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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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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赶紧起床,我们回活冢。”锦玉一大早就跑到沈裕言房间,摇醒了还在睡梦当中的沈裕言。
“让我再睡会儿。”沈裕言将锦玉的手拨到一边,翻了个身,继续睡。
“起嘛,回活冢再睡。”锦玉继续骚扰。
被锦玉这样折腾,沈裕言在床上躺不下去了,打着哈欠下了床。“回去着急见你的小墨哥哥吧!”
“没有。”绝对的口是心非。
“行,没有就没有吧。”沈裕言顺手接过锦玉递来的毛巾擦了把脸。
“走吧。去叫你牧云哥。一起回活冢。”沈裕言洗漱完毕,穿好衣服,和锦玉一起出了门。
“那俩盯梢的昨晚跑了。”牧云一边说,一边锁门。
“没事,匡正那也掀不起风浪。”
三人脚程很快。一回到活冢,锦玉迫不及待直奔京墨住的厢房。
里面的京墨的药碗刚喝完药,就听得“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紧接着一个冒冒失失的声影闯了进来。
“这作风,除了锦玉还能有谁?”京墨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快步走上前,扶住了那个快要跌倒的身影。”多大的人了,还摔跤。”
那次在重楼山庄,锦玉只顾担心自家主人,根本没有看趴在榻上的京墨。现在,锦玉“噌”的一下,直起身子,拉着京墨的手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把京墨看的心里都发毛了。
“你真的是小墨哥哥?”锦玉看着眼前这个变得高大帅气的男人,不太相信。
“需要证明吗?”说完京墨凑在耳边低声说。“某人和我住一块的时候,抱着我叫娘亲,有时被打雷声吓得还会尿床……”京墨还打算说,就被锦玉捂住了嘴巴。
“那这十年,你怎么都不回来看一下?”锦玉一想到这,“啪”的就甩开了京墨的手,赌气坐到一边去了。
“我回来过。”不止一次。京墨看似在回答锦玉的问题,实际眼睛盯着和沈裕言一块走过来的牧云,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
“我给村里送过好多次药材,可是你们都没认出我来。心下想着沈家庄救助的难民那么多,我恐怕早就被忘记了。”
“那你不会自己说啊?“村里大大小小事那么多,谁顾得上一个送药材的.”
“再说,是你悄没声的就消失了,活该没人记得你。”锦玉实在是气不过,愤恨的说。
“是我错了,我不该离开你们这么些年,也不该离你们这么远,错失跟你们亲近的机会。”京墨语气里满是遗憾。
“我们在一块生活了一年多,怎么可能把你忘了,我们一块捡柴,一块给难民分粥,村里好不容易有人举办婚礼,我们一块堵在门口问人家要喜糖,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锦玉说到这,眼泪不住的在眼眶打转。
“难道我要告诉你,在那对新人结婚时,我在幻想新郎是我,新娘是阿言哥哥吗?”京墨内心澎湃着,但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坐在锦玉旁边,将他按在怀里。“我现在回来了,不走了,守着你们,好不好。”
“你骗人,我不要相信你,要不是主人把你……抓……抓过来,你是……不会回……来的。”锦玉在京墨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攥着拳头捶击着京墨的后背。
“嘶——”京墨疼的出了声。不过还是拍了拍锦玉的后背,“真不走了,就是你们赶我走,我也不走,我就赖在这了。”
“你说的。”锦玉从京墨的怀中抬起头。
“嗯,我说的。”京墨重重的点头。
“好了,认亲的戏码到这该结束了吧?别哭了,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牧云用衣袖给锦玉擦掉脸上的泪水,顺便捎带手的连人带凳拽到了自己怀里。
沈裕言真的是看不惯这眼泪婆娑的场景,加之一早上从村里往过赶,饭都没吃,拉着锦玉给自己做吃的去了。
京墨等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看到沈裕言,结果这话都没说一句,沈裕言又离开了,京墨着急的当即就想追过去,可奈何这眼前还坐着个大活人,尤其是跟沈裕言来往密切的人,京墨不想在他跟前失态。
“京墨,二十岁就当了重楼山庄少庄主,今日一见,果然年少有为啊!”牧云拿过杯子给京墨倒了杯水。
“牧云是吧,不回家继承家业,跑山里来,体验生活呢吧?”
“看来你专门调查过我?”牧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也实在是搞不懂,你一少庄主,费劲心机策划这一套,图财,还是图物?”
“图人。”京墨回答
“阿言,是吧。”牧云咧开嘴笑了。“我之前还怕你打活冢和沈家庄的主意,所以想着过来看看。现在我就放心了。不过,也别用着这种敌意的眼神看着我,我俩出淤泥而不染。”
听牧云这样说。京墨顿时放心了不少。
“好了,你也好好养伤吧!”我去活冢转一圈,看大殿修的怎么样了。”
可牧云刚站起来就觉得后背一阵痒,牧云隔着衣服挠了挠,可没过一会儿,牧云的两个胳膊也开始发痒,撩起衣袖一看,起了红疹。
京墨走到牧云跟前,扫了一眼,“哎,没事,就起了红疹,最近天一直下雨,气候潮湿,估计是你体内湿气重,起红疹很正常。出去采些马齿苋捣碎了敷敷,顺便再喝点姜茶,驱驱体内湿气。”
牧云点点头,想着也是,可是刚迈出一步,就觉得五脏六腑像被火灼伤一般,疼痛难忍,那身上的小红疹越长越大,很快遍布牧云整个身体。牧云实在忍不住想用手挠,却被京墨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别挠,这不是普通的红疹,是毒素从体内冒出到体外了。”京墨控制住牧云的双手,顺势给牧云把脉。“你中毒了,先试着运一下气,看看能不能抵御。”
牧云立即闭上眼睛,调整体内的气息,可是气息的调动只能加速毒性在体内的蔓延,起不了任何作用。
京墨现在身处活冢,身边无药材,也无银针,只好摔碎茶杯,想用茶杯碎片挨个将小红疹挑破,
牧云全身发痒,在地上翻来覆去,京墨没法下手,能将其砸晕,才挨个的将红疹挑破,用清水将浓汁擦洗干净,可是,这样只能缓一会儿,体内毒性不解,那红疹还会不停的往出长,直至变成烂疮。
京墨想来,这种毒见都不易,更别说染上了,一定是有人蓄意谋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