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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离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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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阳光透过窗户洒床头。楚暮动了动身子醒了过来,睁开眼的那一刻又因为不适宜又闭上了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缓缓的睁开眼,刚打算起身穿衣。就听到有敲门声,随后从门外传来声音
“楚公子,您醒了吗?”外面的人似是听到房间有声音,又继续说道:“若公子醒了,就请去大堂,老爷有请。”
楚暮下床,淡淡的看了一眼昨夜那湿了一半的衣服,还未干。回答:“我知道了,我稍后就到。”就随便在包袱找了一件衣服穿上,等楚暮出门时,发现不远处的石桌旁的冬隅正一个手拄着头,另一个手拿着棍子在桌子上戳戳叨叨。
冬隅扭头看见楚暮向他走来,笑着带着戏谑的声调说:“呦?师兄,你今天起晚啦呀!”
楚暮看了一眼说:“不是我起晚了,是某人转了性了,起早了。”说完看了看她的脸色,不是太好。又关心的问道:“你昨晚没睡好?”
冬隅叹了口气说:“何止是没睡好,那简直是没睡。也不知为什么一晚上像是有什么的,让我感到心慌。”
楚暮摸摸冬隅的头以示安慰,说:“你是没吃饱吧?走了,吃饭。”说完便转身离开。
“哈哈~~”
“别笑了,愚木头,我说的是真的。”冬隅气的急剁脚。
楚暮扭头抿着嘴笑着说:“是真的,是真的。”楚暮还打算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人打断。
“楚公子?”
楚暮扭头看着来人,身穿华服,端庄秀丽,眉眼温柔,想必在夏家有一定地位,又年纪尚少,应是夏家小姐夏桑。
面向夏桑就行了个礼,回答:“嗯,是我,有什么事吗?”
夏桑还礼,“我是夏桑,父亲见您迟迟未来,让我来看看是否是没找到。”
“额~~”
这就站在门外,未动,怎能是没找到,是就没找。
“这位是?”,夏桑看着冬隅问到。
楚暮回看了一眼冬隅,一本正经的说:“我来路上捡的小乞丐。”
看着夏桑有点疑惑的小表情,笑着说:“不是啦!我是他师妹。”
夏桑看着她笑,露出了她的小虎牙,极具治愈性。让她不禁想起了笫一次见林瑶时,她也是露出小虎牙,用她肥乎乎的小手拉着她的手,甜糯糯的叫她“姐姐,姐姐”只是她离开的太早。
只见冬隅歪着头,挥挥手说:“你好,我是冬隅,冬天的冬,桑隅的隅。”
夏桑回过魂,笑着说:“你好,我是夏桑,夏天的夏,桑隅的桑。”
两人同时笑起来。
“嘻嘻...”
“楚公子,咱们走吧!父亲该等的急了。”
该去看看林瑶了,夏桑想着。怎么久不去看她,她该生气了吧!
楚暮弯腰做了个请的动作让夏桑先走,几人随着夏桑来到前厅。看见秦朝己坐在了夏主的右侧,许是来了有一阵,其次是雨泽。
夏宇括让楚暮坐在左侧,看到他身后的冬隅时微儆一怔又旋既低头轻声讥笑,神情也暗淡下来,那声讥笑像极了在嘲笑自己。又是呵呵大笑几声,让大家都坐下吃饭。
席上还有大少爷夏司,二少爷夏奕,以及独女夏桑。其中夏司与夏桑为大夫人所生,只是可情大夫人去世的早,因此夏宇括对夏司和夏桑格外宠爱。夏桑自小学医,而夏司身为嫡子也不输其父。
夏奕为三夫人所生,博览群书,相貌也是一等,品德甚好,心口手一体,接近完美。但越完美的越不真实,人人都希望他能如玉一般无暇,但他偏生的是凡人。
结束后,有人在秦朝耳边耳语几句,秦朝就随那人一同出了夏府,楚暮也一个人回了住。
冬隅同雨泽一起出府玩了,本来楚暮是不同意的,但转一想冬隅是女孩子是应的与女孩子多亲近亲近,便也由她去了。
冬隅看着雨泽那大手花钱的枰,用手托着脑袋,一直看着她。
“我要这件、这件...哦!还有那件。”雨泽向她照照手说:“你来看看,有喜欢的吗?”但眼神却从未从衣服上离开。见冬隅迟迟没过来便扭头,却看见冬隅一脸困惑的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你要说什么吗?”
冬隅过去把她拉到墙角,背对着老板,拉着她蹲了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要作坏事,弄得老板高度紧张,一直盯着她们。冬隅伏在她耳边悄悄的问:“你不是秦朝的婢女吧!”
雨泽看着她神神秘秘的傻冒气,再加上她那直勾勾的小眼神,可爱圾了,都被她逗笑了。
冬隅不解的看着她说:“你笑什么?”
雨泽回答:“嗯啊!”
“什么?”
雨泽鳖着笑继续道:“我说是的,我不是,不过很明显吗?”
原来她直接忽略了第二个问题。
冬隅想:难道不明显吗?那家婢女有这么多钱?就这一条,难道还不明显吗?
冬隅又说:”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你了”
雨泽不明白了,“很早?为什么?”还把她拉到衣服面前,拿了一件衣服在她身上比划,看了看又摇了摇头,又拿起了一件看了看。
冬隅张开手臂,好方便她。
看着雨泽忙着为自己挑衣服说“当初你醒了之后,我就好奇了。你的手掌细软,衣裳的布料也是极好的,且教养好,不像是婢女,也不像是布衣之女,倒像是官家小姐呢!”
雨泽看着眼前的这个丫头,没想到她观察的还挺仔细的。
原来这丫头穿黄色的好看。
雨泽对店主说“还有这件,以及刚才的那三件。”
付了钱后,雨泽带着冬隅出了店门,走在大街上。
雨泽笑迷迷的说:“你前面的都对,但教养这东西你可说错了。”
“嗯?”
“我虽为女子,却否认三从四德,刺绣女工也一窍不通,还曾女扮男装进书院,与老师顶嘴。偏对国家政事上心,追求的是国泰民安,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官家之女的地位,才护我到现在。”
看着东隅沉默不说诟,然后释然的笑笑。
她也觉得我离经叛道吗?
东隅看着她那有些悲凉的微笑,抱了她一下说:“当时看到你还以为你骄骄柔柔的女子,但现在看来截然相反呢!虽然你说的可能超出我所理解的范围,但是我觉得很好。既然来到这世间,那便随心所欲,活出本心。”
这丫头我果然没看错,不过她刚好象在说我骄柔。算了,谁让我喜欢这丫头。
雨泽笑的如春风抚面,揉了揉冬隅的发顶。说:“那冬隅小妹妹喜欢我吗?”
“喜欢。”冬隅想为什么要加个小妹妹,我很小吗?
“我也很喜欢你!”
冬隅与雨泽回到夏府时己经临近正午,而正午吃饭的时候却没有见到雨泽和秦朝。而冬隅回房间时却看到雨泽站在自己房前,见冬隅回来雨泽疾步向她走来。
雨泽走到冬隅面前站定。
“你怎么没去......”冬隅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雨泽打断。
“小丫头,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我需要回去一趟,我来和你道个别。”
说完,冬隅才发现她眼圈泛红,便也猜中了一些。只不过冬隅是真的不擅长安慰别人。上去抱了良久,手心拍着她的背部。取下了她最喜欢的佩饰给雨泽戴上。
雨泽看着佩饰说:“丫头,我明白,我都懂。”只是声音有声唔咽。
“我走了,丫头,还有我们会再见面的,信我。”
“嗯”
冬隅看着雨泽一个人上了马车,车夫驱使着马远远离开了夏府。
冬隅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的,只是亲眼看着她的好友离开,仍是免不了悲伤,本来以为可以长久的。
人与人相遇,不过恩泽一场。就如久早缝甘露,必会相遇,恩惠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