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腿》behavior

4、四

　　周天回到学校，基本上就是一天自习，所以刘奕跟韩在商量好下午第一节课就补数学。

　　刘奕去找韩在时，发现旁边多了一个短发女生，还没看清楚人是谁，就看女生猛地站了起来往他这边走。

　　“奕哥哥好！”女生说着朝刘奕打了个招呼，刘奕才认出是李晓他妹李思雅，平时没怎么联系过，印象不是很深。

　　“啊……好。”刘奕拉开韩在对面的凳子坐了下来，把数学书和本摆好了就等韩在开始讲题，可是李思雅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

　　“那个，我哥跟我老师说让我也来补补课，你应该不介意吧？奕哥哥？”

　　“我没关系啊，只要韩在不介意，还有能不能别叫我哥哥，叫一个哥字就行了。”刘奕说着拿书往后排移了一排。“你先给她补吧，文理数学又不一样。”

　　“好，那你自己先做题吧。”韩在把自己准备好的题扔给了刘奕。

　　刘奕拿到题大眼一扫觉得韩在找的这张题难度还挺低，于是自信满满地开始写，先开始几题挺容易，结果到后来就越来越难了，写到大题的时候基本上连第一问都要放弃。于是刘奕就放弃了思考，开始发呆。

　　刘奕瞥见韩在右手手腕上的红印，顿感惭愧，他不敢想象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抓住韩在一整夜不放的。今天早上一睁眼就是韩在的睡脸，搞得他尴尬了一个上午。

　　韩在讲题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特别严肃，好像眼里除了题没有其它任何东西。刘奕特别喜欢盯着这样的韩在看，感觉特别帅。

　　刘奕盯着韩在，手不自觉的拿起了一旁的2B铅笔，开始在演草本上画韩在的速写。这完美的侧脸，这秀气的手，韩在身上的每一个线条都让刘奕着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思雅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刘奕还在盯着韩在看。

　　“那个？刘奕哥？”李思雅用手在刘奕面前挥了挥。

　　“啊？哦……怎么了？”刘奕才回过神儿。

　　“韩在同学给我讲完了，那我就先走了。”李思雅说着朝刘奕桌子上瞟了一眼，之后才出门。

　　“发什么呆呢？不是让你做题么？”韩在把面前的书整理好了摆在一边，给刘奕腾地方。

　　“啊……没什么，这不是想题的么。”刘奕说着把凳子移到了韩在旁边，瞥见了刘奕面前一打子表格。“诶，不是我说，你们学生会天天都要填这么多表格么？”

　　“啊，这表格是这周六班歌比赛用的，我帮李轩整一下。”

　　“啧，赤裸裸的压迫啊，怎么什么事儿都得你来啊。”

　　“你懂啥，这叫能者多劳，全能学霸懂不懂？”

　　“行行，在下佩服。”

　　说着韩在已经在给刘奕写大题的解题思路了。刘奕听韩在说才想起来这周貌似有班歌比赛，还挺激动的，毕竟这可能是余下的高中生活里最后一个大型娱乐活动了。

　　果然，大家都已经蠢蠢欲动了，刘奕一回到班里就听见一堆堆学生在讨论唱什么歌的问题。

　　“奕哥！你可算回来了”林浩说着从人堆儿里起来把刘奕拉了进来。“来来来，快来做个参考”林浩从书里面抽出一张白纸，上面列了一串歌，有英文的有中文的。

　　刘奕大概扫了一眼，基本都是最近的流行歌，自己平时比较喜欢听英文歌，所以其中的几首他还挺中意的。

　　“‘see you again’不错！”

　　“不愧是我奕哥，一上来就挑最难的，行，我觉得也行！”

　　一堆人正在讨论着，班主任进班了，一行人也就各自回到了位置上。

　　“大家讨论的怎么样了？”班主任推了推眼镜，难得眉头没拧那么狠。

　　“刘奕要唱英文歌！”下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不错不错，哪首？电教委员放出来让大家听听。”

　　电教点开歌，歌曲开始的时候比较平缓，到了中间说唱的部分时，班主任的眉毛又拧到一起了。“这中间的说唱你们也要唱吗？”

　　“刘奕来一个！”又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下面的同学都开始起哄让刘奕唱。

　　“啊……这……不太好吧？说实话我觉得林浩唱的比我好！”刘奕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朝林浩使眼色。

　　“啊！那……我可就献丑了啊！”说着林浩从最后一排走到讲台中间，那起了话筒，顺便还清了清嗓子。电教委员准备好了背景音乐和歌词，全班同学包括班主任的眼睛都落到林浩的嘴上，全班都屏息凝神想听清这高难度的说唱。

　　“＆＃＊＆＊……！”

　　在一阵歇斯底里的一通乱吼后，全班都爆笑起来，这是什么鬼说唱，这明明是背英语课文，不，背外星文，还自带诡异的节奏。

　　林浩没有理会下面的笑声，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抱着话筒用脚跺地打着节拍，眼角似乎还带着泪花，完全进入自我陶醉状态。

　　“停停停！”平时文绉绉的班主任此刻大声喊着想要阻止林浩继续唱下去，上前几步把林浩的话筒夺走了。

　　“诶！？正唱的美呢，咋回事这是？”林浩没了话筒，失去了摇滚的灵魂，正四处张望。

　　“刘奕来一个！刘奕来一个！”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大家貌似都对林浩失望了，想换换口味听听刘奕唱的。

　　刘奕在大家的起哄下走上了讲台，刘奕拿起话筒在手里转了转，清了清嗓子。刘奕其实平时挺喜欢说唱的，没事儿在下面还会练练。刘奕一抬头就看见下面五十多只个人盯着自己，有点不习惯，就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黑板站着。

　　音乐开始，刘奕踩准了节拍就开始唱：“Damn, who knew all the planes we flew.”

　　“Good things we've been through.”

　　“That I'll be standing right here.”

　　讲台下这次没了声音，都沉浸在刘奕的背影和声音里。刘奕出门没带校服，穿的是韩在的，比他的衣服大一码，有点大，配合着划着节拍的手腿增添了不少说唱的感觉。

　　“And now you gonna be with me for the last ride.”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刘奕在多媒体上按了暂停，身后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刘奕扒拉了几下头发有点不好意思。

　　“牛逼啊奕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技能！”林浩说着给刘奕比了个大拇指。

　　“刘奕同学虽然成绩不理想，但是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多好的孩子！”班主任说着拍了拍刘奕的肩膀。

　　四月过半，空气依然冰冷，但似乎也不能把学生们沸腾的心冷静下来。

　　到了报班歌给年级的时候，还是因为说唱部分太多所以没有通过，只好临时决定唱《倔强》。独唱部分给了刘奕，但是林浩也被大家强烈要求唱独唱，这明摆着是怀着怕自己一独唱就出丑所以干脆就扔给已经出过丑的人的心里做出的决定。

　　距离比赛还有两天，林浩唱歌依然找不着调。

　　“我说奕哥，不然我就不唱了吧，我这天生五音不全是没救了。”林浩跟刘奕每天中午都到后花园练歌，但是完全没有长进。

　　“这可是集体活动，是你说能不上就不上的？”刘奕蹲在后花园的池塘边，找地上扁平的石子往水面上扔。“学学你哥我，上次胳膊腿都快断了还坚持配合班里做广播体操，还被韩在笑话了。”

　　“哎，行吧。”林浩蹲在刘奕旁边也找石子往水里扔，结果看见水里隐隐约约有几个黑影。

　　“诶，奕歌，你看水里是不是有鱼？”

　　林浩跟刘奕往前探头想看清水里有什么，仔细一看发现是五六只个头挺大的鲫鱼在水里头游。

　　“豁！这么大个儿！”林浩用棍子戳了戳水底，感觉还挺浅的。“我正愁最近午餐没肉吃呢，要不咱俩逮一只烧了吃咋样？”

　　“我看行！带火机没？”

　　“没，带的有火柴。”

　　“那也行，走，先去抓鱼。”

　　学校后花园的池塘上走一架木桥，正好可以在桥上抓鱼。

　　刘奕跟林浩一前一后，林浩在后面一手抓住刘奕的校服一手抓住桥上的扶手，刘奕半个身子探出桥伸手在水里抓鱼。

　　“干什么呢！”

　　刘奕还没摸住鱼，林浩就被这一声吼吓得手一哆嗦，紧接着就听噗通一声，刘奕整个人掉进了水里，溅起的水花把林浩校服弄湿一大片。

　　刘奕被林浩捞起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鲶鱼时，第一个想法是自己完蛋了，第二个想法就是自己穿的是韩在的外套，要给人弄脏了。

　　果然不出刘奕所料，他和林浩被罚站在天井吹一个下午的凉风。这还不到五月的天，外加湿了水，两人冻得直哆嗦，不得不原地做蹲起暖和身子。

　　做了一会儿了，刘奕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个人，抬头一看，是韩在。

　　“我头一次听说，有人掉到学校后花园里的水池里。”韩在双手插兜看着刘奕，嘴角还有按捺不住的弧度。

　　刘奕蹲在地上，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韩在。“林浩这不是正在长身体么，我这不是给他弄点鱼肉吃么。”

　　一旁的林浩猛地点了点头。

　　“你俩可真行！”韩在说着上前几步用手摸了摸刘奕的头发。“头发都没擦干，想感冒呢？”韩在从兜里掏出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毛巾，在刘奕头上使劲擦了几擦。

　　“先换上我校服外套吧。”韩在说着又把自己外套脱了递给刘奕。

　　一旁的林浩看了看半身湿透的自己，又看了这一通操作之后，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有点，不，是很像电灯泡？这什么情况！？

　　“你说你俩好端端的跑后花园干啥？”

　　“这不是要班歌比赛了么，我跟林浩有独唱，结果现在他连调都没找准，就带他去后花园练练。”

　　“练的咋样了？”

　　刘奕转头看了看林浩，又转过来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那正好，明天中午我叫李轩来，顺便让王力那货也练练，他嗓门大，唱歌跑调合唱都听的出来。”

　　“李轩？我看行！”一边的林浩听见自己女神的名字激动的从地上跳了起来。

　　“行行行，蹲下吧，别给那丢人了。”刘奕说着朝林浩挥了挥手。

　　韩在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刘奕背后的树从里突然蹦出一个黑影，吓了刘奕一跳。

　　刘奕定了定神才看清黑影是李思雅，一旁的林浩也吓了一跳正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短发女生。

　　李思雅跳出来后伸头朝着韩在走的方向探了探，确定人走了之后，才朝刘奕走过去。刘奕着实被这一顿操作整蒙了。

　　“我要买你画的画，说吧，要多少？”李思雅开口道。

　　画？刘奕一时想不起来自己最近画过什么画能让李思雅以这种出现方式来买。“哪幅画？”

　　“就是今天中午你在草纸上画的韩在啊！你不会扔了吧？”

　　刘奕这才想起来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为自己随便画在演草纸上的还有有人买感到惊奇。“没扔啊，你要买？”

　　“对，那一本都给我吧？”

　　刘奕反应过来这可是李晓他妹，缺钱那是不可能的，反正自己最近缺钱，不如趁机好好捞一把。“行是行，我算算啊，你看我这么高的水平，怎么说一副也得卖个五十吧，一本的话，算你便宜点，一百咋样？”刘奕其实也就是说着玩玩，一个演草本卖一百怎么说也太贵了点。

　　“这么便宜？我以为要花上千呢，成交！”说着李思雅从兜里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沓红色毛爷爷，从里面抽出一张放在了刘奕手里。

　　刘奕真是低估了李家的花钱能力。“本儿就在班里靠后门的桌子上，你去找吧。”

　　李思雅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之后，就像做贼似的，从一棵树后快速窜到另一棵树后面，就这样一直窜出了俩人的视线。

　　“这……是啥情况？”林浩看了这一通操作后也是一头雾水。

　　刘奕把手上崭新的一百块在面前抖了抖。“看到没，你奕哥画画挣的第一笔钱。”

　　林浩仍然是一脸茫然的给刘奕快速鼓了鼓掌。“那女生是间谍吗？为啥不好好走路？”

　　“这……咱也不知道……”

　　到了第二天中午，刘奕跟林浩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等着韩在他们练歌，一会见人来了，后面还跟着李思雅。

　　不过林浩眼里好像只有李轩，人家还没走到地方，林浩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了人家面前，一面自我介绍一面不停地搓手。而李轩丝毫不领情，径直走到刘奕面前。

　　“你好刘奕，我叫李轩，来教你们唱歌。啊，对了，这是李思雅，我闺蜜。”李轩说着在李思雅头上摸了摸。

　　一旁的林浩看到李轩第一个叫的是刘奕，内心有点小悲伤。

　　“你好，你好，那林浩就麻烦你了。”

　　李轩一行人去练歌，一旁的李思雅躲在树丛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韩在。这目光也太热烈了点。

　　“韩在，那个李思雅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刘奕挨着韩在在草坪上坐好了。

　　“她啊，就听李轩说我是他男神什么的，可远观不可近玩什么的，估计没往那方面想吧？”韩在歪头看了看刘奕的表情，说不上是生气，就是有点冷。

　　“怎么？吃醋了？”韩在一手托着脸侧着头笑着看刘奕。

　　“吃吃吃，吃吃你妈吃吃醋，我我我就是问问。”刘奕没想到韩在会这样问，一时间有点紧张。韩在只是跟自己开玩笑，自己紧张个屁啊！

　　韩在看着刘奕又是一通笑。

　　韩在跟刘奕聊了会儿天的功夫就见李轩跺着黑色小皮鞋走到了二人面前。“没救了，没法救了那俩人，一高一低一壮一瘦活生生唱出说相声的感觉！老娘嗓子都哑了，不教了。”说着李轩就摆摆手就决定放弃王力和林浩俩人。

　　“别啊，轩姐，请你喝饮料咋样？”刘奕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校服裤子，朝着李轩拱了拱手：“拜托轩姐了！”

　　“那行吧，五块以上的啊，便宜了不教！”

　　“那必须的！”刘奕说着就要去小卖部买饮料。

　　“你钱够吗？不够就不用给我买了。”韩在在后面喊了一句。

　　“够的！”

　　刘奕考虑到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将靠李思雅给自己的一百块钱生活，所以只给李思雅买了五块以上的饮料，又拿了五瓶橙汁就往回走。

　　回到花园就见五个人已经围成了个圈儿坐在草坪上，中间还摆了一副牌。

　　“来来来奕哥，真心话大冒险。”林浩说着拍了拍身边的草坪。

　　刘奕把水分下去后挨着林浩坐了下去，左边就是韩在。

　　林浩喝了几口饮料后把瓶子扔在了中间。“我就第一个转瓶子了啊，转到谁谁抽牌啊！”

　　第一轮转到李思雅，选了真心话，抽出来的牌上写着：你觉得在坐的各位谁最帅。

　　“韩在！！！”李思雅激动的在韩在面前比了个大拇指：“那必须的！”李轩用手把李思雅的头从韩在面前掰了回来。“这货颜控有点严重，不要在意哈。”

　　第二个是林浩，大冒险是公主抱右手边的第一个同性转圈。结果就见一个瘦弱不堪的弱鸡抱着比他大两倍的壮士在原地还没转半圈俩人就双双摔了个狗啃泥。

　　下一个是李轩，大冒险是后空翻。本以为要换牌了，结果李轩二话没说原地翻了几个后空翻，真不愧是女汉子中的战斗机。

　　玩了几轮都没有刘奕出场的机会，他坐在草地上听着一堆人一会儿大笑一会儿乱叫。

　　这转到了是韩在，刘奕撑着头的手在腿上放好了。

　　韩在选了真心话。

　　“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刘奕听了以后手不自觉的揪紧了裤子，眼盯着地感觉都能盯出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手心都冒汗了，有种在等成绩出来的感觉。

　　“喜欢的人啊，好像有了。”说完韩在低头笑了笑，把牌放回了中间。

　　刘奕听了之后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闷的难受，关键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哪来的。不就听人家说一句话么，不就是有喜欢的人了么，自己难受个什么劲儿。

　　韩在说出结果后在坐的几个人同时都沉默了，王力和李轩睁大眼睛瞪着韩在，像听了什么重磅消息一样。

　　“你……说真的？”王力先开口了。

　　“废话。”韩在好像没有在意，拿了饮料瓶子准备再转。

　　“等等，思雅，你拍我脸一下，这不太现实。”李轩拿着李思雅的手往自己脸上狠狠拍了拍。“王力我没记错吧，这是咱仨认识十几年第一次听说韩在有喜欢的人。”

　　“没记错，十七年第一次。”韩在的手转动了饮料瓶，正好停在了刘奕面前。

　　刘奕愣几秒，伸手抽了真心话那沓。“有没有和哪个异性让你心动？”刘奕盯着牌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从来没在意过女孩子，他总觉的天下的女生好像，长的都差不多？

　　“没有。”刘奕说完把牌扔了回去。

　　“不是吧？难道长得帅的眼光都这么高的吗？”李轩盯着刘奕仔细看了看，刘奕的确挺帅的，不大长的黑发配着有些自然上挑的眉毛和嘴角，总给人一种痞气但又不是那种街边混混能有的，夹杂着英气的痞气。

　　“我可以作证，我跟奕哥认识快十年了，我都追过好几个女生了，也没听他说过哪个女生好看。”一旁的林浩补了一句。

　　韩在拿起自己的饮料瓶喝了一口，这橙汁，怎么有点甜的上头。

　　六个人这两天就这样边玩边练习到了周六。上午比完下午就回家，所以大家都收拾好了行李坐在班里蠢蠢欲动，心都不知在学习上。

　　“虽然今天是比较激动人心的，但是过了今天下午就要回到学习状态啊！别忘了下周还有月考。”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知道了——”全班同学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个个都冷静了不少。

　　刘奕跟林浩被女生们拉出去化妆时还一脸茫然，寻思着唱个歌咋还用化妆。刘奕还好，只是在脸上补课补粉，而林浩就不然了，因为太黑所以从脸抹到了脖子，甚至在胳膊上也抹了粉，比平时白了足足几倍，刘奕看了都不习惯。

　　上场的时候刘奕还不怎么紧张，但在台子上站定了一眼望去都是人的时候，他手心就开始冒汗了。

　　“奕哥，我，我咋有点害怕。”一旁的林浩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一会你可别唱跑了，不然李轩拉着你就是三百六十度大旋转，给你扔水池里。”

　　“你这你说我咋更害怕了呢。”

　　刘奕扭头还想给林浩说几句时，看见了幕后站着的韩在，身上还挂着牌子，应该是学生会又有什么事情要忙。

　　盯着看了一会儿后，韩在回了头，和刘奕对视了。韩在冲着刘奕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又对刘奕说了句什么之后就下台了。

　　刘奕能看出来口型，是“别紧张”。刘奕低下头笑了笑。

　　“听着林浩，唱的好，你下周末还有借口请李轩吃饭；唱不好，你一辈子都别想再给人有联系了。”刘奕说着往林浩背上拍了拍。

　　“那必须的！为了我的爱情！”

　　音乐响起，四周一片寂静。刘奕跟着节拍开了口，干净、清亮。之后就是合唱部分，和林浩的独唱。

　　刘奕下台时还是稀里糊涂的，听台下的掌声挺响亮，说明他们班唱的应该不错。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林浩唯一一次没唱跑，关键时刻没掉链子。

　　刘奕他们刚下台，林浩就和周围的同学抱成一团说这次第一稳了。刘奕四处看了看，韩在在不远处跟一群女生在说着什么，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上去搭个话，韩在又神奇地回了头，刚好和刘奕的目光对上。刘奕冲着韩在挥了挥手，准备往回走，韩在几大步追了过来，朝他头上扒拉了几下：“唱的不错嘛！该我们班准备了，给我加油啊。”

　　“哦……”刘奕低下了头，他对韩在公然摸自己的头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甚至有点……高兴。

　　韩在冲他挥挥手就往台上走了，一旁的林浩还没兴奋劲儿中出来，一直碎碎念。

　　“奕哥！下周五一放假出去玩咋样？叫上李轩、韩在他们咋样！？我要请李轩好好吃一顿。”

　　“等下周考完试再想吧！”刘奕丢下一句就去看韩在他们班唱歌。

　　林浩被他这句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了。一是的确考试关乎他的命运；二是他头一次见刘奕会因为考试而担心，真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