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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瑜王秦玦 湘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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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王府上真是一片歌舞升平的好景象啊!
一群舞女站在他后院的水池中尽力跳着异域舞姿,中间的亭子中瑜王秦玦半敞着衣服将手中的酒壶恨不得塞进嘴里去,几个几乎不着寸缕的女子又在一旁与他耳鬓厮磨好不快活!
“那个!那个,中间的那个!对就是你!过来!”一双一直半眯着的眼睛此时却睁大了些,用手卡着被唤来女子的手腕,一个猛拽就将那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
“喝酒吗?”
那女子已经尽力抑制着自己的恐慌,装作羞涩的表情摇摇头,哪知瑜王下一秒直接就用脚踢在了女子的脑袋上,踢出足足几米远。
“连酒都不喝!滚开,别脏了本王的衣服!”说完就将手里的酒摔在了地上,一众人通通跪在地上不敢出气。
瑜王只是眯着醉眼看了一下就挥挥手走了,原本以为已经结束了的众人纷纷开始舒出一口长气,却见着几个男子过来抓起方才那女子的头发拽了下去,没有任何人敢说一句话,就听着那人杀猪般的嘶嚎声,众人都攥着自己的衣襟瑟瑟发抖。
秦玦晃荡着身子终于到了自己的书房,用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继续往前摸索。
不少时才摸到那块书桌下的地砖,扣起地砖拉动里面的绳索一扇书柜便成了暗门的入口。暗门进去也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秦玦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照明,继续往前走,终于到了他要的目的地。
此处却是通明的,只有一间处在水中铁笼,往那铁笼处走的话也只有一条水下的通道,秦玦很是熟练的将一个照明的壁灯拉出些尺寸那水位就往下落了落,唯一的路终于显现。
秦玦颠着醉步慢慢走到那铁笼边上,却坐了下来,一双眼看着笼里的人半晌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湘儿……”
笼中人没有任何回应,依旧埋着头散乱的青丝遮住了脸,根本看不到任何表情。秦玦却继续念叨着:“湘儿啊……我,我来了!你不见见我吗?”说完从怀中掏出那个装满萤火虫的布袋,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总喜欢这些闪亮亮的东西,萤火虫,你却总是把我帮你抓来的放掉,说着赋予生命自由,我不懂,我只想抓来给你玩。”
笼中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秦玦仿佛习以为常了,自顾自地说:“湘儿,你真的不见我?”说着就打开了铁笼的门,走进去将那人的头发细细扎起,这时一张完整的眉眼才出现,是她,林湘岚,曾经的林府三小姐。
“湘儿……你许久没骂我了,你骂骂我吧。”
林湘岚终于抬头那一双曾经极其灵动的杏仁眼此时没有任何生机,只是看着秦玦,嘴里却还有一条铁链拦着,秦玦立马说:“你看我这脑子,我这就给你取下来!”果然帮她去取了下来,林湘岚只是像死尸一样歪了歪脑袋。
“湘儿……你与我说说话呀!”
林湘岚竟从嘴角颤抖着牵出一丝令人胆寒的笑,用眼神示意着秦玦看看自己的手和脚,然后嘶哑的声线说道:“我与你?别恶心我!”
秦玦原本还算正常的脸上瞬间变得极其恐怖,笑意令他的面部肌肉变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许是很久不笑的缘故,他一笑起来很是可怕。
“湘儿!你和我说话了,你和我说话了!”
林湘岚却连转个脸都很是困难,秦玦一双手搭在林湘岚的双臂上,将那衣料轻轻往上寸了寸,一根尖锐的弯钉就引入眼帘,原来林湘岚的四肢腕部都被用这样弯钉穿过,然后又用铁链拴起来挂在铁笼顶部。
一枚枚铁钉钉入筋骨和大穴,然后用弯钉勾过生生挂起,林湘岚确实还活着。
“湘儿……我替你松快松快啊!”说着就上手用自己的内力替她激活骨肉,早前原本林湘岚只是四肢被钉住了,可秦玦却还是不放心,怕她逃便出手将她的脊柱神经一并封了起来,此时的林湘岚若没有他的话也就是个瘫痪状态了。
“秦玦,你要想我死,你就给我个痛快,否则有朝一日就算下了地狱也要从黄泉路上爬回来吃掉你的血肉,将你活剥了,用刀刮下你一层一层的皮肉放在火炉子上烤熟了烤焦了,叫你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秦玦满不在乎,还是继续着手头的事情,随意说着:“湘儿,你换些词吧,我都可以背下来了。”
林湘岚这副样子根本就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只有一张嘴还属于自己。
“畜牲,我当初就不该放过你,就该在那次骑射会上直接放任那黑熊咬死你,或者我直接上去用我的刀砍死你!”
如此这般的咒骂一直没停,秦玦间或着插一两句,其他时间都是林湘岚一直没停。
“秦玦,放过我吧!”直到这句……
“秦玦,你是想我死还是要我陪你死?”林湘岚嘴里满是血腥味,也许是那铁链磨得也许是自己在咬着牙关时咬的。
秦玦听着这话,慢下手里的活,将林湘岚的衣服重新放好,坐在她的旁边脑袋卡在铁笼的栏杆上好似在品味着方才的美酒。
“湘儿,你还是不知我啊!”说着便用一只手玩弄着林湘岚的发丝,嘴里还说着:“你的头发长了些,我过会就叫人来帮你剪一剪,还有,你的这身衣服,换了吧。”语气淡淡,毫无情感。
林湘岚闭着眼睛没有出声,就在这样的寂静中两人就这样坐着。
房间外,君染和明泽穿着夜行衣正摸索着往书房这边探,那吴三说了是个亲兵给的,那人八成就是在瑜王手里,在君染的记忆瑜王和三姐确实是有些纠葛的,但林湘岚向来是个拎得清的,一早就直接断了两人的联系,君染还记得三姐和他母亲说的话:“我要嫁过去名分上最多就是个侧妃,说好听点还是个侧妃,说难听点就是个陪床,我才不去!”那时,一向矜贵自持的母亲都笑了……
“小染!这!看这!”顺着明泽指的方向看去,几个男子正抓着一个死尸往一个院子里拽,那死尸的一双眼睁得极大,嘴角鼻下都是血。
“走!”
两人跟着后边,直到五个亲兵到了枯井旁一手便将那尸体丢了进去,一个小头头还说:“这已经是第几个了,王爷回了京都每日每日都这样,还不是要我们处理。”
几个小兵也跟着点头,仿佛真的叫苦不迭,君染用手按住准备出击的明泽,然后自己边走边从袖中缓缓抽出那截骨鞭,内力催动骨鞭霎时开始如蝎尾一样开始摆动,先是自身后将两个小兵直接送去了老家,然后鬼魅般的身姿瞬间移到三人眼前无声出手三人的眼睛就再也不见了光明,剩下的一只手将三枚银针插入脑上穴位三人便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泽急忙过来将那两具尸体投入了井中,剩下的三人留下两个,唯一的可怜蛋被活着推下了井,明泽扛起两个大汉就和君染出了府,钻进不远处的无人小巷,君染解了其中一人的穴位,在他开口喊前用布条封住他的嘴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林家的三小姐,在哪?”
说完就放开了布条,那小兵吼道:“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还问等着下一句,君染就上手挑了他的一根脚筋,惨叫声几乎要炸掉那小头头的神经。
君染继续问:“在哪?”那小兵咬着后槽牙一心要做那惊天地的大英雄:“你可知……”还未说完明泽就拦着君染自己上手将一截小刀刺入他的手腕部并小声说:“你还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这时间过了,你的血可就要流干了,这浠沥沥的感觉是不是还挺好的哈!”
死亡的恐惧几乎全部来源于等待死亡的过程,慢慢感觉自己的皮肤一寸一寸凉下去,脑子也会因为缺血而感觉头痛不已,直到四肢开始麻木……
那小兵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奇怪的呻吟,君染倒不是在乎他,看着旁边的那小头头似乎有话要说,君染贴心帮人家解了穴位,那小头头忙说:“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在府里,在府里!王爷囚禁起来的!”
明泽一只脚踏上他的胸口问道:“具体呢?”那人似乎实在仔细回忆着,最后只能说:“具体……具体我,我们也不知道,五年了,五年前私下抓回来的,当时是关在府中的私牢中的……”
一阵无声,君染出手便了结了那小兵,继而又柔声问道:“你,要不再仔细想想呢?”那小头头实在是没说的了,只是一味的求饶,上至八十老母下至三岁孩童,一个劲卖惨。
“其实我确实是想放你走的,但你这副样子我想你家人也会伤心,莫不如我直接送你去见他们吧!”说完就再次用骨鞭直接杀了此人。
“这是?”
君染收回骨鞭,淡淡回应道:“王府的贴身亲兵,必然是没有亲属的。”
明泽不禁更喜欢起这个人了,随手发了个信号,通知天门中人来此清理现场,然后就跟着君染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