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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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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裕言左手背后,右掌之上宝剑悬浮,受内力驱使,宝剑直直刺向守卫中间,那中间的守位立刻反应过来,双臂伸展,脚尖点地,身子离地三尺,向后撤去。
沈裕言见势而上,未给守卫喘息之机,袖口一甩,倾身向前,一眨眼的功夫瞬移至那守卫眼前。那守卫落地后不等站稳,就已被掐住了脖子。只听得“咔嚓“一声,守卫喉骨断裂,脖子歪向一边。
“好俊的脸,好狠辣的心!”管家指着沈裕言,大声说道。
谁料其充耳不闻,一个利落转身,接住飞过来的剑,冲入守卫当中。
“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守卫举剑腾至高空,一霎时,剑如密雨,势如闪电,直挺挺的从沈裕言上方压下。刀剑反射的光芒从沈裕言眼前掠过,激起了沈裕言内心的杀意。
沈裕言沉下身子,右腿横扫,就地聚力掀起狂澜,此情此景恰如猛龙出海般,携千钧之力向上席卷而去。守卫的刀剑还未触及到沈裕言,整个身体便遭受重创,口吐猩红从高空掉落下来。伴随着一地的“哎呦”声,沈裕言一手提着剑,一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土,一步一步朝着管家走去。
管家见此情景,也知道无力与之抗衡。“罢了,天意如此”管家仰头看天,长叹一声,眼中泛着微弱的泪花。
他缓缓的走下台阶,躬下身子,朝沈裕言做了一揖。
“老奴年事已高,武功不济,少庄主为救您受伤在床,无力反抗,这些守卫也被您打成了重伤,难以再战。现在我们犹如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坐以待毙。可是我这老头子,看家护院的活干了一辈子,没什么别的本事,就是护主。请允许我为少庄主说几句话,好吗?”
此刻沈裕言脑内突然一遍遍的闪过过京墨晕过去前对自己说话的样子。那虚弱的语气,恳求自己不要离开的话语,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三天前,少庄主将大多数守卫调离山庄,昨天少庄主又吩咐我们,晚上无论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房门,想必早就知道您要过来。我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您与我家少庄主一大早大打出手。”
“老子陪你家少庄主睡了一觉,你还问发生了什么?”一想到这件事沈裕言就火冒三丈。
“守卫袭击,我家少庄主为您挡剑,昏迷之际唤你阿言哥哥,这不是素未蒙面之人该有的反应,那您与我家少庄主应该是相识的,而且关系匪浅。您难道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故事吗?”
“ 我不喜欢听故事,我喜欢看事故。”沈裕言凑到管家耳朵边,一字一句说道。
管家怒目圆睁,气的身体发抖。沈裕言看着管家的反应微微一笑,一记手刀管家晕了过去。“感情牌打得不错,可惜我不吃这套。”
解决掉虾兵蟹将,沈裕言走进房中,来到京墨榻前,榻上的人是趴着的,侧身看去唇上无血色,脸上一片苍白,沈裕言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可这一丁点痛却未能阻止架在京墨后脖子上的剑。“如果我有命在的话,逢年过节会给你烧纸的。”沈裕言在心里默默说道。
“沈家庄”剑下之人似在说呓语。沈裕言凝神仔细听,这回他听得真真的,京墨在说沈家庄。
京墨缓缓的睁开眼睛,只是背部的疼痛让他无法翻身。
“你怎么知道的沈家庄?”沈裕言一使力,刀剑刺入后脖,血顺着脖子流到枕头上。
“嘶——,好疼。”也不知道京墨说的是脖子疼还是后背疼。
“说。“剑尖又刺入了些许。
“咳,咳“京墨身体还很虚弱,咳嗽了两声,“阿言哥哥,给我……倒……倒杯水,,好不好?”
“说,你想对沈家庄做什么?”沈裕言暴躁了。
京墨艰难的抬起自己胳膊,勾了勾手指,意思是让沈裕言把耳朵凑过来。
沈裕言不疑有他,弯下身子,将脑袋凑了过去。“吧唧”一声,沈裕言被亲了一口。
“妈的,你是不想活了吗,敢调戏我。”沈裕言立即直起身子,用手擦拭刚才被京墨亲过的地方。
“乖,倒杯水。”你不给我水,我就一直吊着你。
沈裕言气极,端来床边凳子上的茶杯,不由分说,将水泼在了京墨的脸上,“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不说?“
“城南百亩之地。”京墨将头埋在枕头里蹭来蹭去,说出的话呜呜噎噎的。但是沈裕言还是听清楚了。
“你到底知道多少?”沈裕言怒不可遏。
“我要喝水,你喂我。”京墨加码。
解决问题一项手起刀落得沈裕言,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既腹黑又难缠得角色,偏偏又不能拿这人怎样。无奈之下,沈裕言只得重新倒了一杯水,十分没好气得放在京墨嘴边说道:“喝。”
京墨把嘴凑过去,抿了一口。“甜。”虽然说的水甜,可京墨得眼睛却盯着沈裕言的脸,准确得说是盯着刚才被自己亲过得地方。
“现在可以说了吗?”沈裕言放下杯子,坐在床头。
“哥哥所作这一切不都是为了沈家庄吗?”此时的京墨没有了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宛若常人一般,连说话的声音都带了几分中气。
“沈家庄,二百多户人家,老人小孩居多,这些人体虚身弱,极易患病,今日你若杀了我,我敢保证,没有一家药铺会医你病,卖你药。”京墨的眼神当中藏着一抹狠色。
“天下药铺千千万,哪能你们一家独大。”沈裕言拍床而起。
“天下药铺千千万,可他们都姓京。阿言哥哥,这就是重楼山庄的实力。”京墨伸出手拉着沈裕言坐下。
沈裕言此刻才意识到京墨有多恐怖,从刺杀到现在一直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其他不算,这才是京墨的重头戏,他沈裕言就像一条蛇,被京墨牢牢的抓住了七寸,反抗不得。
“医者仁心,他们都是老人和孩子啊!”沈裕言喃喃道。
“费尽心机,我也只想要一个你呀!”京墨深情的看着沈裕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