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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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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裕言回到大殿,气得将桌子上的茶杯都打到了地上。“妈的,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让个小兔崽子给戏弄了。“说这话的沈裕言都没意识到自己也才二十五岁,没比京墨大多少。
“主人,别生气了。”守卫从身后递给沈裕言一条棉布。
沈裕言接过棉布擦了擦被雨水淋湿的脸,余光扫到被自己打到地上的茶杯,“捡起来,看坏了没?”
“豁了个口。”守卫捡起地上的茶杯。
“放桌上,还能继续用,”沈裕言将棉布给守卫。
沈裕言怒气未消,一屁股坐在榻上继续骂:“这重楼山庄上上下下就没一个好东西,我真是瞎了眼,当初就不应该救他,在沈家庄待了一年多悄无声息的走掉了,现在转过头来还算计我,那些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还说什么医者仁心,我看他就是狼心狗肺……”
外面的雨一直下着,里面的沈裕言滔滔不绝的骂着,就是没采取个实际行动去报复京墨。只有锦玉一人带着手下,冒着大雨,将采购好的药材往回运。
守卫一见锦玉回来了像见到救星似的,立马出去帮忙卸货去了。
“药材买够了没?”沈裕言挽着袖口,走了过来。
“买够了。还买了些吃,穿,用的。”锦玉边说,边脱掉自己防雨的家伙式。
“这雨下到这程度,道路也泥泞不堪,出行也不容易,是得多囤些。锦玉,待会我们去村里瞧瞧!”沈裕言说着,顺手卸下了一麻袋药材。
“好,主人。”锦玉也一跃跳到马车上方将药材往下递。卸完货趁着天还没黑透,沈裕言和锦玉往村里赶去。
刚到村口,两人正打算进去,突然沈裕言瞧见篱笆尖上有一破碎的布片,再往地上一瞧,显然是滑倒的痕迹。一看就是有人想干坏事,觉察到有人来了,慌了神,才会滑倒。“莫不是有人盯上了沈家庄?”沈裕言心悬了起来。
沈裕言立即举着伞走了过去,将那破布取了下来,用指头捻了捻。“这布料倒是上乘。村民可穿不起。”
“锦玉,跟我过来。“沈裕言跟着地上一长串的脚印寻了过去。
果不其然,发现了一间简陋的茅草屋,沈裕言和锦玉放轻脚步悄悄来到了窗户边上。
“老子这是倒了血霉了,这盯梢的活谁爱干谁干。”一男子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将身上沾有泥水的衣服脱了下来,顺势还转过头看了看自己屁股上的泥巴。
“你说这破活咋落到咱俩身上了,住的又烂,吃的又差,真不是人干的活。”另一男子此时正拿着瓦罐接屋内漏的雨。
沈裕言和京墨看到屋里只有两人,没有其他异常现象,相视一眼,沈裕言来到门前,抬脚一踹,那破门向内倒去,砸碎了接雨的瓦罐,沈裕言收了雨伞,径直进入屋内,锦玉也用雨伞把撬开窗户翻身跃入屋内,站在了那两人的后面。
那两位盯梢的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慌张的问:“你们什么人?”
沈裕言没理会那两人的问题,只是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碎瓦片,拿在手中把玩着,“谁派你们来的?”
因为沈裕言长得不是魁梧身形,加之外形俊美,皮肤又白,很容易让人往文质彬彬的公子哥身上想,锦玉又给人一种稚气未脱,还是小孩的感觉,于是那俩盯梢的想当然的就觉着这两人武艺也高不到哪去,顿时气焰就高了三分,出言不逊道:“你个小白脸,管得着吗?”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沈裕言低语,突然,沈裕言手腕向外一甩,脱了手的瓦片就像飞镖一般掠过那人额头,带着鲜血深深的嵌入墙内。
那人吓得立即双眼紧闭,感觉到额头那块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用手试探性一摸,黏黏糊糊的,睁眼一瞧,果真是血,如果说眼前的场景是个幻觉,那墙上那血的瓦片,以及额头上的疼痛感是真真的,眼前这俩人不好惹也是真真的。
沈裕言直起身子,又问了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经过刚才那一幕,那俩人不敢再造次,立马回答:“是匡正,他让我俩来的。”
“盯着沈家庄做什么?”
“盟主说,让我俩找机会在这制造点事端,只要这出事了,那沈裕言就会顾此失彼,这样就能将活冢一网打尽,为自己侄子报仇了。”
“那你们有没有对沈家庄做什么?”看此情景,这俩二货肯定不认识自己,这匡正也是,派两个草包过来盯梢。
“我们大半个月前就来了,可是沈家庄那教书先生防备心太重了,我们只好在外面观察,到现在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沈裕言听到这,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脱衣服。”沈裕言指着另一个人。
那人不敢违抗沈裕言的命令,只得乖乖听话,脱了上衣。
“锦玉,把他俩绑了,带回沈家庄。“
“是,主人。”锦玉将衣服撕成布条,将两人双手绑在一块,别看锦玉细胳膊细腿,可力气不小,直接就拽着俩人出了茅草屋。
沈裕言这才走到门口,撑起伞,跟了上去。“锦玉,别拽着了,让他俩自己走,你把伞撑着。”
“跑了咋办?”
“他俩要是敢跑,先迈左腿砍左腿,先迈右腿剁右腿。“虽然话是对着锦玉说的,可那两人听了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到泥地里。
听沈裕言这样说,锦玉也松开了手,自己和自家主人撑着伞走在前面,且说那两人四只手被绑在一块,天下雨,路又滑,走起路来简直一步一个坎,后面时不时的传来摔倒的声音。
“主人,这两人太傻了,带他们回去能干什么呢?”锦玉一脸嫌弃。
“上房铺个瓦,羊圈喂个草,清理一下排水沟的淤泥,我们正缺人手呢!“沈裕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