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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药 “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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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宇文邕,别走!水…渴…”只觉得一股清甜从她的口中流入,感觉好像清醒一点。只觉得有一道光照在她的脸上,她慢慢的张开了双眼,先是一道白光进入眼中,然后房间周围的一切渐渐变得清晰,但是房间的一切都有一点陌生。“你醒了!”一把沙哑的声音响起。她转过头看着坐在她身边的人。那人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脸色有些苍白,奇怪的是,那个人居然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那个人的脸上略有一些担忧的神色。”宇文邕,你一整晚都没睡吗?“她看着宇文邕早已布满血丝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热。她记得大学时,第一次发烧时,当时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还要一个人独自去买退烧药。她记得那时哭了,她对自己说:”莫寻菱,你是最坚强的,这点小病不会将你打败的,加油!“她想起了她上大学的那段日子。她记得那段日子是最难过的。现在突然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她突然觉得很感动,眼泪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傻瓜,别怕,我在这里呢!“一张温暖的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宇文邕,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你不是说…”“嘘——不要说话,再睡一会吧!“他的眼睛变得很温柔。但莫寻菱觉得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当她再次醒来时,好像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一股香味传了过来,她慢慢张开双眼,一道阳光不知何时已经照在纱幔上。她慢慢地坐起来,看着房间的一切,“原来这间房间是宇文邕的,但是宇文邕昨天的举动真的很奇怪,他不是很讨厌我的吗?算了,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她慢慢走出房间,发现外面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屋外传来一阵清香,庭院中的樱花已经全开了,漫天的樱花在飘舞着,像下着一场粉红色的雨,不时传来一阵阵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不禁伸了一个懒腰,“阳光,你好!”她轻轻地说出了这几个字。“醒了,为什么还不去大厅,我已叫人准备好饭菜了,走吧,不然菜都要凉了。”说话的人还没等她回答就牵着她的手往大厅走去。“宇文邕,你放手,我自己会走的。”她几次想把手抽出来,但他的手就像沾了强力胶水一般,怎么也甩不开。“别费力气了,你不是肚子饿吗?哪还有那么大力气的?牵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想牵我的姑娘恐怕要都要排到皇宫去了,现在免费让你牵一会儿你都那么嫌弃。”宇文邕虽然面无表情地说出这番话,但他的眼睛却是微笑的,他的目光很温柔。莫寻凌撇撇嘴说:“是吗?那么那些姑娘肯定是瞎了眼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是吗?那不知道夏姑娘又是什么原因要救我这个人呢?”宇文邕停住脚步,突然转过来问了这一句话,莫寻凌愣了一下,“我,我救你是因为你不应该这样死的,因为这样不符合历史,虽然我…”突然觉得有一张大手将她狠狠地拉入怀中,一阵淡淡的清香传入鼻中,他轻轻的抚摸她的头发,“菱儿,今生也许我不能给你什么,但我可以给你一个安定的人生,可以让你幸福,能不能不要拒绝我。”他的声音像在哀求,声音很低沉,却很有磁性,很动听!他的心跳很平静,她觉得脸上开始发烫,“宇文邕,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我只是陪你演一场戏而已,你不是说过你不会对我动心吗?对不起,我不会喜欢你的。”她用力地推开了他的怀抱。朝着大厅跑去,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只想逃离这个人。当她来到大厅门口时,看到那些婢女已经整齐地站在一边等候着,她回过头看了看远方,并不见宇文邕的身影,这时小莲匆匆地走过来说,“菱儿姑娘,您先用餐,大司空说有些事不能来了。”“为什么,那他是要我一个人自己吃吗?算了,我突然不想吃了。”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头有些失落,莫寻凌有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与人相处,她以前总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写着小说,不太喜欢和别人打交道。现在还要到这里跟古代人打交道,还要和如此难猜测的人打交道,她觉得有些身心疲惫了。她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伴君如伴虎。”她觉得宇文邕就是一只猛虎,惹不得,碰不得。她在大司空府里漫无聊赖地转着,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花和草以外什么都没有了。至于宇文邕,那天之后就像彻底消失了,吃饭的时候没见到他,晚上睡觉前也没见他回来,他不在的日子,府里变得很冷清。莫寻凌靠在一根柱子上,“死宇文邕,你再不回来我快闷死了!”她对着天空大喊着,却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她。“你想我了!”一把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宇文邕。”我转过身看着我身后的人,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你饿吗,我叫厨房做一些东西给你吃吧或者我做一碗面给你吃吧!走吧!”她拉着宇文邕的手往大厅走,“菱儿,你不生我的气了?”她的脚步突然停住了,“我没生你的气,只是你不在,你每天都早出晚归,我一个人吃饭有些无聊,而且没人跟我吵架感觉有些冷清而已!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像鬼魅一样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别人背后,然后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会害怕的,这样会被你吓出心脏病的。”她不满地看着宇文邕。“不过,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消气,你就为我做两件事,怎么样?”她很认真地看着他。“什么事?”他淡淡地问道。“很简单,待会儿你要把面全部吃光,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我想在庭院里做一个秋千,因为在这里快闷死了,你书房里的书我也看不懂,我总不能每天就是吃完就睡,睡醒就吃,这是做猪的节奏啊!”她嘟着嘴看着宇文邕,宇文邕突然笑起来,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看上去像神祗一般,头上顶着一个光环,看起来浑身闪闪发光。“哇,真好看!”她想,当时她一定是个花痴样,宇文邕肯定快笑死了。“你是在说我吗?菱儿,只要你陪在我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他微笑地看着莫寻凌,宇文邕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他轻轻地吻在她的刘海上,她只觉得脸开始发热,心一直扑通——扑通地乱跳。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次她没有拒绝他,也没有选择逃跑,即使不知道此刻所他做的一切是否是出自真心的。“傻瓜,我饿了,你什么时候给我做面条啊?”他的语气好像有些责备的意思,但他却是微笑地看着莫寻凌。“现在就做,我教你做,走吧!”她牵着他的手往厨房走去,他家的厨房很大而且很宽敞,里面厨具摆放得很得整整有条。莫寻凌站在一个灶炉前,开始生火,可是这火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怎么也扇不出火来。“我来吧。”宇文邕往炉中又塞了些柴,他划着了一根火柴扔进柴堆里,柴堆瞬间被点燃,宇文邕用扇子去扇那堆火,结果冒出一股浓浓的黑烟,宇文邕被呛得不断在咳嗽。他的脸被熏得黑乎乎的。莫寻凌不禁捂着嘴笑起来。“你笑什么?”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莫寻凌,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没什么,只是你看起有点像黑人而已。”我笑得肚子都疼了。“有这么好笑吗?只不过是脸黑了一些而已,至于吗?再说了,我不也是为了你才做这些傻事。”宇文邕一脸委屈地看着她。“好了,我不笑了,我帮你擦擦吧!”她找了一些干净的水,将手帕沾湿,然后轻轻地擦拭着他脸上的灰。“菱儿!””怎么啦,别说话,不然一下子又会弄脏你的脸的。”她看着他的脸上的土灰。“没什么,我想你也试试土灰涂在脸上的感觉。”他的话刚说完,他伸手沾了一些锅灰,一手把它往莫寻凌的脸上涂去。“宇文邕,你找死!”莫寻凌也不甘示弱,伸手沾了一些土灰往他脸上涂去。他本想用手隔开的,但太迟了,莫寻凌已经将土灰涂在他的脸上了。“死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他突然俯下身,莫寻凌被他推到了地上,她正好对上了宇文邕的眼睛。”菱儿,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那天你推开我时我觉得胸口很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他神过手轻轻的剥开了挡在眼前的刘海,他的脸慢慢地靠过来。莫寻凌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她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接下来要发生。慢慢地,慢慢地,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她并没有不反抗,只是一动不动。他浅浅地吻着,轻轻地吻,莫寻凌感觉仿佛置身在花海中,感觉很温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宇文邕却一脸坏笑,“因为你刚才的表现很好,作为奖励,我下一碗面给你吃吧,如果等你来做,我怕我到明日早上都没东西吃。”“但…”莫寻凌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别但是了,你的工作就是乖乖站在一边,看我做面。”他把她轻轻的推到一边,然后自己就做起面条来。他做面条的动作很熟练,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出炉了。他把那碗面条端到莫寻凌面前。“来尝尝!”她夹起一支面条放入口中,那些面条很有弹性,而且味道刚好,与她父亲做的面相媲美。她笑着补充道:”很有家的味道。“”真的吗?“宇文邕的脸上充满了喜悦,眼睛看起来很清澈。她轻轻地点头。”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好吗?“宇文邕激动地说。她点点头,“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宇文邕吗?其实他也许并不是冷血的,只是他在别人面前刻意把自己的感情掩饰了而已,这便是帝王之家,你要有足够深得城府才能有活下去的资格。”莫寻凌在心中默默想着“菱儿,为什么你会对厨房这么熟悉,我看你平时都不会来这里的。”宇文邕的这句话想是问对人了,她的脸不禁涨得通红,她小声地说:“你要先答应我,我告诉你原因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他认真的点点头,“其实也没什么,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吃饭觉得很无聊,所以我经常不吃饭的,但是到了晚上我的肚子还是饿得不行,所以就回来厨房找吃的,不过奇怪的是我每次打开锅时,都会看到一些白粥或者糕点在,至于那些饭菜却不见踪影了。”我无奈地看着他。“答案很简单啊,菜都让我吃了,糕点是我特意叫人留的,本想明日一早吃的,谁知道每天早上起来下人都会和我说糕点被老鼠吃了。我就奇怪了,什么老鼠这么大胆,竟然和我宇文邕抢吃的,没想到那只大老鼠竟然是你。”“对不起,我以后也不敢了,那你每天都没吃早餐就出去,肯定饿坏了吧!看你都瘦了!”她心疼地看着宇文邕。“没事,我知道是我的菱儿吃了,我怎么会生气呢?只要我的菱儿不要饿坏就好,我身体好得很,不怕的。”莫寻凌放下碗筷,轻轻地靠在宇文邕的怀抱里。“其实我还有一事想不明白,是什么人要刺杀你,既然他们要杀你,为什么又会给你解药呢?我听小莲说,那些解药是有人放在庭院中的,但没人见到放药人的模样,为什么他们相信这是解药,会给你服下呢?”“你怎么这么确定解药就是他们给的。”宇文邕轻轻地问。“你中毒的消息早就封锁了,除了大司空府内的人知道外,就没人知道,他们为你请来的大夫,直接将他的记忆删除了,那知道你中毒的人只剩下向你下毒的人了,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她抬起头看着宇文邕,他看着远方,并没有说话。一阵沉默后,他轻轻地说:“菱儿,这件事你别再追问了,你知道得越少越好,这件事我会亲自去查,等有了结果后我就会告诉你的。”他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但莫寻凌的心里却有说不出的难受,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一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莫寻菱,我求你不要在缠着我了,我不喜欢你,你就当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那天雨下得很大,这条街空无一人,我独自一人坐在街上哭了很久很久。年少的我们心里总会藏着这样一个人,他外表总是很干净,很俊朗。总喜欢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笑起来总是会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是一个很喜欢打篮球的男生,他的性格很温和,对每一个人都很好。他是许多女生中的白马王子,他也会是我们自己心中的天使,他永远高高在上,但他也永远也不属于我们,这样的朦胧情愫总会撩动我们的情绪,总会到这一种淡淡的忧伤。那晚,那个场景又在莫寻菱的梦中重演了一遍。梦的最后她的眼角有泪水流了出来。当她睁开眼睛时,周围一片漆黑,但她的睡意全无了。初春时节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她披着一件披风走出了房间。天上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庭院白茫茫一片。她张开手掌,一片片雪花落在掌心,凝成了一片片繁花。雪给人的感觉是冷,但它却也给人一种干净的美。雪在掌心慢慢融化,掌心传来一阵刺骨的寒冷。她慢慢地走进庭院,雪花随风飘落,头发,衣服全是一片白色。她走到一根朱红的大柱边坐下,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雪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情景,心中有一种忧伤的情绪升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却话悲秋扇。”她轻轻地吟起了纳兰性德的木兰词。“好诗,好诗!”一阵清脆的掌声响起。“姑娘这么晚了,还有这般雅兴在此吟诗。”身后的人不知什么已到我的跟前。他一身素白的衣服,腰间戴着一块镶着黄金的玉佩,只是,他脸上带着一个很恐怖的银白色面具。“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莫寻凌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别怕,我带你去个地方吧!我想姑娘到这里这么久应该都没出去过吧!这个宇文邕又说是最怜香惜玉的,居然把你当囚犯一般软禁起来。”那个男子的声音很清脆,很动听,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不知道这面具下的容貌是如何的?“走吧!”莫寻凌还没反应过来时,只觉得身下一轻,那个男子带着她在屋顶上穿梭,最后选择了一个比较高的屋顶上坐下。“说吧!为什么不睡觉,一人跑到庭院看雪了!”男子一直看着对面的街道,这一句话看似无关紧要,却戳中了她的心事。“没什么,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散散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要深夜潜入大司空府?”她转过头盯着男子的脸。男子觉得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有些不妥,他却又淡淡地补充道:“没什么,只是来刺探军情而已!你现在大可以杀了孤,孤决不会反抗的!”他转过头来看着莫寻凌,他的眼光中略带忧伤,略有些无奈。“我不会杀你的。我们两个人这样聊天有些闷,不如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吧!”莫寻凌把目光转移到天边。“好啊!我挺喜欢听故事的,我小时候我娘总是给我讲故事的,是什么故事呀?”男子的语气变得有些喜悦。“这个故事是关于彼岸花的!”莫寻凌并没有看他,继续淡淡地说:“彼岸花-- 彼岸花开,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独自彼岸路。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彼岸花,花开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过去的故事是她还了上一个轮回欠下的记忆,当再也不欠什么的时候,她会把手中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走进了轮回门,就犹如一句话:‘如果你选择了遗忘,说明在内心爱过’。”那个男子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淡淡地问:”那你是不是也一直有一个想遗忘的人。我刚刚见你时,你看起来很落寞!““嗯——,不如我再给你讲一个故事吧!”莫寻凌笑着看着他,他轻轻地点点头,“这个故事是关于我刚才背的那句诗的。这个故事叫《光线消失的井池》,这是我最喜欢的作家写的一篇短篇小说。有一个叫毕小浪的的男孩,他长的很好看,而且家里是卖冰沙的,所以有冰沙王子的称号他有两个好朋友,一个叫颜徊,一个叫季节。后来毕小浪和这两个朋友关系有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季节喜欢颜徊而毕小浪喜欢上季节了。后来季节和颜徊在一起了,可是高三还没毕业,毕小浪就消失了,他的朋友去寻找他,但他的邻居都说他搬家了。毕小浪的母亲告诉颜徊他们,毕小浪得了功能性记忆细胞丧失症,病情缓慢持续恶化,记忆力逐渐衰退,记忆细胞逐渐死亡。暂时没有治愈的方法。每天醒来,每一次睁开眼睛,曾经的记忆都会逐渐消失。十年前的。五年前的。一年前的。到最后只会记得半年前的,一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故事的结尾是毕小浪看到了他最心爱的女孩和他最好的朋友,但是他却把他们忘记了,他们对毕小浪而言只是陌生人而已。我也是在那里看到这句诗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却话悲秋扇!’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那如果每个人都是第一次见,大家都只是陌生人,那么也许就不会有关于彼此的记忆,就不会忧伤,那何尝不是一件乐事,你说对吗?”当回她过头看着身边的人时,他躺在屋顶上,双眼闭上,好像是睡着了。莫寻凌静静地躺下,天空漆黑一片,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她看着那个奇怪的男子,他的面具做得很精致,面具看起来像是向一个丑陋的外国人,看起来狰狞恐怖。“难道,此人不是北周人,难道他就是兰陵王。但兰陵王怎么可能孤身一人闯进敌人的府邸呢?”她心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她对这张面具下的脸充满了好奇,但当手伸到一半时,觉得这事有蹊跷,最后还是把收缩回去了。静静地看着空中飘下来的雪,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渐渐地睡着了。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她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自己是穿着一身睡衣的,好像并没有起过床的痕迹。“但昨天的一切明明是那么真实,不可能是梦呀!但我是怎么回来的?”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打转。当她打开房门时,被门口的人吓了一跳,只见宇文邕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站在她面前,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可是他的眼光变得很锋利,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莫寻凌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感觉像被一把匕首刺进心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宇文邕,你是鬼吗为什么一大早,一声不吭地站在房门口,想吓唬谁呢?”莫寻凌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他很诡异的笑着,他伸过手来慢慢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菱儿,我只是担心你上了他人的当也不知道,算了,我今日没什么做,我带你出去逛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