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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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提前通知，顾总让秘书A换了辆不起眼的车。今天下午他来顾氏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也就是节奏微服私访。
刚送某位大客户离开公司的新晋前台小辛在停车场见到秘书A非常高兴。
这一个多月来多亏秘书A安排的工作,他存了5千!5千块钱啊!一年就可以存6万，钱还能生钱！不过最让小辛感恩的是一进顾氏，衣食住行都不用他再花一分钱，连电话卡都是公司发的，还有话费！
“A先生，非常感谢您和顾氏集团给了我这个工作，欠您的咖啡钱我已经还清了。能在顾氏集团工作，让我倍感荣幸！”辛霸客不明白秘书A为什么一直对他挤眉弄眼，他没说错话呀。
秘书A：我冤啊！该感谢顾总啊！不是我给的工作啊！咖啡是顾总的啊！是还顾总钱啊！为什么这傻小子看不懂啊！
终于憋不住了，趁顾总还没一句话让他结工资走人，秘书A出言辩解：“工作是顾总给的，咖啡是顾总的，用的也是顾总的钱！”
顾总：用了我的钱？
“竟然是顾总！太感谢顾总了！没想到我居然还能跟顾总有这一点点交集。先不说了，A先生，祝您工作顺利！我要去为顾氏和顾总工作了！再见！”
“演技浮夸。”坐在后座的顾总立即得出结论。
可小辛毕竟是本文的男二，顾总是男一。在作者的设定下，小辛对顾总的吸引，不亚于一只耗子从猫面前跑过。即使金贵的宠物猫不吃耗子，随血液流淌的本能也会带起猫咪的四肢冲过去。
“叫他回来带路。”
“是。”
“等等。”
秘书A等待顾总进一步指示。
“别暴露我是谁。”顾总摸出个口罩戴上。
“……”
您这身昂贵的西服、衬衫和皮鞋，还有京城二环一套房的手表，以及这周身的霸总气质。就算本文是不讲道理和逻辑的沙雕文，可也不能口罩一戴就能形同换了个人啊！
算了，BOSS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一下！”秘书A没想到还会遇上碰瓷者，在上一章也就没问他叫什么，刚还没注意工作牌上的名字。在顾总身边呆久了，也沾染上了一些傲气。不行！秘书A自我反思。
闻声，小辛去而复返，脸上是标准的公式化的微笑，“A先生，有什么我能为您效劳的吗？”
“带我和这位客户去你们公司转转。”
“好的！”
小辛打开后排车门：“顾总这边请。”
秘书A：“……”
小辛：大内总管伺候着的除了皇帝还能有谁？
“低调。”
“好的顾总！”
“嗯？”
“好的！这位先生！”小辛笑眯眯。
节奏不大，在顾氏的商业园里只占了一栋小小的五层建筑。没有专用电梯，上上下下也只有两部直梯。
“尊贵的客人，您要先去总经理办公室，还是……”
“项目部。”
“好的！”按下到三楼的按钮，小辛老实本分，BOSS不需要的时候，绝不多说一句话，甚至目不斜视。
电梯了充溢着奇怪的气氛。
哼，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多了。顾总暗暗记下面前这小年轻的工号，还用Star这种英文名？切。倒要看看后续怎么发展。
“您这边请。”小辛挡住电梯门，请顾总和秘书A先出，又小跑紧随其后，将两人领到项目部。
下午3点多，正是疲乏的时候。
刚在电梯里小辛一直在想怎么通风报信，被秘书A和顾总盯着，他也不敢顶风作案。只能内心默默祈祷一定别摸鱼别划水啊！
幸好监控室的员工看到秘书A和秘书A身后跟着的、每天公司内部各种多媒体上滚动播放着的各个机位拍摄的在各种大场合里的顾总。
【小星领着顾总上楼来了！】整个节奏公司上下迅速传递起特级警报。
刚靠近三楼办公区，只听得见敲击键盘的声音，顾总就知道他这一次他又暴露了。
“各位工作辛苦。”
“不辛苦！职责所在。”应答异口同声。
“这个月市场占有额若能领先同行50%及以上的话，总绩效一半全体分红，现金。”
“具体比例按工资占比整个节奏总公司当月原工资的折算，所有部门。”
“A你跟进一下后续工作。”顾总侧头叮嘱秘书A。
“谢谢公司，谢谢顾总！”众人齐声。
节奏的总经理接过了小辛的任务，他终于可以休息了。陪刚送走的那个客户把整栋楼跑了一遍，还听客户叨叨了好久，小辛简直怀疑那客户是个老gay，看上了年轻貌美的他。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得去确认一下，小辛一溜烟小跑到四楼财务部。
“冉姐！”
“小辛啊！你跟顾总说了些什么话呀？”
“顾总可高冷了呢，只叫我带路到项目部。”小辛看起来委屈巴巴。
“冉姐~前台能分到红吗？”快回答关键问题啊!
“当然啊。顾总都说了所有部门。只要项目部和市场部那边做得好，保洁和保安都能分到呢。”
“啊！冉姐我爱你。”
“是爱顾总。”
“对对对！爱顾总。”——给的钱。
整个节奏上下快把项目部和市场部供起来了。小辛每天取快递取外卖不亦乐乎。恨不得亲自上手给大爷们捏肩捶腿。
顾总亲临节奏的消息也传了出去，节奏周围多了些别有用心的人。
小辛一直用着公司发的电话卡和手机倒是没有收到什么商业竞争对手发来的消息。不过最近来送外卖的小哥老想往公司里面跑，好几次都被小辛和安保处拦下。
安保大队资历最老的陈哥告诉小辛，这些都是商业间谍。
“小辛你一定要小心检查外卖和快递盒子，里面可能有窃听器和针孔摄像头！”
“哇！陈哥你好专业！”小辛一直是个优秀的陪聊和捧哏。
小辛一笑而过，可下午真的在外卖盒里拆出窃听器来。
“小辛你立功了！”
“嘿嘿，都是陈哥指点我的！是陈哥的功！”不抢功是职场的最高道德标准，也是想做得长久的基本生存法则之一。反正论功行赏的时候也少不了他的份，不过Star还是想吐槽：你们互联网公司搞商业战的手段这么低级吗？
竞争对手：我们倒是想用点高级的手段，顾氏的防火墙我们进不去啊喂！
顾总自带的宣传效果加上时不时翻出些新花样的商业竞争，节奏和顾氏的宣传部密切配合，商业宣传铺天盖地，节奏出品的社交分享平台翻页一时声名鹊起。背靠大树好乘凉，还有顾氏其他产业一路开绿灯。市场占有率领先同行50%算什么，直接干死同行都不是问题。
可节奏总经理接到顾总的指令，大致意思是先不要按客户需求完善平台，也别把竞争对手彻底干死了。拖一拖再听安排，不过改进工作还是要好好做。
“总经理，为什么呀？”
项目部经理一头雾水。
“书白读了？顾总这是防反垄断啊！”当然还有别的原因现在不能告诉你。
“还有这样慢慢改进一些小毛病再制造新的麻烦，我们才能不断进步呐。”总经理拍了拍项目部经理的肩，“年轻人呀，还是要多学习，多领悟。”
总经理想起顾总亲临那天，“顾总，您真的打算全力扶持翻页这个软件吗？”
顾总摇摇头。当然不是。现在各路社交媒体无论文字图片还是音视频，各类方式和侧重的主题都大致饱和。即便是翻页，也只是稍微改进了算法，保证用户能高效检索，此外低质广告、水军和僵尸号少很多。
不过这并不算什么核心竞争力。顾总只是打算节奏作为代工厂，将翻页完善后卖给某国贴牌。
从已经饱和了的市场里争蛋糕，不如做一个新蛋糕，节奏有新的工作要做。当然，冥冥之中还有另一股很强大的力量让顾总一定要和节奏——中的某个人发生些什么。
下班后，去往公司的交通车停车点途中。
“小辛！”
小辛回头，是同公司客服部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吗？”
“已经下班啦。”
“噢，为可爱的Lady效劳不分上班下班。”
“小辛你晚上有事吗？能一起吃个饭吗？”
“抱歉……”小辛面露难色。“我还有兼职要做，下次我请你吧。”
“好吧。”
提前下车，拐进商场里转了转，躲过尾随者，小辛才又从停车场回到公司提供的宿舍。
“可爱的女孩子这样追人就不可爱了噢。”
没有开房间的灯，小辛关门换鞋，放下单肩包。包还是大二买的，有些旧了，也不适合上下班背了。
“下个月得分红了匀出两百块换个包！”这可能是小辛工作一季度以来最大的一笔开销。
打开电脑，点开浏览器收藏栏上某个绿白图标：[作者控制面板]
看着只有8的末点，小辛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我好凉5555~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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