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姐夫》任意书

12、第 12 章 过生日

　　庄岩昨晚就该回学校但是没走成。他们的集训提前了，教练找不到他。今天八点就要去田径场集合。

　　庄岩六点半不到就醒了，他心里装着事就容易睡不着。胳膊被高楚寒的脑袋已经压麻，血液不流通让指尖发凉。

　　这是他们同床共枕的第三个晚上。他慢慢的想把胳膊抽出来，不可避免的要吵醒熟睡的人。

　　“我要回学校了，老师在找我。”庄岩的声音有点哑。

　　大清早不适合说再见只适合缱绻。高楚寒半梦半醒的把手伸进庄岩的T恤里然后在肚子那里绕了两圈最后停在了腰侧，据说这边的肌肉叫“爱的把手”很好摸。

　　庄岩这话像是自言自语没人搭理。只能拿起手机用环抱的姿势在高楚寒的后脑勺那里玩会手机等他醒来。还有点时间，不急。

　　七点一过，就有人给庄岩打电话。刺耳的铃声让高楚寒不能继续装睡。庄岩侧身变平躺，还扭过头去用力的将电话压在脸蛋和枕头之间企图消声。

　　甜丝丝的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去吃早饭吗？我在食堂等你。”

　　“我不在学校，你自己去吃吧。”

　　“跑哪疯去了？还不回来，小心赶不上点名。”

　　“我一会就回去。”

　　“那我给你买早饭？”

　　“不用，我不吃。”

　　“那你回来直接去田径场找我。”

　　“知道了。”

　　尽管庄岩已经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卧室太安静了，每一句话高楚寒都听得很清楚。他自觉地和庄岩拉开距离。

　　“我需要回学校了，集训提前了。”庄岩电话挂了之后给高楚寒解释道。

　　“女朋友？”高楚寒问。

　　“那我走了。”

　　“嗯。”鸡同鸭讲的话就没必要继续问了。高楚寒把被子拉过头顶，他要继续睡觉。

　　庄岩消失的很干脆。高楚寒回到公司拄着拐杖都要接单，公司里的人都说高楚寒绝对炒股了，不然不会这么缺钱，只是这话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可谁又知道高楚寒心里千头万绪，他总感觉世界一直处于一个对抗的状态，我征服你，或是我被征服。我要时刻自律自省，我要控制自己不要吃太多的甜食，我要控制自己想zuo ai的冲动，有点自虐又有点让人沉浸其中。

　　等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是庄冉的生日。高楚寒的脚早都好了，他和庄岩自那次之后鲜少联系过，庄冉倒是出差回来看过他一次。

　　高楚寒问过庄冉，他们之间的合同什么时候结束，庄冉说可能还有些日子，高楚寒没说话。他有点不想接庄冉的单子，每次一看到她总是想起她那个不听话的弟弟，烦。

　　庄冉生日那天高楚寒预定了一家很有名的意大利餐厅。隐藏在异域风情建筑中的庭外花园，门外还有如盖的参天巨樟。他们走过曲径通幽的绿荫，在石板小路的尽头，才看到餐厅的真面目。

　　庄冉看到这家店有点犹豫，她拽了拽高楚寒的袖子在他耳边耳语：“这太夸张，吃一顿我一个月工资都没了。”

　　“不用你报销，我请你。”高楚寒笑着搂住庄冉的肩膀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餐厅以高雅的珍珠白色为基调，未来主义的水晶吊灯在空间中熠熠生辉，让整个餐厅充满高贵典雅的质感。

　　餐厅里吃饭的人都很安静，走进去谁都不敢大声说话了。经理看到高楚寒来了便把他们带到早都预留好的包厢。庄冉朋友不多，高楚寒基本都见过，这次还来了三个公司的同事，都是女孩，只有高楚寒和庄岩是男生。

　　坐下后高楚寒把菜单给庄冉让她选自己喜欢吃的，庄冉不是那种爱装相的女孩连忙摆摆手：“我没来过这家，你点吧。”

　　开胃菜高楚寒点了牛肉塔塔、黑松露酱、还有鳕鱼泡芙。牛肉塔塔是一道传统开胃菜式，以鲜切牛肉，连同意大利芫荽、喼汁等食材依次搅拌后直接生食食用，口味清爽，肉质嫩滑。

　　主菜点了一道海螯虾，是生长在纯净天然环境的深海野生虾，入口香甜，质感嫩滑，搭配迷迭香杏仁奶酱食用，试一口便会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还点了蓝鳍金枪鱼意面加上他们特制的鳀鱼酱汁，鲜味浓郁且丰腴是很地道意式风味。

　　意大利人擅长烹饪海鲜，这家的鳕鱼也是非常值得一试的，搭配甘蓝及鸡汁。比较特别的就是这道菜是先煎后焗。烤一般用明火，口感上会比较干，而单纯以盐或蒸汽来焗，则口感偏软。可这道菜经过焗烤后的鳕鱼真正达到了外脆里嫩的食感。

　　除此之外还点了些当季限定和主厨推荐菜应该不至于踩雷。高楚寒今天还带了一瓶自己收藏的红酒，他递给服务员让拿去开瓶醒酒。

　　几个女孩都被高楚寒这阵仗唬住了，只有庄岩不为所动。对嘛，这才是高楚寒嘛，装逼中透着股铜臭味。

　　奈奈忍不住对庄冉发出羡慕的声音：“冉，我觉得你捡到宝了。”

　　高楚寒自然不会让这种场合冷场，整顿饭都是他来把控节奏，时不时就能听到几个女孩咯咯咯的笑声。

　　意大利菜的分量不是很多，但你在这种餐厅里吃饭肯定不是奔着填饱肚子去的。餐后甜点是高楚寒提前预定好的黑天鹅蛋糕。他算准了时间让人送到了餐厅，仪式感拉满。

　　最后拿出了自己买的Tiffany的项链戴到了庄冉的脖子上。满足所有女孩幻想的一顿完美生日宴这才画上句号。

　　都是上班族谁都没有想要续摊的准备。他们一共就两个人开了车，高楚寒叫了代驾，他送庄冉回去，庄岩负责把没开车又不顺路的其他姐姐送回家。

　　一晚上过去了，庄岩和高楚寒一句话都没说过。

　　在车里，庄冉有些微醺，她和高楚寒并排坐在后座。庄冉把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装进盒子里还给了高楚寒，脸上带笑的问：“还你，这是你们公司统一发放的道具还是什么？”

　　“我有这么low吗？我专门去买的。”高楚寒把盒子又塞回了庄冉手里。

　　“你这工作成本也太高了。”庄冉有点不理解。

　　“放心拿着吧，我赚的还挺多的。这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好拽啊你。”

　　“对啊，特别拽。”

　　高楚寒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他们都是同龄人，说话自然就熟稔很多。况且高楚寒是真拿庄冉当朋友的，送点小礼物也不足挂齿。一路上两个人七七八八的闲扯，像是认识很多年的老友。

　　庄冉没让高楚寒送上楼，现在就他俩在，没必要演难舍难分的戏码，又没有观众。临走前庄冉还说：“等你过生日我得好好想想送你什么。”

　　“送个干儿子给我。赶紧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我要当孩子干爹。”

　　“你当是买白菜啊，这么容易。”庄冉摇摇头的自嘲道。

　　高楚寒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长这么漂亮哪里难了，嘴硬。上去吧，我回去了。”

　　两人分道扬镳，车子还没开出小区，就看到庄岩的身影，高楚寒示意代驾停车，然后从车上下来。庄岩站在车边往车里瞧了瞧，说：“我姐上去了？”

　　“嗯，刚上去。”

　　“今天气氛这么好，你们两个把我们都支开我以为很快我就能当舅舅了呢。”

　　“呵，不好笑。”高楚寒假笑了一下。

　　庄岩看着高楚寒的脚问：“脚全好了？”

　　“早好了。”

　　“集训是全封闭式的，我没办法天天去看你。”庄岩在为一个月前的事情作解释。

　　话题到这断了，高楚寒愣了一会说：“去喝酒吗？有点想喝酒。”

　　庄岩稀里糊涂的上了车，这个城市很奇怪，没有春天，从冬天直接跳到了夏天。现在初夏可依旧热的邪性。

　　庄岩只穿了一个到膝盖的运动短裤，上身还是套了个灰色的连帽卫衣。小腿匀称带着细长的肌肉，很明显的训练痕迹。从后面看还有长长的跟腱，是高楚寒最喜欢的小腿形状。

　　路上的霓虹不断后退。车里放着午夜电台，里面播了一首不知道名字的老歌。高楚寒带庄岩去了自己常去坐坐的酒吧，那家的特色是可以一览城市夜景。不仅格调氛围很好，里面的古典爵士歌单也是深得他心。那个调酒师更是伶俐得很，每每送上各色新奇的shot，是高楚寒业余最多消遣的地方。

　　但很可惜，他们去的时间有些晚，人比平时多些，露台观景位已经被一撮撮的小情侣承包了。

　　高楚寒只能随便找个座位坐下，他点了杯酒推到庄岩跟前。

　　光线很暗，高楚寒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有些不明不白的话堵在嗓子眼，“你好像瘦了？”

　　“最近训练有点累。”庄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之前总是在一起斗嘴，突然的生疏让两个人说话都变得客客气气的。

　　“今晚没少给我姐花钱吧？”

　　“给女朋友花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其实挺好奇的，按照你的条件，应该不太会喜欢我姐这种类型吧？”庄岩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不是说姐姐不优秀，但总觉得两个人完全是不相融的油和水。高楚寒这人太飘了，抓不住也抓不牢，怎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