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魔法部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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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可以找他帮忙？”杰克•蒙克利夫说。哈利•波特正如他所说过的那样带着詹姆，阿不思,阿尔杰农和罗丝“用麻瓜的方式”去魔法部，而刚好要去对角巷的杰克则顺便和他们一起走到地铁站。
“谁？”哈利有点儿奇怪地看杰克。
“斯内普。阿尔杰以前告诉过我说马尔福的办公室有他的画像，或许你可以……”
“杰克，”哈利打断对方，镜片反光的遮挡下看不清表情：“尽管我非常尊重他，我恐怕我并非他最喜欢见的那几个人。”
“我们都知道他在你上学的时候找了你不少麻烦，但他毕竟在战时保护过你，你用他的名字给你的儿子命名，他对你不会就仅仅是邓布利多的任务这么简单吧？”
“但是马尔福是他的教子，指望他会答应为我去盯着德拉科是件不太可能的事儿。”哈利的口气很明白地表示他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好吧。”于是杰克耸耸肩膀，低头拍拍儿子的肩膀：“阿尔杰，你能和阿不思还有詹姆去买下车票么？”
“嗯。”他简单回答，接过钱向自动售票机走过去，心里暗自惊讶哈利这小子倒比他之前以为的要识趣不少。
“阿尔杰这半年来比以前冷静成熟多了。”哈利看着他沉稳离去的背影说。
“冷静成熟到有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不再像是我的儿子了。”蒙克利夫先生的眼中滑过丝晦涩不明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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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德拉科把阿尔杰的信还给儿子：“斯科皮，你可以先走了。”
等儿子的身影一消失在书房后，他立刻转向纳西莎：“母亲，您能看看父亲现在有空么？”
“怎么了？”察觉到德拉科声音里不同寻常的严肃，纳西莎看儿子。
“我们需要谈谈，认真地谈谈。”
“好的。”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插进来：“德拉科，新年第一天你就又冲斯科皮发火了？”
母子回头一看，卢修斯的画像正走入书房中的一副风景画。听到他的话德拉科不易察觉地皱眉：“父亲，一切并非无缘无故。”
心知肚明儿子没出口的话是什么，卢修斯微微一笑：“他没来找我告状，是我在走廊里看见他的——我真是不想提醒你，他可没你小时候那么娇生惯养。”
德拉科不由自主地咬咬嘴唇：“父亲，我也并不为学生时代的自己感到十分自豪。”
“够了。”纳西莎瞪了丈夫儿子各一眼，冷静开口：“卢修斯，德拉科想和我们谈谈。”
“你想谈什么？”
“稍等一下。”迅速地将书房所有的门窗落锁，再设下反窃听咒和警戒咒，德拉科重新在扶手椅上坐下：“很多事情。不过首先我想确认下，父亲，您最近让任何人进过蜘蛛尾巷么？”
难道？！卢修斯心里不由一惊，表情却依旧十分镇定：“除了我们家的人和你教父，你觉得我现在成天还能见到谁？”
“这个自然。”德拉科困扰地揉揉额角：“这么说真有可能斯科皮背着我们溜到蜘蛛尾巷乱翻了，而且还撒谎。”
“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套魔药瓶子是教父的东西，我以前在他家里看见过。今天早上我去斯科皮的房间却发现搁在他的桌子上。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那个叫蒙克利夫的格林芬多学生送的。”
这个西弗勒斯也太不小心了！卢修斯暗忖，随即又开口：“那你最后一次在蜘蛛尾巷看到这套东西是什么时候？”
“这个……”德拉科迟疑了下，苍白的脸上古怪地泛上点红晕：“念书的时候。”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我带你来去蜘蛛尾巷拜访，你却趁着我一转身就跑到他书房里乱翻……”
“……您非常生气，说一个有教养的人是会尊重他人的隐私的。”德拉科低低地接口。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卢修斯心里暗暗松口气，表情却依旧装得很严肃。
德拉科想了想，又看向父亲：“即便如此，我也不觉得教父像是有可能和那孩子的拉文克劳父母有交集到会送礼物那种。”
“我也不这么认为，不过我知道邓布利多当校长时每年都要求所有教师给学生随机送匿名礼物，也许他的拉文克劳父母刚好抽到了这套瓶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对一套魔药瓶子这么上心做什么？”把问题丢还给儿子也许是个让他少发问的好办法。
“我……在担心这会不会是什么人给我送来的一个警告。”留意到父母略带惊疑的目光，他摇摇头：“唉，也许我在细节上留意太多了。可是要是当时我能……阿斯托莉娅就不会……该死的！不说这个了。母亲，您是否可以明天就带斯科皮先去澳大利亚暂避一时？”
“澳大利亚，你在说什么呀？”
“我已经为你们准备了足够的复方汤剂。这里是麻瓜的护照和两张英航的头等舱机票——你们用麻瓜的方式过去，明天一早就走，时间挺长可能会有点儿辛苦 ，不过别担心我带斯科皮去过机场，他完全知道怎么应付。我用同样的名字为你们在五个城市订了五家酒店并且租了三栋房子，你们随意选任何一家入住。我已经在澳大利亚的麻瓜以及巫师银行存了足够的款项。记得带上双面镜，我会和你们联系……”德拉科说着从随身带的驴皮袋里抽出个厚厚的信封递给母亲：“抱歉，我应该早点儿告诉您的，但是我实在不能冒被人发现的危险。”
“德拉科，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有人要对斯科皮不利，我自然可以带他出国暂避一时。但是，具体情况究竟怎样我必须心里有数。”
“你母亲说得对，你一直瞒着我们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卢修斯也说。
德拉科静默了下，抬眼看他的父母：“阿斯托莉娅没有死，但她那样也不能叫做活着。那些对她下手的人，现在可能会冲着斯科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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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杰，你还是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拿到克里夫的签名球衣的么？”趁弟弟和罗丝使用防部后的电话亭的空档，詹姆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某个一直竭力压抑着不要给他个阿瓦达的男孩。
“我告诉过你了，我给他施了夺魂咒。”他冷冷的调子显然毫无诚意。
“少骗人了你……”一个名叫詹姆•小天狼星的波特通常并不这么好糊弄的。
所以他也是压根儿懒得费事，只是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要再不放弃这个话题的话，我向梅林保证我也会给你一个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詹姆举手做投降状。
“孩子们，该你们了——詹姆，你还记得我告诉你过怎么从访客入口进入魔法部吧？”哈利笑眯眯地看向两个男孩。
“当然，爸爸。我们走吧，阿尔杰。”
“你这种纠缠不休怎么看都叫嫉妒。”在儿子走进电话亭的瞬间，哈利在他耳边轻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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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邓布利多教授。”魔法部底层大厅的一侧现在挂上了在两次战争中功勋卓著的巫师画像，正中那副便是哈利最为尊敬的银发老者。
“新年好，哈利，詹姆，阿不思，还有罗丝——你是韦斯莱家的女孩吧。”邓布利多慈祥地向几人微笑。
“没错。您好，邓布利多教授。”罗丝礼貌地行礼。
“很荣幸——这是谁的孩子，我以前没见过。”
“阿尔杰农•蒙克利夫，”哈利赶紧介绍：“艾尔的同学和最好的朋友。我带他们来看看我上班的地方。”
老校长看向他的笑容里立刻多出丝他心知肚明的微妙：“阿尔杰农啊，我想麦格教授和我提过他。”
“一个很勇敢的孩子。”哈利拍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如此。”
“校长。”他轻轻向老人点点头，用的还是昔日习惯的称呼。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见到画像中的邓布利多。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要能再见到这个影响过他大半人生的老人时会是夹杂着些怨恨的感激崇敬，但真的再看到半月眼镜后那双熟悉而犀利的蓝眼睛，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是异乎寻常地安然，就像再次见到多年老友般熟悉而亲切。
“我想他在霍格沃兹。”注意到哈利的目光投向他旁边的一幅空画框，邓布利多说。
“其实我就从没见他在魔法部露过面。”哈利仅仅是陈述事实。
“哈利，你是知道西弗勒斯的。”
“也许没有那么了解。艾尔已经快十三岁了，我却还没机会把孩子介绍给他认识。”
“别这么讲，哈利。我相信他会对此非常赞赏的。对吗？”最后一个问句显然是向他而来的。
他没言声，勉强扯扯嘴角算是回答——邓布利多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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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司长！”几人正要进电梯一个声音叫住他们。回头一看，是一个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追了来。这是个二十出头的巫师，黑色长袍空落落地挂在赢弱的身体上，亚麻色的头发被奔跑时出的汗湿成一缕缕粘在额头上，白得出奇的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是马歇尔啊。有什么事吗？”虽然哈利的脸上仍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他却明显感觉到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是……是这样，司长。”马歇尔紧张得连声音都有些结巴，目光游移着不敢看哈利的眼睛，但咽了口唾沫还是坚持着开口：“我已经被调到魔法体育司三个多月了，真的在那里待不下去了……司长，我知道我错了，求您让我回来吧。”
“马歇尔，”哈利看了眼几个孩子又看向对方：“现在谈这个话题时间地点显然都不合适。”
“我很抱歉，但是，拜托……”
“好吧。孩子们，稍微等我一下。”哈利不易察觉地皱眉，随即和青年走到一边。虽然两人谈话的声音并不高，但是空旷大厅的回声效果和他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些意外有价值的信息：
“……马歇尔，我已经和你解释了这么多遍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的队长让你去发一条非常简单的公告，你却把它搞成了斯基特的特别号外。普林斯家族通过法国魔法部对我们提出强烈抗议，部长不得不动用他全部影响力来压下它的恶劣影响。我只能告诉你，要不是你队长帮你求情说自己在这事儿上选错了人自请处分，你已经被开除出魔法部而不是在魔法体育运动司高布石俱乐部打杂了！现在，我先告辞了。半年之内别再到我办公室找我，我不会见你的——孩子们，我们走。”
“哈利姑父，他想干什么？”罗丝好奇地问。
“没什么。”哈利说着按下电梯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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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大过年的你跑回办公室做什么？”傲罗司司长显然没料到刚进部门就会看到自己的秘书正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桌前。
穿着时髦孔雀蓝长袍的金发女巫无奈地摊摊手：“咱们那位工作狂说要查资料室的什么文件，求我回来开门。”
听此哈利不由了然一笑：“让我猜猜看，达林顿这次用什么贿赂你才把你从男朋友身边拖开一小时的？”
“司长……”米娅的脸上滑过丝尴尬，但老板的表情让她不好再隐瞒：“好吧，两张Burberry新品发布会的前排座位票。”
“呵呵，我就知道。”哈利并不以为意：“米娅，你还记得詹姆、艾尔和罗丝吧？这位是阿尔杰农，艾尔的同学。”
“啊，你们好。”女巫从座位上站起来和几个孩子打招呼。
“米娅，你能带这几个孩子去休息室先喝点儿东西吗？既然我今天要找的这个工作狂自己跑回来了，我们正好谈谈——真对不起孩子们，我十分钟就好。”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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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的热巧克力，这是你的红茶。”女巫挥动魔杖，几个孩子的空杯再次被装满。
“谢谢。”詹姆礼貌地说。
“爸爸怎么还没回来？都半个小时了。”这是阿不思。
“他要见的那个达林顿真的那重要么？”罗丝也插嘴。
米娅带着哄小孩的表情点点头：“是呀，达林顿是我们最厉害的傲罗——司长除外。”
最厉害的傲罗么……他顿时想起哈利刚刚在家说的话，不由眼波一闪，随即放下茶杯：“米娅小姐，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带我去下洗手间么？”
“好的。”
但是米娅万万没有料到的是，当两个人刚刚走到洗手间门口，那个看似乖巧的孩子就以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魔杖对她念道：“统统石化！”
熟练地用魔杖指着她漂浮进洗手间旁的工具间，又随手在身后关上门，他对惊恐万分的米娅露出个勉强算微笑的表情：“抱歉，米娅小姐——摄魂取念！”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魔法部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