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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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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裕言坐在床头沉默良久,还未想出个所以然.结果就听得外面传来叫嚷声。
“我家主人呢?” 锦玉揪着倒地守卫的衣领,脸上写满了焦急。
原是锦玉调动活冢手下来重楼山庄埋伏,可刚到重楼山庄门口,就见里面一片打斗过的痕迹,锦玉怕自家主人遭遇不测,于是带着一众手下急匆匆地赶了进来。
那守卫很想开口说话,可无奈被锦玉揪着衣领死命摇晃,吐出口的话混杂着血水,含糊不清,只能费力的抬起受伤的胳膊指了指京墨的房间。
锦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又带着一众手下浩浩荡荡的往京墨的房间跑去,刚到门口就瞧见自家主人穿着破烂的亵衣,蔫了吧唧的坐在床头,活脱脱被人欺负的良家妇男形象。而榻上趴着的少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家主人暴露在外的肌肤,虎视眈眈。
锦玉见状,右手一挥,让一众手下站在门外,自己赶紧脱下外衣,快步走到沈裕言身边,给主人披上外套。
“主人,您没事吧?”锦玉看着自家主人一筹莫展的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沈裕言说着拍了拍锦玉的肩膀,站了起来。“来啊。”沈裕言招了招手将门外的守卫叫了进来。
“少庄主,你看这地方被咱俩折腾成这样了,不如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沈裕言转过身子看着趴在床上的京墨。“请重楼山庄少庄主回活冢。”沈裕言盯着京墨,说罢沈裕言又弯腰凑到京墨耳朵边低声说道“我的确杀不了你,但我可以关着你。”说完,双手背后,无视身后京墨难看的脸色迈过门槛走了出去。
锦玉赶紧吩咐手下将榻上之人抬了下来,随机快步赶上自家主人。“主人,我们不杀他吗?’
“杀不了。”言简意赅。
“为什么,主人。”
“有些事我得弄清楚。”
见自家主人这样说,锦玉也没在多嘴。
一行人带着京墨回到活冢时天已经黑了。“把他安置在厢房吧,派个守卫看着他。“沈裕言指着趴在担架上昏睡过去的京墨。
“找个人,给牧云送个信,让他别担心了。”沈裕言叮嘱。
“是,主人。“锦玉立刻退下着手去办了。
闲下来的沈裕言终于有时间来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了。他搞不懂为什么京墨有机会杀掉自己,却无端端的浪费掉,包括他叫自己小名,知道沈家庄,莫非真如那管家老头说的,自己与他之间有故事。沈裕言很想冲到厢房,叫醒昏睡的京墨将事情问清楚。
“算了,今天折腾了一天了,等他明天醒了再说吧。“沈裕言暗暗劝自己。
可是刚刚躺下没多久,“砰砰砰”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了守卫着急的声音“主人,那人发烧了,一个劲的咳嗽,背上伤口都裂开了。“
沈裕言听言匆匆下床,鞋未穿好就跟着守卫直奔厢房。守卫推开门,映入沈裕言眼帘的是伤口裂开的背,以及京墨那通红的脸。
“主人,这咋办呀,咱们这又没个会看病的。”
“你脚程快,赶紧去镇上找大夫,如果人不愿来,绑也要绑来。”
守卫领命,立刻就跑了出去。
沈裕言赶紧打来一盆凉水,又找了点黄酒过来,将它们放置在床边凳子上,看着眼前不断咳嗽的人,沈裕言将趴着的人从床上扶起,绕过背部伤口,为其顺气。果然,京墨的咳嗽缓了些许。
紧接着,沈裕言又给棉布上到了些许黄酒,轻轻擦拭着京墨的后脖颈,又帮其把黏在背上的亵衣脱了下来,擦拭干净血迹。
“疼,阿言哥哥。”许是伤口进了水,京墨疼的叫出了声,双手紧紧抓着沈裕言的胳膊。
毕竟沈裕言也不是大夫,处理完这些事,也无能为力了。只好让京墨侧着身子躺在床上,将浸了水的湿棉布放在了京墨的额头上。“我对你有这么重要吗,昏迷着还叫我的名字。”沈裕言想归想,但一直为其换额头上棉布的动作却未停下,直到守卫带着大夫进来。
沈裕言起身将床头的位置让给大夫,自己像个乖宝宝一样站在一边。
大夫把了把脉,又查了查京墨背后的伤势“无大碍,只是外伤,老夫开些退烧的方子,再把他背上的伤包扎一下就得了。”
“折腾了一溜够,竟然有惊无险.”沈裕言内心感慨。
守卫出去送大夫顺便拿药去了,沈裕言也想回到自己房间好好休息一下,可看着缠着纱布的身体赤条条的趴在床上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走过去帮京墨盖上了被子。“我不是心疼你,只是因为这伤是因为救我而产生的。”沈裕言对着昏睡得京墨说。
今天一天,沈裕言从心到身都被折磨得不浅,此时此刻,沈裕言只想回到自己房间倒头就睡。
可盖好被子起身就要走的沈裕言,却被那昏睡的人儿攥紧了自己得衣裳,沈裕言拽了拽,却没拽动。“真的是,要不是你生着病,早一巴掌乎上去了。”沈裕言上了脾气,使劲的掰开京墨的手,头也不回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