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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第二百三十七章 这样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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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洲用力的掐了朱玉阳一下,道:“师兄,不疼,好像是在做梦……”
朱玉阳有些呲牙咧嘴:“……”
好吧,现在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了,谁做梦能这么真实?快疼死他了。
两人恍恍惚惚跟着慕非言下到了深潭地下,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更加瑰丽的地方。
此处已经没有水气,空气中干净清爽,周边的石壁都闪烁着绚丽的色彩,仿佛整个空间都由五彩斑斓的宝石铺就的。
地面光华坚硬,不知名的透明花草点缀边角,为这冷硬的地方增添许多活气。
于是乎,两人就更加的恍恍惚惚了,等两人回过神,他们就看到墨浅冰站在一朵石莲花跟前。
朱玉阳:“……”这里最普通,最难看的就是那东西了,前辈看着它做什么?
小洲比朱玉阳要沉不住气,直接便问道:“你们看它作甚?这里就它最不值钱,最破烂了。”
墨浅冰:“……”
石莲花安安分分的坐落在一个土石台上,看上去就像是被人为遗弃的半成品雕刻,灰扑扑的看不出什么奥秘。
也难怪小洲如此说,这山洞里随便砸下来的一块石头拿出去,都比这破石莲花值钱,但是……
慕非言噗嗤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返璞归真。”
朱玉阳立刻明白:“捣鬼的,就是这石莲花?!”
慕非言点点头,对这两个后背很是和善的道:“不过现在这家伙不太老实,让你们墨前辈揍一顿就好了。”
墨浅冰:“……”
装死的石莲花:“……”这是什么魔鬼逻辑……
墨浅冰虽然顿了顿,但是似乎对这东西的郁气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怀里拿出一把晶莹剔透的羽扇,然后……
羽扇被她抡的像大锤,一下下狠狠敲击在看上去就不太结实的石莲花上。
一脸不明所以的朱玉阳和小洲:“……”虽然……但是……就……很奇怪。
羽扇敲击在石莲花上的声音,在这地下传出了金石碰撞的脆响,回声更是将着声音来来回回传了好几遍,十分的吵耳朵。
还不等朱玉阳和小洲从这诡异的画面中回过神,那原本一动不动任打的石莲花,突然就动了,它飞起开冲着墨浅冰的脑门儿便砸了过去。
墨浅冰眉头一跳,这扇展开就对着石莲花一削,一股劲风奔着横劈开石莲花的气势与它正面撞上去。
石莲花似乎知道这一斩的厉害,没敢真的硬碰硬撞上去,而是一偏落在了一旁的地方,委委屈屈的稚童音便传了出来。
“呜呜呜呜……你们欺负小孩子呜呜呜呜……”
墨浅冰嘴角一抽,然后看向慕非言:“这家伙竟还是个孩子?”
慕非言好笑道:“现在气消了没?”
墨浅冰一脚踩在石莲花上,语气幽幽道:“知道你看上的是谁吗?还敢伸爪子?”
稚童音登时更委屈了:“我就是看他好看,想让他留下来陪陪陪我而已呜呜呜……”
“陪你?你这样会害死人的,知不知道!?”小洲闻言,也顾不得惊诧了,登时怒目而视气冲冲怼道。
稚童音更嚣张道:“我给他们永生,他们应该感谢我才是,你们这群蠢货!给我我还看不上你们呢!哼!哎呦~”
稚童音没有嚣张完,就被墨浅冰脚尖碾裂了一片石莲花瓣,登时痛呼着尾音变了调。
“也就是说,这样被你害死的人,不止一个了?”慕非言听出了这家伙话里的意思,登时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石莲花被墨浅冰碾裂了一瓣花瓣,正疼的说不出话来,闻言恶狠狠的啐了一口:“呸!那不叫害死,那叫施舍!”
慕非言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也用上了一只脚,与墨浅冰做出了同样的举动。
“嗷呜~”
童音痛的嚎叫一声,开始哭唧唧。
朱玉阳整个人都有些发木:“你管那腐朽的身体叫活着?!”
小洲眼底同样出现了愤怒,不过他没有慕非言那样的实力,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那片花瓣。
“那是不听话的夫君,若是他肯乖乖听我的话,留在我身边,他们的身体就能永生。”
慕非言不等它说完,脚尖对准了另外一片花瓣,道:“被你留下来的夫君有多少,人在哪里?”
墨浅冰看着这个凶残的男人,嘴角一抽:“……”是她想多了,就这东西的做派,这男人怎么可能会心软,凶残还差不多。
石莲花抖落了身上的碎屑,抖抖索索的质问:“你们怎么可以欺负孩子!”
“小孩子是不可以有夫君的。”墨浅冰微微一笑,眼神中尽是戏谑。
石莲花:“……”
石莲花被堵的说不上话来,本来就灰扑扑的颜色显得更加的暗淡。
朱玉阳询问道:“它是什么东西?”
慕非言想了想,有些不想承认的道:“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但这家伙应该是这座山所孕育出来的山神。”
朱玉阳:“……”山神是这个样子的……啊?
小洲摇头道:“不,这东西怎么可能是山神,山神怎么会因为喜好滥杀无辜!?”
墨浅冰嗤笑出声,道:“神为什么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生活?神若是被框在条条框框,那它那些神通岂不是不能造福自己,只能照看别人,那多没意思?”
小洲:“……”说的好有道理,他轻易就被说服了,可……哪里不对啊?
“神,在以前只存在我们的意念里,所以祂是完美的,祂是为我们人服务的,所以那样的神,也只能存在我们的意念里。”慕非言为两位小朋友解释道:“可现在我们的世界可以孕育出相近的存在,那么祂就出现了多面性,祂会有喜好,有情绪,有欲望,也会有私心,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刚刚初生,并未有人好好教导,全凭自己瞎长一长的‘神’了。祂没有善恶观,也没有是非观,一切全凭自己开心,在祂的世界里,所有生灵都应该围绕着祂转。”
朱玉阳有些不寒而栗:“这样的‘神’,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