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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

  •   “爸爸,记得帮我把礼服送去萧逸家啊!”公子渡拿上提包,走到门口才回头向罗德喊道。
      “知道啦。你男朋友都等急了。”罗德喊的话公子渡只听到了前半句,因而也没有反驳。
      八点三十分钟,公子渡正好下到一楼,程关山站在车门旁,静静地等待着,看见他就笑得温柔。
      好帅,如果是我男朋友也挺好。公子渡偷偷地想。
      “走吧。”程关山接过公子渡手上的提包,为他打开右侧的车门,然后挡住门框顶部。
      今天程关山穿了铅灰色的正装,左襟上别着石榴石胸针①,仔细看是一束缠绕的橄榄枝,发出莹莹的光。公子渡认真地用视线描摹着这枚胸针。
      程关山发现了公子渡脉脉的视线,摘下胸针,递到公子渡的面前。
      “它会很适合你的。”
      “不、不可以的。”公子渡有些无措地拒绝,“我只是觉得它很优雅,橄榄色的,很特别。”
      程关山有些失落地看着公子渡,公子渡从来没有见过程关山露出这样弱小可怜的表情,立刻心软了。
      “要不,”公子渡摘下自己的蓝宝石胸针,也递到程关山面前,“我们交换好吗?”
      意外收获。本来程关山特意戴上这枚胸针,就是想赠予公子渡的,不曾想公子渡的回报。
      “乐意之至。”程关山握住公子渡的手掌,再拿走掌心的胸针,然后还不忘用大拇指摩挲几下掌心的软肉,温热的,柔软的。
      公子渡急忙接过程关山手中的胸针,面红耳赤。
      在前面驾驶的钟子由瞥见这一幕,只觉得公子渡是温软可爱的类型,与其他的Omega无异。
      钟子由也明白,陛下一定很重视公子渡。那枚石榴石胸针,是英宗德皇帝在他们两兄弟出生的时候,特意打造的新生礼物,自英宗德皇帝崩后,这就成了陛下对他父亲最深沉的怀念——用新生的瞬间,纪念死亡的永恒。现在,却交予公子渡了。
      程关山摩挲着手里的胸针,发现是一束缠绕的花穗,淡银蓝色的花瓣泛着冷光。
      “是橄榄花吗?”
      公子渡点点头,“是我的新生礼物。”
      “你舍得吗?”程关山有些惊讶。
      公子渡转头看了一眼程关山,又低下头,后知后觉自己送出了如此重要的礼物。
      “真是个小笨蛋。”程关山了然地揉了揉公子渡的头发,准备帮他把胸针戴回去。
      公子渡抵住了程关山的手,“没事的,是送给你的。”
      细若蚊声,但程关山听得很清楚。送给你的,多重要都值得。
      程关山愣了愣,温柔地说,“我的也是。”
      公子渡稍抬起头看着程关山,表情很是惊讶,然后忍不住弯起嘴角。
      “谢谢你。”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星河。

      “验证通过。请前往G6厅就座。”程关山和公子渡验证完个人信息,入口处响起提示音。
      这部古老的歌剧再次上映,音乐厅中是意想不到的座无虚席。公子渡感叹:“还好选了最前排正中的位置。”
      两人落座,厅中的人声渐渐隐去,没多久歌剧就开始了。灯光关闭,黑暗笼罩,公子渡向程关山挪了挪,坐得近一些。
      人物从舞台两侧的阶梯走下来,舞台中央亮起一束微弱的光,正好照清楚拍卖者的脸庞。这是1905年的巴黎,巴黎歌剧院正在拍卖。
      “Sold,your number ,sir”木槌敲击,发出沉闷的响声②。
      ……
      公子渡很快沉浸在舞台上的演出中,只有微弱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晦明变化,亦真亦幻。程关山突然很想亲吻这样的公子渡。
      公子渡察觉到程关山炽热的目光,转过头笑了笑,捏一捏他的手,示意好好看歌剧。公子渡刚想收回手,就被程关山握住。
      “就这样看吧。”程关山在公子渡耳边低低地说。
      公子渡没说什么,也没有挣开手,耳尖红红的,面颊也在继续升温。
      “Lot664.Ladies and gentlemen,”拍卖者继续着,“a wooden pistol and three human skulls.”
      ……
      公子渡好不容易才适应了被程关山握着的手,然后偷偷瞟了一眼程关山,尝试着轻轻地回握着。程关山压抑着嘴角的笑,不想给公子渡发现。
      黑暗中,有人窃窃私语,也有舞台上的念白,但公子渡听的最清楚的是自己快速的心跳声。他觉得这样很美好,比回味一部一千多年的歌剧还要好。
      吊灯出现,诡异神秘的音乐骤然响起③。

      灯光再次亮起,公子渡倏然缩回了手,十分害羞,不敢去看程关山。
      程关山没有逗弄他,而是帮公子渡理了理衣服,拂着他的头发说,“我们走吧。”
      将近三个小时的歌剧结束,已经是中午一点钟,刚好是午餐时间。程关山便领着公子渡到附近的餐厅。
      刚进餐厅,便有一只机械小雀飞上前来,“啾啾”地鸣着。公子渡被吸引了,示意它可以落在自己的肩头。灰蓝色的小雀站在公子渡的左肩,轻轻地啄了下公子渡的肩膀。程关山看一人一雀玩的开心,便不多说什么,在小雀身上触碰了一下个人端④,登记了就餐信息。
      这是一家自然景观主题的餐厅,每个包间内都是不同的自然植被。程关山订了“苔原”主题的包间,包间门口就有一个机器人侍者等候着。
      “您好,本包间主题是“苔原”,由于现在即将入冬,包间内苔原景观也已调整到冬季模式,请不要长时间将身体部位暴露在苔原景观气流屏蔽区内,以免冻伤。我们推荐保持一定距离的观赏。”侍者向两人解释道。
      程关山和公子渡颔首,便跟着侍者进去。包间里的墙壁和屋顶的气流屏蔽区内都安装了引力场调整系统,所以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是苔原。
      初冬的苔原,积雪不算厚,还能看到掩映的苔草,是略显黯淡的棕绿色。公子渡很喜欢苔原,便蹲在石板小道上,伸手去摸了摸岩石上的矮苔,有些粗糙,但密密的,摩擦在手上是别样的乐趣。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我很喜欢。”公子渡很开心,朝程关山笑得灿烂。
      程关山也蹲下来,陪着公子渡探索。
      “咕咕”声响起,公子渡腼腆地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吃饭吧。”然后走向房间中间的用餐区。
      程关山无奈地弯着嘴角,觉得公子渡在自己面前越来越像个小孩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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