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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朝堂之争 都是我那逆 ...

  •   第二日的天明得格外早,林君染穿着朝服晃晃悠悠地走在上朝的路上,这些日子的部署已然成熟,成与不成就看今日了。

      “诸卿可还有事奏禀?”龙椅之上,秦斐睥睨着下面众臣,看着无人说话便严声道:“诸卿既然无事,那寡人有一事。”
      众臣皆弯着腰恭听圣言,林君染立于殿前也等着,但还未等秦斐开口一个侍卫便闯了进来:“皇上!禀皇上!瑜王!瑜王带着兵马围在宫外!还有晋王带着黄骑军还没到!”
      一时间朝臣惶惶,秦斐坐在皇位上却瞬间好像被架在那了一样,没有人关注他,耳边竟好像真的听到了瑜王带着众人将他斩杀于龙椅。
      “众卿不要慌张,听我说!听我说!”林君染站在一边看着秦斐一下暴露出的丑态,现在不称寡人了?
      “寡人前日就着人查清了潭州一案以及日前皇宫地下孩童的事情,这些都是我的两个儿子啊……”说着竟捂着胸口看起来沉痛不已,但嘴里急忙说着:“是寡人的错,叫此二人走了邪路,一切都是寡人的错啊!”
      下面几个贴心大臣立刻站出来维护他们的陛下。“陛下!不可如此说啊!”“陛下怎会错呢,必然是两位殿下受奸人蛊惑吧!”“正是!陛下不可如此,如今之计当然是将两位殿下请上来细细盘问一番才好。”众人均是心中还在害怕,但还是要安慰着他们的陛下。

      正在此时,一位大监踉跄着跑到殿前,“陛下!陛下!”声音都变了,扯着嗓子说道:“陛下快走啊,瑜王已经捆了宫门侍卫,现下正向正殿来呢,北衙禁军正在奋力抵抗,可看样子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到殿前了!”
      秦斐有些慌了神,拄着身子说:“晋王呢!晋王呢!”那小太监跪在下面发抖着说:“回陛下,晋王殿下带着黄骑军还得一会呢!”
      “给我撑住!”说完就立刻对朝臣说道:“诸卿,如今之态可有解法?”虽然人已经站起来了,但还是为了最后一丝尊严站在那没有立刻跑掉。
      众臣也只是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讲些什么,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陛下!”众人瞩目,竟是沈正,竟是一直颓废丧气的沈将军!
      “陛下,我大秦开朝便立下明法,除却陛下可以调动的黄骑军,其他军队兵马均不可擅自入宫,就是南北衙禁军也需要下臣的手书方可调动,如今瑜王殿下私自带着外部军队直闯皇宫,意欲何为已经是呼之欲出了,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殿上朝臣瞬间领会他的意思,立刻跪了下去高呼:“还望陛下立做决断!”秦斐站在高处,看不清眼神,但颤抖着伸起手说:“沈将军……立刻令黄骑军全部出动,绝不可以让那逆子再闯进一层宫门!”仿佛是为了呼应他的命令一般,一声巨响将众人差点吓死,和那次炸出地下孩童的声音一模一样!
      “快!就是这逆子!”

      可此时在宫门外瑜王秦玦正叉着腰守在门口,等着他的好哥哥来,这一桩他必然可以彻底铲除晋王秦珍,如此现下的皇子中就只有他一个了。
      可还未等到人来就听见宫内一声巨响,“难不成已经进去了?”说着立刻转身,带着自己的人闯进了皇宫,守卫刚想阻拦立刻就被他的亲兵捆了起来,一众人洋洋洒洒就走进了皇宫,谁也没想怎会这样容易。

      还未到下一层宫门就远远见着沈正站在那里,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沈将军!父皇可还安全,本王是来救驾的!”沈正没有搭话,直接将长枪举起指着来人说道:“逆党!还不放下你等手中武器,此时还可活!”这一下倒叫秦玦有些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急忙说:“本王是来救驾的!你这是干什么!”沈正一只手便拿着近百斤重的银枪,一手向后伸起,很明显的进攻姿势。
      “沈正!大胆!”沈正依然不答,秦玦自以为比这颓丧多年的老匹夫强多了,自拔出长刀言道:“既然沈将军不愿让本王救驾,那必是晋王同党了,给我杀!”说完就拍马迎战。
      或许在秦玦的眼中沈正确实是个老匹夫,甚至朝中许多人都觉得如今的沈正必然亏了身子,早就没了昨日雄风,可谁会记得沈正却是靠着自己的一刀一剑硬生生从最低等的小士做到如今的辅国大将,曾经是以一己之力立于悬崖上的唯一天险通路处,挡住了上千敌军掩护先皇逃离的,也是他带着不过百人的小队深入黎它国军阵,将其瞬间摧毁,要知道在黎它国中任是个识文断字的,都知晓沈正血神的称号,只要是他所过之处皆是血流千里,无人生还。
      他如今的件件功勋都是用手中的一杆长枪换来的,可作为皇子的秦玦也不过就是才在战场上见了点血而已,哪会是这个人的对手。

      只见沈正银枪如电横砍一刀秦玦□□之马已嘶吼着倒下,秦玦倒是机灵立刻踩着马背跳了下来,不然现如今他已经被这马压死了身体,秦玦还是不放弃用身份来压他:“沈正匹夫!”沈正还是不理他,直直刺来银枪,秦玦使的是长刀且以蛮力来催动它,但在兵器之说中一直是一寸长一寸强,加之沈正的实战经验更加丰富。
      两兵相交,招招火花四溅,秦玦的长刀一砍正好沈正方才的脚旁,沈正飞起一脚只踏着秦玦的背就踩上了城墙,反身一枪擦着秦玦的盔甲划过,秦玦大喝一声,沈正却丝毫没有被影响依旧稳稳落地。
      一招诱敌!秦玦的大刀果然伸到了他预想好的空位,枪头挑动直接斩开了他的盔甲,秦玦也是个沉不住气的,不知退一步却依旧往前,沈正用银枪撑着身体一个翻空落到秦玦背后,然后以枪杆猛敲秦玦肘部,大刀哐然落地,沈正用脚背将大刀接过按在了秦玦脖颈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其他将士一时间不知如何。
      “陛下有令,只需擒贼王者,其他将士此刻弃甲论无罪,否则大辟之刑,连坐邻里九族。”
      说话间沈正一脚踹在了秦玦的腿弯处,继而一只脚直接踩在了他的小腿上,秦玦立刻跪地不起。忽略秦玦那脏不入耳的咒骂,这个过程也算是安详了。

      此时的晋王却手里持着林君染给他的炸药率领着一众黄骑军前往皇城,黄骑军自秦国开国就是皇帝手中的最后一张牌。
      只要是黄骑军中人那就一定是无来处无归途的无根之人,他们一生只为秦国皇帝而生,一生也一直遵从他一人的命令,黄骑军中也是分为三等,一等为无影、二等为无身、三等为无名,无影如其名也,一般人根本见不到他们一眼,只要见到他们时也就是你性命终结之时了,无身多隐于南北衙禁军中,而无名也就是晋王手中的这一支,是秦斐赐给他的,他们袒露于世人眼前,代表皇家权威,黄骑军所到之处就是皇家的脸面。
      “晋王殿下!”一行人正要到皇城脚下时一个大监模样的人却将他拦了下来,告诉他说此时皇宫内瑜王殿下正带着自家亲兵准备逼宫呢,他是被夏大人带着从深宫墙垣上爬出来的,来告知晋王殿下此时不宜直面,此一战要不就是瑜王殿下逼宫成功要不就是瑜王从此再也不会出现。
      “夏大人要我传达给您,宫门重重,切切小心,此时的前路您来选择。”说完跑得像要命一样就没了影子。
      晋王手里握着白玉扳指,放下马车帘子不消一刻就对外面的人说:“莫动!”

      远处的酒楼上,竹公子正转着杯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晋王的车驾,他倒是想看看这晋王是否如林君染说的一般没脑子。
      吴三立在一旁就见竹公子用酒水泼在了方才在桌上起的卦上面,竹公子随后就嘟囔了句:“亢龙有悔……不行吗……”还未等吴□□应过来呢他就继续说:“冥涯呢?那小子不见了好久了。”吴三拱手回道:“主人,冥涯这些天去白狄了,据言那边最近也不是很正常,那位佛兰大人失踪后白狄竟然还是遵循着他走之前的模样,井然有序,冥涯此次过去是把之前被佛兰捣了的情报网完善一下,估计快回了。”
      “这样吗……”竹公子略有沉吟,然后对吴三说:“上次那个女人,后面君染不是说醒了吗,现在在哪?”吴三却小心瞟了他的主人一眼才说道:“醒了,好像今日的大戏还需要她呢。”
      “哦?是吗,那倒是有意思了……”说这句话时可以听出竹公子的语气里是带着满满怨念的,以至于他本来画好的妆面此时竟显得有些恐怖起来。

      坐在马车里晋王心中却是非常忐忑的,不知该如何,是前进还是回去。要按着夏然之前的来说必然不会让自己选择,今日果真是不安全吗?
      按照夏然给他的消息,此时正是他带着潭州刺史在朝堂之上揭露他父皇虚假面容的时刻,那封信中还附带着潭州刺史亲笔画押的证词,甚至还有当年北境之乱时先皇突然离世的些许证据,他的父皇才是凶手,而他现在就是那个大义灭亲的天降之子,他要不顾伦理道德的枷锁,解开裂缝后的光亮。

      “跪下!”
      朝堂之上,秦斐颤抖着看大殿下的秦玦,他自然知道他此时应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和动作才能体现出一个父亲的失望痛苦,“逆子……”话还未说出口就几乎要气撅过去了,朝臣一众跪下要他们的陛下保重龙体。
      “逆子!你要如何!逼宫吗?你当真以为你和你哥做得那些事我不知道吗,你们联合着你们的母妃,将那些无辜婴孩藏于深宫!你当真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吗!”
      而此时的秦玦却被堵着嘴巴说不出一点冤屈,只能无助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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