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过的爱情》古月忘了

3、3

　　第二章
　　“爸，我回来了！”古梦蓝刚进了门，就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扬声道。不等回应，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厨房那边传出了声音：“回来了。快换衣服，很快就有饭吃。”梦蓝嗯了一声。
　　屋子弥漫着阵阵饭香。
　　“还是老爸最棒！”梦蓝走出卧室，边赞美她老爸的手艺，边急不及等待的拿来走筷就哚起来。
　　“来，先给她上支香。”老爸对着女儿吩咐着。
　　“哦，好的。差点忘了。妈，别怪我。五脏庙在闹。”梦蓝拿来起香，“好，今天我过得很平安。爸也很好。你过得也好吧？”
　　“大家一起吃饭！”
　　我们照旧早晚对老妈上香：十几年来的老习惯了。代表我们没忘记她。
　　老爸会和小蓝谈谈待邻居发生了什么事，他去复诊又遇到了什么。而梦蓝也聊聊公司上的事情。这样的日子，很平安。也很平凡。但很快乐。只要老爸过得好就行了。
　　不过老爸总是说我怎么不带男朋友回家，让他看看。呵呵，梦蓝总是在左右而言、推三推四的。给老爸看的当然是女婿啦。不够资格的，看来干什么？
　　父女俩相依为命十几年了吧。老爸没想过要再娶。她也没想这么快就结婚。然而爸的身体在这一年来，总是时好时坏，让人担心。一不照顾好，身体就会出事。虽然说是老人病，还不是因为我的缘故。长年累积的辛劳，老了才来病发。做为女儿的，很心疼，却又无能为力，感到很无奈。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旁释心照顾他。
　　“老爸，你明天有约朋友吗？能让我陪你去复诊不？”梦蓝怕老爸他说防碍他和朋友，其实梦蓝知道是老爸不想她跑来跑去这么辛苦。
　　“好吧。早点休息。”说着就走进房间。
　　古史方隔着房间听到遵命两字。这妮子。不小了。还是这样大不透。不过，他有一个孝顺的女儿。人老了，也没什么好希望的。只想囡囡能幸福，找到一个好男人。这样，去也去得放心了。不然怎么面对她妈。
　　“Remember,你来了！今天好吗？”
　　唉，怎么又是这位呀？人家都不理他了，怎么还是这么不死心的。还是不懂得死心为何物？就因为是名字是相对的？这的聊天室气氛好，而且我可以不理人。不然早走了。不过，Forgetting It Bar不错。是的，我这位网友也叫Forgetting。呵呵，总是有问无答。我不理他的。我不是很喜欢聊天，是一个很闷的人。
　　“怎么？又不理我了？没关系，我理你就行。”
　　To forgetting:不要再说了，可能Remember不在。不然那有这么不礼貌的人。
　　To forgetting:来，我们聊聊，我喜欢这样有性格的男人。
　　To forgetting: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别浪费时间，我给你介绍MM。
　　To forgetting:我这个美眉，你不欣赏吗？
　　……
　　唉，看到其他人七嘴八舌的。真的有点可笑，明明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现在却是全世界的事了。这个Forgetting可是老网友吧？我这种新人竟然这么有神气？明明其他人都吃怕了软钉子，而他却总是时不时的找我聊天。虽然我总是喜欢答就答，不喜欢就不理他。
　　“没关系，她在听我说就行。”
　　Forgetting It Bar这么好。我要不要理他呢？不能因为Bar就理他吧？好少见到这么有耐心的人，也许他也是一个寂寞的人吧，所以喜欢人家听他说话。看到他们又在开始新一轮的口舌之战。不，应该是文锋相对才是。嗯 ，现在才发觉文字之所以源远流长，经过几千年的历史还没有退化的原因。
　　可是，事实上真的不关他们的事耶。吃饱饭没事做？我们俩的事几时变成这个聊天室的重要话题的？当事人都不知道呢？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Remember不用理他们所说的。听我说话就行。”
　　不过，他！难道又是一个孤独的人找人陪？来这找女朋友？或是随便玩玩？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因为是相隔千层远，所以不知道他说得是真还是假，只知道他打出来的文字，代表着他的素质不差。
　　“如果我不听你说，你是不是不再烦我了？”
　　“哈哈！你终于被我的真情感动了。”不用看，也知道电脑面前那个男人的狂放模样。
　　“9494。别自夸了。被你烦够了！问你一下可以终止了吗？”
　　“我很讨厌吗？Remember,我知道你会这么对我，伤我的心，我的心已碎成一颗颗了。你不能火上加油！“
　　好指责的语气。“行。那我记得雪上加霜的。竟然有自知之明，就懂得怎么做啦。”
　　厉害的女人。不鸣则尔，一鸣惊人。想不到牙齿这么锋利。不过，你现在竟然对我说话了，代表进了一步。反正现在很闷，谁叫你引起我的兴趣，陪你聊聊。交个朋友也不错。
　　“嗯，我知道以后就来找你，让你给我补心。”加一副的心碎的表情。
　　“……”除了这么回你，我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好了，怎样说都是错。至少表明我不高兴吧。
　　“不说话就等于答应了。万岁！”
　　唉，我都不说了。“我走了，8。”
　　“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会等你来的，88。慢走。”逃走了，呵呵，还有机会。就不怕你走得掉。除非你不上网。先把你的资料找出来先。
　　早知不理他更好，闪就是了，还怕你会找到我？都是Bar惹的祸。那里的气氛真是棒极了。以后就常常泡吧罗。

　　“小蓝，你怎么这么久没来？还好吧？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梦蓝才刚走近吧台，就传来了Paul声音。
　　“什么这么久，才几天没来嘛。”梦蓝反驳。
　　“还不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知不知道啊？”Paul对她夸张地说。
　　“哦，对我吗？真的？那我可要与玉琴分享一下。”敢取笑我。哼。
　　“这么小气？小心生皱纹。”
　　一副为我着想的神情。
　　Paul问道：“玉琴怎么没来的？”
　　“咦，看来不是对我喔。”Paul这么关心的样子，让小蓝想逗逗他。
　　“告诉我啦，玉琴有事吗？最近很忙？”现在他急切的想知道的事，更让梦蓝要板回一道。
　　“Paul,你觉得Mark怎么样？”梦蓝突然转了话题。
　　“小蓝？”Paul的声音更低了。
　　“那华呢？我觉得他也很好。”梦蓝左右而言之。
　　“告诉我吧？啊！今晚是我的。”Paul有点哀求了。
　　“这还差不多。她今天的事没忙完。我又不能帮上忙，她只好要加班啦。”既然他这么识做，梦蓝只好放过他一马。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Paul松了一口气。
　　没了下文的。“以为？以为什么呢？”梦蓝好奇心被燎起，急忙摧促。哦，（想想）梦蓝自个儿点通了。“我知道了，你是担心玉琴和别人约会去了。”
　　Paul被人看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尝一下我新调的酒？”
　　“不用了，还是Blue moon 适合我。谢谢。”
　　“不要转变一下口味吗？”
　　“等我把它尝厌了的时候，我会试一下新的。”
　　这正如我的爱情。太死心眼了。明知道擦肩而过的人，是不会把你长久放在心里，有的只有暂时的印象；有的转身就忘了。把他当成记忆吧。某一时候放出来回想一下也不错，不知道有哪一种男人才进入我的心底呢？有时候有人陪的感觉也不错。
　　Paul在吧台忙碌着。不时飘来一两句话。而梦蓝在旁边有答没答的，一口一口啜着月亮，心却已飘到云霄外，任自己无边无际的遨游。
　　Forgetting这个男子反应很快哟，至少不会任我欺负。让人有心虚感就不好啦，被我欺负得生出来内疚来才怪，嘻嘻。不过他会是电脑的虚拟作用吗？一种距离美？人们在电脑面前总能放任自如，却在现实世界把自己的真实面目埋在深层，不让人了解、发掘，却又希望别人了解他，有时真的很矛盾。沟通就是要有交流才行的嘛，不说的话，谁又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有时，解释又真的很麻烦。自己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对方还是不是明白，也许心本就不在你身上吧。
　　咦？那天在聊天室，他知道我在听他说话呢？这么自信？看来是有成就的人。
　　“小姐，我可以坐下吗？”天外飞来了一句话。
　　一个声音打断了梦蓝的思绪。梦蓝望向了发出声音的物体——一个男人。穿着随便，是现在流行的休闲装。一头长发，加上染了金黄色，真是可惜，浪费了一头长发。要是黑色如绸缎的话。呵呵，让我可以把玩着那就差不多了。我想这样我会对你有兴趣些。“有什么事吗？”梦蓝礼貌性的问道。
　　“我可以坐下来吗，小姐？”那位像金毛狮王的问了一句。
　　“随便。”这样冷淡的口气，他应该听得懂梦蓝的拒绝吧。
　　谁知，金毛狮王坐了下来，还是坐在梦蓝的对面。摆明让梦蓝当他不存在也不行。嗟！梦蓝移一移身，啜着酒，在看那边的Paul，他正在忙着招呼客人。
　　“你好，小姐，打扰你了，交个朋友可以不？“金毛狮王单刀直入。
　　知道打扰就走开嘛。我还要等人。
　　听不见回应。金毛狮王又问道：“小姐，贵姓芳名？”
　　梦蓝平淡无情地望了望这位吃了几个软钉子的男人，仍然不放弃，应该是勇气可加吧。“你知道礼貌吗？当你问别人的时请先介绍自己。”
　　“哦，”金毛狮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然后像背家族似的，把他的详细资料完完本本的道下来。“停！”梦蓝发出了抗议。甩我呀？听到头到昏了
　　梦蓝只觉得一只蜜蜂嗡嗡地在她耳边飞快的走着。这里虽然不是很吵，但也不是静悄悄地。
　　梦蓝这个人，就是这样，觉得交朋友又不是交家庭，要他身后的背景干嘛，要知道时自己就会知道，何必在乎一时。换言之，这个不重要。这时也就没必要知道。而且记不上从小到大发生的事。她可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知道有他这么一个人就可以了。“请问你叫什么样？”梦蓝对着他说。
　　“我叫伍华世，因为我染了金黄色头发的缘故，所以别号叫金毛狮王，英文也改为Golden。叫我Golden就行了。”说时还不忙甩甩头发。
　　WellWell，只叫你说个名，都这么详细。接下来会不会连电话，手机，公司，家庭地址等等都告诉我吧。梦蓝还来不及问有何贵干来打发他。Golden已发话了。“你呢？你姓什么样呀？有气质的女子。”
　　“哦，嗯。”梦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如果这样的话，会不会记录的威尼斯大全的？“有气质的女子？”
　　“为什么你说我有气质？很奇怪喔。”
　　金毛狮王解释道：“刚才我看见你，美女，一个人在这时在喝酒，觉得你散发出一种缥缈的感觉。以我是艺术家的敏锐感觉，知道，你就是不同。”
　　……这样也可以？现在的人真的越来越高名了。我是不是都追不上潮流了呢？
　　“哦，怪不得你叫金毛狮王了，真是人如其名。”梦蓝半开玩笑地说。不等到Golden答话，梦蓝接着问：“你是艺术家呀？是关于什么样的艺术家：画画，摄影，雕刻……”
　　“嗯，我是画家，是展现人体美的那种。你会不会有偏见的？对我们这类人。”
　　“哦，原来这样。不会，当然不会啦，人各有志嘛。”梦蓝看到玉琴走了过来，蹦出了出其不意一句，“你来了？给了surprise他了？”
　　Golden连忙站起来：“你的朋友来了。这是我的名片，有空请找我。”对玉琴礼貌地一笑，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当然！新交的朋友？”
　　对于玉琴的好奇心，梦蓝也不直说：“你看他的头发联想到谁？”
　　玉琴脱口而出：“金毛狮王？！”
　　好快的答案。梦蓝笑逐颜开：“对，外号是这么叫的。”
　　玉琴也笑得眯起了眼。
　　“他的原名是伍华艺。一点也不华丽？是非常华丽才对吧，无论是人还是背景。英文还叫Golden！怎么样？他介绍的够详细吧？”梦蓝望着他给的名片。
　　“有，有趣的男人。”玉琴差点笑得说不出话来。“要不要交这个朋友呢，小蓝？”
　　“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哟。”小蓝还在望着名片，好像里面有宝藏似的，连头也不抬就答了。
　　“不会吧？这样的人也有？”玉琴发出了怪叫声。“咦？这与你交不交这个朋友有什么关系？”
　　梦蓝也还是一种无交紧要的语气：“有关系，关系可大了。”
　　“那就赶快告诉我。”玉琴急急地问。一个慢性子，一个急性子，唉，对上就是急死人了。
　　“是这样的，别急嘛。他不知道我的姓，我的名，更别说我的电话，我的地址。这样他就联络不上我……”
　　梦蓝还未说完，就被玉琴打断了话。她连珠炮地问：“你有他的就行啦，还有什么样有的没的。”
　　但梦蓝凉凉地说：“可我没打算找他。想和我交朋友的是他，不是我，还要我主动找他吗？可笑。”说到最后竟然有点气冲冲的味道。
　　“小蓝啦，是不是有什么样呀，你？”玉琴猜测着，“没把他放开吗？”
　　梦蓝不想玉琴再问下去，放开又如何？没放开又如何？有感情一样的活，没感情一起的活，有区别吗？答；“他说他是画家。”
　　但玉琴一副无怎么样的脸孔。
　　怕玉琴不懂，继续说详细一些：“人体的那种喔。”
　　“这有什么样。有什么大不了的。”想不到玉琴见怪不怪的神情。
　　梦蓝只好再进一步的解释：“他还说我有气质呢。”
　　“嗯，那又怎么了？你看起来是很有教养啦。”玉琴还是不解。
　　梦蓝只能说得明明白白的，别再让玉琴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情愿他说我有性格，而不是气质，你知道他是画家吧。我没有兴趣做别人的模特。看画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如果我是当事人的话，我可不想。不过，玉琴，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这点小忙。你的dear不介意的话。”
　　“小蓝，你又在捉弄我了。人家才刚开始。你也太敏感了吧？”玉琴边说边张牙舞抓，“那个什么，哦，golden。应该不是那种到处找模特的人吧。还有，我也一样不曾考虑过哟。不过在这有这么多有气质的美女。怕他找不到吗？他是对你有兴趣啊。”
　　“这里山灵水秀，是产美女的名城。可是也有个别的。丑一点的。不然哪能衬托出美女的美呢。没丑又何来美？你看，我多有贡献。他是不是那种人，我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呢？只有问他自己了。算了，不提他了。”
　　梦蓝摆明不想再谈了。
　　玉琴只好转话题：“今天的事也太多了。”
　　“你忙完了？”
　　“忙完了。不过明天开始，我们就开始要忙一阵子了，这次老板抢到了一笔大生意。这次可要加班加到哭，唉！”
　　“惨，应该有赏金之类的吧？”
　　“有，在年终时罗。”
　　“哦。嘻嘻，你们可要加紧时间粘在一起。有事，明天再聊。我可不要做电灯泡。”梦蓝见到Paul的望穿秋水的神情，好哀伤哟。
　　“我刚来你就说走？”玉琴虽然也想粘在Paul那边，但扔下朋友的事，这就不行了，而且Paul是这的主人，也要招呼客人，不能时时在她身边。
　　“得啦，我走先了。叫Paul不要只顾着生意，放下给人就行了。我想他会知道怎么做的，你可是他的女朋友。”可别说我不够朋友们了，我都帮到这了。
　　“连这你也知道。我会和他出去的。”玉琴有些惊讶。
　　“走啦。不用只顾着他的。”梦蓝扔扔手向Paul示意，“BYE！”
　　“那就慢走啦。”玉琴好喜欢小蓝的体贴。虽然小蓝有时脾气真的很固执，有人懂得她的好，这样就好了。不过真的很难找到。望到男友在叫。呼，男朋友，我来了。
　　梦蓝独自一人回家。
　　街上有点冷清。
　　走出酒吧，转身抬头望着灰底蓝字的牌名。
　　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而忧郁是在心。也许这位老板也有不想与人分享的故事吧。故事？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故事，而且故事是自己的。这个故事通常叫做回忆。总在年老时喜欢讲故事。
　　“小姐，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名字呢？”站在公车牌等车的梦蓝，很惊讶地听到一句问话。转向发话人，原来在不远处停着的奔驰，车上的人是刚认识的Golden。
　　“哦，你看我真的粗口大意，总是被周围的事迁去注意力。名字真的那么重要吗？我，古梦蓝，叫我小蓝就行了。”梦蓝认为名字只是一个代称，沟通的桥梁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认识那个本质的才是最重要的。也许就是有太多的事让许多人做着琐事，连自己最重要的事或东西也忘掉了。连自己的心遗忘在某处，所以做太多的事情也不会高兴。而我呢？现在有人在追我？而我一点也不高兴，我的心又遗忘在哪里？
　　梦蓝望着前面的人傻傻地发呆。
　　而被望的人也在呆呆地发傻。
　　这个女人真难搞定。不过，越有性格的女人越难缠，代表她越与众不同。今次我不会找错了吧？她也许真的是不同的。越有挑战性的人越要去做，呵呵，这可是我的性格。小蓝，你是逃不掉的。
　　“小蓝，很幸运认识你。你常来Forgetting It Bar。”Golden又问了一句。不过梦蓝觉得是肯定句来的。
　　“不好意思，公车来了，我要走了，88。”不让他有阻止的机会，跑上公车去也。
　　“等等，你不是坐我的车呀？我送你回去！”风中传来Golden大声的叫声，“小蓝，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一定，一定不会让你逃走的。Golden在心里暗暗地说着。
　　为什么他说一定呢。不理他了，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不过，呵呵，今晚我就会会Forgetting，看他有没有本事找到我。

　　“爸，我回来了。这次检查的结果怎么说？还好吧？”梦蓝一进门就问出了关心的事来。
　　“回来了。吃过饭没有？”父母总是关心儿女的衣食住行，有的甚至连工作结婚。老爸也不例外，这就是父母了。
　　“吃过了，今天有按时吃药吧？”梦蓝知道老爸对她好，她也关心老爸的身体健康状况。
　　古史方递给梦蓝一份病历表，知道女儿担心。“没事的，不用担心我。快变成老妈了。”
　　“哈哈，你笑我，我看看先。”嗯 ，血压糖份也没超标。心脏没事。我老爸嘛，有病，是说大也不大，说少也不少的老人病，总之，要小心照顾就是了。
　　心里头总是会想起，当年他为了我，吃了多少苦头。一个人把我拉扯到大。呵，我老妈呀，我连她的记忆也没有，只留下一本本她和老爸的照片。
　　“爸，谢谢你！”心里很感激老爸。也曾问过爸，为什么他不再结婚，他总是不答我。
　　古史方摸着女儿的头发，轻轻地道：“傻妮子，又在说傻话了。”
　　每次，爸爸都是这么回我说好的。而我却总是要忍住眼泪往上涌……
　　“这几天，你公司接到大生意吗？很忙吧，看你天天都这么晚回来的。快去休息吧，不要累坏自己。”老爸总是在背后默默地关心着我的一举一动。
　　“嗯，是有段时间忙的。爸，你也要注意休息，小心身体。”老爸走进了房间，而梦蓝也忙自己的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