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爱情》古月忘了

4、4

　　梦蓝洗完泡泡沐，坐在电脑前，开了□□。先找新交的朋友狗狗玩吧。
　　“狗狗，狗狗，狗狗。”
　　“找我也不要叫得这么肉麻，叫人误会了就不好啦。干嘛呀，你？”唉，这女人，真是疯婆子。真想不到她会是这样子的。如果被她知道事实的真相，我会被她砍死吗？哈哈，有这可能性。
　　“叫得顺口，你反对没效。喂，上火了，快点吃药。”狗狗真的很好玩，至少陪我玩。和他聊天真的很开心，真的不相信只是刚认识不久的朋友。认识他的时候只是一种偶然。我随便乱逛，然后他说一个人，有点闷，然后就聊了起来。一聊就是两三个钟头了。第一次觉得时间可以过得这样快；第一次知道他和我的性格是这么的相似；第一次知道在这世界上有人懂你的感觉是多么的好。
　　就这样，做了朋友。不知道这种朋友可以做到多久，也不知道是否会聊到没话可聊的时候，更不知道我和他之间算是什么。只知道我和他聊得好开心，好快乐，好多话说不完。
　　“有什么好吃的，而且能治我？哼。”小孩子来的，就喜欢玩。
　　“我是治心专家。找我准无错。”呵呵，骗人不用本的。
　　“啊！！！我摔在地上了。别吓我得唔得？”又在乱说了。
　　“行啦。”和Forgetting不同，狗狗不会甜言蜜语，不会讨好我。只会说出他的真心话。也许说的是真心话吧。奇怪，现在少见他了。哦，是呀，我现在越来越少去那个聊天室了。想来就气，他不会是版主吧？每次都找到我的。无论我怎么转，总是被他抓到。应该不会有人这么神的，害得我都少去了。感觉是抓迷藏，而且总是被抓。一点也不好受。好郁闷的嘛。
　　“怎么样啦？还好，你听得懂我的话。”
　　“呵，呆，你不知我在那里住过一段日子的？”
　　“是？那是来做什么的？读书？打工？”
　　“读书罗。唉，人老珠黄了。想想，这么快就过了几年了。”有点感叹时间过得真快。
　　“哈哈，知道了。原来你，你失恋了！早说，早说。还没有恢复过来？用不用我帮你？虽然我也没有什么时间。”自己的事也解决不了，何来帮别人。不过现在有女朋友了，她对我真的非常好，好到我有点内疚。也知道有这回事。我与她也更知道不会有奇迹，所以她不介意我忘不了，留在我身边的是她，而不是那个心目中的女孩。
　　“没开始那来的结束。是感叹景物依旧，人事全非。今天有点感触。”
　　“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把握现在。我就牺牲少少，做你的网络情人好了。”错过今天，后悔不已。如果当初遇上她的时候，我能把握住。今天就不会后悔，为什么当时就不知道她对我来说是这么的重要，原来她在我心目中，一刹那就是永恒。
　　“不用了，可爱的狗狗。你有女朋友了。而且我不想割肉补疤。你的好意我心领。只是被一个男人追得很烦。”
　　啊！不由自主张开了口，却发不出声音。也是，好女人通常不会留得下来等人出现的。遇上时就是要把握。话虽如此，感觉就是不舒服，不知什么滋味。
　　让我想到我忘不了的那个女孩，她想必也过得很好，有个爱她的男人保护着她。
　　也许是被Remember的忧愁感染到了吧？总是想起以前的水中月，镱中花。明知不可能的事来的。
　　“有男朋友了？他的方式太缠人？想必是他怕你走掉了。你就宽容一下他吧。他是知道你的好。所以才这样。还有，不准说可爱两字。你知不知道这是侮辱。侮辱！”
　　呵呵，生气了。终于生气了。心情不好就会不自觉的虐待别人的我。会有几个人受得了？“是可怜无人爱的意思。狗狗才可爱。你？闪一边去吧。”
　　这女人，这样掰也可以。还不是说我。“喂，你的转换话题点确很高明。但我精明，快说。”不知道这男人对她好不好？她，应该给人疼的。
　　“人家对他只是没什么非常感觉而已。但他本人却认为我是天人。天啊，放过我吧。这很呕喔。”
　　原来 ，原来，原来是这样。“那么这样不好？有人疼你、爱你、保护你。都这样的年龄了。有这么好的，为什么还拒绝？”呵，非常感觉？未免也太浪漫了吧。
　　“怕我嫁不出去？你放心，到时要你养我罗。哎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没有给我那种全世界眼中只有你的感觉。-_-难道是我苛求了？”
　　“不是苛求，是难求，是遇不上。当遇上时，却又不懂得，或者不会珍惜。笑一个。~*~”
　　“遇上你，真的不错哟。和你聊天很开心。我是遇上了，却亲手毁了。不要问，好吗？”
　　原来她也有自己的伤心经历。等她想说时，自然会说的。“只要你笑就行。”
　　“^*^”
　　“ME，TOO。不知何时开始，只想陪你聊，让你笑。
　　“好了，狗狗。不知不觉，聊得很晚了。我们明天还要工作呢。下次再聊。”
　　和她聊天总是会不知时间是怎么过的。看来今晚的工作，要通宵了。“晚安。一夜好梦。Remember。”
　　“晚安，你也一样。”
　　电脑台前，各人思绪万千。他和她，她又和他。一对对混乱的感情，以后他们又会如何发展呢？
　　感情真的很难说明白，说清楚。
　　无人知道答案。也许上天的月老会知道，他掌管着谁和谁在一起。但又如何能掌管着感情？

　　“HI，Paul！”梦蓝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好，贵人终于到了。”
　　“贵人当然不是我。你等的人也不是我。”梦蓝从后面推着玉琴向前，“是她。”
　　“Paul，忙吗？”玉琴小声地说。
　　“不忙，不忙。”Paul连忙回应，好像怕玉琴会走掉似的。
　　“哎呀，我闪了。要谈情说爱可要快点喔。迟早会有相思之苦。”梦蓝说完笑，就拿来起酒走人。
　　Paul听到小蓝这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公司会很忙，还是你父母那边怎么样？”
　　“嗯，是我公司会很忙，你也知道我现在越来越忙了，而且我们的时间很难揍在一起。我怕我会没时间陪你。”玉琴是担心的。
　　“好啦，不用担心。我会想你的。我打手机找你就是。只是一时，又不是一世。我们多的是时间。”Paul一脸深情。
　　……
　　梦蓝看着玉琴羞答答的样子。转了个人似的。以前总是大而化之，爽快的人。现在变成小家碧玉。想不到爱情的魔力真大。唉，看来以后要做电灯泡。这里的气氛真不错，有空来坐坐，真是一大放松。现在的生活越来越紧张，越来越让人的神经紧崩，快让人喘不过气来，又没有得放松。怪不得这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可以悠闲地和朋友聊天说笑，可以独自一人独杯独乐。
　　“小蓝，是你呀。好巧！”
　　抬头一望。妈啊！怎么又是他呀？真是美中不足，连溜答的地方都……，放过我吧。“好呀，Golden，这么巧？”
　　“故意遇上的。约你几次都说没空，只好来这碰运气。想来，我今晚的运气不错。不知你是否赏面呢？”就知道在这可以找到你。那位玉琴小姐可不是盖的。
　　一定是臭玉琴搞的鬼，多此一举。恋爱中的女人恨不得全世界的人也一双一对。怪不得她一定拉我来。我就说她拍拖，却又拉我来做夹心面包。看来是做了别人的奶油面包。难为朋友，多余了。“在这聊聊，如何？”
　　“你喜欢这里，就这里吧。”Golden说着说着，眼光就定在梦蓝身上。
　　梦蓝就怕他这种眼光。热炽的要把人烧了，烤了。看得人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被看的人，可就混身不舒服了。被人钉着的眼光总不好受，做什么说什么，别人都一清二楚。
　　“对BLUE MOON情有独钟？每次见你总是喝它。”
　　“算是吧。”
　　“没打算尝别的？尝试一下我喜欢的酒也是不错的选择来的。又酣香又清纯。味道一流。”
　　“引起我的兴趣再说。现在无这打算。”
　　“原来如此，我要加把劲才行。到时你尝过了自然就知道这酒好在哪里。”
　　半暗的蓝色映照在他脸上，看出他认真的意味。忙道：“什么嘛？别说笑了。突然间扯上这些的，又没什么关系。”
　　什么没关系，关系可大了。固执的女人，追你，想不到一直在吃钉子。迟早会成机器人。“我请你尝新调的酒，叫梦之篮。你会喝，但不是想尝。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别。我只想告诉你：我会继续努力，证明给你看。”我都这么有勇气的追求我的爱情，怎么她总是没动于衷。难道她不知道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向她告白的吗？
　　呵，每天总是对着镜子练习的习惯都不知道是几时养成的。就是不自觉的去做了。艺术家的我，总是懒得修饰边幅。但现在心只因她而跳，狂热只放在她身上。脑海的模特，总是一边又一边地在演示着。模特就是她，古梦蓝。
　　很坚定不移的语气。闪闪发光的眼睛，一而再的说明。再白痴也知道是真的。但我呢？接受还是不接受？他一次又一次地挫折，而总是锲而不舍再追上来。明知没这个心，但又拒绝不了。怎么有人不懂得拒绝两字。就因为他总是高高而上的吗？不由人来拒绝？
　　“怎么样你还是这样。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梦蓝真的感到无奈，特别是在这时候。
　　“你什么都不必说。只用心来看就行。我要请你吃饭，谢谢你的。”
　　“哦？谢我？谢我什么？我没帮过你忙哟。”梦蓝很奇怪他这么说。
　　“你给了我很多灵感。这段时间创造力极强。要不要看一下我的新作品。”脸上露骨地表明想献宝的神情。可以拒绝吗？太伤人心了。
　　“不急在一时。等有机会吧。不用看，也知道画得不错，你可是少有名气的画家，而且你这满意的笑脸就知道了。”
　　“说得非常对。早知道我就带来了。那，一会儿去哪吃饭？”终于，终于，她答应了。这是第一步。
　　哎，我是推不了了。“你说了算，无所谓的。”
　　“其实，我最想去的是你家。就宝悦吧。在附近不远。”有一天你让我进你家，这才说明我进入了你的心。遥遥无期限。
　　哇，什么男人来的。才是朋友就可以快到这一步了？“别乱说，Golden。我们才见几次面而已。一切考虑清楚。”
　　就怕她吓坏了，连忙转换话题：“答应陪我吃饭的。不准走人。慢慢来，不急，我等。”
　　那有人的感情这么快带，这么肯定，这么就认定了。我到现在，算是什么。他又是我的什么。只不过一顿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朋友之间，平常极了。
　　梦蓝是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的。你是平常，但对于追你的人来说，却是极大的鼓舞。
　　很想说一句：我不去了。
　　但，却说不出口。
　　走到玉琴他们旁边，哀求的瞅着玉琴，就希望玉琴能帮帮她。可是玉琴却看不到似的，竟然无动于衷。“玉琴，我们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去？”
　　Golden一脸感激的看着玉琴。
　　旁边的Paul却像无事的人似的，一点也不插入。只是爱莫能助地回望着梦蓝。就像告诉梦蓝，你自己的事自己搞掂。
　　“不了，我们要烛光晚餐。”这不是摆明不要我了？什么烛光晚餐。
　　对面的Golden眼光一亮。是喔，烛光晚餐。她是爱浪漫的女人。特爱这些的。不是玉琴提醒，差点忘了。
　　唉，不理我？只好自保。“8，明天见。”
　　“这位是Golden吧。他等了她几天了。”Paul看见他们走远才说。
　　“我就是知道。才拉小蓝来的。我和他聊过。其实小蓝也该是时候了。他人还不错。”玉琴边点头边说。

　　天呀！来这种餐馆。我的淑女形象八百年前就没了。谁来救救我？
　　星光闪闪，不对；烛光点点，才对。墙壁是一副又一副的名画。不好意思，我不懂得欣赏，只知道名贵就是了。呵呵，不过，不一定是真品，我想。还用爱神雕像来做摆设，呵呵，把一个个桌子隔开来了，隐私极了，真是情侣来的好地方。
　　唉，怪不得叫艺术家。这原来是高级法国餐厅来的。全部要求都没有马虎。最怕这种一丝不苟的餐馆，吃得一点也不放松。“我对食物要求，搭配都不是很懂喔。怕失礼了。”呵呵，先说明，免得到时出洋相，虽然这里的气氛棒极了，浪漫的让人陶醉。
　　“没关系。只是想与你吃顿饭而已，不用介意。”Golden说得一脸温柔。可以溢出水来了。
　　这不是明摆着吗？走步算步了。希望别闹出笑话来就好了。应该不会非常非常讲究才是吧？梦蓝只懂得基本的步骤的。
　　嘻嘻，跟随着他的步骤就是了。
　　看着对面的女人。打心里笑出来。我做一步，她跟一步。以后回去到家时，应该是没问题的了。想来，小蓝真的适合他。她适应得不错。
　　虽然现在小蓝还是对我不是很在乎，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会的。我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谁不喜欢有钱有权，又有型的帅哥。女人嘛，总会矜持。今晚不就答应来和我吃饭。她只是甩脾气罢了。迟些就离不开我了。她，是属于我的！
　　梦蓝被他那种猎人的目光，凝视得混身不自在。想到自己就是猎物。哎，出来吃饭真是找罪受。自作蘖，不可活啊。
　　餐桌上各人各有自己的心思，沉静得只听到刀叉和碟子的轻撞声。
　　吃饭不可以说话。这会是所谓的高级餐馆的礼节吗？他都不说的，应该是吧。唉，觉得自己像木偶。交流和沟通都是在这时才有的嘛。吃完了早就走人了，还聊什么？叹息又见叹息。现在才知道吃顿饭菜都可以这么辛苦，这么漫长，吃不知味。
　　真想说：你饶了我吧。这种约束感好难受。真笨，干嘛答应他出来。
　　“小蓝，来，试试这里的葡萄酒。CHEERS！”
　　“CHEERS！”梦蓝只好无奈地扬了扬嘴角。
　　换了多少次了？吃这个要换，喝那个也要换。烦，就一个字。
　　只不过吃些东西，喝些酒。有必要吗？烦都烦死了。好在我只是吃的人而已，做的人可就惨了。
　　换个杯子还不是照样喝！呵！
　　“小蓝，你看，这杯子能全部映出酒的颜色。转一下杯子，会更美的。这里的灯光会转颜色，全是因为这些酒，需要这样的灯光。才能显示出更多的美。就如你也是。”
　　“哦，原来是这样。谢谢你的赞美。”随手转一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还不是一样。也许是我不懂得这么知识。实在没什么接触。
　　Golden看到小蓝对酒文化这方面的知识不是很懂。应该是一点也不懂吧。将来我怎么带她出去呢。“来。我来说说这杯为什么要配上这酒。你看这杯子是……”
　　“不用了，我对这个不是很感兴趣。不好意思。”是吃饭，不是学历史。我不是有钱人。哪来这么多的研究和时间去品味这么酒。怎么他还是不懂。
　　“原来，小蓝，你，不喜欢来这的？我以为你会喜欢在浪漫的餐馆上用餐。”Golden有点沮丧。
　　“哦，Golden，你误会了，哪有这样的事。人家只是对这些不是很有兴趣而已。而且现在是我的甜品来了。不要破坏我的好心情。等有时间我会请教的。”哎——
　　“哇，到了！我的牛奶到了。”
　　想不到小蓝会喜欢甜品。嗯 ，还是牛奶的。
　　“小蓝，你知道吗？”
　　梦蓝只顾着吃甜品，含糊地说：“知道什么呀？”
　　“就是Forgetting It Bar的事。”
　　“哦。我要听，一定很有趣的。”小蓝的兴致勃勃，迫不及待，“快说啦。”
　　原来，当初我坚持在吧等她是对的。她很喜欢在这吧。一定会常常来这留连。和刚才吃饭时，般若两人。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名字的由来。”
　　“Forgetting It Bar？”
　　“嗯。我在吧时，听朋友说的。一个浪漫的回忆。”
　　“是爱情？”呵呵，浪漫的，还会有什么呢？
　　Golden没有下面回答，只是说：“Bar的老板是由两位朋友合股开的。Paul和他的朋友杜泛舟开的。Paul是一个专业的调酒师。而杜泛舟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者。也许他们就是因为这样而认识的吧。杜泛舟自己开了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来他执意要在这里开一间。而且名字听说是为了忘了他心目中的女神而命名的。Paul也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够特别。一听这名字就拍定了。听Paul说，那位杜泛舟已经有女朋友了。对他痴情极了，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也许是怕女朋友知道这件事吧，所以在这开店。”
　　“这里杜泛舟想来是忘不了，又觉得对女友内疚。才取这名字提醒自己。”想记就让它记起，到了时候，记忆淡泊了，要想起时却已模糊了。这就是时间的魅力。
　　“你呢？小蓝，如果你总是记得，你会接受其他人吗？”Golden想让这话题延伸一下，发表一下意见。
　　“我？”梦蓝惊讶了。不会是试探我吧。呵呵，失恋？！“时间总会治疗一切，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那，这么说？你也会忘掉，重新来过的！”Golden语气显得兴奋极了。
　　玉琴是不是和他说过什么来的。也不用这么高兴呀。就算是，也不是你啦。虽然你有钱，有才华，但却对你没感觉。“重新来过？嗯 ，也许吧。”
　　“小蓝……”Golden含情脉脉地说。
　　“哦。我想叫多一份甜品行吗？”好怕这里的规距。这么多规则，偏偏很多人来这。“好好吃呢。又滑又甜。”梦蓝只好当作看不见。
　　Golden脸颊是沮丧的，失望的，但还是开了口：“不好意思。小蓝，不行的。”
　　“不是吧？这样也不行？”梦蓝真想嗄嗄叫。
　　“这里的规则。等下次来的时候。在下订单时就要订好。今天的甜品就是这个，是限量的。过了就没有了。”Golden慌忙解释着，不想看到她不高兴。而且可以顺便请梦蓝下次的约会。
　　“这样的规距真多。”梦蓝嘀咕着。虽然吃不到甜品，却打发了他的告白。
　　“那小蓝，明天我们再来好吗？明天的甜品更棒，要不要试试？”Golden不死心的再问。
　　“明天？明天是几号呀？”梦蓝的头歪了歪，“喔，想起来了。不好意思，明晚我答应了老爸要陪他老人家吃饭。不能陪你了。因为之后就要加班赶工工程的相关资料。唉。这次有得忙了。”
　　“那好吧，有空的时候记得要请我吃饭。”Golden无奈地说着。
　　“好啦，咱们走吧。”
　　夜色蒙胧，月光如水。但陪衬的星星却了无踪影。
　　“月光好美。小蓝，我们去看夜景，怎么样？”借口是自己找出来的。就不信不行，一次不行，两次不行，十次总可以吧？
　　“不了，下回吧。我有点累。”
　　“你说的。不准赖。”
　　他就是知道我能赖就赖的习惯吗？呵呵。
　　“嗯，晚安啦。”
　　“小蓝？”Golden试探性的叫了叫小蓝，不知该如何说出来才好。
　　“嗯？”梦蓝看见本来倚着车旁的她，快步走了上来。
　　她会答应吗？但我真的很想，很渴望她能答应。也许是身为艺术家的坏习惯吧，想改时却又无从改起。深入膏肓了吗？
　　“怎么不说话？有事？”梦蓝望着他脸，从他脸上看出一副想说又不说、吞吞吐吐的笨拙样。
　　“其实，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的。”终于说出一半了。加油！在心里打气的他，很害怕。
　　“哦。这样呀，说吧。”怪不得请我吃饭，原来是有事相求。难道是我直觉错了？他不是打算追我？吃人手软，拿人手短。这次想不帮也不行了。不过他也太那个了吧？说话一点也不爽快的。还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呢？这么难说出口。
　　豁出去了。“我想请你做我的模特！”瞅到小蓝一怔，沉默着，没说话。连忙道：“只是画一下你的俏像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要脱的那种。你的气质给人很特别。我，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非画你不可了。你知道吗？你很迷人，非常吸引别人的目光。是你本身散发出来的。也许你没在意吧？”语毕，再加上一句：“你愿意吗？”
　　他的神情放松了，看他刚才紧张得的要命样子，满头大汗的。一连串说了这么长，就是这事。呵呵，原来当初我的直觉没错。不过，我却把这件事忘了，忘得一干二净。“Golden，让我想想好吗？给你画了之后，我就不用出来见人了。”其实是不想让人家画我而已。看到Golden想反驳。“你不用说，我知道。虽然现在是很开放，但是你也知道。我是生活在这里。每天我都要面对这些街坊邻居，朋友，同事。你也不想每天被人指指点点的过日子吧？”
　　“我知道，是我强求了吗？能否再细细考虑，才答复我？”
　　“嗯，好的。我再想想有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晚安。小蓝。”Golden目送小蓝进了公寓才开车离开。
　　而梦蓝却没有所谓情人间的思念。没有回头，没有凝视。潇洒地走进屋子。因为她被刚才的事搞到脑子很乱，需要冷静思考一下。其实画一个像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随之而来的事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