的,而不是率先冲锋陷阵,不过今日之事倒真与他没有太多关系。个中纠葛,还需要他们自己去处理。
金铃见念英的脖子上还在大量出血,小跑着前去,拿了手帕捂住了她的伤口。“安然公主,你没事吧?一定疼死了。”金铃眼睛里满满的心疼。念英看了眼她身后缓缓走来的达奚亘,转念就大概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了。念英整理了一下情绪,抓住金铃的手,认真的和她对视。
“很抱歉之前欺骗了你。重新自我介绍下,我叫念英,魔族西域长公主。”
金铃瞪大了眼睛,嘴巴不由自主的跟着念到:“念…英?”
一个简陋的破庙里,卫忠对着窗户笔挺挺的站着,赫连炽荧在他身后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卫忠很轻易的甩掉了跟在身后的樊尊云等人。其实这个战神副将也算是战神身边的能人,尤其是另一员副将仙逝后。他的武功不说可以和达奚亘抗衡,至少是和樊尊云不相上下的。绕了这么一圈,兜了这么个大圈子,做派倒有些小家子气。
“樊尊云一向把自己的软肋这么显眼的展现在别人面前吗。”卫忠的话里没有任何感情,像是单纯的称述一个事实。
“我不是他的软肋。”
卫忠轻笑,嗤之以鼻。
窗外一阵寒风吹来,本应是艳阳高照,哪里来的怪风?赫连炽荧好奇着,卫忠一转身,怀里捧着个和方才一模一样的仙草。赫连炽荧不由得大吃一惊。
“我哪里敢找你算账。”
“将军说,这是五百年前她欠你的,把这个交给你,你原谅她好不好?”
赫连炽荧万万没有想到,葵龙草居然在这里,然而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是战神想给她的。
卫忠捧着这株冰凉的仙草,脑袋里满是天上那个昏迷不醒虚弱至极的模样。是从哪一刻开始?他的战神开始变了?或许可以追溯到那一场仙魔大战。
他的战神千万年间一直都是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的,她是个好的战士,是天界最听话的一把刀,一把不会痛,不会反抗,出手最快的利刃。卫忠见惯了卿翎冷若寒霜的眼神,机械版杀人的动作,从出手到结束甚至话都不会多说几句。别人靠饮酒麻痹自己,她只能通过参与一场又一场的战事。
虽是女儿身,她却活的比男子还男子,或者说,她身上连一点人味都没有。
可是,当那个满脸是血的小姑娘在战神面前哭泣时,他第一次见到战神脸上露出复杂异样的神情。小姑娘哭着喊着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然后,卿翎就真的把她送回家了。
这是第一次,随后,越来越多的第一次,例如那次的妥协下跪。
他的战神一点一点的转变,变得有人味,变得鲜活起来,也变得越来越可怜。
有时候,他宁愿卿翎从来没有一丝变化。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转变,只会给她带来无尽的灾难甚至是灭亡。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就像现在,眼见着金铃,却什么也不能做。
“当年的事,我记得不太多了。但是,为了这么久远的事还给我草药,不像是鼎鼎有名的战神的作风啊。”打量着卫忠手上的仙草,赫连炽荧如是说道。
“把那么小的你送回魔界,也不是她的作风。”卫忠将葵龙草递到赫连炽荧手中。
“外敷即可。”卫忠眼神示意了下赫连炽荧,打算直接为她疗伤。不料赫连炽荧却后退了一步。“不..”刚被抓过来时都没有这么慌张,要给她敷药了她居然这么抗拒和慌乱。
“怎么了?”卫忠蹙眉。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是我现在,还不能…”赫连炽荧不知道从何说起,卫忠一个仙界人士,如何了解他们魔界之事。见赫连炽荧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卫忠也不是什么婆婆妈妈的人,一把将葵龙草放在她手上。
“那你收好,没什么特殊的保存要求,但是越早用疗效越好。”
话毕,卫忠转身欲离开。
“那你…可不可以放过樊尊云?”赫连炽荧盯着卫忠的背影,语气中满是哀求,卫忠停下脚步。
“这次是因为将军,我才和你和平共处在一个屋檐下。”
“或者说,这一场可笑的闹剧不过是我想给他一个不痛不痒的下马威,我要是真想动他,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我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完成将军交代的任务。”
那个人惨白着小脸躺在血泊中颤颤发抖,却不忘用最后一口气叮嘱他,一定要把仙草送到。
她以命相搏得来的仙草,他有又如何会轻易放在一个不知名的山洞里?
这些卫忠都没有说,他只是看了一眼赫连炽荧,默默的转身走出破庙。
“如果可以,你还是尽快使用葵龙草,让我看看葵龙草到底能还你几分美貌吧…”
卫忠的声音悠悠传来,赫连炽荧惊觉手上被冻到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