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长故里》鹤川呐

3、相识 19

　　1901年的到来，日子好像没有改变什么，但好像又改变很大。
　　何恒笙在大年初一发现自己身体不舒服，何夫人也认为是昨夜玩闹得太久，但情况没有好转，何夫人在大年初一的晚上请了家里的大夫。
　　这一天，天下起了大雪，天又变冷了，大雪把路遮盖，这一切又好像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去年的隆冬腊月，春天好像距离很远，春意还未到来。
　　黎明时刻，何恒笙的身体发烫，何母坐在他的身边亲力亲为的给他擦拭身子。何母在期望，期望他的儿子能康复，期望新的一年会好。
　　但，事与人违。
　　何恒笙的病情并没有变好，反而更加严重，何恒笙在高烧的情况下又产生了拉肚子，呕吐等情况。何母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何恒丰站在一旁心里焦急。
　　外面鞭炮声在庆祝新的一年，屋内的哭泣声在担忧自己的儿子。锣鼓生好像与这间房屋没有什么关系，何恒笙的脸色越来越差。
　　何老爷踏进这间房屋便是这样的情景，何母的哭泣声，何恒丰的叹息声，仆人的忧愁声。没有新的一年的开心，反而想回到去年，至少那时何恒笙的身体是好的，是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时间在流逝，一分一秒，这件房屋都难以度过。
　　何管家匆忙跑进来“老爷赵大夫来了，赵大夫来了！”
　　屋内的人听到这句话明显的缓了口气，众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等待着赵大夫的进来。
　　赵大夫正在过大年初一，听到何府的仆人来说“何家小少爷病了，请大夫您去看看。”
　　赵大夫急忙忙坐上何府的马车，连饺子也没来得及吃。迎着初一的黎明，听着新年的鞭炮声，前往何府。
　　赵大夫快步走到何恒笙的身旁，把着脉，看着脸色，问这周围的人何恒笙的症状。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赵大夫的手拍了拍何恒笙的肚子，瞬间就明白了，何恒笙是食物中毒了。知道了病情，赵大夫抓了几味药让仆人拿去煎，一日三次。
　　赵大夫向何老爷和何夫人说到“小少爷是食物中毒了，但所幸小少爷没有使用太多，所以情况不是很严重。我已经抓了几味药让小少爷一日三次食用。”
　　何夫人听到这话，内心一惊，问到“大夫你可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赵大夫回到“夫人，病因不好说，食物中毒是有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的，吃的食物有没有异常，又或者是被人下毒，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赵大夫又说到“少爷这次中毒不深，服用几次药就可以痊愈了。这种东西毒性极大，但所幸何少爷食用的不多，所以毒性不大。”
　　听到赵大夫的话，何夫人的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何老爷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大家心中早已有了定论。
　　送别赵大夫，仆人把药给何恒笙服下。何老爷也早已回到自己的前院。
　　何夫人旁边坐着何恒丰，两人在讨论着什么。
　　何恒丰“母亲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何夫人“是啊，丰儿你是不是也感觉是她”
　　她是谁是何府的二房。近年来，因为何恒昌的去世，何夫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何夫人也放弃了家中的大权，专心养育自己的小儿子，专心念经为自己的儿子们祈福。何家后院的大权就被二房掌握，此次宴会也是由二房负责的，菜品等这些都是由她全权负责。大家很难不会想到是她。
　　但是二房看起来很老实，又怎会做这样的事。大家都在怀疑，怀疑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事。
　　何恒丰说到“母亲，这次不论是谁，我一定要查到，给弟弟一个交代。如查不出来，我走了，你们会再次受到欺负的。大哥不在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何恒笙的脸色有了好转，醒了过来。
　　何夫人看着生病的儿子，心中暗发誓到“我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儿子，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
　　这边，何恒笙在生病，那边，生子在炮竹声中迎来新的一年。
　　吃完饺子，给父亲上完坟，告白母亲，生子就回到何府。
　　生子原以为何府会喜气洋洋的，没想到何府一片死气沉沉的。
　　生子问自己周围的人，府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张告诉生子说“小少爷今天早晨生病了，是食物中毒，何夫人和二少爷下令说要彻查此事。”
　　生子问到“小少爷是不是病的很严重”
　　小张回到“那不知道，但是看这情况应该是很严重啊。”
　　俩人回到后厨，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何管家看到他们二人问到“你们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
　　生子回到“昨日我回家去过了新年，现在刚到院子里。”
　　何管家问到“你何时走的？”
　　生子回到“中午时刻我就已经回去了。”
　　何管家点了点头，又问到小张，小张说到“我和他一样，但我早晨回来的早，刚刚出去去给少爷煎药了。”
　　俩人站在一旁，看着何管家训斥后厨的人。
　　何管家说到“现在小少爷病了，老爷和夫人说要彻查，少爷生病的原因是食物中毒，你们后厨的人难逃关系，今日必须要找到那个下毒的人，不然，让你们整个后厨来陪葬。”
　　何管家把昨日在宴会上干活的人全部拉到家中邢司，何管家挨个来质问。何管家对生子还是不错的，他们之间有之前那件事，何管家是非常信任生子的，这些年，何管家对生子也是非常照顾。何管家便让生子去照顾小少爷，给他煎药。
　　何管家除了对这些人用刑，还对他们用家人威胁，这两天，府里人心惶惶，生子在小少爷的院子里给他煎药，日子过得很清闲，听听外面发生的事，每天守在自己的小药罐前面。
　　食用了几天的药，何恒笙的病慢慢有了好转，虽不像从前，但身体也正常了，能蹦，能跳，能吃，能玩。
　　何管家审查的是终于有了结局，但这个结局出人意料，是三房下的毒。
　　众人被这个结果很吃惊，三房最受老爷宠爱，五少爷也深得老爷心，三房为何要做出这种事呢？
　　在严厉的审判下三房说出了自己的下毒过程和原因。三房收买了小少爷身旁的一个仆人，在小少爷吃饭的时候把毒下在饭里，何管家在后厨审判当然审不出什么。在大年三十的宴会上大家会把目光转移到二房身上。至于为什么会对小少爷下毒，三房说是大房是正室，二房掌握后院大权，自己呢？什么都没有，这样一来，大房伤心到身体不好，二房失去大权，自己便可渔翁得利。
　　三房的算盘打的很精明，可没想到最后还是把自己算了进去。
　　老爷对三房还是有偏心的，只是罚了她几个月的月利，禁足了几个月，但三房的宠爱一夜之间没有了。
　　日子在一天天过，何恒笙身边的仆人被拉去杖刑，自然不能再待在何恒笙身边。何管家便向何夫人推荐了生子。
　　何管家说到“夫人，这个人我知根知底，他还有个老母亲，我们也易于控制，使他专心对小少爷。”
　　何母想了想回到“就他了，告诉他，他对小少爷好，他的母亲自然也会受到好处，若感有二心，他的母亲和他自己的下场，他自己也会明白。”
　　何管家把这话带到了生子耳边，并且说到，“你在后厨一辈子只能烧火，砍柴，没有什么大出息。好好跟着小少爷，你能见见世面的。”
　　生子点头答应，带着惶恐不安的心跟在何管家后面前往小少爷的身边。
　　就这样，何恒笙和生子就见面了。
　　何恒笙看见何管家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破旧的小男孩问到“何管家，这就是你给我找的贴身小仆人”
　　何管家回到“是的，少爷，他叫生子以后就是你的仆人了。”
　　何管家把生子拉到何恒笙的面前指到。
　　何管家便退下了。
　　何恒笙问到“你身上怎么那么脏啊，我不想你靠近我。”
　　生子回到“少爷，我前几日在后厨烧火，在这冬季，我们仆人洗澡洗的不勤，所以身上便脏了许多。”
　　何恒笙说到“那你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洗澡。”
　　生子回到“好的少爷，我是你的贴身仆人，所以以后你睡在床上，我要谁在地面上来照顾你。”
　　夜幕降临，冬日的夜晚黑的很早，何恒笙在屋内玩耍，他让生子在自己的浴室洗澡。
　　过了一会，生子出来了，穿着崭新的衣服，身上也没了气味和脏兮兮的东西。
　　何恒笙在夜里躺在床上入眠，生子在床下的地面有两床被子，也入眠。
　　被子的棉花很多，阳光味也很浓，两人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