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审问？没死就是奇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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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听组已经就位了。
【五条悟：小帕擅长逼供吗？】
【帕洛斯：可以试试，但能问出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逼供？”钉崎野蔷薇转头看向熊猫。
“听说是抓到个诅咒师。”熊猫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伏黑惠却敏锐的皱了皱眉，五条悟没看过雷狮他们的战斗过程，也不像他们一样听过帕洛斯和雷狮的对话内容，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是不会找学生来的，而五条悟却明确的朝帕洛斯开了口……
【卡米尔：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适当的宣泄情绪。】
【帕洛斯：人出现什么损伤不关我们的事吧？】
【五条悟：啊～不用担心我们有医生。】
熊猫抖了抖耳朵，他忽然想起了这个叫卡米尔的少年战斗时的画面……
而禅院真希却也皱起了眉，她想得多些，帕洛斯也算她半个徒弟，知道他以前的事本就心疼，这种不好的事情她不想让帕洛斯再沾染。
待帕洛斯他们走后，伏黑惠和禅院真希竟是同步的迈开了步子。
“五条老师，这种事不该找帕洛斯来做吧？”伏黑惠皱眉看向五条悟
“是啊，再怎么说也不该找到学生头上吧？”禅院真希也出了声
五条悟挑了挑眉，没想到伏黑惠会这么主动的开口。
但他立马笑了起来，他很欣慰自己的学生们如此有同学爱！
“其实逼供只是其次哦，你们觉得如果让小帕去，乐岩寺校长那边会不会也让一个学生去呢？”五条悟笑眯眯且意味深长的开了口。
伏黑惠一愣，稍微想了想，询问到，“震慑？”
“不愧是惠！”五条悟毫不吝啬的鼓着掌给予夸奖。
伏黑惠想到了帕洛斯无论是咒术，还是异于常人的外貌特征都太引人关注了，而乐岩寺校长又是高层的人，在帕洛斯战斗时加茂宪纪又在旁边，帕洛斯这次的表现和一些与咒灵的对话或多或少都会被传到乐岩寺耳边，这样一来无论如何帕洛斯都会被盯上。
让人观看或参与帕洛斯的审讯过程，可以借口是一方各派一名学生以表公平，实则是为了观察帕洛斯的可疑之处，和更深入的了解对方。
既然都被盯上了，那还不如让他们看到帕洛斯的手段，来起到震慑作用，往后再朝帕洛斯出手时便会犹豫不定。
但……五条悟是怎么肯定帕洛斯的手段一定能起到震慑作用的？
他们是通过偷听知道的，毕竟能从那样残忍的环境下存活，那帕洛斯下手一定不会轻。
伏黑惠立马做下判断，“五条老师，你果然知道些什么吧？关于……帕洛斯的过去。”
“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惠也知道了一些吧。”五条悟笑着开口，交换情报的意思不言而喻，“等处理完审讯的事就谈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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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高专】
【审讯室】
乐岩寺果然派了学生过来，而来人就是加茂宪纪。
多出来的人还不止他，还有一个就是前审讯员伊地知洁高。
他被叫来记录审讯结果，不得参与过程。
关于后半部分则是卡米尔要求的，只接受必要人员且无论是谁都只能看不能参与，而凭卡米尔的思维能力，完全能猜到那个加茂宪纪就是过来探查帕洛斯的，这种事情他自己以前都做过不少，还比他们高明得多。
既然想看那就让他们看好了，这次就暴力一些，下次看看还有谁想看的，还有谁想探查的。
“啊～你们已经到了啊？”帕洛斯笑着看向伊地知洁高和加茂宪纪，并支使着暗影把两把椅子和三桶冰水抬了进来，随意的看了看这间自己已经是第三次来了的符咒房间。
“这是？”伊地知瞥了眼那三桶冰水，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开始出汗了。
帕洛斯轻轻笑了笑，花瞳里透着缕缕冷意。
“别在意…为了让他保持清醒而已……”
而被束缚在屋子中央的组屋鞣造却还未发现危险来临，嘲讽着，“什么啊？让一个小白脸来审我？是想让他来讨好我吗？”
加茂宪纪听了都皱起了眉，但他转头去看帕洛斯时，对方竟还是笑容未变，连那嘴角都弧度都未曾偏离分毫。
帕洛斯确实不觉得有什么，他什么难听话都听过，况且这人现在在他手上，他等会儿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但后一步跨进门的卡米尔就不一样了，他显然听见了，掩藏帽檐下的幽蓝眸子快掉出冰碴来。
他看了一眼帕洛斯，对方的脸上毫无怒意，显然是听多了这种贬低的话……
卡米尔攥紧了身侧的手，自己以前有没有说过类似贬低的话？可能没有，那心里呢？或多或少似乎都有过看不起过对方吧……
以帕洛斯对人心的敏感度来说，卡米尔不信对方没有看出来过，但是呢？对方一句没抱怨过，照常笑着。
照常…对自己这个看不起他的人笑着……
以前他只是觉得虚伪，但从未想过会是习惯他人言语中伤后的无所谓。
这只是帕洛斯下意识保护自己的措施，他凭什么觉得对方虚伪？凭什么看不起对方？凭什么…像当初雷王星那些人看自己一样看对方？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
他遇到了大哥，可帕洛斯呢……对方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
而组屋鞣造却还在不知死活的出声，“又来一个小鬼，你们术师里是没人了吗？”
原本卡米尔只是想适当性的暴力些，但现在即使是冷静如他，都有些情绪失控了，他无法驾驭住那些复杂的怒意，对自己的，对别人的，无法驾驭此刻的悔恨……
更无法原谅自己……
自己那伤害对方的方式竟和他人伤害自己的方式近乎一样。
稳了稳声线，卡米尔没理会组屋鞣造，朝加茂宪纪和伊地知那边开了口，“审讯开始后，有人说话就出去，出去了就别再进来。”
加茂宪纪原想反驳，但当那双幽蓝的眸子盯上他时，他瞬间如同置身于平静的海面，而平静的海面下却是疯狂撕咬他的可怖鲛人，他呼救却无人理会，没有人发现任何端倪，他只能活生生的感受血肉一口一口被啃食殆尽，终只余下一颗头颅漂浮海面，至死都无人察觉。
“谁有意见吗。”
是卡米尔平淡无波的嗓音。
加茂宪纪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贪婪的吸食着空气，十指都冷得没有知觉，好似刚刚的一切确实发生了一般。
“没有。”伊地知洁高推了推眼镜，又疑惑的看向加茂宪纪，“加茂同学，你怎么了？”
“没…事。”加茂宪纪的声音嘶哑非常，缓了片刻才补上一句，“没有意见。”
没有人发现任何端倪……就如同刚刚的幻觉一般，这让他更加毛骨悚然。
伊地知洁高的确是不解的，卡米尔说的话他看来很正常，一般审讯开始后，都得保持绝对的安静，也不能反驳「审讯者」的话，不然「被审讯者」就不会感到精神紧张，也可能就会因此不吐露真话，或暗自嘲笑审讯者们的内讧。
“那么审讯开始。”帕洛斯笑着先坐上了椅子。
卡米尔听到帕洛斯的声音，身躯微不可察的一绷。
他看了看帕洛斯旁边的椅子，迟疑着，待瞥见花瞳里的不解时，才缓慢的走过去坐下，却只是轻轻沾着椅子。
伤害对方的自己有资格和他并坐吗？更别说自己现在连直视对方的眸子都不敢。
“卡米尔？”
由于对方迟迟没有出声，帕洛斯便提醒了一声。
卡米尔像上拽了拽围巾，平静心绪，自己的罪自己慢慢赎……
但眼前这个被缚住的人……
他的罪自己来帮他赎。
“参与人数。”
卡米尔这声音平缓至极，简直不像在做逼供，而是在做报告。
“几个人？有些不是人啊。”组屋鞣造还在笑着。
卡米尔直接站了起来，朝组屋鞣造走了过去。
而帕洛斯一看！瞬间慌得一批！按照贯例，这还没到动手的步骤啊！看来卡米尔最近是真的心情不好！谁惹的？这里卡米尔只认识三个人，雷狮绝不可能，佩利太傻了应该也不可能，难不成是自己？？
他开始一件一件思考自己惹对方生气的可能！
难不成自己「身体不好」这事被他发现端倪了？！
“啊啊啊！！痛！痛啊！！”
帕洛斯被组屋鞣造的惨叫声重新吸引了注意力，抬眸看去更慌了！
组屋鞣造的上半身毫无异常，而那踩在地上的左脚却被卡米尔的脚狠狠碾了下去，被改变了自身质量的脚在地上留下一个巨大的凹陷！
而当主人再抬起脚时，那鞋底还带上了丝丝血肉。
帕洛斯心都凉了，他现在就想去买蛋糕，刻不容缓！
但比帕洛斯心更凉的是加茂宪纪，他惊惧着，这面对的可是人，即便是诅咒师也是人！不是咒灵！这明显比他小的人怎么会一点犹豫都没有！
但他却同时也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伊地知也摸出手帕缓缓擦了擦额角的汗，他查阅过这个诅咒师的案底，对方杀不过不少人，做成各式物品，明显就不是好人，对卡米尔如此下手目前倒也不觉得太过分，就是少年的狠戾让他冷汗直流。
“参与人数。”卡米尔又用同样的语气再次问了同样的问题。
“你想问人还是咒灵？！”巨大的疼痛刺激着组屋鞣造的神经，让他不得不把自己疯狂的脑子趋于正常后再去回应对方的话。
卡米尔又是一脚！而这一脚的角度非常刁钻，还是对方的左脚，却是刚刚他碾碎脚掌的上面一点，脚踝部分。
被彻底粉碎的脚掌已经没了知觉，但那上面一点侥幸留存的，连着点皮肉的脚踝却正是痛处，而此刻的二次打击显然能让人痛不欲生。
组屋鞣造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完全可以告诉屋子里的人，自己究竟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卡米尔提了提下滑的围巾，这才出声，“所有。”
组屋鞣造现在都没有力气去想，对方为什么先下了手才来回答自己的问题。
“三。”
听着卡米尔的声音组屋鞣造就是一颤，偏偏他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什…什么？”
“二。”
组屋鞣造觉得自己好像懂了，巨大的恐惧迫使他暂时都忘了那毫不逊色的疼痛，“等……等等！”
“一。”
“啊！！！”
迎接他的是从右脚迅速传达到脑神经的切肤之痛！
地上两个骇人的凹陷彰显着他正遭受着何等非人的折磨。
伊地知现在是知道那些冰水是干什么的了，因为组屋鞣造已经晕了过去，他握着微颤的手看了看表，这才不到5分钟！
而帕洛斯看见人晕了，他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利索的拿起冰桶，堆着笑脸示意卡米尔站开些，随后立马就朝组屋鞣造泼了过去！暗影都不敢用了！亲力亲为！他怕偷懒了！那个小祖宗有意见！
但帕洛斯这样实际怂兮兮，还挂着示好笑意的模样，在伊地知和加茂宪纪眼里却被此刻可怕的氛围渲染成了：面对残忍画面毫不动摇，镇定自若，应对迅速，熟练至极且还能笑得出来。
太恐怖了！！
伊地知和加茂宪纪看着那一桶直怼组屋鞣造脸上泼的带着冰块的水，一时间只觉得帕洛斯太狠了，他们看着都不知道组屋鞣造究竟是被冻醒的还是被砸醒的，但他们都忘了考虑帕洛斯的身高问题，他最高只能泼到脸上。
卡米尔撞上对方的笑脸顿了一瞬，压了压帽檐，“回去坐着，让暗影来泼。”
这里就不得不吐槽帕洛斯的迟钝了，连加茂宪纪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个恐怖的少年对帕洛斯的关怀，并对帕洛斯肃然起敬，偏偏帕洛斯本人还在还在揣测卡米尔是不想看见自己在他面前晃悠，还是故意测试自己到底会不会偷懒……
帕洛斯斟酌再三，决定赌赌顺着对方话里的意思来，回了个好。
在得到卡米尔一声低低的“嗯。”时，才胆战心惊的回去坐好。
“参与人数。”
又是这道来自地狱的声音……还有索命的倒数……
惨叫声在这布满符咒的昏暗房间中久久回荡。
在帕洛斯泼完第三桶水后，也预示着这场审问就快接近尾声，帕洛斯自己都捏了把汗，通常他和卡米尔审问别人的时候大多数都只是先问些问题，就算动手了，最高也只在动用第二桶水时就该招的都招了，那人也快不行了。
而且这次自己是一点插手的余地都没有，除了泼泼水，就是翘着腿听对方的嚎叫。
帕洛斯抬眼看了看组屋鞣造，对方还活着是真的奇迹，但看着那双脚全失，腹部还呈诡异凹陷的人，又觉得与其活生生承受这样的痛苦还不如死了好。
“最后一个人的外貌特征。”平淡无波，冰得宛若机器的寒凉嗓音。
组屋鞣造这下一点犹豫都不敢有，甚至费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结巴，眸子里溢满了恐惧，“长…长头发！扎着马尾！戴…戴着个奇怪的眼罩！”
卡米尔听完后没再做任何提醒，只是用那双暗流涌动的幽蓝眸子睨着对方。
组屋鞣造瞬间明白自己的回答对方不满意！立马开始疯狂的思索着到底有什么遗漏了！
快…快想！不…不然……
“三。”
快…快啊！！
“二。”
“一。”/“红！红色长发！！”
卡米尔的拳头堪堪在对方的鼻尖停下。
帕洛斯听着这个描述猛然一顿，怎么那么像……
组屋鞣造的身体立马反馈给他……临近死亡的冷意……
全身冰凉粘腻不知道是因为冰水还是冷汗，再或者是自己的血水，全身都撕心的痛，不知道是腿部还是腹部再或者是没有了脚被悬空吊着的手部，全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每抖一下却又更痛，全身的血液被冰水冻得流速迟缓，他连失血而亡都做不到。
刚刚……刚刚如果没回答，那拳会轰碎他的头颅吧？那就……解脱了对吧？
为什么…刚刚自己要回答？
“杀…杀了我…”
是组屋鞣造近乎带着哭腔的绝望嗓音，一如他自己残忍杀害别人时那样，他此刻和那些人一样，无助的吐露出了同样的话语。
“杀了我啊！！”
伊地知和加茂宪纪都被这声尖锐绝望的吼叫震得嘴唇都下意识的隐隐发颤。
30分钟。
这场审讯只用了30分钟，组屋鞣造从一开始的出言不逊，变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伊地知洁高看着自己手上的记录版，上面记录下的情报是自己当初审讯时的4倍之多。
参与者和谋划者加上组屋鞣造共有8人，每一个都有着基本外貌描述，除去五条悟曾见过的漏瑚和花御，庵歌姬见过的重面春太，七海建人见过的真人，还有一个缝合线在头上的人，一个白色短发妹妹头的小孩，一个红色长发带着眼罩的少年。
“杀…了我。”组屋鞣造竟还在呢喃着。
回应他的却只有少年平静缓慢毫无感情的声音。
“会有人来救你。”
看着卡米尔那在昏暗屋内被摇曳烛火映得发亮的眸子，组屋鞣造的心却瞬间如同被巨石拴着，直直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他显露在外的眼睛逐渐空洞起来。
他还得尝着这可怖的痛苦……漫长的等待着……
———————小剧场——————
5t5：“小帕有让他们见识到你的手段吗！”
小帕：“啊？我根本没动手。”
5t5：“？？？”
【为了以防万一，5t5决定去乐岩寺那偷听】
乐岩寺：“如何？”
加茂宪纪：“他居然能让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少年毕恭毕敬！服服帖帖！恐怕实力深不可测！”
乐岩寺：“！！！”
5t5：“？？？”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审问？没死就是奇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