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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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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溪临危受命,飙着演技带走了温卿语,回程的路上,霍溪疑惑的再次伸手向着出风口试着温度,一不小心对上温卿语的眼神,秒懂了冷空气的来源,尴尬一笑,“车不行,等手头富裕了就把它换了。”
温卿语不置可否的敷衍应声,随即又化身成沉默的冰山,直到住处。
霍溪自来熟的先把暖气开大,拢着外套坐在沙发上,好奇的看着温卿语,“不是有事说,什么事?”
“我要收拾几个人。”尽管温卿语名单上的头号人物是叫顾轻言的,但是不冲突,可以暂时放到最后。
“嗯?”霍溪惊奇的看着一脸我要搞事的温卿语,着实没想到她最省心的艺人,有朝一日会和她这么说,登时来了兴致,“你说,要收拾哪个?是和你抢本子的高和还是和抢你代言的游东南,亦或者...”
“卫家三人。”温卿语一言难尽的看着如数家珍的霍溪,本来她是懒得多事,但是那种一直被顾轻言护在身后的感觉实在不美妙,显而易见的被看没有,这就伤自尊了。
卫家那三人她倒是认识,可无助于事业啊,这一发现让霍溪瞬间就蔫了,闷闷不乐道,“我还以为你开窍了,哎,终究是我太年轻啊!”
温卿语偏头审视的看她一眼,薄凉道,“不年轻了,你这满头的黑发不是染的吗?”
“...”被自己的话噎住的霍溪,不吝啬的送她几个大白眼,“修辞手法中的夸张,懂吗?”
“所以真不是染的?”温卿语故意投以怀疑的目光,在人发作前一秒,转入正题,“顺便替我查几个人,这几个月的事就行...”
在温卿语开始忙碌的时候,顾轻言那边的事在警方的调查下,也有了结果,证实了顾轻言是被碰瓷敲诈未遂,而教唆者尚在调查之中。当晚,警方就顺藤摸瓜的挖出了藏在幕后的卫绛彩,瞬间又是一场年度大戏。
卫绛彩还没来及狡辩说明时,彭逸风这阵东风亦顺利送达了被打得措手不及,焦头烂额的卫绛彩处。
与此同时,余敏带着自己的心腹退居二线,坐山观虎斗,也算是给自己个小小假期。
另一边,被压榨到极致的萧柏舟,奋起反抗的将顾轻言,临随安,简繁微,余敏,谢晗等人关在了会议室,面沉如水的坐在上座,目光如电的扫视着在座众人,拍了下桌子唤来她们的注意力,“你们这一个个的什么意思,凭什么公司的开业典礼要我负责?”
“谢晗姐也在场的,别怯场,大胆上。”简繁微笑得见眉不见眼的,颇是自在的坐在椅子上,搁那转着圈圈,既幼稚又撩人心火的。
“我只是个小小的战略部总监而已,要上也是你们这些资本家上,反正我不上。”虽然有人和她一样惨,安慰了下她受伤的弱小心灵,但不表示她会向这些恶势力低头。
“我不方便,”临随安在目光聚焦在她身上的后一秒,立即撇干净,“除非,你们想招惹一群讨厌的苍蝇过来。”
“我也不方便,”简繁微随着她的话风接了口,边转圈圈边道,“虽然我担着媒介部的工作,但我依旧只是个记者,这些商场的事和我没多大关系。”
其他人自认没他们事,而余敏就更加事不关己了,她现在可还是逸风文娱的副总裁,出面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低头玩着手机。
所有的目光就都落在了顾轻言的身上,当事人风轻云淡的浅然一笑,温和道,“我也不合适,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你能替我?”
说完,顾轻言笑盈盈的瞅着脸黑黑的萧柏舟,促狭一笑,“再者,你和秦总关系不是挺好的,我可是请了秦总当剪彩嘉宾,你不得好好招待她!”
萧柏舟闻言脸色更是黝黑,向着顾轻言狂甩着眼刀子,哪个和她关系好了?
“行,就这么定了,谢晗姐辛苦了,我们的萧总监也辛苦了,散会。”顾轻言拿上文件,全然无视萧柏舟在那散发着幽暗的气息,解锁走人,除谢晗外的其他人纷纷撇开视线,权当不见的散场。
谢晗同情的看一眼阴森森的萧柏舟,不急不徐的出了会议室。
萧柏舟起身出了会议室,踩着高跟鞋嗒嗒作响,发挥自身优势阔步越过闲庭散步的几人,奔向顾轻言的办公室,敲门径直而入,冷傲道,“你居然要出卖我!顾轻言,你忘了开公司的初衷了?”
“别这么说,我让你去拿东西可没让你把人拐了,”顾轻言正襟危坐的望着她,狡黠一笑,“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霸王餐也没有,还有,你以身作则了,再和我谈初衷。”
萧柏舟一口老血梗在心头,双手化拳,恨不得捶醒眼前听之信之的笨蛋,再灭了那只颠倒黑白的老狐狸,可骄傲和面子问题让她开不了口澄清事实真相,气呼呼的出了顾轻言的办公室,去找那只老狐狸同归于尽。
顾轻言微眯着眼,看着她一阵风似离开的背影,轻点着手背,眨巴了下眼睛,难不成这里面有问题?
顾轻言收回视线,苦恼的看着桌上的邀请函,联系不上温卿语,就只能寄给霍溪了。
大年初十,微光低调开业,却因为几位业内大佬出席的缘故,吸引了不少的目光,最后莫名其妙的歪楼,纷纷八卦起未现身的神秘老板。
萧柏舟意外的看到了老板娘,怎么能不通知顾轻言呢,悄摸摸的抓拍了张靓照发给她,让她捶心肝后悔去吧。
温卿语环视了一眼会场,果然未见到顾轻言的身影,让她不由缓了缓紧绷着的神经,和霍溪一同走向萧柏舟,准备说两句客套话就走人。
萧柏舟怎能如她的愿,不容拒绝的带着她去见几位大佬后,准备了位置,请她一同进行剪彩的仪式。
霍溪接收到温卿语的眼神,上前一步将两人隔开,低声拒绝了萧柏舟的提议,“这就不太方便了,公司那边不好交代。”
“是我欠思量了,抱歉。”萧柏舟被这么一提点才想起温卿语不仅是顾轻言的老婆,还是星耀的人,郑重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没事没事,”霍溪笑眯眯的当着和事佬,递着阶梯,“卿语还得去H市和剧组会合,我们就先离开了,恭贺微光日升月恒,骏业日新。”
“谢谢,”萧柏舟周到的伸手和霍溪一握,看了下冰冰冷冷,不苟言笑的温卿语,礼貌一笑,“欢迎你们随时莅临。”
温卿语浅淡勾唇,点头致意后,随霍溪一同离开,出发去机场。
萧柏舟盯着温卿语绰约多姿的背影,回想着她那仙姿佚貌,冰肌玉骨,更显清雅绝尘的模样,暗自感叹着,怪不得顾轻言肯英年早婚了。
秦矝悄然靠近站在萧柏舟身后好一会了,迟迟未分到半点目光,眸色不由泛冷,紧盯着全然不察,全副心神都在温卿语身上的人,冷然道,“朋友妻不可欺。”
萧柏舟早知道这人在自己身后,只是懒得搭理罢了,这会她开口了也不好不接话,转过身,神情自若的盯着她冷峻的精致面容,唇角微扬的低声道,“别用你坏掉的定性思维玷污我的想法,还有,秦总,身娇体软的Omega不香吗?反正我是真香了。”
秦矝眉梢轻挑,觑着挑衅着她的萧柏舟,宛然一笑,凑到她耳畔低沉轻语,“谁说只有Omega身娇体软?别妄自菲薄,我不嫌弃。”
若不是顾忌着场合,霎时间握拳的萧柏舟一定会教教她什么叫做满地找牙,让她看清楚自己是alpha,容不得她挑衅的alpha。
“有本事就来,我等着。”秦矝自然是发觉到她爆表的怒气值,噙着得逞的笑,轻拍拍她的肩膀,转身翩然而去。
交锋数回,屡战屡败的萧柏舟,微眯着眼盯着那只谈笑风生的老狐狸,陡生一计,邪魅一笑。
瞄到那缕笑容的秦矝,笑意愈盛的扫了眼萧柏舟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转瞬即逝,快得连和她交谈着的人都没发现。
霍溪频频侧首看着闭目养神的温卿语,虽然知道她没那份心思,但是好奇还是少不了的。忍耐许久之后,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出口,“不签微光,那合伙人也不好?”
温卿语睁开眼睛,侧首看向霍溪,认真道,“你想跳槽?”
“我疯了?放弃乘凉的大树,跑去培植小树苗。”霍溪嘴快的秃噜完,才想到身旁人的身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也不是说小树苗不好,养大了很有成就感,但是不适合我,我怕有脱发危机,你呢?”
“我?”温卿语唇角微微升起一抹浅淡到几不可见的弧度,低缓道,“怕有人命官司。”
“...”霍溪沉默的思索了一会,冒死进谏,“怀孕的话,提前通知一声,给我点心理准备。”
“...”温卿语哑然的觑着误解她话里意思的霍溪,耳根微粉的横她一眼,沉声道,“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为什么脸红?霍溪咽下差一丢丢就冲口而出的话,自认体贴的避而不谈,“有传闻说冷璃要复出了,签的好像就是微光,真的假的?要是真的话,只怕你家顾轻言的路可不好走,毕竟封杀冷璃的可是齐家人。”
温卿语再不理俗世也知道得罪齐家人的意味着什么,可顾轻言真要改善这个圈子的话,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对上齐家即是危机亦是转机,若侥幸胜了,这脚步就算是站稳了。
“你最好劝一劝,你们现在可是一体,受影响的不只是她一人。”霍溪虽然对温卿语的回答不抱希望,身为经纪人的职责还是要尽的。
“退圈也挺好,省心省事。”温卿语漫不经心的看向窗外,难得体贴道,“趁早挑几个好苗子培养。”
“我谢谢您勒,”霍溪扫了眼真心做好心理准备的温卿语,嫌弃的一撇嘴,“我以为凡事总有例外,没成想,您也走下了神台,成为恋爱脑中的一员,真心让我觉得失望啊!”
“这是个冷笑话?”温卿语不咸不淡的扫她一眼,没再开口。
顾轻言看着萧柏舟发来的照片,保存了图片,微微轻叹的锁了屏。
午后,顾轻言意外的再次见到了那个Omega妻子,和同行的司清晚对视一眼,皆有些弄不明白她的来意。
“顾医生,司医生。”Omega妻子无颜以对的低垂着视线,踌躇的抠着手心,艰涩的启齿道,“我,和他提了离婚,但是还没成,孩子还在的消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撒了谎,能不能,能不能...”
“能,这是您的隐私,我们不会泄露,但其他的忙我们就帮不上了。”顾轻言主动的接了话,面色平淡的看着她。
本想放弃这种过分请求的人,微怔的抬眸看着轻易就答应的顾轻言,急忙摆手辩白,“...我没有其他意思,谢谢,谢谢您和司医生肯帮我,谢谢...”
“不必,希望您珍惜自己肚子里坚强的宝宝。”顾轻言见过太多的遗憾,少一桩是一桩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司清晚搭着顾轻言的肩膀,看着渐行渐远的柔弱背影,神情有些严肃,“你知道你这么做,身上的泥点子就洗不干净了,最重要的是会影响我妹媳的名声!”
“我会和她说的,我相信她和我是一样的选择。”名声和人生,孰轻孰重,顾轻言亦是慎重衡量之后下的决断。
司清晚微抿着唇看着倔驴般的人,重重一叹,为温卿语。收敛了严肃,顿时又是不正经模样,揶揄起挪开她的手就往回走的顾轻言,“顾医生,你知道因为你的缘故,本市的离婚率高了几成?你很可以啊,又被你拆了一对。”
顾轻言扭头看着她,诡异的一笑,幽暗道,“是嘛,那不妨多拆一对,你觉得如何?”
“滚!”司清晚话音刚落,又伸手把人拽住,决然道,“手机,饭钱交出来,然后有多远就滚多远。”
“晚上梦吧。”顾轻言扯开她的爪子,拍拍她的肩膀,大步流星的走人了。
“顾轻言,你别跑!我跟你说,你今天不把钱吐出来,我就告你黑状。”司清晚抬脚就追,势必要将喂白眼狼的钱讨回来。
顾轻言才不傻,几个左弯右绕的就将人甩掉了。
顾轻言斟酌了下措辞,将事情原委简单的概括之后,发送给不理睬她的温卿语,内心忐忑的等着她阅完批示。
已然在H市的温卿语不紧不慢的看完某人满屏的先斩后奏,眉目瞬冷,理解归理解,可一想到顾轻言为了别的Omega不惜羽毛,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火烧火燎的蔓延着,暗示着自己这件事算正事,于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个句号。
顾轻言眉心紧拧,盯着那个句号分析着这其中蕴含的意味,是知道了,还是生气了,让她圆润的滚呢?顾轻言苦恼的搜寻着各种句号的含义,结果毫无收获的关了网页,思考了一下,给温卿语解释道,“我也不想这么圣母来着,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希望他/她能安稳地来到这个世界,经历属于他/她的人生。”
魏海娜偷瞄着拿着手机打了许久字的温卿语,敏锐的察觉到原本乌泱泱的低气压波动着,连忙收回视线忙自己的事情。
知道顾轻言是为了孩子,温卿语是能理解的,池诺曾经和她说过顾轻言刚实习那会的事,因为没保住一个七月大的胎儿,顾轻言躲回家哭了好久,还扬言不干了,最后还是池诺费劲心力的把人哄好的。
可是理解不代表认同她的处理方式,温卿语纠结的删掉了前言不搭后语的字,眉头都快打结了,最终将所有字清空,退出锁屏。
顾轻言提心吊胆的看着正在输入消失,却迟迟没接收到消息,愈发担忧的发道,“对不起,我和简二会尽力控制一下舆论的风向,尽可能不连累你。”
看完这句话,温卿语想,时间果然会冲淡一切。
终究没等到温卿语回复,顾轻言丧气的蹲在原地,对温卿语,她总是无计可施,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