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金丝牢笼 10. 他真的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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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演员已经进来试镜了，戾程起身，傅长白也跟着他站起来。
“你要回去了？”傅长白语气中带着调侃。
“我们还没吃饭。”戾程语气平淡。
“你们还没吃饭就过来了？”沈青惊讶道，他看了下表，现在已经接近四点。
“你这样说我才想起来……”傅长白愣了愣才说，他怀疑这是戾程是随口找的借口但是没有证据。
“程哥，这附近的餐厅是沈家的企业……”沈青试探道。
“走吧。”
“你喊他程哥，你要不要也喊我白哥？”傅长白笑嘻嘻地说。
沈青笑了笑，替他理了理头发：“白哥？”
他们两个笑笑闹闹到了餐厅，餐厅经理认出了东家，连忙过来给他们安排位置。
沈青先点了他和傅长白的东西，又问戾程要吃什么，傅长白帮忙报上了菜单。
沈青和傅长白坐到了一起，戾程坐在他们对面。沈青下意识给傅长白布菜，发现了戾程的目光后不好意思地放下公筷。
“给弟弟做习惯了，因为他们两个一起长大，我总是忘了。”他笑容很沉稳，一般人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
他的表情控制得像是另一种极端的戾程。
戾程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一是因为戾程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的习惯，二是因为傅长白光顾着吃，所以餐桌上一直很安静。
沈青打量了几次戾程的表情，在觉得自己完全是做无用功后就放弃了。傅长白压根不觉得气氛尴尬，他吃的很开心，偶然一抬头突然发现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了？”沈青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是荀尧，还有他的经纪人，荀尧手上拿着自助餐的餐盘正在和经纪人说什么，经纪人像是在劝他。
“是荀尧诶。”傅长白对着戾程。
戾程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安静吃饭，倒是沈青有点意外地问傅长白：“你认识他吗？”
“不熟，就是刚才觉得他还行。”傅长白喝了口茶，又问戾程：“你觉得呢？”
沈青不知道为什么傅长白总是要拿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去吵厉程，他担心对方惹厉程不快，但是要拦他又已经太晚了，只能随他看着戾程。
出乎意料的是厉程给了回应。
“还行。”戾程说完继续吃饭，头也没回。
不远处的荀尧大概是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抬头看了过来，看见了傅长白和他身边的沈青。
虽然戾程基本被绿植挡了个七七八八，而且他只露出一个后脑勺，但是荀尧还是第一眼看见了他。
在意的人总是场景中存在感最强的。
荀尧遵循着圈里不成文的规矩，没和傅长白他们打招呼。傅长白自然没有和替身打招呼的准备，他又对着戾程叭叭了几句，就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另一边的荀尧也在经纪人的讯问下回了神，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只是稍微摆弄了下手机。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沈青倒是多留意了两眼荀尧，有傅长白和戾程评价在前，他不免会在沈南知面前提上一两句。
荀尧还不知道戾程他们随便的几句话就给自己少了很大的麻烦，他在和旁边的经纪人汇报今天的情况。
“听说导演是沈家的小儿子，被全家宠着长大，看来是真的。”对于转型这件事，经纪人其实是不持支持态度的，荀尧在偶像一职是老天赏饭吃，在演员一职却说不定。同意公司的决定，是因为荀尧确实占着流量第一的位置太久，不免得做些准备。
“就算选不上也没有关系，反正你现在主职还是偶像。”
荀尧听得出经纪人的安慰，他点点头没有说话。只论荀尧自己的想法，他还是想拿下角色的。对他来说，周允星的出现让他不可避免地感到了些许疲惫。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戾程早就停了筷，只有傅长白吃到最后。他让戾程对人类的胃容量重新做了估计。
傅长白吃的太撑了，一路哼哼哼地叫，沈青向戾程打了招呼后准备先送傅长白回家。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上面的备注是母亲。
戾程接起电话，电话另一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小心翼翼。
“程程啊。”
“……母亲。”戾程对这称呼皱了皱眉，停了停才问道：“有什么事吗？”
“我听你父亲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免得他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罢了。”戾程迅速回答。
“我不喜欢女人，别做这种毁了别人一辈子的事。”
我也不喜欢男人。
戾程默默给自己加上后面的那句话。
“是这样啊……”厉母有点小失落，但对儿子的回答也不意外，毕竟钟家小孩的事她也是略有耳闻的。
“那你注意休息，不要都把精力投到工作上了，知道吗？”
“我知道了。”
818自然也听到了厉母的话，他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叹了口气。
把精力都投到了工作上还是奇奇怪怪的网站上，这真的不好说。
厉母只又叮嘱了戾程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儿子向来有自己的主见，而且比起她更像他的父亲，和她并不亲近，她对儿子多持纵容的态度。因此在原剧情中，不论替身一事发展到何种地步，厉母都不曾出面制止过。
[主人，现在要回去了吗？]
“嗯？”戾程反应过来：“不，去见几个人，今天晚点回去。”
戾程的安排基本就照着原身安排的行程来。只是今天在要回去的时候他又临时答应了个饭局，对方谈笑，小心看他的脸色，最终由戾程答应考虑下合作案作为结局。
戾程回到家中已经过了十二点，他带着一身寒气进了门，刚打开灯，发现沙发上躺着人。
“厉总？”本来已经睡了一小会儿的荀尧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站直了走向戾程，脑袋上乱糟糟的头发晃啊晃。
“您回来了。”他接过戾程脱下的外衣。
“嗯。”
“您要喝水吗？”
“不用。”
“你怎么还没睡？”戾程语气平淡。
“我想跟你说声谢谢。”
“那说完就回去睡吧。”戾程看了他一眼。
他的语气很是冷淡，荀尧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愣愣地应下后帮忙把外套挂到衣架上就回房间了。回到房间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和戾程正式地道谢，他有点委屈，还觉得自己有点矫情。
他想要感谢戾程的有很多，但转念一想对方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感谢。对方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留在这里的理由也只不过是和某个人相像罢了。
荀尧怔怔地坐到化妆台前，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脸。
像吗？
他在很多娱乐报道上见过钟锦约，对方是演员，和他走的风格也完全不像。
但这个不像也许只是他自己的想法？荀尧也有看见过自己和钟锦约有关的娱乐新闻，那个时候自己刚刚出道，评论区骂自己蹭热度骂到差点出圈。
厉程对他的态度越是平常，荀尧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他趴到床上去刷围脖，找有关厉氏执行总裁的信息。
厉程能在娱乐圈里小火一把还有很大原因是因为他长的一张好脸，娱乐圈里的绯闻来来去去，关于厉程和钟锦约的不多但也称不上少。
就厉程那样的身份，没有他的允许，圈里怎么会传起他的绯闻？荀尧瘪了瘪嘴，继续刷围脖。
围脖刷不到东西了，他就去其他的应用找小道消息。同时发现从某个时间起，厉程有关钟锦约的绯闻就不再更新了。他找到一条钟锦约和厉程起冲突的信息，地点发生在某处海滩，只是那条花边新闻很快跟着工作室一起消失，所以没有后续。
荀尧还刷到钟锦约和厉程的cp粉团体，cp名就叫钟程。
他看了几眼就关了手机，重新蹲回镜子前去。
他知道人都喜欢通过一个人去爱另一个人，就像他父亲做的那样。
过去的他不像母亲，所以得不到父亲的关爱。如果未来的他像钟锦约，能让厉程移情到他身上吗？
镜子里的人笑了笑，那张脸作出温和的表情没有违和感。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金丝牢笼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