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壹凌

4、第四章 镜台上立着

　　镜台上立着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正是刘怜雪和赵和启，刘怜雪右臂向前伸出，应该是正拿着手机要自拍，照片里的她看着镜头，笑容灿烂。赵和启右臂轻轻环着刘怜雪的肩，微微侧着头，笑意温柔地看着她。
　　“可惜了我这房子，死了人的也就不好租了，”那房东叹了口气，说，“不过这姑娘更可惜，年轻轻的，出了这样的事，家里人不知道得多难过了。”
　　房东和刘怜雪并没有过多来往，除了租房时有过接触，也就只有每月通过手机联系交房租了。季临渊和郑苏又找到了刘怜雪其余的几个邻居，得到的结果也都大同小异，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季临渊和郑苏似乎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正巧在此时，季临渊的手机响起，是局里打来的电话，刘怜雪的家属来了。
　　季临渊挂了电话之后，又拨给了张海超一行人，询问他们是否找到了舞会过程中进出过二号换衣间的五个人，这一行动也有了进展，季临渊便叫张海超带着人回到警局汇合。
　　季临渊和郑苏率先回到了局里，李局将刘怜雪的家属暂时安置在了会议室，季临渊一进会议室，刘怜雪的父母便冲了过来，刘怜雪的父母皆是年近花甲之人，头发花白，眼眶哭得通红，二人握住季临渊的手，近乎哀求道：“警察同志，您找到杀了我女儿的凶手了吗？我那女儿死得冤啊，您一定得还她一个公道啊！”
　　季临渊看着面前的二人，只觉得心中无比酸涩，这两位老人家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们就刘怜雪这么·一个女儿，如今却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抓住凶手的，只要有一点线索我们就不会放过。”季临渊也握住了两位老人的手，放柔了声音，尽量安抚，尽管他知道，这并不能缓解老人的丧女之痛。
　　“临渊，你回来了，”原本一直在陪着老人的李局也走了过来，对季临渊问道，“案件有进展了吗？”
　　“李局，”季临渊如实回答道，“我和郑苏刚才去了刘怜雪生前的住处，找到了她的邻居以及房东，不过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我之前已经安排了海超等人去找我们通过监控找到的其余可能对破案有帮助的人，等一会他们回到局里，我们一起再对案子进行梳理。”
　　李局点点头，转而又继续安慰着两位老人：“您放心，我们警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嫌疑人，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
　　不一会儿，张海超带着人也回来了，只不过一同来的还有赵和启和一名“夜遇”的员工。季临渊看见这二人，也是一怔。
　　赵和启率先说道：“我听说怜雪的爸爸妈妈都来了，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刘怜雪的父母也认识赵和启，一看到女儿的男朋友来了，立刻便迎了上去，痛哭流涕。赵和启一边安抚着顺着二位老人的背，眼眶也红了起来，只是咬着牙没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这场景之哀，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季队，我们之前找到了进出过二号换衣间的五个人，根据你当时的分析，我们询问了那三个有可能见过凶手的人是否看见凶手正脸，但他们都说自己并没有见过，于是我们又对他们的身份进行了确认，基本上可以断定凶手是最开始制服打扮，带金色面具的人。”张海超指着监控分析道。
　　“不过，‘夜遇’舞会上的服装是随机分发的，连工作人员也并不知道谁会拿到哪套衣服，所以还是无法确定凶手的样貌。”张海超无奈地说，“至于那个出租车司机，他跟我们说，凶手一直没有摘下面具，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人长什么样，不过从外表上看，这人大概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身高不矮，一米八左右。”
　　季临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了一旁“夜遇”的工作人员，是个姑娘，也是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您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给我们吗？”季临渊问得很客气。
　　“是的，”那姑娘说，“我忽然才想起来，只是这事还得追溯到一年前呢，当时怜雪姐收到了一大捧玫瑰，因为怜雪姐漂亮，我们都以为是她的哪个追求者或者是男朋友送的呢，那捧玫瑰里还放了张卡片，怜雪姐本来还挺高兴，只是看了那张卡片之后，立马就变了脸，立马就把那捧玫瑰给扔了，我当时扫了一样，那张卡片上的落款，叫什么......柳佩筠。”
　　这是他们从来没听过的名字，季临渊赶紧记了下来。“柳佩筠？”忽然间刘怜雪的母亲惊呼一声，“这......这不是小雪的前男友吗？”
　　季临渊一惊，迅速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
　　“前......前男友？”赵和启似乎也被惊到了，“阿姨，这个柳佩筠是怜雪的前男友？”
　　“你不知道这件事，对吗？”郑苏立马就反应过来，看着赵和启，问道。
　　“柳佩筠是小雪高中就谈的对象，俩人在一起好几年，我家丫头比他小一年，后来俩人都考来了林鞍市，俩人就相互照应着，可是过了一年，我跟小雪打电话时，小雪就说已经和佩筠分手了，后来这才又和和启谈的恋爱，但......从年龄和身形来看，和刚刚的描述，也是符合的。”刘怜雪的母亲这样说道。
　　“怜雪从没跟我说过这些啊......”赵和启不可置信，痛苦地抱住头，“她说......她只有过我一个男朋友，我是她的初恋啊！“
　　案件有了突破，尽管赵和启不愿相信刘怜雪骗了他，尽管他此刻迷茫而又痛苦，可警方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怜雪父母认识柳佩筠，知道他的样子。”调出‘夜遇’监控，看看柳佩筠有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