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对我说》曬曬愛

2、学生时代 让

　　让时间回到9年前，那年许棕16岁，就读在北京的一所音乐专修学院，主修钢琴，辅修唱歌。
　　这是一所全国性的贵族学校，从全国各地汇集了众多有音乐天赋的学生，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越有钱越受同学的欢迎，每天教室里都在上演一场又一场的攀比。其实许棕长相不错，但在这所学校里，有钱公子哥才能成为校草。许棕这样的穷学生在学校里简直不起眼到极点，他又不懂得打扮自己，总是一头板寸，带个黑框眼镜，每天背着已经磨得泛白的黑色双肩背就去上学。
　　他跟那些富家子弟不一样，他是靠自己出类拨萃的钢琴技艺被学校特收的，当然他也不用支付昂贵的学费。
　　在学校里他总是独来独往，因为那些同学去消费的地方，不是他的家庭能承受的起的。他只是一个普通工薪家庭的孩子，父母都盼望着他能飞黄腾达。
　　他放学后除了回家就是去音乐教室练琴。在学校并没有朋友，但也没有什么敌人。
　　学校每年夏天都会举办青少年运动会，算是这里的传统项目，由于奖金丰厚，所以人气很高，很多有运动天赋的孩子都把这个运动会当成了挣零花钱的好机会。
　　几乎所有学生都参与其中了，当然大多数都是被征来当观众的。而许棕的校区则担任了开幕式和闭幕式的乐曲演奏任务。
　　由于许棕的专长是钢琴，所以他并没有被选进运动会的乐队，他只是坐在观众席，托腮看着这场他本不想来看的运动会，他从小就不擅长运动，他心想有时间在这里坐着挨晒，还不如去练练琴呢。
　　他心里这么想着，突然身后跑过了好几个女生，嘴里嚷嚷着：“快去看啊，快点快点”。
　　他正坐着无聊，一听到有热闹可以看，好奇心促使他也起身在后面跟着。这一帮女生最后跑到了撑杆跳的比赛区域，吸引大家的原来是一个帅哥，他叫王文心，虽说他跟许棕同属一个学校，但校区不同，许棕是音乐校区的而王文心是普通文化课校区的，俗称音区和普区。
　　他有一双丹凤眼，皮肤很白，发型也很时尚。是人气很高的一个男生，在女生花痴圈里可谓人尽皆知，可是许棕由于平时跟同学接触的少，今天他才第一次知道这个人叫王文心。甚至有女生拉着横幅给他加油，许棕今天想不知道他的名字都难。
　　其实许棕之前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他的，开学典礼是个比较隆重的仪式，音区和普区是在同一个大会堂召开的。这个人当时就坐在他的斜对面，许棕记得自己偷看了他好几眼，当时觉得这个男生特别帅，有点羡慕，直到今天他才知道他叫王文心。
　　其实在男生圈里，大家是很嫉妒王文心的，觉得他这样的没有追不到的女孩，所以很多男生明面上跟他友好客气，可背地里却总是说他坏话，奈何这帮女生已然走火入魔，那些硬生生安插在王文心身上的缺点和劣行，在这帮女生听来却都是美谈，而且往往会在人传人的过程中逐层美化，最后在坊间凡是涉及王文心的话题全部是夸赞。
　　撑杆跳比赛吸引了很多女生围观，那些女生越围越多，全都是为王文心呐喊助威的。许棕竟也被他在阳光下挥洒汗水的运动形象吸引住了。
　　许棕1米8的身高比较占优势，没有视线遮挡所以看得很清楚。情绪表情都随着他跳的成绩而变化着。
　　一连几轮王文心的成绩都不错，马上就到最后一跳了，和他竞争第一名的选手跟他的差距很小，这最后一轮谁能正常发挥，谁就是冠军了。
　　许棕隐没在人群中紧紧攥拳祈祷他跳出好成绩，可也许是由于围观的人太多慌了阵脚，他最后一跳没有翻过栏杆而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撞到了头。
　　围观人群一阵骚乱，许棕想去查看他的伤势也无能为力，人太多了，最后是老师好不容易劝散了人群送他去了医院。许棕干着急半天，最后也只能默默回家。
　　王文心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左脚和头部缠着绷带，病房里堆放了很多零食和鲜花，每束鲜花里都插着一张卡片，不用问也知道都是那帮女生献的殷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懒得理会这帮人。他长相出众，追求者无数，放学后的校门口天天都有人等着跟他表白，他身边的女朋友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
　　许棕从运动会那天起，就开始默默的喜欢王文心了，确切的说从开学典礼的那次初见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可由于不在同一校区，他根本连跟王文心见面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许棕的这份爱一直停留在思念和幻想的层次。
　　在班里，他开始偷听一些女同学聊天，只要是涉及王文心的他就在一旁偷听。他知道了这个女生送的巧克力他没收，另个女生送的昂贵球鞋他也没有收。
　　可是没几天，他偷听的举动就被同学们发现了，几个女同学把他堵在墙角里，问他该不会也喜欢王文心吧，他虽然不敢向他表白，但是却不敢否认这份心动，因为他觉得如果否认了就是对这份爱的一种侮辱。他没承认，但是也没否认。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引来了一阵耻笑，同学们没有一个人把他看成是情敌，只把他看成是一个笑话，因为他一副穷酸相太没有竞争力了。于是他在班里多了一个难听的新外号——臭同性恋。
　　许棕喜欢王文心的事情已经如同一个笑话，搞得全班都知道了。他面对同学们的嘲笑，个性变得更加孤僻。
　　在高二的这年，有个让他大显身手的机会降临到了他的身上。他被老师推荐去参加国际钢琴大赛。得到这个消息的许棕高兴极了，他雀跃的告诉父母。全家好像都看到了的希望似的一天一天的倒数着大赛的日期。他练琴的时间比平日翻了倍，回到家总是夜里十点多了。
　　就在他全身心投入比赛的时候，班里一个叫做徐鸣的男生把他叫到天台。对他说如果把这个比赛的机会让出来，就告诉他王文心的QQ号码。
　　许棕听到这个消息，瞬间呆在了那里，他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他一心想要接近王文心，可是他太过于懦弱，完全没有勇气接近有众多女生围绕着的他。然而从网络上开始试着了解他，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不用暴露自己就能与他交流。他虽然很想参加这个大赛，很想拿到名次让父母高兴，很想让同学们对他刮目相看。可是他为了哪怕一点点接近王文心的机会，他同意了这个交易。
　　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老师带着许棕以及其他两位替补的学生一起出了国，其中有一位替补就是徐鸣。比赛的那天早上，徐鸣来到许棕的房间，给了他一瓶泻药。
　　许棕不放心的问他：“QQ号码呢？”
　　徐鸣说：“我看你把药吃下去就告诉你。”
　　于是许棕也没有考虑后果，就一口去吃下去了大半瓶。
　　徐鸣也算是言而有信，把号码如约告诉了他，把这个他渴望已久的号码，写在了许棕的手心上。
　　由于吃了过量的泻药，许棕待在厕所几乎出不来了。而徐鸣则作为第一替补得到了上台比赛的机会。可是他连初赛都没有通过就被淘汰了。
　　与此同时，许棕上吐下泻的快不省人事了，被老师带去医院检查，结果让老师大吃一惊，竟然是服用了过量的泻药导致的。
　　经过洗胃之后，他终于渐渐恢复了意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看了看写在上面的号码是不是还清晰，看到依然清晰的号码，他满足的笑了。
　　事后经过老师的调查，徐鸣被老师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由于徐鸣的身份特殊，是校长的儿子，所以这件事并没有被宣扬出去，就这么被掩盖了过去。
　　回到北京后，老师向同学们解释说是比赛前一天晚上，许棕由于高兴，一个人出去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吃坏了肚子，导致不能上场比赛的。
　　在老师的眼中许棕原本是一个踏实上进的好学生，可是自从发生了这件事，老师对许棕不再抱有什么期待了，觉得他对于音乐这件事看得太过于轻浮。
　　老师失望的对他说：“如果你不这么放肆，如果你能参加比赛，我们就有夺冠的冲击力，最起码也不会连初赛都过不了。”
　　而徐明虽然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比赛的机会，可是他却把没能通过初赛的愤怒全都归到了许棕的身上。觉得他一下子吃下那么多的泻药，就是故意要让老师知道的。从此在心里和许棕结下了梁子。
　　许棕并没有得到原来所期盼的出人头地，而是得来了一片质疑声，同学都嘲笑他，说他出了趟国就是为了吃坏肚子，说他没出息。
　　父母也对他失望极了，本来都准备跟邻居奔走相告他参加国际钢琴大赛拿到冠军的喜讯了，结果却是没取得一丁点的成绩。面对这一切的遭遇，许棕却不以为然。
　　他新注册了一个QQ号码，给自己的昵称取为小新，所在城市也没有填写北京市，而是填了一个离自己城市比较远的沿海城市上海。
　　许棕满心憧憬的向王文心的QQ号码发了好友请求。可一连几天，都没见他上线，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王文心同意了这个好友请求，并跟他第一次聊起了天。王文心的头像是一个小狮子，网名叫做血雨腥风。
　　这第一次聊天，许棕打字的双手都在发抖，他是多么珍惜这样的时光，不期待声音亦不期待画面，只靠文字的交流就能让他如此的满足。从这天开始，王文心每天都会上线，每天都会和许棕聊天。
　　他总是找很多有趣的话题，把王文心逗得十分开心。而王文心也向这个远方的网友打开了心扉，那些不能跟别人说的心里话都向他倾诉。今天又有谁在校门口堵他了，他是怎么从其他门逃掉的，又有谁送他什么东西被他拒收了，哪个限量款的球鞋没抢到，哪个限量版的手办也没抢到，他统统对这位小新全盘托出。
　　他甚至还对许棕说过：感谢你每天让我这么开心，我非常期待每天跟你聊天。
　　他还要求过要跟小新做笔友，那个年代学生之间很流行做笔友，许棕自然十分愿意写信给王文心，可是由于地址是假冒的，所以他没有办法实现做笔友这件事，只能以自己的居住地不方便收发信件而拒绝了。
　　王文心也没有执着的要求下去，因为自己的信时常被别人偷走，所以不写信也罢。
　　两个人退而求其次的开始互发电邮，虽然QQ聊天比电邮方便的多，但两个人就硬要找一种互寄信件做笔友的感觉。
　　许棕每天像写日记似的给王文心发电子邮件，王文心每封都会认真看，也会回复，但回复的字数比起许棕就要少的多了，他经常回复一些哈哈哈哈哈之类的只能代表已读的文字。
　　有一次王文心曾无心的对他说：“今天放学有个女生老跟着我，我每天放学都经过一个铁道，我看火车快来了于是我就猛地冲到了铁道的另一边，把那个女生甩掉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许棕则教训他说：“这也太危险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再这样了”。
　　就此，许棕推断出了王文心回家的必经路线，在他们这里只有一条铁道，于是许棕偷偷的等在铁道旁，期待着王文心的出现，他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远远的偷看他一眼，看着他走进又渐远。
　　他的推断没有错，王文心真的每天都经过这个路口，而许棕就躲在路边，每天都远远的看他一眼，运气好的时候等个几十分钟，有时一等就是好几个小时，也有时等到家里宵禁都没能等来他。
　　有一天许棕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说:“听说你也喜欢孙燕姿”。
　　许棕认得这个声音，虽然围观撑杆跳比赛那天王文心没说几句话，但他的声音还是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许棕故作镇定的答到:“对”。
　　电话那边:“听说你也是我们学校的，我是普区高二三班的，我姓王”。
　　此时许棕更加确信这个人就是王文心了，因为他听班里的同学说过，王文心他们班只有他一个姓王的。
　　许棕结结巴巴的说:“你好，我姓许……”
　　王文心:“哈哈，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咱们学校你也喜欢孙燕姿的，我就说找你聊聊，我身边没有人和我一起粉孙燕姿，我还挺没人聊的”。
　　许棕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不知何时起手里抓起一支笔，就一直在桌上的旧报纸上瞎写瞎画来缓解紧张的情绪。
　　许棕:“哦，对，孙燕姿挺好的，我特别喜欢，唱歌特别好听”。
　　王文心:“有眼光，有机会咱们一起去看孙燕姿的演唱会吧，买vip，我想近距离的看她”。
　　许棕自然是没有钱看vip的，他买张山顶票都难，但他还是满口答应:“好呀，我也想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我们这边开演唱会呀”。
　　王文心:“等出下张专辑就应该会开了，总之好期待啊”。
　　许棕:“我也好期待啊”。
　　许棕期待的到底是能看孙燕姿的演唱会，还是期待和王文心见面呢，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电话挂断后，许棕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为什么王文心会突然打来电话，但更多的是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跟王文心通话了。
　　一夜睡得浑浑噩噩的做了很多段梦，有好的梦，也有不好的梦，一觉醒来后觉得疲惫的很，他捋了捋思绪，梦境能记得的并不多了，记得还算清楚的就是自己跟王文心打电话聊天了。
　　许棕想起这个梦，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甚至捂着脸在床上不想起床，像个得到男神垂爱的花痴。
　　今天是周末，他起床去刷牙，然后坐到电脑前，想给王文心写电邮。可当他走到电脑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发出了长达三秒的惊叫。他看到了电脑桌上的那张旧报纸，那张昨晚他因为紧张而乱写乱画的报纸，报纸上除了记录着他留下的无绪笔痕外，还有王文心留给他的座机号码。
　　他颤抖着拿起报纸:天呐，竟然不是梦！
　　许棕继续着伪装，依然每天跟王文心网聊。
　　后来没过几天王文心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音乐台正在放孙燕姿的MV，许棕急忙应和着就去打开了电视。
　　『阴天傍晚车窗外未来有一个人在等待，向左向右向前看爱要拐几个弯才来』
　　许棕觉得这首歌好听极了，他边听边唱，电视上的MV播放完毕后，许棕急忙跟电话那边的王文心说:“真好听啊”。
　　而与此同时王文心也说了同样的话:“真好听啊”。
　　许棕:“是啊，孙燕姿的歌真好听”。
　　王文心:“我是说你唱歌真好听，搞不好你以后也能当歌手呢”。
　　许棕:“我吗？哎呦我可不行”。
　　王文心:“反正你唱歌就真的挺好听的”。
　　许棕:“是吗，谢谢……谢谢啦”。
　　后来过了几天，王文心没有再打来电话，许棕有点按捺不住了，他紧张的拿起听筒，按了一个数字就挂掉，做深呼吸缓解紧张。
　　然后又再次拿起听筒按下两个数字又挂掉，他的手心已经出汗了，他在大腿上擦了擦。
　　稍后又接着拿起听筒，这回按下了三个数字，他觉得这样打过去太唐突了，于是拿来了纸笔，开始想要聊的话题，他写下:今天你那边天气好吗？刚写完又匆匆划掉，不禁笑明明在一个城市的问人家天气做什么。他又写下:你吃晚饭了吗？你们学习紧张吗？你喜欢吃什么零食？
　　写下几个问题之后，他觉得心里有底了，于是又再次拿起话筒，这次一口气按下了7个数字，可手指按在最后一个数字上迟迟没敢再继续按下去。
　　他暂时放弃了打电话的念头，担心打电话会不会打扰到他，于是转而打开了电脑，登录QQ想试探一下他在做什么，但是他没有在线。
　　许棕还是很想主动给王文心打个电话，前两次都是王文心打的，他觉得自己应该主动一点。
　　于是他这次一鼓作气的按下七个数字后，稍作停顿就终于鼓足勇气按下了最后一个数学。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听的他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是等待的声音。三声铃响后，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喂”。
　　许棕结结巴巴的说:“您…您好……我找……我找王文心”。
　　“儿子，又是找你的”。
　　接着他听到了细碎的脚步声，一个日思夜想的熟悉声音，今天是慵懒的语调:“喂”。
　　许棕:“文心，是我，你在睡觉吗”？
　　王文心没听出来是谁:“嗯，我在睡觉，你是？”
　　许棕知道他没听出来自己的声音，心里的失落感让他委屈，他说:“哦，我没什么事，你睡吧，我……我先挂了”。
　　说完，许棕没等对方的回复，就挂断了电话。然后默默坐在椅子上放空，心里难过的很，十分后悔自己打了这个电话，打扰到他休息了吧，我真不会挑时间，才八点就睡了吗，他身体不舒服吗？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许棕家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心情正低落呢，接起电话的语气有些低迷:“喂……”
　　听筒里传来王文心的声音:“许棕，刚才是你吧，抱歉啊，我刚才睡得有点迷糊，没听出来你的声音，找我什么事呀”？
　　“哦，没事，没什么事啦，就是有空给你打个电话聊聊，抱歉啊，打扰你睡觉了，怎么睡这么早啊，你不舒服吗？”
　　“没有啦，突然有点犯困就睡了一会儿，现在已经醒啦”。
　　“哦哦，这样啊”。
　　一段五秒的空白，在脑海里拼命寻找话题的许棕甚至感到了自己额头上渗出了一层汗。还是王文心率先打破了沉默:“把你电子邮箱给我，我有几张孙燕姿的照片发你看看”。
　　“好，[e-mail]”，刚说完，许棕的脑袋就嗡了一下。
　　王文心:“我作业还没写完，那我先挂了”。
　　许棕:“哦，好”……
　　许棕心想完蛋了暴露了，自己一直和王文心互通电邮的那位上海的小新，留给王文心的电邮是[e-mail]，后缀都是1234这太可疑了，许棕觉得自己小新的身份暴露了。而实际上，他确实已经暴露了身份。
　　一天放学后，徐鸣贱兮兮的跟正在收拾书包的许棕说:“最近王文心没给你打电话了吧”。
　　许棕立刻警觉起来:“你怎么知道”？
　　徐鸣假装跟许棕很熟的搂住他的肩膀:“我把你家电话告诉王文心的，还跟他说你很喜欢孙燕姿，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许棕觉得徐鸣在帮自己，不敢相信的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徐鸣换上了一副阴险的嘴脸:“哈哈哈哈哈，可是我前几天又跟他说了别的事”。
　　许棕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了什么？”
　　徐鸣:“我说你是我们班里有名的臭同性恋，王文心可是我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我了解他，他可是钢铁直男，你猜当他得知你这个臭同性恋看上他了，他还会理你吗？啊？哈哈哈哈哈哈”。
　　许棕:“你……我……我不是”。
　　徐鸣:“我管你是不是，反正王文心讨厌你了，这就行了，我的目的达到了。”
　　许棕:“你造谣，你太过分了！”
　　徐鸣:“我造谣了吗？你是不是喜欢王文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许棕:“我……”
　　从此以后，许棕没有再主动的给王文心发过□□息，而王文心的头像再也没有亮起过，有时许棕想，或许王文心对他这个骗子设置了上线对其不可见，但是他也没有去想办法验证。王文心跟他说过那么多的心里话，都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人远在天边，两个人彼此都不认识，所以才可以吐露倾诉。可是当王文心知道自己在暗处被人窥视被欺骗感情，应该是十分生气的吧。
　　他或许是讨厌我了吧，讨厌我骗他，讨厌我喜欢他。
　　再后来，许棕毕业了，他的学习成绩受到了影响，其实他高考成绩好坏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他的家庭没有钱再供他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