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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九十章 阿九 ...

  •   我待在家无聊,把小学时候照的集体照翻了出来,很多人的名字都已经模糊记不清了,脸也不太记得,但是我还是记得林瑞是哪张脸,费星是哪张脸;然后看着看着,发现里面有个女孩的样子,很像文梦洋。

      那个女孩我没怎么接触过,而且她本身好像也是班上不活跃的类型,要不是今天翻看这张合照,我都没有意识到她们俩长这么像。

      我觉得很巧合,就把照片拍下来发给文梦洋看。

      “我找到了我小学的毕业合照,你看这个女孩子是不是有点像你?”

      过了大概五分钟,文梦洋就回复我了:“哈哈,真的嗳,这也太巧了吧!”然后又过了很久,文梦洋也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大概是因为看了那个女孩决定找一找小学毕业前后拍过的照片比对一下,就花了一些时间找照片去了:“你看,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一模一样!”

      这两人的鼻子、嘴巴都有些相似,不过发型并不一样,小时候的文梦洋是马尾辫,眼睛更偏凤眼,我那个同学是齐刘海短发,眼睛偏圆眼。

      我一边感慨世界的缘分,一边回忆着女孩的名字,但实在是因为以前跟她没说过话,一点也不熟,只记得她和我一样不怎么喜欢融入大集体,却忘记名字了。

      我调侃文梦洋:“这不会就是你的亲姐姐或者妹妹吧?”

      文梦洋:“哈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嘛,我是独生子女啊,你知道的。”

      我试探地问:“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忙着处理家里的事吗?出啥事了?”

      文梦洋:“没什么,就是亲戚那边红白两事都挤在一起了,都需要去参加而已,还有就是我爸妈买了新房子,正在计划啥时候搬。”

      我:“那你搬新家我一定要去捧场!”

      文梦洋:“最近家里事有点多,我就先不过来骚扰你了,你给我好好写小说,要是签约了我就去澄江上给你打赏,我要成为你的榜一。”

      寒暄了几句以后,我放下了手机,但是没过多久我又拿了起来,我想起我存了费星的联系方式,于是打算问问费星对那个女孩有没有什么印象,大家应该对过分热闹和过分安静的人都比较在意吧?

      然后我把照片发给了费星。

      费星回复道:“我还记得她,我跟她同桌过一次,但是我好像一句话也没跟她说过,名字嘛……我还记得,叫陈阿九,因为名字挺奇怪的就记得,但我和她的交集也就这么多。”

      名字是挺奇怪的,不过这也只能说她的父母是个可爱奇葩的人,不然也不会这样取名字吧。

      我谢过他,费星担忧地问:“你还在查林瑞的事吗?”

      我:“那倒没有,现在正在查的是另外一件事,但都牵扯到了那个怪物,我想可能里面会有什么关联。”

      费星:“就是我说过的我噩梦里面那个狐身蛇尾的怪物吗?”

      我:“是,因为我发现我高中有个同学也被这个噩梦困扰,而且我也梦到过。无独有偶,一定不单纯。”

      费星:“我后来倒是查了一下,有没有关于长这样的怪物的记载,查到了一个叫做猷刍的凶兽。”

      “确定是凶兽吗?是啥时候开始流传出这个怪物的?”费星查到的怎么和我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我以为只有被嫘圣舞诅咒的大王爷变成的那个怪物才叫猷刍。

      “是公元800年左右吧,传说北唐大明山猷刍肆虐、青户横行——这里青户是一种像蜥蜴一样的怪物,不过更多人就把它看做一种蛇,两者身型都挺大的,一两个成年人的体型吧,猷刍青户勾首为奸,吃人纵火,无恶不作。我是从《北唐志怪》上面看的。”

      原来嫘圣舞还是有参照物地来诅咒大王爷吗?那个时候花西王朝还存在着,是北唐一个小小的邻国,这个大明山可以看做是L市、北唐和花西的一个分界线,如果这个书里记载的怪物是真实情况,猷刍青户是一窝的话,嫘圣舞将高簌变成了猷刍这样的怪物,是为了让高簌自我堕落,沦陷成和青户蛇怪一样的残暴凶兽……对吧。

      我问费星能不能把那一段故事发给我,费星二话没说就去截图去了,其实他也不是找的实体书版本的《北唐志怪》,就是在网上找的电子版。

      所以还热心地把书的电子阅读版分享给了我。

      得到图片之后,我也立马转发给了蔡梦昕。

      蔡梦昕也是第一次知道猷刍是和青户一样的奇异凶兽,她之前并没有查到猷刍其实还是那个时候山野盛行的怪兽,也是和我一样先入为主地以为不会有真是存在的这种怪物。旁观者清,正是因为费星根本不了解猷刍和养鬼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会发现这个被忽略的线索。

      而她和我一样,对于费星噩梦中出现的猷刍就又会衍生出新的问题,而且养鬼氏族浣家将猷刍作为守护神兽到底只是在纪念变成了猷刍的大王爷,还是另有原因?

      我记得文梦洋说过——不是每个家族的守护神都是好的妖怪,说不定这个怪物根本就是一个反派,那如果文梦洋是浣家后代,她又是站在什么角度来提醒我这件事的?

      2020年8月8日,是妈妈的生日,正好在周末,也是难得的好天气,我们驱车去橄榄叶广场游玩,这是我第二次来这儿,但我爸不知道蔡梦昕和我一起来过一次,那天为了声东击西迷惑陈容理,救下那一车人,只可惜还是失败了,而且蔡梦昕还被摆了一道,不仅没有抓住陈容理,还失去了自己和陈容理解约了的记忆。

      这次的人比上次要多多了,停车场也停满了,可是下车之后,我带着猷刍戒的那只手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是那种触着电但一直没办法松开的那种痛,扯着手指有一阵阵的撕裂感。

      妈妈看见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关切地问我:“怎么了?不舒服吗?嘴唇都发白了。”

      我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去上个厕所。”然后赶紧摆脱了妈妈。

      站在洗漱台前,不停地盛着一捧又一捧水拍打着的我的脸试图使自己冷静下来,我抬起头来,镜子里,乔思贤一脸嫌弃地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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