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四章 西弗勒斯的往事与伊瑞娅的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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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霍格沃茨正在沉睡。
待在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西弗勒斯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将近宵禁。
那个叫卢娜·洛夫古德的学生是准备逃禁闭？
西弗勒斯微微眯眼，他并不想在宵禁前去休息室抓人，也不愿明天一早给予自己学院的学生一个更严厉的处罚，不过她有胆子逃掉自己的禁闭，也只能选择后者了。
然而，当他想起白天那节魔药课上的所见，又陷入了沉思，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办公椅的扶手。
西弗勒斯身为魔法界的普林斯家直系血统的最后一脉，这个事实鲜为人知。在他年少时知晓自己的身份之后，也曾渴望出人头地，自封了一个“混血王子”的名头。西弗勒斯在熬制魔药与处理药材一方面有许多前人都未曾发现的自己的心得，他把这些都写进了自己的那本混血王子的笔记。
今天课上，卢娜·洛夫古德用的那招去除鼻涕虫的角的方法，就是出自西弗勒斯之手。除他之外，他只教过一个人——
月。
西弗勒斯的手抵住额头。
他知道这有可能仅是一个巧合，可这么多年过去，西弗勒斯宁愿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也不愿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他等得太久了。
院长办公室的门突然在此时被敲了两声。西弗勒斯抬眼看钟——九点五十八分，离宵禁只差两分钟。
“进来。”他沉声道，敛去了所有杂乱的思绪。
卢娜·洛夫古德走进院长办公室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场景——地窖的主调色为纯黑，一排排柜架搁在墙侧，上面摆满了玻璃标本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暗淡的光泽。西弗勒斯端坐在办公桌后，一手抵住额头，紧抿着唇，高高的黑袍领几乎断绝了一切窥探到他锁骨以上至脖颈的可能。看到她进来，他嗤笑一声，抿起的嘴唇勾出刻薄的弧度。
“宵禁前两分钟来关禁闭，洛夫古德小姐，我请问你是不想回宿舍睡觉，还是你那脑容量小得可怜的大脑没有丝毫一点时间观念？”
意料之外地，卢娜·洛夫古德竟然扬眉笑出了声。她关上身后的办公室门，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叠握于身后。
“前者，先生。”
西弗勒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魔药材料处理台。
“不要试图用你那塞满芨芨草的脑袋耍小聪明，从来没有学生敢在我的课堂上扰乱秩序，也没有人还能再关禁闭之后笑着走出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念你是个斯莱特林新生，这一次小惩大诫，处理一桶鼻涕虫。”
卢娜不易察觉地弯了弯唇。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至少毒舌这一点丝毫没变。
西弗勒斯的目光随着她走向魔药材料处理台，不料卢娜看了看这桶鼻涕虫，神色颇苦恼地转过了头：“没有手套一类的吗？”她顿了顿，“教授？”
“直接处理。”西弗勒斯撇开目光。
月一开始接触魔药材料时，也是一模一样的问话。
他心中的疑云渐升。
卢娜皱皱鼻子，面带嫌弃地从桶中捞起一条有角鼻涕虫放在处理台上，将它的身子侧面朝上一翻，捏住尾巴。她朝还在蠕动的鼻涕虫的身体两处各戳了一下，这软绵绵的生物立马就不动了。卢娜拿起处理台上的小刀取下鼻涕虫的角，扔进了另一个桶里，动作称得上娴熟。
她处理了良久。
黑袍教授不知何时走到了卢娜身后，双手背于身后，身躯微微前倾。他轻声细语地问道：“可以给你的魔药教授解释一下处理鼻涕虫的手法吗，洛夫古德小姐？”
“您说手法？”卢娜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西弗勒斯站在自己背后，却像是笃定着他会问她这句话一样。她转过身，看着西弗勒斯，眉眼弯弯。
“教授不妨先猜一猜。”
西弗勒斯挺直腰，冷漠的眼神朝卢娜射去，神情罕见地夹杂着一丝恼火。
“我不想知道你师从何人。”他说。
她耸了耸肩。
如此，自己也不打算再卖关子了。
“是你教我的呀，Sev。”
沉寂突然在地窖蔓延开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西弗勒斯的喉咙。
他好不容易发声：
“你说什么？”
西弗勒斯的心底犹如沉寂许久的古潭被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水花与层层涟漪。一双深邃的黑眸突然之间变得空洞无比。
“你到底是谁？”西弗勒斯一字一句地问，蓦地握住了卢娜的胳膊。
她凝视着他，笑容愈发灿烂，开口时声线却有些发抖。
“你的月回来了。”
***
周二有魔法史课。
宾斯教授站在讲台上，以枯燥无味的声音不停地讲着课本上的内容，教室里的学生们几乎都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伊瑞娅强打起精神记笔记。
宾斯教授讲到哪儿了？哦，对，一二八九年的国际巫师大会之前巫师内部爆发的激烈分歧。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学生们一听见下课铃，立马从昏睡状态转为精神抖擞，揉了揉眼睛整理墨水与羊皮纸走出教室。坐在伊瑞娅身边的潘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魔法史的笔记你记完整了吗，亲爱的？”
“记好了，待会儿记得拿去抄。”伊瑞娅没好气地弹了一下子潘西的额头，后者吃痛地捂住被弹到的地方，泪眼汪汪：“我们几个的身家性命可全都系在你身上了，赫敏又不愿意借给我们笔记。到时候完不成论文，小命都不保了。”
伊瑞娅懒得理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潘西。收拾好桌面上的笔记本，两人一同朝外走去，随同院的学生一起前往休息室放置学习用品——下节课是飞行课，他们得两手空空地前往草坪。
穿过长廊，两个女孩走到了院子里。身后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西奥多·诺特赶了上来，他挡在她们身前，明亮的眼睛里充斥着忐忑，显然思虑了许久才做出这个决定。
他微微喘着气，抱紧怀中书本。
“诺特先生？”潘西挽住了伊瑞娅的手，皱眉看向他，“你有什么事吗？”
西奥多把目光停留在伊瑞娅身上。
“我能和你单独说说话吗，马尔福小姐？”他低声说道。
一些斯莱特林的学生聚在了一旁，抱着疑惑又好奇的心态，准备看戏。部分纯血家庭的人对于老诺特家主暗示马尔福家主给两个儿女定婚一事略有耳闻。聚集的人稍稍多了些，学生们便传来窃窃私语。
伊瑞娅抿唇微笑，她对西奥多说：“诺特先生，我们一会儿有飞行课，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在午饭过后来找我聊聊。”
“可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缘故，伊瑞娅从西奥多脸上读出了委屈的神色，她心头无端涌出了罪恶之感——让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伤心，真的好么……？
好吧，伊瑞娅承认自己看人的确看脸。
她转身朝潘西说：“可以帮我带一下笔记和墨水去休息室吗，Darling？”
潘西撇撇嘴，从她手中接过墨水瓶和羊皮笔记，叮嘱道：“别忘了时间。”她朝院子外走去。西奥多见状，眉毛微微上挑，他对伊瑞娅一笑：“走这边。”围观的学生们见没戏可看了，纷纷散去。
伊瑞娅跟随西奥多走到廊道一侧的角落里，她问：“诺特先生，现在可以说什么事了吗？
“其实你可以叫我西奥多。”看到伊瑞娅的神色，西奥多连忙补充道，“我们上个学期期末聊了很久——我以为——相互之间已经熟络了。”
伊瑞娅轻轻点头。
“西奥多，有什么事要说吗？”
“Emm，我代我父亲为唐突的行为表示歉意，来你的生日宴之前，我也不知道他要和马尔福先生谈论……婚约……”西奥多急急忙忙地说完这番话，没了下文。伊瑞娅眨眨眼，不知所措。
“那我也代我父亲，暂先谅解诺特先生，——如果这么说不会冒犯到你的话。”
“当然不会。”西奥多显得格外愉悦，这倒让伊瑞娅有些迷糊。这个回答，说得言重一些，就像是西奥多根本不在乎他父亲似的……她想起来生日宴之前诺特父子俩看上去十分怪异的亲子关系。
大概自己又想多了。
“不过，你可以在假期里写信给我啊，诺特家的猫头鹰认得我们家小金雕。为什么非等到开学当面说呢？”伊瑞娅问。
“我觉得……这件事当面说要好些。”西奥多道。
沉默突然在两人间蔓延开来。伊瑞娅想着潘西的叮咛，主动开口说：“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如果没有——上课迟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西奥多抬手看了眼手表，耳垂有轻微的红晕，“我想知道，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伊瑞娅有些诧异地看着他，笑说：“已经是朋友了。”
西奥多舔了舔嘴角，愉快道：“谢谢，现在我们去上飞行课吧。”
他们现在只是二年级生而已，他暗想道。
走出角落，西奥多赶去寝室放置墨水瓶和羽毛笔，伊瑞娅则要前往霍格沃茨大门外的草坪。周围的长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稍微少了些，她快步走出廊道，不料在拐弯处差点儿撞上两个结伴同行的学生。
“砰”的一声，其中一个学生怀中抱着的课本掉落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秉着自己差点先撞上对方的歉疚心理以及礼仪，伊瑞娅捡起了地上的书本，无意间扫了眼书名：《中古世纪炼金术大全》。她抬起头，正准备还给对方，看到两个学生的面容时却挑了挑眉。
这是之前她在分院仪式上注意到过的两个新生。一个身着天蓝色的拉文克劳院袍，另一个穿黑色与土黄色交织的赫奇帕奇袍子。伊瑞娅把手中的书递出去，饶有兴致地说道：“你们是新生？才一年级就阅读这一类深奥的古籍……真厉害。”
不料，把书掉在地上的那位拉文克劳女生并没有接过她的书。
伊瑞娅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迷茫地看着面前两个新生的神色——她们不约而同地愣住并盯着自己，眸中浮现出奇怪而混杂着措不及防的震惊的情绪。伊瑞娅皱起眉，开口问道：“我认识你们——？”
她的话尚未落音，那拉文克劳的女生眸泛水光，喊声脱口而出：
“伊瑞——”
旁边的赫奇帕奇女生一把捂住了好友的嘴。她一边用手使劲扯扯拉文克劳女生的衣袖，示意她别开口说话，一边眼神躲闪地讪笑着对伊瑞娅说道：“抱歉差点撞到你了，学……学姐，我们不是有意的，先走了，再见。”
然而这幅古怪的神情落在伊瑞娅眼中却怎么看怎么令人狐疑。她困惑极了，刚来的及说上一句“你们……”就眼见着两个新生狂奔出走廊，速度快得简直像伊瑞娅会在后面追赶她们似的。其中那个刚刚失态的拉文克劳女生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是被朋友连拖带拽地奔走的，跑得远了还频频回首。
伊瑞娅愣神过后，深深地皱起眉头，望着那俩新生离去的背影迅速从自己的目光所及之处消失，她低头无奈地看着手里那本《中古世纪炼金术大全》。
最近发生的怪事愈发多了。
刚才两个古怪的一年级新生看自己的神情很不对劲，究竟是怎么个不对劲法——伊瑞娅仔细地回想了一遍，形容不太上来。或许是类似于阔别旧友以后再一次重逢的神色？她摇摇头，嗤笑于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
那位拉文克劳的女生的面容似乎也令自己有些眼熟。
走廊外侧突然传来两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的声音：“离上课还有四分钟？快点走，要不然待会迟到了！”这提醒了伊瑞娅，她赶忙中断自己的思绪，抱着《中古世纪炼金术大全》就往城堡大门的方向跑。
再拖一会儿，霍琦夫人真得骂人了！
***
今天的天气有些阴沉沉的。远方天空布满了大块大块的灰色厚云，一会儿有可能要下雨。
伊瑞娅在上课铃打响前来到了上飞行课的草坪。两院的学生分侧站着，中央是他们的飞行课教授霍琦夫人，以及横搁着的许多把旧飞天扫帚。伊瑞娅站在斯莱特林们之间，盯着脚下仍站着露珠的柔软的绿草。
“这个学期开始，我们将要学习飞行并绕杆。现在，站到你们各自的扫帚面前，喊它们起来。”霍琦夫人语毕，用锐利的眼神朝身边两侧一扫。身着鲜红院袍与墨绿院袍的两排学生齐齐地向前跨了一步，对各自身前的扫帚开口喊：“UP！”
天赋好的几个同学的扫帚立马乖乖跳到了手中。伊瑞娅本身就对升上天空毫无欲望，又忘了做点威胁，她的扫帚自然不肯起来。——每一节飞行课，所有学生的扫帚都有可能变换，是随机分配的，所以每堂课都得重新驯服一把扫帚。伊瑞娅暗暗让强盛的精神力向外释放了一点儿，心道这扫帚再不起来就把它拆了给费尔奇当柴烧，又喊了声“UP”，身前的扫帚这才抖了抖身子跃到她手中。
霍琦夫人见同学们的扫帚全都跳到了手心里，开始分配小组，两两成对地练习空中绕杆的动作。伊瑞娅被分到的对练是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她有些眼熟她，似乎是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姐，达芙妮·格林格拉斯。
两人互相点头致意后，双双跨上自己的那把飞天扫帚，晃晃悠悠地升至半空。霍琦夫人也骑着扫帚，一会儿飞到这儿一会儿飞到那儿，为学生们划分场地。草坪上插着一排排长长的道具木杆，随霍琦夫人的口哨声响起，学生们开始对练绕杆。
伊瑞娅使劲揪着身下扫帚横生出来的枝干，掌控着它绕过杆子。她有点想念脚踏灵剑御剑飞行的感觉——一个假期没碰扫帚，伊瑞娅只感觉坐在木棍子上硌着慌。达芙妮·格林格拉斯从草坪的另一端骑着扫帚飞过来，她们在半空相遇时，她朝伊瑞娅微笑了一下。后者讶然，回了对方一个客套标准的笑。
据说格林格拉斯家的大小姐十分擅长于社交，潘西也像自己提过一嘴关于她的事，言语中透露对格林格拉斯较好的评价，可见格林格拉斯脾气挺好相处。
由于这是开学第一堂课，因此难度并不很大，霍琦夫人穿梭于学生们之间教授他们绕杆的技巧。他们练习了大半节课，剩余的时间霍琦夫人格外开恩，让学生们自由活动，范围限制于草坪以内。
所谓的自由活动，只是边飞行边和同组的对练闲聊，但霍琦夫人不去管他们骑扫帚的姿势了，这令学生们放开了不少，许多朗声谈笑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中。一阵轻微的冷风自空中吹来，伊瑞娅拢了拢院袍的领口。达芙妮·格林格拉斯慢悠悠地骑着扫帚停在了她旁边，状似不经意地朝天空看了一眼。
“一会儿可能要下雨。”她说着，朝伊瑞娅投去目光，“介意我搭话吗，马尔福小姐？”
“事实上并不，格林格拉斯小姐。”伊瑞娅抿嘴微笑，握了握格林格拉斯伸出的手。对方朝她嫣然一笑，双颊现出梨涡，很讨喜。
伊瑞娅并不拒绝除了社交宴之外别人向自己示出的好感，何况是个同院的同学。两个女孩闲谈起来，随风在空中来回骑着扫帚绕杆。中途，格林格拉斯落回到地面，换了一个更为淑女的坐姿——侧坐在飞天扫帚上。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今天课上的空闲时间提出来。”聊了半晌，格林格拉斯突然对伊瑞娅说道。她淡蓝色的瞳孔闪着浅浅的笑意。
“当然可以。”伊瑞娅道。
“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跟我们学院的——帕金森小姐保持深厚的友谊的呢？”格林格拉斯好奇地问道，“仅仅只是因为马尔福与帕金森家交好吗？不过，恕我无理……纯血圈子里面普遍对帕金森小姐没有太好的评价呀。”
潘西距两人的距离不近，她几乎是在草坪的另一端。因此格林格拉斯貌似也不担忧有背后议论他人被听到的尴尬情愫。
这姑娘是真挺直白的。
伊瑞娅暗笑道。
不过直率的性格她倒是挺喜欢的，打起交道来比那些喜欢拐弯抹角的纯血巫师要轻松得多。
“嗯，容我回想一下——”她说。
回忆起来自己与潘西初遇的场面，其实也挺有趣的。
那会儿伊瑞娅和德拉科的三岁生日宴上，帕金森夫人带着潘西来到马尔福庄园。伊瑞娅犹记着那黑发黑眼的小女娃，明明看上去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实际却连一个玩伴也没有。纯血家庭的小孩子们都聚在大厅内玩耍，她偏偏跑到了花园里面去。德拉科出于好奇，偷偷地溜离大人们的视线跟上去。两个都从小养尊处优的小孩儿一碰上，也不知道产生了什么矛盾，总而言之，伊瑞娅发现弟弟不见之后寻到花园，看到的就是这么副场景：
黑发小女孩脑袋上两根小辫子被金发小男孩紧紧地揪着，穿着粉色蓬蓬裙的瘦小身躯都往后倾倒，眼眶湿湿的，却愣是倔强地不肯流下眼泪。看到伊瑞娅过来，她大概是忍不住眼泪了，大声抽了抽鼻子，闭上眼睛：
「“你弟弟欺负我！”」
潘西哇地一声哭出来，豆大的眼泪顺着洋娃娃般的脸颊滑下去。她身后的德拉科似乎被吓愣了，连忙松开了拽着女孩小辫子的手。潘西哭得都倒在上前安慰她的伊瑞娅怀里，饶是活过了一辈子的伊瑞娅面对嚎啕大哭的小女娃都束手无策。
再后来呢？
再后来，大人们从大厅内闻声赶来，卢修斯爸爸在弄清原委后，怒声斥责了德拉科。宠子如纳西莎妈妈，也未阻拦丈夫在宴后给儿子一顿打。可潘西当然不是个就此善罢甘休的主儿，日后几乎天天来马尔福庄园“欺负”德拉科。德拉科因为挨了顿打，面对这个小霸王只敢撅嘴，敢怒不敢言。一来二去，伊瑞娅和潘西的关系自然就好的不得了了。
她回过神来，对格林格拉斯扬起嘴角。
“其实潘西虽然没有多少朋友，对别人而言，她喜欢摆架子，可熟悉潘西的人都知道她心眼不坏的。偶尔耍耍小性子反而可爱。大概只是习惯了别人对她表现出反感，自己也高傲地表现出对别人的讨厌，潘西才一昧拒绝外人进入自己的世界吧。这也是我跟她做朋友的其中一个原因。”
“唔……”格林格拉斯若有所思地点头，随即不太好意思地说，“谢谢马尔福小姐解惑啦，我一直很想了解帕金森小姐……不过还有传谣说帕金森小姐长得像狮子狗，我个人觉得实在是荒谬呢。”
没等伊瑞娅回答，她晒笑，道：“这谣言丝毫没有依据。”
伊瑞娅点头赞同。
那可不，就潘西的长相，虽然五官还未完全长开……到时候和自家弟弟站一块，绝配。
在学生们的谈笑声中，下课铃如约而至。伊瑞娅骑扫帚下降到了地面，她和格林格拉斯一起把自己的那把扫帚交给了霍琦夫人。霍琦夫人被学生们围着，指使他们把扫帚放在草坪上，用悬浮咒将一大团枝干横七竖八的旧扫帚给升至半空。
“格林格拉斯小姐，回见。”伊瑞娅对格林格拉斯说。
“你可以叫我达芙妮呀，”她微笑道，“公共休息室见。”
伊瑞娅点了点头。
她已然将先前遇见的两个新生一事抛在了脑后。
有深思熟虑这件事的功夫，还不如多写一篇论文。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第四十四章 西弗勒斯的往事与伊瑞娅的困惑
