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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09

      “他都受伤了,为什么还要惩罚他?!”

      事情发生后一周的某个清晨,你一早醒过来就不见黄旭熙,问了管家之后才知道他居然被叫进宫里兴师问罪了。

      “要不是将军那晚城里会有更多的人死去的!他已经在尽力保护他们了,王怎能这样不讲理?不行,我进宫要去找他。”你怒气冲冲的就要转身让人备马。

      老管家赶紧跟在你后面拉住你:“哎哟喂夫人,我的小夫人哎,可去不得……去不得。将军那日是尽力救了百姓,可那伙贼人是冲谁而来的,又是怎么进来的,这起因可不都是将军吗?来寻他的仇,他手下的士兵又看管不利,居然让他们混了进来,这确实免不了一顿问责的。”

      “可……”

      “夫人你放心吧,王心里有数,不会拿将军怎么样的。”

      可傍晚的时候,黄旭熙还是拖着一身的伤回来了,他摸了摸衣襟里鼓囊囊的布袋,四下里找不见你的身影。

      “公……”

      “公主在厨房里。”

      黄旭熙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管家截断了。老管家几不可见的笑了一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这小将军只要一踏进将军府的大门,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公主呢?他好笑又欣慰的看着黄旭熙,想起了最开始他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时候。

      现在却是一口一个公主,几乎是三句话离不开这个称呼。

      你把做好的鸡汤盛到碗里以后,马上去打凉水冲了冲手上被烫红了一片的地方,刚想出门找老管家拿点烫伤膏擦擦,就一头撞上了黄旭熙坚实的胸口。

      他赶紧扶住你,又给你揉了揉被撞到的地方,你却有些不自然的想微微后退点避开他。

      那日你正修补着手上黄旭熙穿破了的练功服,一针一线煞是认真,小丫鬟神秘兮兮地趴在你耳边问你是不是喜欢上将军了,你不知何为喜欢,这丫鬟比你还小上几岁,你自然不觉得她懂什么是喜欢,便没搭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那小丫鬟说,公主你还别不信,我听说喜欢上一个人的话,在靠近他的时候,心会砰砰砰的跳,会害怕对上他的视线,会不由自主的想为他做好多好多事。

      听的那会儿没在意,这会儿忽地撞进了人家怀里,你一下子就慌了神,觉得心跳有点不正常。

      “公主在这里做什么?饿了?”黄旭熙问你。

      你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转身把桌上还在有些烫手的鸡汤端到他面前,说道:“我听说将军今日挨了板子,想着应该要做点什么,可惜我会的不多,就只会做这个,里面有很多药材能帮助你恢复,快趁热喝了吧。”

      他垂眼看向你手里端着的汤,顺便也看到了你手上被烫后留下的一大片红印。他叹了口气把鸡汤放下,嘱咐你在这儿别动,转身出了厨房。

      片刻后,他拿着一只小药罐再次走了进来,从里面挖出一小坨在你手背上抹开,药膏凉凉的,很快缓解了你手上的烧灼感,但你看着快要冷掉的汤,也有点焦急。

      “将军,你先把汤喝了吧,我……”

      “别动,”他轻斥道,“你想以后留疤吗?汤什么时候喝都行,再说如果你也受伤了,谁还给我做鸡汤喝?”

      你就这样任他握着你的手,细细上完了药,才看着他把汤喝完了。

      黄将军实在不懂风月,但凡他要是有一点这方面的心思,他都不能在厨房里就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你。

      “回府的路上看见的,觉得这簪子还挺好看,就顺手买了,送你了。”

      黄旭熙笑了笑,把簪子塞进你手里,便又率先出了门。

      他出了门,才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

      这簪子根本不是什么路边顺手买的,是他提供了一块上好的玉石,拜托宫里专门请来给妃子们做饰品的玉石大师打磨的,今日进宫,顺手拿回来的倒是真的。

      他看你头上那个簪子戴了很久,银都发黑了,从望月带过来的那些个嫁妆你连封都没拆,更不用说往头上戴,于是想着给你做个新的。

      你茫然地看着手里的簪子,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在双颊上染上了一丝不明显的绯红。

      路过客间的时候,你看到黄旭熙在给自己上药,光裸着的后背上,简直只能用皮开肉绽来形容了,你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惊呼出声,愣了片刻之后只觉得怒火冲天。

      “管家告诉我说王不会为难你,可为何你不仅挨了板子,还下手如此之重?”

      黄旭熙听到你的声音,一把抓过床边担着的里衣穿上,半天不肯转过来看你,可他其实是在忍痛,他再厉害也不过是凡胎□□,前面的伤还没愈合,今日又添新伤,着实是有些难以消受了。

      看他不愿答你的话,你才发觉自己行为鲁莽,不敲门就进来一通问,顿时火气就消了半截,换上了三分忐忑。

      他会不会觉得你烦?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阿鸳,朝堂之事,有时候牵扯的利益很多,王已经待我不薄,我不能让他为难。”

      漠桑国的历代君王都深知自己是个小国,先不说开疆拓土这事,起码在外敌来进犯时应该要有自保的能力,因此非常注重培养武将,从黄旭熙的外公开始,他们家便一直居住于将军府,几代人下来,都衷心耿耿的为国效力无怨无悔。

      随着黄旭熙接过战旗以来,他天生就是个打仗的好苗子,自幼便熟读各种兵法,有的小孩还没学会走路,他就整天在马背上摸爬滚打,七岁就被母亲带上了战场,十五岁以后开始不断立下战功,如今声名远扬,令无数人艳羡不已。

      但有人羡慕,就有人眼红。

      王对将军府的偏心显而易见,朝中不少文官,应该说大部分文官,都意见不小,此次事件中,一位大臣的家眷在中秋那天被狮子咬死,这就逮住了个机会无论如何不肯善罢甘休。

      若只是这些文臣也就算了,但黄旭熙明显感觉到,最近一段时间来,皇帝的其中一位亲弟弟,也就是那位漠北王,对他的敌意不小,总是在朝堂与他针锋相对,惹得王头疼不已,向来说话不管不顾的黄旭熙,也不得不总是退让三分,免得没事找事,触了这位亲王的霉头。

      这一次也是他帮着那些文臣说话,将黄旭熙的城中布防贬的一文不值,说就是因为黄旭熙
      部署不力,才让那些贼人钻了空子进来伤人,还害朝中大臣的家眷就此丧命,实在难逃其咎,必须要问责。

      听他那意思,简直下一秒就要说黄旭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了,王被他们叨扰的不胜其烦,天天朝堂上都在议论此事。于是今日,黄旭熙才主动进宫请罪去了。

      那执法的人恐怕是被人特意安排的,一板子下去拍在背上,黄旭熙就知道这是故意要让他伤上一段时间了,可他人已在棍下,这时候再要反抗,就真的是要被人扣上罔上的罪名,只能咬着牙硬抗下了这六十大板。

      “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似是忍过了这一阵痛,他才转过身来看着你。

      他招招手让你坐下,拿过你手上的簪子插在了你的发髻之间,他说:“阿鸳真的很好看。”

      便是在这一刻,你觉得,你好像真的喜欢上这位小将军了。

      他偶尔的温柔,认真时的不苟言笑,高兴时似闪着光一般的眼眸,都化作一阵柔软的春风,吹开了你心头蒙着的那一层轻纱,让你将自己的心意看得清楚。

      可你却看不清他的,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是因为你是望月国的公主,而你和他的亲事本就肩负着两国交好的使命,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偶尔对你那么好。

      你对他有了期盼,连在他面前呼吸都变得小心谨慎,不敢有过多的奢望,心想只要能这样一直陪着他,也是不错的。

      “我的心上人是位将军,他守着一番天下太平,护着一隅海晏河清,从这一刻起,我将每时每刻为他祈福,望他从此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平安顺遂,逢凶化吉。”

      10

      这场秋雨来得急切又绵长。

      院中老槐树的叶子被连着几天的雨打落了一地,堆得快要没过脚踝了。

      想着昨晚被冻醒好几次,你早起时换上了一套厚一些的裙子,想顺便去问问黄旭熙夜里需不需要添点被子,可你来到客间的时候,迎接你的已经是敞开的门和整洁的床铺。

      “将军?”你趴在门边朝里望,轻声唤着他。

      “夫人,将军一早就去军营了。”

      老管家的声音突然在你身后响起,吓得你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拍着胸口问道:“去军营了?王不是准了他在家休沐一段时间吗?怎么急匆匆又去了?”你微微皱起了眉,“他伤还没好,也不知带的衣服够不够多,更深露重,万一他又生病了怎么办?”

      老管家面对你的一连串问题,张了张嘴,无从开口,理了理思绪,才从你的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早晨副将亲自过来喊了将军离去的,老臣也不知此去为何,看上去挺急的,将军什么都没带,不知是不是去去就回……夫人你若是实在担心的话,倒不如亲自送两件衣服过去军营,如何?”

      你刚想点点头应下,却又一下子回味过老管家的话,有些难为情的问:“王伯,我……我表现的可是很明显?”

      老管家笑了笑:“夫人理应如此。”

      来不及再去研究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可……军营重地,我想去便能去吗?”

      “这点夫人不用担心,你是将军明媒正娶娶回来的,全国上下都知道,军中谁见了你都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将军夫人,将军夫人去给自己丈夫送点东西再正常不过了,没有人会拦你。”

      便是这样,你收了黄旭熙几套稍厚些的衣物,又带上了他夜间写奏折时常常搭在身上着的那件毡毛做的黑色披风,披风厚重温暖,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竟然还有些提不动。

      刚行至军营门口,看着整肃庄严的大门,你还是忐忑得很,犹豫着该如何开口,随你来的小丫鬟忆香倒是没这么多顾虑,直接上前行了个礼,便对着站岗的士兵说道:“这位大哥,还烦请通报一声你们将军,就说将军夫人来看他来了。”

      那士兵伸长脖子朝你这边看了一眼,见到你脚边大包小包的东西,也不顾上站岗了,赶紧跑过来对你道:“可是临安公主?”

      你点了点头,刚想说点什么,就又被士兵一连串的话堵了回去。

      “参见将军夫人!早就听闻夫人天生丽质,温贤可人,这么久也不见将军带着过来一次,如今可算是见到真人了,还真是一点没夸张!夫人请随我来,我带您到将军住的地方去等他。”

      士兵提上了你带来的衣物,走到前方带路。

      你被夸的懵了圈,怎么在望月国这么多年也没受待见的你,到了漠桑来竟然这么多人夸了,他们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客套客套?

      但你总不好追着人家问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只好红着脸跟在他后面。

      早已跑操完毕的士兵们正在练兵场上一一对练,木人桩,红缨枪,随地可见的银白色大刀,还有他们响彻云霄的呐喊,满地飞扬的黄沙使整个军营看上去热血又苍凉,这里的每一个人,一定都是某个人心中的英雄吧。

      路过一处军帐的时候,你听到里面传出来争吵声,还有黄旭熙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你正疑惑着,忽然被人从身后狠撞了一下,一个身着华贵的中年人撞倒你以后看都没看一眼便掀开军帐帘子钻了进去。

      帘子掀开的一瞬间你抬头,正好对上了黄旭熙的眼睛,坐在军帐内正后方的他正烦躁的喝着茶,突然看到你跌到在地,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阿鸳!”

      黄旭熙无视了正要朝他开口的陈大人,冲出军帐将你扶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

      你顺着他的力量站起来,有些拘谨的说道:“我……我听王伯说你早晨出门的急,什么衣服都没带,又不知道你还回不回来,我怕夜里寒露深重,你伤本来就没好……”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办公事了?”你看那人行色匆匆的闯进去,也不知是不是有要紧事要找他,“早知我便不来了,给你添麻烦。”

      黄旭熙朝那士兵打了个眼色,让他把你带来的衣物放到他房中去,忆香见状也跟着去整理衣物去了。

      “你来的正好,我本也打算找人捎信于你,让你给我带两件衣物过来的。”黄旭熙把你带入帐中,让你在他的位置上坐下。

      “真的吗?”你开心的朝他笑起来。

      女孩精巧的眉目让黄旭熙的心跳漏了半拍,他低过头把玩着手中茶杯,状似无意道:“况且我这军营,你想来便来,不必如此拘泥。妻子来看望丈夫,岂不是天经地义吗?”

      一旁的副将听闻这话,没忍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是谁立下的军中士兵家属除规定探亲时间外不可随意前来这条规矩的?可谁让人家是将军呢,这整个漠桑国的军队都是他管着的,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11

      “爹!!!”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把你的视线从黄旭熙刀削斧刻一般的下颌线上拉到了军帐中央,那个穿着普通士兵服的男子身上。

      他连哭带喊的扑到那中年人身上,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哭诉着:“爹!你可算来了爹,你要为我做主啊爹!”

      黄旭熙抱着手站到他们父子俩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来人,他可没忘记刚刚你是被谁撞倒的。

      “陈大人,您儿子入了我这军营,就是我的兵,是我的兵,就得守我的规矩,您横冲直闯的不通报一声就闯了进来,还把我的夫人撞倒了,怎么,连对不起也不打算说一声吗?”

      陈大人对他这儿子也真是算服了气了,当着这么多人就给他丢人现眼,但因为从小就宠他宠过了头,此刻也只是脸色铁青的骂了他两句,又对着黄旭熙道:“将军,撞倒夫人是我无意,陈某先在这里给夫人赔个不是。”他对着你微微欠了欠身。

      你站起来点了点头,表示回礼。

      又听他接着道:“可您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会好好照顾我儿,如今却为何安排他去清洗马厩?”

      “陈大人,我记得我答应您的好像是不会让他上战场来着?”

      陈元德,也就是这位陈大人的公子立刻嚷嚷了起来:“那你就让我去洗马厩?!那是下等人干的活!我何时吃过这种苦?”

      “陈元德。”黄旭熙不管他比自己大上一岁还要多的事实,直呼其名,在这军中他便是最大,除非王亲自来了,否则谁说话都不好使,“那你告诉我你能干什么?我的军中从不养闲人,你既然进来了,就必须得做事,不想干了?可以啊,明天的这个时候让我看到王的手谕,批准免了你这两年的兵役,我立刻让你收拾东西走人。”

      “王的手谕你肯定是拿不到的,实在不行,你把自己脚趾剁了几个去,我便算你残疾,也可以让你走。”黄旭熙接着道,他本来看这人就不是很顺眼,眼看着一团火已经窜上了胸口,燎得他说话都呛人的厉害。

      “黄将军!你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陈大人终于坐不住了。

      面对陈大人,黄旭熙多少还是得有点礼数,只道:“陈大人,我当初答应您不让他上战场是真,可我这军队里不养闲人也是真,安排他清洗马厩并非刻意为难,我的步兵营,前锋营,护军营都是要上战场的,如若不然您告诉我,您儿子他是能做我们的后勤兵还是能做我们的随军军医?他会做饭吗?他会治伤吗?”

      黄旭熙冷笑着心想,把这陈元德倒着提过来抖三抖都抖不出二两优点来,倒是那声爹喊得是又脆又响,是个做叛徒的好料子。

      “您老就放心好了,洗个马厩而已,死不了的。”

      陈大人被他一番话堵得一张老脸是又黑又绿,偏生还找不出半句话能反驳,却又不好在黄旭熙面前丢了面儿,只得在心里给黄旭熙狠狠记上一笔,骂了自己那个不中用的儿子一句:“混账东西,我就不该过来陪你丢人现眼,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你!”便拂袖离去。

      12

      你目睹了黄旭熙这一副锋芒毕露的样子,突然觉得他生活中那点柔情更发的不可多得了。他年纪虽轻,却收放得当,不卑不亢,未见过沙场上他真正骁勇的样子,却已经可以想象战场上的他是怎么样一头雄心勃勃的猎豹了。

      “阿鸳,大清早赶过来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东西。”黄旭熙走过来,看到你衣服上沾上了黄色的泥浆,是刚刚摔的那跤,你听他又问:“刚刚摔疼了吗?可有带换洗衣物?”

      你用手搓了搓那团污渍,明显已经搓不掉了,摇摇头道:“不疼,我今日便要回去的,回去再换吧。”

      黄旭熙担心你坐太久马车会受不了,但一想也不合适把你留在军中,只点了点头,领着你往他住的地方走去。

      你本不想参与太多他的公事,可看他今日那样对陈大人和他儿子,也忍不住为他捏了把汗:“将军这样不给陈大人面子,不怕他日后在朝堂上针对你吗?”

      黄旭熙嗤笑了一声,说道:“在朝堂上针对我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他一个,若是因他们针对我我便要小心翼翼看他们脸色生活,早就累死了,我黄旭熙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

      狂妄又嚣张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是那么的理所应当,将军就该是这样的,用少年人独有的自信和自负,去滋养着那一颗坚强而勇敢的心,才能用尚且稚嫩的肩膀,撑起一国的安稳现状来。

      在路过练兵场旁边的时候,另一个军帐中传来难忍疼痛的嚎叫声,你没忍住朝里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位士兵扭曲的手腕关节,一看就已经断了。

      黄旭熙连忙伸手捂住你的眼睛,说道:“别看。”

      你就以这个姿势被他拖回了房间,心里却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将军,你们平时训练也会受这么重的伤吗?”

      “这伤其实不算什么,如果平时训练不够狠的话,战场上面对敌人就毫无还手之力。”

      黄旭熙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八岁那年就被我娘拎着领子上了战场,见过比我还长的大刀劈在身上鲜血四溅的样子,也听过马蹄踏在血肉躯体上清脆的骨裂声,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和对面的敌人一个个死在面前,战争,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对一个国家来说如此,对一个人来说更是。”

      “纵然我对打仗这方面天赋异禀,可我永远只为保卫我的国家而战。人不犯我,我必然不会犯人。否则自我接过旗以来,你看到的漠桑国早就不只这么大了。”

      你听他讲诉这些事情,试图让自己感同身受着战场上的无情与热血,想要能更深刻的体会他的心境,可你发现你体会不了,越是生动的画面展现在你眼前,你越是滋长出更多的担心,像藤蔓一样紧紧缠裹住你的心脏。

      而他低哑的嗓音像是一把勾魂的利器,不知不觉就让人入了迷。

      直到一声惊雷炸开在天际,你们才看到屋外不知何时已经黑云滚滚,刹时间暴雨倾盆而落。

      “阿鸳,你今天好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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