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凝》如空月

6、第六章 情窦初开 我不觉得自

　　‘有些东西你想去争，倒也是你的权力，只是道路险峻，那离渊岛的每个人都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特别是那些阁主们，勾心斗角，无休无止，那时你的母亲早已无心与他们暗起汹涌，却不料······现如今你的身体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你还要继续么？’夫子隐隐中眼含复杂情绪。
　　‘你知道，这是我必须要做的。’皇甫月彦淡淡的道，眼神渐渐深了。
　　‘我不管了，随你，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今天午时。’
　　‘走走走，快点走，省的惹我心烦。’夫子摊摊手，无奈的道。
　　在皇甫月彦转身离开的时候，夫子连忙叫住他‘你的那丫头阿凝挺有趣的，今天上午让他来陪陪我。’此时夫子竟有些任性，好像因为那件事之后，你就欠他二五百万似的。
　　提到姜凝时，皇甫月彦眼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恢复正常，道‘好。’
　　舒舒服服地从沉睡中醒来，懒洋洋的阳光从窗外透了进来，空气弥漫着春草的气息，早晨来了，啁啾的鸟儿，烂漫的春花，透露着春的灵秀，春的欢乐。
　　我伸了一个懒腰，简单洗漱好，准备去学堂，一出房门，发现门口竟然睡了一个人，只见那人
　　绾着白玉簪，身着织锦袍，狭长的凤眼紧闭着，模样生的倒是不错，我暗暗心惊，这是学堂里很低调的一位学子，大家闹，他也就笑笑，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学堂里学习。我之所以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找我要《师说》和《劝学》原文的人，在他书写的时候，他的字迹很漂亮，字形正倚交错，大大小小，开开合合，线条粗细变化明显，跌宕有致。最末一行写歪了，歪得简直要倾倒，但这样的倾斜并不生硬，反倒更见自由，他行笔迅捷，用笔有力，发力沉重。写完并且还在认真背诵，真是个认真的孩子，印象也深刻起来。想推醒他，又怕打扰到他，想来快上课了，应该没事。
　　我轻轻推了推他，他揉了揉眼睛，皱了皱眉，接着又晃了晃头，好像在诉说他昨晚睡得很不舒服。
　　‘宁同窗，你怎么在这里就睡下了？’听到我的声音，他立马清醒起来，眼睛也清明起来，但似乎有点躲闪，好像有点紧张，双手紧握，揉搓。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答。
　　‘宁同窗，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他半天支支吾吾的，我倒没有心急，只是感觉有点尴尬，想着怎样打圆场，也让他别尴尬。
　　突然，感觉脸边一下轻轻地触碰，就如蜻蜓点水般，很轻。我一下僵在那里，与他一样，半天反应不过来，也没有说话。等我反应过来时那孩子已满脸通红地跑走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跑走的背影，不由得愣了愣，原来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么？原来这就是书中所写的年少的悸动么，不求回应的，只是单纯的，想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求生存，从来不敢奢望有人喜欢我，更不敢奢求什么爱情。此刻是宁淳给了我一点信心，我是否也可以循着着一丝丝的甜蜜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年少悸动，也可以遇到个心爱的人，与他平平安安厮守一生。’
　　可是，那个人会是谁呢？
　　‘怎么了，动心了'皇甫月彦见我呆住，轻笑道。
　　我别吓一大跳，身体不由的颤抖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静‘公子，你怎么来了？’
　　他望着我的表情若有所思，眼神渐渐深了，俯下头，他的脸缓缓压下来，不会吧，又来，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在我以为他要吻我的时候，他却停住了，一双凤眼微微向上斜，一双子夜寒星一般的黑眸再仔细的打量着我‘脸红了。’
　　我感觉我好紧张，呼吸都有点困难，我连忙后退两步，呼了口气，太闷了。
　　看到我这反应，他噗嗤一声笑道‘你原来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啊。’
　　‘公子别取笑我了。’我有点气急的说道，我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但也看了不少，之前总是有一些男玄师凭着自己能力强大，总是调戏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奴婢们，而那些奴婢们却常常以此为荣，缦丽远视，而望幸焉。而我却不这么认为，那些婢女最终的结果无不就是被抛弃。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那词太天真了，太美好了，不适合我，我也不想要，一切都没有这么轻松。
　　‘好了好了，不取笑你了，这次出来是跟你说事的，夫子要见你。’一双眼宛若含着两颗墨玉，漆黑的眸子含笑的看着我，仿佛是在温柔地看一个妹妹。
　　我有些恍惚，定定的看着他俊朗的眼神，不由得痴了，受尽欺辱，处处低人一等的我那禁得起这般的温柔。我咬了咬唇，垂了睫‘我知道了，公子，哦，不，是月彦哥哥。’这喊得好奇怪，好别扭，好尴尬。
　　我的心是乱的，无论是宁淳的举动，还是皇甫月彦的，对我来说是曾经想都不敢想的，那是可遇不可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