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病娇的心思》凤举

25、第 25 章

　　“可有禀告元帅？”王琼杉走下台阶，疾声道。

　　“元帅，元帅不在府中。”小兵有些吞吞吐吐。

　　王琼杉皱眉不满地看着了小兵一眼。擦过小兵身边向院门外去。

　　走上城墙，王琼杉就看到了赵翊身披白甲，早已立在那里。王琼杉眼中满是意外，走到赵翊身旁。城下匈奴骑兵身穿鱼鳞状青铜铠甲，头戴三角形皮质帽子，骑在强壮的马匹上。他们大多拿着铁刀、长剑，有的身背弯弓，腰挂箭簇，气势昂扬，领头的是个瘦削劲健的中年汉子。这不是匈奴的二王子吗？王琼杉脸上的凝重减轻不少。赵翊已经从城墙前离开，向着城中走去。

　　“元帅？”听到王琼杉身后的唤声，赵翊答道：“匈奴暂时不会攻城，我去军营看看。”赵翊几步已潇洒地跃下高台，迈着矫健的步伐消失在转角。

　　另一边的花写意，正坐在王府后院的回廊上，看院中的王晓菱搬花，听着她时不时和自己拌嘴。不觉流光易逝。一个小兵跑来，“花监军，匈奴来犯，元帅让你到军营去。”花写意一惊，撩下长袍，从回廊上站起来，略一思索，道：“知道了，我稍后就到。”花写意又转身看向不再搬花呆在原地的王晓菱，“小姐，我先去了。”听着花写意这么说，王晓菱柳眉一皱，面带忍耐，口中却道：“知道了。”花写意施施然而去，走出院落，疾步向军营赶去。王府后院，王晓菱呆呆地放下手中的花壶，幽幽道：“匈奴又来进犯，不知爹爹该如何劳心费神。”一旁的绿衣小丫鬟听到小姐这么说，走到王晓菱身边。宽慰道：“将军老当益壮，身体康健，大夫都这么说，小姐就不要担心了。”王晓菱听到丫鬟这么说，拧着的眉毛松了几许，低眉静立。乍然又道：“匈奴人也太猖獗！如果有骁勇之士挫其锐气，驱其营地，我等也不必如此被动！”“小姐~”丫鬟面上既担忧又焦急，想劝又欲言又止。“绿云，我知道。只恨我不是男儿，不能为爹爹分忧。那花写意徒有副好皮相，还不知能不能拉得动弓，怎堪大用？不知爹爹为何这么爱见他。”王晓菱说罢，有些失意地转身回房了。丫鬟在身后目送小姐回去，垂首暗想：别人都羡慕小姐，说花监军风流年少，容貌才学兼备，可小姐却并不满意。花监军满口诗词文章，小姐却自小便爱偷偷舞枪弄棒。这以后如何琴瑟和鸣？上次匈奴来犯，我家将军被一蛮夫伤到咯血，小姐心孝，不怪小姐看不上花监军。

　　营地里，赵翊刚到营地便听到有士兵在偷偷吐槽“匈奴又来进犯，我等上次被匈奴攻入城中却毫无办法。赵元帅又如此年轻，如何指挥得当。皇上对边关事务也太儿戏，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

　　另一个人道：“谁说不是。前一任镇边元帅克扣军饷几年了，朝廷也不管不问。赵将军虽是咱们这儿出生的，可天下乌鸦一般黑，还不知要如何敛财。”

　　“你们偷偷在这儿议论元帅，不要命了！依我看，匈奴反正打不过，你我却要白白丧命，还不如，”

　　“这不好吧。”第一个说话的人急忙道。“咱们好歹也有好几万人，也许匈奴惧怕不敢相战呢？”

　　刚来的道：“嗨-,你知道匈奴人幼时就会骑马了，个个精通弓马，在马上作战如履平地，上一次匈奴攻入城中，你忘了？怎么打得过吗？”赵翊听到这儿，不准备再继续听下去了。北军他才刚刚接手，军中将士良莠不齐，不乏有不同派系，或是匈奴派间谍混淆视听。上次匈奴能够攻入城中，他就已经猜测城中有匈奴内应了。只是自己位卑言轻，窦建德又只顾着遮掩消息、糊弄京城，即使提出也无人在意，反倒招人注意。现在北军尽在我手，间谍想必会趁机作乱，倒是可以借此时机查一查。

　　赵翊以一贯的沉稳姿态从房后走出，走到中央的空地上，声音低沉响亮，道：“左、右军所有校尉、军候、伍长，一刻钟内随我城门集结。”“是！”全军战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不用我们去，还好躲过一劫，有人这样庆幸。

　　这些校尉、军候、伍长知道是匈奴来犯，只不知道单独叫他们是何道理。都跟在赵翊身后，向城门走去。绕道城楼两侧，踏上台阶，城门外的景象渐渐浮现眼前。只见城门外的天空黄沙弥漫，萦绕上空而不散。待到完全登上城门，五千匈奴士兵盘踞在城下，气势汹汹，正前方是一名高大瘦削的汉子，他手中拿着一把宝石、毛皮装饰的大刀，正在大喊：“赵翊给我出来！不要当缩头乌龟。”

　　大风将战旗吹得烈烈作响。赵翊站在城楼上不喜不怒，眼睛向下看着“张牙舞爪”的挑衅者。身后的伍长、军候等有的满脸担忧，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眼珠咕噜噜地转，不知在想什么，还有的一脸气愤，似乎就要爆粗口。这时赵翊道：“不知哪位愿出城迎战，探探敌方虚实？”刚才一脸愤慨的汉子站出来，“元帅，末将愿往！”赵翊侧身一看，此人膀大腰圆，体宽却个头不高，一副臂膀强健有力，这人使得武器正是大锤。“好！那便请军候与我探明对方姓甚名谁，所为何来。”“末将遵命！”赵翊身后一个跟随他的亲卫暗想：将军不是说过此人是匈奴二王子吗？为何还要军候去探对方姓名？那位矮个军候走了，其余人有的暗中松了口气。赵翊眼角余光忽然瞥了他一眼，那个松气的将士不由把头缩回去了。

　　城下，体宽膀圆的军候骑着匹战马，双手抡起一双千金锤，神态嚣张，用洪亮的声音道：“哪家小儿，也敢直呼赵元帅姓名。速速报上名来，叫张爷听听。”

　　那匈奴的二王子本就骄横跋扈，听到此话，立刻怒目而视，阴阴怪笑，“我乃匈奴二王子，你是哪个无名之辈，被派出来送死？”

　　“二王子？匈奴还有二王子？哈哈，莫不是草原待不下去了，来这儿求我家元帅收留？爷乃张松，到阎王爷那别报错了名字。”张松说着一夹马肚，双手抡锤，从城门向二王子所在的下坡冲去。

　　二王子手拿大刀与张松缠斗起来。

　　城楼上赵翊背立双手，看着下面的局势，一会儿，对亲卫道：“拿一把弯弓。”亲卫赶紧从城门上的弓箭手手中拿来一把，交给赵翊。赵翊看着两人缠斗的身影，久久没有动作。待到张松和二王子边打边移动，逐马追赶时，赵翊手搭弓箭，单眼一闭，瞅准时机，一箭射了出去。二王子应身而落，摔下马来，不知死活。张松扭转马头，一锤将人砸扁。二王子的手下想要去救，时间却赶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主帅落马，被张松杀死。

　　“汉人是无耻小人！”匈奴兵骚乱起来，这时城门却开了。赵翊骑着马去接应迎面而来的张松。听到匈奴人那么说，却面带笑意道：“告诉厨，一箭之仇我已经报了。下次再来，当心我赵翊让他片甲不留。”剩余的士兵，没了主帅军心已乱，看到赵翊面带杀气，目光骇人，一时不敢上前，对峙了一会，最后撤离了。

　　望着这些匈奴人跑远，赵翊知道事情不会善罢甘休。厨，又要见面了。他仰头望向天空，天上黄云缥缈，浩荡无声。跟着赵翊出来的将士看着主帅，不敢上前打扰。一息后，赵翊握着缰绳，驱策战马转身向城中跑去。其余将士们纷纷跟上，在他们身后城门缓缓关阖。

　　另一边，“秦先生，我们元帅让我们接你回落雁关。”一排五六个士兵站在园中对秦晓飞说到。怎么突然要回去？秦晓飞这么想着，也问了。“可是关中发生了什么事？”领头的士兵沉默了，他眼神纠结，又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答道：“这个，我们不知道。秦先生，这是元帅的命令，到了落雁关元帅自有道理。”呦，忠心耿耿啊。秦晓飞觉得有意思，便收拾东西和他们走了。

　　骑马来到街上，秦晓飞心中忐忑，生怕下一刻斗篷男闯过来给自己一刀。好在直到出了小镇范围都没有人靠近他们。一行人将秦晓飞护在中间，骑着马向落雁关赶去。

　　而秦晓飞担心的斗篷男现在是没心情杀他了，因为他们的老大，不见了。斗篷男坐在山神庙的门槛上，从早等到晚，约他在此见面的女人也没出现。斗篷男很担心，老大去哪了？他跟了老大后从没有发生这种事。虽然老大是个女人，还有点凶，还骂自己蠢，不重用自己。可是，老大好漂亮的，给的钱还多。老大不在了，还有谁能把他们师兄弟五个全部雇用。老大啊？你在哪？斗篷男望着被槐树挡住的夕阳，碎金点点，仿佛是一棵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