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壹凌

5、第五章

　　原本季临渊是在计划着继续调查和刘怜雪有过往来的“夜遇”里的顾客，但此时案件有了突破，季临渊便打算先从这里切入，毕竟从“夜遇”员工的描述来看，刘怜雪生前和柳佩筠产生过一系列的矛盾，纠缠也好，背叛也罢，柳佩筠都有杀人动机。
　　不过刘怜雪的父母似乎并不太清楚女儿和她前男友之间的矛盾，刘怜雪和柳佩筠在一起时两家关系不错，不过后来两人分手了，两家父母也就自然而然地减少往来了。
　　”我们两家自打两个孩子谈恋爱时关系就不错，我家小雪虽然成绩一般，但能说会道，又长得漂亮，佩筠那孩子，成绩好，长得又不赖，所以我们两家也没有反对。“刘怜雪的母亲说，”后来俩孩子分手后，我们也问过小雪为什么要分手，可小雪每一次都是吞吞吐吐，就是不肯告诉我们。“
　　监控画面不停地变换着，舞会是九点开始，从晚上七点半开始，便有人陆续出现在”夜遇“门口，刘怜雪的父母紧紧盯着画面，可内心也是极不愿意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停一下。“忽然，刘怜雪的父亲出声了，声音里还带着微微颤意，”小雪她妈，你看看，这人像不像佩筠？“老人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画面里的一个人，那是个年轻的男子，穿着黑T恤衫和牛仔裤，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他似乎刻意地要避开监控，一直低着头，。
　　刘怜雪的母亲也愣住了，凑上前又盯着那个人看了半晌。“佩筠那孩子右手臂上有一个挺长挺深的疤痕，你看。”刘怜雪的父亲又说。“夜遇”处于林鞍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又是街上规模最大的酒吧，因此安装的监控也是能看得最清楚的，况且门口处的监控摄像头离着顾客并不远，很清楚地便看到了那个人右手手臂上的疤痕。
　　“是......是他......”刘怜雪的母亲哽咽道，“可他为什么要杀小雪啊，为什么要杀我们唯一的女儿啊！”说到后面，刘怜雪的母亲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而号啕大哭。
　　“您先别急，仅凭这点，也不能完全判断柳佩筠就是杀害您女儿的凶手。”季临渊轻轻环着刘怜雪母亲的肩，安慰着，尽管他知道，查到这份上，柳佩筠极有可能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凶手，可他此时又能说什么？这个曾经被两位老人看作女婿，甚至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人，却是导致他们痛苦的罪魁祸首！
　　可案子还是要继续查下去的，柳佩筠已经成为了他们重点怀疑对象。
　　刘怜雪的父母虽然不知道柳佩筠的住址，但当初刘怜雪与柳佩筠还没分手时，柳佩筠已经在一家公司做了实习生，柳佩筠的父母当时还总是说自己儿子工作好，很快就能转正，到时就准备婚房，让两人早点结婚，这么一来二去的，刘怜雪的父母便也就记下了柳佩筠工作的地点。
　　季临渊立马便带着郑苏，张海超等人去了柳佩筠的公司，因为是周末，公司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加班的人。那几个人在看到警察的时候也都愣住了。
　　“您好，您......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人率先开口。季临渊拿出警察证展示给他们看：“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子，需要柳佩筠的配合，请问你们知道柳佩筠在哪吗？”
　　“柳佩筠吗？”一旁一个年轻的女孩说，“我跟他是一个部门的，他已经请假好几天了。”
　　“那你知道他住哪吗？”郑苏接过话头，问。“那我就不太清楚了，我来公司比较晚，不过我们主管肯定知道。”女孩说。
　　“那，麻烦你现在赶紧联系一下你们主管，我们需要立马知道柳佩筠的住址。”季临渊诚恳地对女孩说。
　　女孩也十分配合地联系了部门主管，员工的详细住址都在公司的电脑进行备份，主管的动作很快，不过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公司，调出了柳佩筠的住址。
　　“是这个，安居花园二号楼五门402。”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因为来的匆忙，连妆都没化，”警察同志，我能冒昧问一下，柳佩筠是犯了什么事吗？“
　　”那倒没有，“季临渊记下了住址，合上了笔记本，抬头看着主管，”他的前女友死于今天凌晨，我们只是要对他进行正常的调查询问。“
　　”他前女友死了？“主管大吃一惊，”怎么会死了呢？那他这得多难受啊。“”听您这意思，您似乎知道他和他前女友的事情？“季临渊敏锐地抓住了主管话里的不寻常，”能和我们说说吗？“
　　”其实我也没有很清楚，不过他是我部门的人嘛，我自然比较关注他工作上的事，他是个挺有上进心的人，实习生不到一年就转正了，头一开始他工作得很拼命，可后来有一段时间他总是很恍惚，看起来很疲惫，工作也懈怠了不少，我就找他谈话，才知道他跟他女朋友分手了。“
　　主管叹了口气，继续说：”我当时劝他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挺激动的反驳我说，自己一定要把女朋友重新追回来，这我也就不好再劝什么了。“
　　”后来呢？“季临渊沉思了一会，又问道。”后来？他女朋友好像又有新欢了吧，他就一直心情不太好，直到最近......大概一年吧，感觉他整个人好像变了不少，你说他走出来了吧，也不太像；你说他没走出来吧，他情绪似乎也好了不少。总之啊，要没有这事，他怎么也得混得比现在好啊，那姑娘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把他迷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