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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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想不到为什么一位AI能露出如此慈爱的表情。
“我是卡尔·艾尔，你可以叫我卡尔。”AI离开后女孩放松了好多，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的话变多了。
“······布鲁斯·韦恩。”事实上他只是有些尴尬，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密的联系，或者是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
卡尔没觉得布鲁斯冷淡的反应有什么不好，宇宙中不同的物种有着不同的习俗，“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孤堡里面房间的位置每天都不一样，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习惯，但有需要可以通过机器人叫我。”
借着自我介绍的功夫布鲁斯光明正大地盯着女孩的喉咙看了一小会，确认了她真的没有借助任何仪器后有些不可思议。
卡尔感觉到视线在自己的脖子处停留，在战斗中容易受到攻击的地方被这样直白的注视令她微眯起眼睛，她之前就感到眼前这个男孩一直盯着她的背。
或许他只是感觉不安。最后灼热的红光还是没凝聚起来，卡尔稍稍置换一下身份后就不再在意这件事了，“我在语言方面比较有优势。”
一般人会用天赋来形容，布鲁斯注意到卡尔用词是优势，他没太在意，只当是语言理解还不够深刻的原因。后来他才知道卡尔基本不说谎的特性，以及她继承自科学家的父亲十分精确的形容。
布鲁斯的房间和堡垒的风格如出一辙，一条条交错的晶柱隔离出一片灰白寂静的空间。好在氪星人和地球人的生活方式相近，虽然里面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但作为房间应该有的设备还是有的，不然他就得担心自己怎么度过回地球前的时间了。
圆脑袋的小机器人带来了食物和衣服。布鲁斯拿起衣服研究了一下，氪星人采用的布料十分丝滑透气，具有一定的韧性，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链接的缝隙，唯有透过长条神秘的字符才勉强看出布料的拼接来。
他注意到这件衣服胸前的位置并没有女孩身上的盾形标志，有些氪星人胸口也没有，那个徽章可能有其他特殊的含义。
布鲁斯放下衣服看向颜色有些诡异的食物，闻起来没有问题，再尝了一下，味道出乎意外还不错。
在氪星的认知上，他决定先从已经知道名字的女孩入手。
“卡尔·艾尔，曾经首席科学家乔·艾尔与指挥官劳拉的女儿。”布鲁斯心里换算了一下卡尔在氪星的地位，艾尔家是氪星最古老最精英的14个家族之一，再考虑到氪星的科技与军事两大学院的最高职位，这种配置放地球上说是公主也不为过。他父亲和氪星人勾肩搭背的时候肯定没考虑过这种情况。
“氪星的语言学家，精通十八个星系的通俗语，她偶尔会去科技院教导天文物理学。”
他已经见识过了卡尔在语言上的天赋，但有一事仍不得理解，“十八个什么？”布鲁斯甚至以为是自己过度劳累听错了。
“十八个星系。”机器人尽心尽责地为他解释。
像氪星这样拥有文明的星球在宇宙肯定不止一个。他不得不为地球担忧起来，但情况可能没那么糟糕。因为那位名为乔的AI说过地球十分偏僻，而且被神秘的力量保护着，短时间内不会出问题的。
再者他只想回到哥谭，然后让杀人凶手得到惩罚而已，地球怎么样是以后的事情。
虽然这么想着布鲁斯还是询问了宇宙的星系划分，氪星对不同星系的称呼和地球有所区别，就像氪星人会把自己的太阳称之为拉奥一样，总的来说还在能够理解的范围内。
然而当他问到每个星系有多少种物种时，机器人卡壳了，可能是这个问题包含的太广，又或者是他的限权不够，于是他只能回到原路换了个简单的问题，“每个氪星人都像她一样？”
“并不是，即便是在氪星人中卡尔·艾尔都是最为特殊的一个。”
在布鲁斯了解氪星常识的时候卡尔去外面遛了一趟小氪，然后前往资料室，查看了基因一块的资料。
不夸张的说孤堡的资料库有着整个氪星最齐全的资料，都是她无聊的时候一点一点整理起来的，不出意外的话她今天剩下的时间就呆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