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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似醉非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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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楚寒按照之前和庄冉的串词给弟弟又讲了一遍两人是如何相爱的,谎话张嘴就来,这算他一个特长吗?如果吉尼斯有一个说谎比赛,高楚寒应该去报名,测谎仪都测不出心率波动的一级谎话家。
故事没有听完,庄岩已经两杯酒下肚,第三杯举起来的时候,高楚寒用手掌盖在酒杯上说:“我不是小气,但你不能拿酒当水喝。”
“这还不是小气?对姐姐又是意大利菜又是项链的,弟弟喝个酒都不让?”庄岩这话说的未免有点孩子气了。
“小孩子不该喝这么多酒。”高楚寒越来越入戏了,现在他像庄岩的正牌姐夫。
“你见过发育这么完整的‘小孩子’吗?”庄岩的话让高楚寒想起他们俩是比划过尺寸的,‘小孩子’澎湃的荷尔蒙足以证明很多事情。
爱情故事没有讲完,高楚寒又要了特调,一杯winner,一杯今夜做梦也会笑。现在的酒吧就会给酒起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端上来口感只是平平,喝的八成都是气氛。
高楚寒今天没有戴隐形眼镜而是戴的无边框架,很素又有点禁欲。喝了一阵高楚寒开始上头,他把眼镜架在了头顶然后把穿着西裤的腿伸到了庄岩的两腿中间。
他们没聊太多,时不时冒出一个话题说两句,多的还是围绕庄冉。除了庄冉两人似乎再无交集。
时针差不多走到了凌晨,高楚寒说:“撤吧,我有点晕了。”然后起身去签单,他是这边的VIP,卡里的余额还有很多。
“送你回学校还是回家?”
“明天周末不用回学校。”
“那送你回家。”
“真当我是小孩子了,还送来送去的。”庄岩看着有点东倒西歪的高楚寒说道。
“怕你丢了,那我可就罪过大了。”喝了酒之后两人似乎距离近了点,高楚寒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庄岩肩上和他打趣,另一只手划拉手机想再叫一个代驾过来。
庄岩的手突然揽上了高楚寒的腰,说:“去车里坐着弄,你这晃晃悠悠的。”
高楚寒的胳膊换了个角度搂住庄岩的肩膀,问:“你怎么酒量这么好?一点事儿没有?”
“我也晕,强撑着呢。”庄岩老实回答。
高楚寒笑着用手揉了一下庄岩的脑袋,然后任由他把自己推进车里。站在门口吹了风之后酒精更是如野火燎原之势迅速燃烧着高楚寒的脑神经。光是解锁就解了半天,行动缓慢的像是疯狂动物城里的树獭。
高楚寒越想快点就越出乱子,手机不知怎么的从手里滑到了庄岩的脚边。本来庄岩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睛,双眼皮像是生病了一样变得很双很重。
高楚寒凑近了一点一只手按在庄岩的大腿上,一只手伸到座位底下去捡。脸蛋摩擦着庄岩的膝盖,好不容易拿上来高楚寒的脸早都憋得通红。他有点自己跟自己生气似的把手机扔给庄岩,说:“你叫,我头好晕啊。”
“密码?”
“123456。”
“还能再简单点吗?”庄岩笑着解锁。代驾还有五十分钟才能到,每到周末代驾总是特别难叫。
密闭的车里都是两人呼出的浓浓酒气,庄岩嗓子干巴巴的问:“有水吗?”
高楚寒在车里用眼睛搜寻了一圈,只有副驾那边有水。他探过身子去取,西装包裹的严实的屁股在庄岩眼前晃了一下。
酒壮怂人胆,庄岩手里还拿着高楚寒的手机然后重重的拍了一下那透着费劲的屁股,调侃道:“天天穿西装,不觉得难受啊?”
高楚寒拿到水后重新重重的摔进了后座,然后在庄岩肩膀上狠狠地砸了一拳,“兔崽子,老虎屁股也敢摸?”
“老虎哪我没摸过?”
“少给我开黄腔。”
庄岩从高楚寒手里接过水坏坏的笑了两声,然后仰着头喝水。庄岩的喉结很大,吞咽时候格外明显。
“给我留两口,你别都喝完了。”
庄岩把喝了一半的水瓶递过去,高楚寒含着他喝过的瓶口接着喝。庄岩没有提醒他,这是我喝过的,上面有我的口水。说出来有点做作,都是男人,这没什么。
“还要等好久,要不我们打车回去吧。”
又是这黏糊糊的声音,庄岩扭头看着歪在一边的高楚寒,他听清了,但还想再听一遍,就问:“你说什么?”
“打车走吧,不想等了。”高楚寒又嘟囔了一遍。
这声音好比云霄飞车的启动开关,听得庄岩能瞬间垂直降落那种。他把耳朵直接凑到高楚寒嘴边又问一边:“你说什么?”
高楚寒推不动他,手放在了他的胳膊上假模假式的搡了一下:“你故意的。”他所有的气息都喷在庄岩耳廓上,瞬间庄岩的耳朵就红了,像个纯情处.男。
高楚寒看了想发笑,他顺势搂上庄岩的脖子拆穿他:“想撩我又害羞是什么鬼?”
高楚寒热衷于戳穿庄岩的小心思,就像两个人在玩跷跷板,可就现在而言明显是高楚寒站在高位。
庄岩脸上还有点热,他把后座的窗户打开了一半,让夜风能吹进来。
庄岩平静了一些,他知道高楚寒没睡着,他那个睡眠质量怎么会在车里就轻易的睡着。他用手擦了一下高楚寒渗着薄汗的额头,问:“很不舒服吗?”
“躺会就好。”
庄岩把高楚寒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来收好,说:“躺着吧。”
代驾提前来了,他敲了敲车窗玻璃,打破了两人的平静。这次叫的代驾是个健谈的人,在路上絮叨自己被前面一个人取消订单,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赶过来。不停的吐槽现在的人缺少契约精神还有自己赚钱的不容易。
高楚寒不想听可也没打断,他换了个方向,面朝庄岩怀里躺着。庄岩察觉到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轻抚:“怎么了?”
高楚寒抬起眼皮,眼睛水雾雾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耳朵。
庄岩心领神会的对司机说:“师傅,麻烦帮我们放点音乐吧。”
是一首很老牌的布鲁斯《levee camp moan》,指弹吉他的摩擦声让你可以想到密西西比河畔的风光。高楚寒的车载音乐真的很高楚寒,透着股年轻人不太懂的装逼气质。
庄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一下,手指还放在高楚寒的胳膊上轻点。只有音乐没有聒噪的车程变得轻快。
本来都快到庄岩家了,高楚寒的酒也醒了一半,他的脑袋在庄岩腿上换了个角度,冷不丁的冒了一句:“要不去我家睡吧,你现在回去得把他们都吵醒了。”
庄岩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高楚寒的脸是倒着的,可还是能看出来这人好看的惊人。
庄岩拍了拍司机师傅的座位重新报了地址。高楚寒用手勾了一下庄岩的下巴满意的夸了句:“真听话。”
去高楚寒家对于庄岩来说已经轻车熟路,到了门口就去抓高楚寒的食指解锁。进了屋径直去冰箱里拿酒喝。
一晚上又是红的又是洋酒现在又喝啤的,高楚寒凶他:“你还喝个没完了?”
“喝醉点好睡觉。”
高楚寒懒得管他,进屋就把上衣脱了,边脱边说:“这才几月,怎么会这么热。”
庄岩走到他身后用挂着水珠的啤酒瓶冰了一下高楚寒的后背,换了一句脏话:“妈的,有病啊!”
“你自己说热的,给你降降温。”
高楚寒转过来靠在沙发背上,半个屁股坐在上面,用手揉了揉眉心似乎头有点疼的样子。庄岩站在他的正前方,“给我喝一口,口渴。”
庄岩举着啤酒瓶送到高楚寒嘴边,看着他一口口的把剩下的啤酒喝光。嘴角还有因为喝的太快流出来的啤酒渍。
庄岩用大拇指帮他擦掉,连带着嘴唇上的一并擦掉。“一个大男人嘴巴怎么这么红?”庄岩终于在高楚寒醒着的时候问了这个问题。
“天生的,好看吗?”高楚寒习惯半眯着左眼放电,很俏。
“丑死了。”
“你是嫉妒我长得好看。”
庄岩摊了摊手,“辩不过你,我去洗澡。”
高楚寒抓着庄岩的裤腰不让走,问:“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上次是不是从我家拿了什么东西?”
“拿什么?”
“拿了我的一条内裤。”高楚寒笑的有点暧昧。
“哦,对啊,那天没有换的就随便拿了一条。”
“可那是我穿过的,有新的干嘛不穿?”这个问题高楚寒想过答案但没敢往深处想。
“那天没注意,就随手抓了一条。”庄岩的镇定自若让高楚寒觉得自己真的太敏感了。
“是吗?”
“不然呢?”
“我以为你暗恋我。”这就是高楚寒想到的答案。
庄岩眉头微蹙,立刻淡定的回道:“别跟我开玩笑了,姐夫。”
“哎呦,新鲜了,现在知道我是姐夫了。”高楚寒挑眉看着庄岩。
“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