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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第二百三十八章 收藏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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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莲花憋屈的抖了抖花瓣,反驳道:“我不可怕,可怕的是无缘无故打上门来的你们!”
墨浅冰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将羽扇放在了石莲花的花蕊处,冷冷淡淡的道:“再不让我看到你的那些夫君们,我让你现在就回归混沌。”
石莲花登时抖了抖,混沌是祂生出灵智之前时,那时候祂浑浑噩噩,山间的走兽生灵祂都被迫做过,不能有自己的身体,不能有自己的思想,浑浑噩噩的在山里游荡,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没有未来。
祂绝对绝对不想在回到那样的混沌中!
石莲花立刻抖抖索索的跳回了自己的王座,然后自己将自己嵌进去,左右来回的转动几圈。
墨浅冰羽扇随着它的移动而移动,直到听到石莲花的底座下面发出咔哒一声怪响之后,她才悠悠然收回了手。
石莲花跳了出来,然后众人就看到它的底座下面又出现了一个通道,通道下面散发出了柔和的光晕,通道里也是暖融融的,散发着惊人的生气。
朱玉阳只吸了一口,就感觉自己的修为前进了一大步,登时惊诧的看向通道内。
小洲比朱玉阳要更没有定力,他在通道打开的第一瞬间,整个人就被这浓郁的生之气息冲击的晕乎过去,现在整个人呈现一种醉酒状态,神智不太清楚的摇摇晃晃往通道内走。
慕非言见状忙伸手拉住了没了理智的小洲,对朱玉阳道:“你没事吧?”
朱玉阳晃了晃脑袋,坚定道:“前辈放心,我没事。”
慕非言见状赞赏的点点头,然后并指点在了小洲眉心。
小洲正浑浑噩噩,忽然感觉自己的眉心处一凉,然后一股沁凉的气息从他眉心处灌入,很快便运行全身,那种冲击的他神志不清的感觉在眨眼间便消散了个干净,迷蒙的眼神也在此时恢复了清明。
墨浅冰一马当先,直接跳下了那个通道。
通道内并不显逼仄,进入之后反而有种空旷的感觉,整个下坠过程都十分的顺畅,直到脚踏实地,他们才能真正看清这里面的情景。
对于几人的到来,这里的人们显得有些惊奇,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这里的人们,都有一张俊俏的脸,各种气质的应有尽有。
他们有书生,有农夫,甚至还有一位身着武将官服的英武小将。
只不过这些人都有个通病,那就是长的好,看样子这家伙还真是看脸抓人的。
“少侠们也是被这厮抓来的?”英武小将上前抱了抱拳,问道。
朱玉阳和小洲正目瞪口呆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人,一时顾不上回答,倒是慕非言嘴角一抽,摇了摇头道:“并不是。”
英武小将有些诧异:“不应该,依照那家伙的好色程度,不会放过想你们这样的人……等等,为何还有个女子?!”
“据我所知,它对女子并无兴趣,这位姑娘是怎么被抓进来的?”身着月白长衫的书生皱眉思忖道。
“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我只问你们,你们可是自愿留在此地陪伴祂的吗?”
闻言,英武小将英挺的眉目闪过一丝厉光,道:“我等被迫囚禁于此,当然并非自愿,只是此处并未出现离开的出口,我等无计可施罢了。”
“日日被人观赏把玩,属实并非有趣之事,我家中还有长辈需要奉养,若非毫无办法,岂会再此蹉跎。”一位身着华贵的富家公子幽幽叹道:“也不知道父亲母亲如何了,我失踪的这半年,家里的家业可有人打理,哎……”
小洲听的有些心酸,他知道这群人虽然现在还活生生的,但实际上早已是个死人了,所有的抱负不舍与责任,他们都再也无法尽到,人生悄无声息的就画上了终止符。
“祂有没有跟你们说过,留在这里陪祂可得永生?”墨浅冰的目光落在几人身上。
一年的时间,祂竟在此山中,害死了七位不同风韵的男子,哦不,算上铁蛋子家那位就八位了,胃口还真是不小,如若放任祂继续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墨浅冰正在思索着解决方法,随口问出的话,却让在场众人有几人变了脸色。
“它也是如此对你们说的?”英武小将的脸色十分难看。
慕非言见他这样,似乎对那诱惑嗤之以鼻,不由暗暗为这人感到惋惜。
“你们别听它胡说八道,它只不过想多几个收藏品,我们这里有几个是被它用这个理由骗过来的,这种荒谬的条件,傻子都不会信。”英武小将愤愤道。
“那你又是怎么被困于此的?”墨浅冰看出这位比铁蛋子家那位更加建议和不屈,那书生都能扛到身体变成那副样子,这人又是怎么会如此轻易就出现在这里的?
英武小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恶狠狠又不甘的道:“我奉命带领一队兵马护送粮草路过此山,它困住我们的队伍,我不留下我们这一队人就休想走出这座山,前方兵营紧缺粮草,没办法我只能留下换队伍前行。”
“我也是来了才知道,它竟然用这个荒谬的理由,当真给它骗了人来,也就是山野愚民,才会一门心思的相信它的鬼话。”
英武小将的话落,三个做农夫打扮的汉子羞红了脸低下头,看样子恨不得钻地缝儿里的羞窘样儿。
很明显,这三人就是被那话骗来的蠢货了。
谁知,这三人并没有羞窘多久,就被天大的惊喜砸中。
“那不是骗局,祂说的都是真的。”墨浅冰从虚空中抓出在此偷听的石莲花,又往地上一扔,一脚踩了上去。
石莲花:“……”
墨浅冰的这一手,着实让这些人吓了一跳,这变戏法儿的手法也太随意点儿吧?
朱玉阳看着突然出现的石莲花,心情是十分微妙的,这人看上去,比他们的两个师傅还要厉害,到底什么来头?对这个世界是恶意还是善意?他们会不会成为学府的敌人?那位姑娘看起来可是邪气的很,真的是不太好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