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千年chap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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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霍格沃茨即将迎来第三个圣诞节。
伊瑞娅于清晨醒来，打开了寝室的窗，一股浅淡的清凉扑面而来，窗外一片银装素裹，雪意渐浓。
她呼吸了一会儿冬季清冷新鲜的空气，微微一笑，转身去洗漱。等回返时，发现窗台上多了一只毛发蓬松的棕色猫头鹰，正叼着一团小纸条歪头看她。
伊瑞娅忍不住揉了揉猫头鹰小小的脑袋，从它腿上取下一个木盒。猫头鹰把喙往前一递，那团纸条掉在她的手心。它扑棱着翅膀从窗台飞走了。
伊瑞娅只当是学生或朋友送来的又一个礼物，把木盒放在床角的礼物堆里。她先打开了那团小纸条。纸条上一开始空空如也，然而她的指尖抚触过的地方逐渐显出龙飞凤舞的墨渍。
是几句话。
“尽管我认为过那群愚蠢麻瓜发明的节日并没有什么必要性，不过还是祝您在特殊的节日感到如常的快乐。另附，希望您能尽快给您的同事一个拖延许久的答复。”
署名是萨拉查。
伊瑞娅轻哼一声，把纸团丢在一边。然而它一跃跃回了她的手掌心，四角微折地站立起来，就像一只高傲的小纸人。
“萨拉查怎么还给你施了魔咒？”伊瑞娅两指将它拎起来摇了摇，眼底是明晃晃的笑意。“真无聊，这一点都不像他能做出来的。”
纸人傲慢地蹦哒两下，蹦到旁边的木盒子上，微微弯腰，示意她打开木盒。伊瑞娅打开它，发现狭小的木盒里别有洞天，里面躺着一捆做工精细的箭。
她微愣片刻。
小纸人跳到她肩膀上，弯腰凑近她的脸，好像在观察她是否满意。
“还不错，”伊瑞娅回神，“我喜欢这份礼物，不过答复的事暂且搁置吧。”
小纸人闻言，慢慢摊下身体，又变回了一张平平无奇的纸。伊瑞娅把它搁置在木盒上，起身走出寝室门，心情颇好。
她以为日子惯常像以往那样和平度过，然而未曾料到很快会迎来变劫。
***
第二节魔咒课下课以后，学生们得到同意，争先恐后地跑出城堡去玩雪。窗棂之外响起欢天喜地的呼声，然而教室内却并非如此。
罗伊娜正皱眉训斥一个有着褐色卷发的学生。
“……你的练习毫无成效，笔头作业大部分抄袭了别人，还偏偏装作若无其事……安德鲁，你太让我失望了。”
“教…教授，我感到很抱歉，”安德鲁惶恐不安地说，“可我的魔力太弱了，我只是……只是想在笔头练习上能做得好一点……”
罗伊娜板着的脸孔微微松懈了一点，一向闪烁智慧的眼眸多了一抹温和。“不管你的魔力强弱，我们都会用心教导你，但你一定不能再做出这样的事。”
“您不赶我离开？”安德鲁怯怯地问。
“当然不会，”罗伊娜说，“好了，现在，去外面走走吧。”
安德鲁道过谢，脚步匆促地走出教室，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险些撞上门口来找罗伊娜的伊瑞娅，而伊瑞娅窥见这个学生眼中的阴鸷，心生不喜。她以前从未对任何一个不熟悉的学生产生这样的厌恶。
“抱歉，妲科奈特教授。”
安德鲁怯懦道了歉，绕过伊瑞娅离开了。
伊瑞娅望了他一眼，跨过教室门。里面传来罗伊娜的声音：“伊瑞娅？你来找我吗？”
“对，我来找你确认圣诞节回校的负责教授是谁，顺便提前送你个礼物。”伊瑞娅微笑着对好友说。
“哦，负责引领麻瓜小巫师们回校的教授是你。”罗伊娜一边整理讲桌上的书卷，一边接过伊瑞娅赠予的一本厚厚的书。“这是什么？”
“我想你应该会喜欢一本古魔咒书籍作为礼物，所以我托猫头鹰去领地找了一本回来。”伊瑞娅笑道。“这是我族中前辈以我族的目光整理出来的一本巫师魔咒集。”
“我喜欢这礼物，”罗伊娜叹道，“等我有空就去好好钻研它！谢谢你。”
“你喜欢就好。”伊瑞娅轻笑着，想起来另一个问题。“刚才那个学生是谁？”
“是萨拉查的学院里的学生，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叫安德鲁·费利格。”罗伊娜说。“本来他并不符合萨拉查的招生标准，然而他是分院帽还没被发明前随机分配的学生，因此萨拉查现在也只好把他留在学院里了。”
伊瑞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心思很重，”她提醒道，“我以前与他不熟，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能对他产生好感。”
罗伊娜微微蹙眉：“我也有这预感，唉，但愿他只是性情不好，而不被引上什么歧路。”
***
圣诞节很快结束，照例是伊瑞娅提前领着各个地方的麻瓜出身学生回到学校。
学生们在黑湖的码头集合，伊瑞娅问道：“都齐了吗？需要我一个一个点名吗？”
学生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一个黑发男生高声说：“教授，安德鲁·费利格不在这里。他大概是迟到了。”
伊瑞娅皱了皱眉，“我先领你们进去，一会儿后其他学生都该在礼堂集合了。”
一队学生正疏疏朗朗地跟在伊瑞娅后面，准备上船渡过黑湖，恰巧远处小径传来匆匆脚步声。
“教授，教授，我来了！”
伊瑞娅转头打量了一眼安德鲁。他喘着气，步履仓皇，面色不知为什么有些苍白。
“费利格，所有学生都知道如何穿过魔法阵来到黑湖边，怎么只有你迟到了？”她温声道。
安德鲁脸色变了变，“抱歉，教授，是我没有及时处理好时间问题。”
“这次就算了，准时一些。我们走吧。”伊瑞娅说，指挥一个个学生坐上了木船。
宁静的湖面泛开阵阵涟漪，伊瑞娅盘坐在船上，似是不经意地仰头注视星空穹顶。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这是战争的前兆。
***
周末时，家养小精灵们按惯例离开霍格沃茨，去霍格莫德村落领取和汉吉斯先生交易得来的日用物资。由于这一次物资较多，大部分的小精灵都移形去了霍格莫德。他们需要和人们核对货单，以及整理墨水、羽毛笔、羊皮纸卷等诸如此类精细的文具，因此要在村落那儿花上不少时间。
小精灵首领点点和多塔几个同伴跑去禁林边缘拾柴薪用来烧水，剩余的五六个小精灵则勤勤恳恳地在城堡里做膳食。
学生们谈笑惬意，在各自学院的休息室里做魔法练习，小一点的孩子们在外边的沙地划咒语，划着划着便玩起了平地上的积雪。
一切看起来都美好而安详。
然而这样的安详很快被出其不意地打破了。
………
“小子，你说的魔鬼聚集地究竟是不是在这里？”
一袭洁白圆领袍的教士冷冷询问被他揪着领子的小巫师。
“是……就是这里，很快就到了。”安德鲁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盯着他腰间挂着的匕刃。
“司铎。”跟在身后的红衣男人声音没有一丝一毫地起伏，命令白袍教士。显而易见地，他是这支人群的最高领导者。白袍教士很快地将安德鲁松开了，只是阴冷地瞪他一眼。
红衣主教慢悠悠地转动脚尖，站在安德鲁面前，微笑着俯身：“孩子，这次众魔鬼的老窝可是经你汇报，连教皇大人都惊动了，专派了我来领导人们剿灭撒旦至恶的仆人。事成之后，念在你尚且年幼，况且立了功，主会宽容你和你的家人，温和地洗去你身上邪祟的法术的。”
安德鲁上下唇瓣都在哆嗦，脸色惨白而无力。
“是……”
红衣主教满意地直起身，一挥手，身后传来盔甲铿锵的振声。一批又一批的教廷人士跟在身后，随颤栗着领路的安德鲁走出隐蔽的树林小径，来到黑湖边。
他们悄然无声地渡过黑湖，靠到岸边，许多人期冀地用目光寻找所谓的魔鬼聚集城堡，脸色却渐渐难看了起来。
他们只看到岸边一片荒芜的废墟。
“你不是说这里有一座城堡吗？这片废墟便是你说的城堡？”白袍司铎恶狠狠地问，刀刃出鞘，搁在了安德鲁的脖子上。
“我，我没说谎！”安德鲁惊慌失措地喊出了声，“没有魔……没有那种法力的人，看不到城堡，这是那几个大巫师的诡计！请宽恕我，我会为你们领路的！”
“喊什么！”主教重重地掐住他的脖颈。“走就是了，你没有这个胆子骗我们。”
第一批人靠岸后，迅速有序地派人将船划向对岸，又乘了一批人回来，如此往复。他们悄然无声地走上陡峭山崖的蜿蜒小径，预备发起进攻。
走在最前面的安德鲁甚至看到了山崖顶的草地上坐着几个巫师幼崽，正在欢笑着玩雪。他亦看见麻瓜们望向巫师幼崽的眼神充满了怨怼与恐厌，妄图杀死“魔鬼之子”的心蠢蠢欲动。
他无力地闭上眼。
一场血腥的战争即将开始。
……
伊瑞娅正站在天文台上，凝神望着下方。
自从察觉战争的预兆，她便及时通知了朋友们，每时每刻都在这里监视着任何可能的危险。
冷风猎猎，吹动她的衣袍。
少倾，伊瑞娅神色一顿，凝重地向某处俯瞰。
她瞳孔微缩，倏而转身，飞快打了几个响指。
“朵朵，皮里，可莉！”
一声声爆响之后，几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天文台上。他们从没有见过妲科奈特小姐这样仓促甚至惶恐的神色，不由得争相问道：“主人，发生什么了！？”
伊瑞娅一边向楼梯口飞奔，一边喊到：“告诉戈德里克，麻瓜入侵了，做好警戒！”
家养小精灵们尖叫了一声，几声爆响之后，它们在原地消失。与此同时，城堡里各地很快响起惊惶的呼声。
“麻瓜入侵了！教廷入侵了！——”
………
原先在温室里照料植株、离城堡大门口最近的赫尔加得知警戒消息，持魔杖飞奔过来，正巧碰到了第一批教廷人士。
刀剑出鞘，反射冷冽弧光。
赫尔加护在沙地的孩子们面前，飞快挥动魔杖，迸射出一道道绿色光束。麻瓜们应声倒地，剩下的却高喊着“消灭巫女”，在红衣主教的指挥下，灵活躲开索命咒，持刀刃上前。
赫尔加不禁咬牙。然而很快地，援手来了。
“咻——”
几柄箭刃贯穿了麻瓜教士的胸口，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的白雪。霎那间敌人扑倒一片。在身后小巫师们惊恐的哭喊声中，赫尔加向远方望去，伊瑞娅长身颀立，搭弓上弦，动作狠准，每一次便连续射出两三支箭刃，百发百中。
好友两人遥遥相望，彼此眼底燃起光辉。
越来越多身披盔甲的麻瓜涌上了山崖，然而巫师们也很快涌出了城堡大门。戈德里克与罗伊娜冲在前锋，挥动魔杖，咒语的各色光辉交织灿烂，以压倒性的趋势碾杀麻瓜们。年纪大的学徒们跟在身后，短暂的无措后是坚定的眼神，辅助教授们杀敌，保护尚在城堡里的学弟学妹。家养小精灵们亦冲出大门，高喊着“为主人战斗”，发怒地释放它们强大的魔力。
城堡门口的雪地被一片猩红血色染成肮脏。
伊瑞娅发了狠般从身后的箭框掏箭，一边向赫尔加靠近，少顷后便用光了箭。她索性将长弓往背上一挂，抽出腰间紧束的两柄刀砍向教士。
她眼底泯灭许久的屠杀欲望再一次被激起，嗜戮的火焰吞噬着浑身上下的血液，脚踏尸横遍野，一路杀到了赫尔加身边。
被赫尔加庇护在身后，挤成了一团的孩子们从来没有见过妲科奈特教授杀戮的模样，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们共同的学校，于是脸上挂着泪痕，哽咽着为妲科奈特教授喝彩。
赫尔加却察觉到了好友的不对劲。她一边挥舞魔杖，一边迟疑扬声：“伊瑞娅？！”
伊瑞娅一刀斩下那个领首的红衣教士的头颅，猩色血滴簌簌下落，在雪层上晕染绽开冶丽又残忍的红花。
她缓缓回眸，赫尔加一惊，不禁屏住呼吸。
那是一双带着浓重戾气的眼睛，因瞳孔燃着血色满地的剪影，将原本暗紫色的瞳仁衬得犹如凝固的黑赤血迹。
于是赫尔加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杀戮激起了伊瑞娅身体内黑暗生物血脉的一面。
正好这时，萨拉查遥遥而来。他随手解决掉几个教士，看见这边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片，敌人几乎被剿灭，不禁愣然。随后他注意到伊瑞娅，面孔微微一沉。
他踏过遍地狼藉，握住了伊瑞娅持刀的手。
“伊瑞娅。”
伊瑞娅嗜血的神色突然顿住了，她迟疑地闭了闭眼睛，手中的刀刃还在往下滴洒着血珠。
再睁开眼时，那抹冷漠的残忍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柔和疏色。
“萨拉查？”伊瑞娅看了看他，又转头看了眼赫尔加和学生们，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后怕道：“抱歉……我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赫尔加温和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们继续投入战斗，她则护着一群孩子们退到安全地带。
伊瑞娅再一次深深望了眼萨拉查，与他并肩往前方源源不断涌来教士的地方杀去。
她记起来一事。
她曾听族中前辈说，如若有人能让一个正在被杀戮诅咒奴役的夜精灵遏制杀戮的欲望，这个人，便是其命定爱人。
………
另一边，戈德里克与罗伊娜，以及学徒们正在抗敌。
他们故意式微，狼狈不堪地应对成批的麻瓜教士，向城堡门后缓缓倒退。麻瓜们以为这群魔鬼很快就要战败了，于是刚刚失去主教的涣散军心被重新凝结起来，血腥的呼声一阵高过一阵，乌泱泱地向城堡大门涌去。
没有人注意到家养小精灵们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戈德里克抹了一把脸上血渍，罗伊娜跟他默契对视一眼，给几个学徒使了眼色，他们在大门口处突然放弃抵抗，向城堡内拐角处奔去。
教士们见状一愣，杀欲充满了他们的脑海，何况没有统领人，于是他们想也没想便跟着高呼口号冲了进去。待最后一个教士的后脚跟踏过门槛，在城堡里横冲直撞的人们终于察觉不对——这里一个巫师也没有！然而已经晚了，魔法阵的光芒大盛，将所有麻瓜笼罩在内。
一瞬之后，所有麻瓜全部被移去了杀戮魔咒阵，无一幸免。
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
戈德里克和罗伊娜领着学徒们从拐角处走出，两人互相凝视一眼，见都安然无恙，彼此弯了弯唇角，是劫后余生的异样情愫。
“没有孩子伤亡吧？”戈德里克英朗的眉眼映着一点血渍，关切地问。
“除了一二年级以外都没有，校长，”阿尔曼德·马尔福回答道，他是冲上前锋的学徒之一，“我们不过受了点小伤，但城堡里的学弟学妹都没事。小精灵们刚刚将他们召集在一起，躲在安全的最高层。”
“一二年级的孩子呢？他们是不是都在外面？”罗伊娜声线微微颤抖。
恰巧此时，伊瑞娅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事，他们只是受了点惊吓，一直被赫尔加保护着。没有一个人受伤。”
“战斗已经结束了。”萨拉查和伊瑞娅一起走进来，他环顾四周，说道。
“是啊，”伊瑞娅双眼微眯，“可我们难道不还要秋后算账么？一定有人透露了学校的消息，那个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斯莱特林学院的安德鲁·费利格。”赫尔加揽着一大群孩子过来了。她打了个响指，吩咐小精灵们把受了惊吓的小巫师们全送回到寝室里，和先前躲在城堡里的巫师们一起，好好洗个热水澡，休息一下。
“是啊，我最厌恶的学生。而他本来是没有资格来我们学院的。”萨拉查冷笑着，倏而悠悠走到廊道拐角。“你说是吗，费利格？”
安德鲁·费利格被揪了出来，他发丝凌乱，衣服沾上了斑斑血迹，狼狈而惊慌。
“他还活着？”戈德里克有些惊讶，“知道战争一打响就躲到城堡里，还算聪明。”
“我……我……”安德鲁唇色惨白，躺在地上，恍惚地摇着头，“我从小到大都受教廷所影响，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暴露学校位置……教授！院长！我是被他们逼迫的，我……他们要将我沉塘！”
“阿瓦达索命。”萨拉查平静地念出咒语，一阵刺眼的绿光闪过，安德鲁僵硬的身体躺在地上，双目失去神采。
学徒们都别开了眼，或是厌弃或是害怕。
“我最讨厌背叛，尤其是自己学院的背叛。”萨拉查转身，对上神色凝重的戈德里克几人。“我说过什么，吾友？永远不要相信麻种。这次的教廷突袭岂不是验证了我的观点是绝对正确的？”
“他都说了，教廷存在逼迫他的迹象，这种麻瓜出身到底只占少数。我们不能因为他一次的事件便放弃不列颠所有的麻种小巫师！”戈德里克皱眉严肃地说。
学生们看得出，教授们即将爆发一阵激烈的争吵。他们沉默着低头不语，尽管在场的高年级学生大部分是纯血或混血，但他们也无言插嘴教授之间的矛盾。
伊瑞娅轻叹一口气——她尽管经过这一次杀戮，已经对麻瓜产生了深切的怀疑，但在招揽学生上仍然保持中立的态度。于是她揽着学徒们匆促离开了城堡大厅，去给他们疗伤。
“要我说，还是得拒绝招收一切麻种学生。”萨拉查眉眼间不知不觉带上了倨傲和不满的神色，语气也逐渐激烈。
“还是回到了这一个问题上——萨拉查，你并不是因为麻瓜出身的小巫师有可能叛变才全盘否定他们的，你也是因为一开始对血统的歧视！”罗伊娜提高了声音，“我真是不明白，你究竟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血统？”
“现在是了，罗伊娜！”萨拉查失望地说，“难道这些纯血和混血孩子们的受伤没有引起你们的丝毫防备，你们仍然一意孤行，要引狼入室？麻种孩子的肮脏源于他们被教廷植下的根深蒂固的观念，他们在学校就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火苗，随时都会叛变！我该问你才是，智慧如罗伊娜·拉文克劳，究竟为什么意识不到这一点？”
罗伊娜愣了愣，好友眼中的敌对让她倍感受伤。
“够了，你的得意门生阿尔曼德岂不也是麻瓜贵族出身？”戈德里克一手揽在罗伊娜身前，呈保护姿态。
萨拉查对戈德里克的问话一愣，声线不自觉地放低。
“阿尔曼德，他是伊瑞娅的朋友，伊瑞娅信任他。”
戈德里克也顿了顿。沉默片刻后，罗伊娜红着眼睛转向一直未曾发声的赫尔加：“赫尔，你怎么看？”
诚然，赫尔加一心忧虑，只想调和。然而她也道：“萨拉查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我永远坚持我们的初心，保护所有遭迫害的小巫师，就一定包括麻瓜出身小巫师！”
三个好友都持与自己相反的意见，萨拉查脸色惨白，沉默着转身离去。
众人最后不欢而散，他们安抚慰问过学生们之后，便再一次联手加固了城堡的魔法阵。
这次争吵是自霍格沃茨成立以来，爆发的第二次激烈争吵。自此，萨拉查与戈德里克三人之间的隔阂愈发深了，关系也逐渐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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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千年chap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